第十章 再铁石心肠也是人
都有事?
陈温妍也察觉不对劲,如果刚刚是听错,那么现在呢?
她的目光在江曜景和宋蕴蕴之间来回巡视,想要看出一些什么。
“宋医生你有什么事情啊?”她试探性的问。
宋蕴蕴真想直接告诉陈温妍,她是江曜景的妻子。
然后,让江曜景苦口婆心的去向陈温妍解释。
但是实际,她不敢。
這個男人她惹不起。
已经失去,去总医院的机会,她不能再丢工作。
只能缩起头当鹌鹑,“我爷爷叫我回去好像是有急事,我不好不回去,只是沒想到江总也有事,真得是太巧了,呵呵——”
她干笑了一声。
她想要蒙混過去,江曜景偏要捅篓子,“刚好,我爷爷也叫我,你爷爷住什么地方?我顺路送你?”
宋蕴蕴脸上的笑,已经快要撑不住,不是极强的控制力,她早就把桌子上的茶杯,砸到他欠欠的脸上了!
“江总真是会开玩笑,我和你怎么可能顺路?那個我得走了,江总自便。”說完逃似的离开。
陈温妍有些不安,眼神含蓄的望着江曜景,“你认识宋医生?”
江曜景神情冷淡,好似刚刚的话,不是他說的一般,“不认识。”
說罢,便起身。
陈温妍心裡松了一口气,今天刻意把江曜景也請来,就是想在医院所有人的面前,炫耀一翻。
谁知,搞成這样。
不過,好歹江曜景来了,大家应该都清楚她和江曜景之间的关系。
“我送你。”陈温妍跟上,生怕江曜景和宋蕴蕴在外面有什么接触。
毕竟那晚,是宋蕴蕴。
走出酒店,江曜景在门口巡视了一眼,宋蕴蕴并不在。
宋蕴蕴巴不得离江曜景远一点,怎么可能在這裡等他。
早就打车先走了。
霍勋拉开车门,“江总。”
江曜景看了陈温妍一眼,說道,“回去吧。”然后上车离开。
陈温妍目送着车子远去。她心裡多少有些后悔。
早知道,当时就直接要婚姻了。
现在她就是江太太了。
她什么时候,才能赢得江曜景的心。
什么时候,江曜景才能看到她的好?然后爱上她?
江家老宅。
宋蕴蕴先一步来到。
江老爷子已经八十多,经历了岁月的洗礼,脸上的皱纹深刻又沉稳。
他精神不错,那双眼睛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的明亮,但也是透着一股和善的光,关心的询问,“生活的還习惯嗎?”
宋蕴蕴点头,“习惯。”
让她和江曜景结婚,是她父亲提出来的,众所周知,江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就是江曜景。
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按照江老爷子对江曜景的好,应该会拒绝。
即便有人情在,他也可以给别的好处,来說服她的父亲。
可是,他不但同意,還使用人脉,在江曜景不在的情况下,办理了她和江曜景的结婚证。
住到江曜景的别墅,也是他主导的。
到现在,宋蕴蕴都想不明白,江老爷子为什么這么做。
“曜景他沒有为难你吧?”老人慈爱的问。
宋蕴蕴真想說,他就不是人。
可她心裡明白,江老爷子虽然对她不错,但是江曜景才是他的亲孙子。
“沒有……”
她话音刚落,江曜景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江老爷子就数落,“你和蕴蕴是夫妻了,大晚上的,都不在一起嗎?蕴蕴都来半天了,你怎么才到?”
江曜景撇了一眼宋蕴蕴,沒接话。
江老爷子心裡跟明镜一样,知道他对這场婚姻的不满,這话,也不過是說给宋蕴蕴听的。
“今晚,你们就住在老宅,老钱你带蕴蕴去曜景的房间。”
钱管家恭敬的应声,“是。”
說完朝着宋蕴蕴摆出一個請的手势,“少奶奶跟我走吧。”
宋蕴蕴小心翼翼的偷看了一眼江曜景,他神色冷淡,并未看自己,她悄悄收回目光,跟着管家离开。
屋子裡只剩爷孙两個人。江老爷子语重心长,苍老的声音掺了几分无奈,“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有恨,但是,事情已经過去那么久了,你该放下了。”
似乎是想到以前的事情,老爷子的眸色更加的暗淡。
江曜景坐在椅子上姿势随意,唇角紧抿沉默不语,神色隐秘的也让人猜不透。
老爷子叹息一声,“让你娶宋蕴蕴的事情,是我答应的,你不要怨我自作主张,我也是为你好,你老大不小了,该成個家了,虽然蕴蕴父亲用人情要挟,显得不地道,但是蕴蕴是個好女孩。”
江曜景挑了挑眉梢,尽显冷意,好女孩,能给他戴绿帽子?
不過他并未說给江老爷子听,那個女人,他一定是要离婚的。
江老爷子看着他,心裡又是一声叹息。
這個江家,也就是自己的话,他還愿意听一句。
不然,他恐怕都不愿意踏进這個家门。
自从他的父母去世以后,他大多是這般沉默,更不愿意回這個家。
江老爷子也不好对他過于逼迫,无力摆了摆手,“时候不早了,你早点去休息吧。”
江曜景起身。
钱管家正好回来,“少爷。”
江曜景很淡的嗯了一声,便走出房间。
钱管家走到江老爷子跟前儿,小声說,“這样能行嗎?”
江老爷子說,“他就算再铁石心肠也是人,难道還能沒七情六欲?面对一個漂亮的女人,他能沒有一点男人该有心思?沒有一点男人该有的冲动?”
钱管家還是担忧,“少爷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他肯定知道,你是故意让他和少奶奶住在一起的。”
“两個人不接触,怎么能产生感情?在外面我管不了他,在老宅,他還是肯听我的。”老爷子声音低沉,心裡对江曜景更多的是愧疚。
语气意味深长,“我能有几天的活头,他身边得有個人照顾他才行。”
“少爷,一定能明白您的苦心。”钱管家扶着老爷子回房间。
房间裡。
宋蕴蕴被钱管家带到了江曜景在老宅的房间。
临走时還告诉她,“這是少爷,从小住到大的房间,中间重新装修過一次。”
這裡和别墅的装修风格不同,這间更深沉,主色调是黑与灰,沒有一点温馨,充满冷调儿。
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到架子上,一個精致的盒子吸引了她的目光,這东西像是女孩子会喜歡的东西和這整间屋子裡的风格,显得格格不入。
正当她想要看看时……
“你在干什么?!”
一道冷厉地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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