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真相大白
宋蕴蕴从楼上坠下去了。
江曜景冷漠吩咐,“去把人带走。”
說完转身走出房间。
霍勋挨着窗口往下看了一眼,虽然這裡只是二楼,不算太高,但是這样被丢下去,也得摔伤啊。
他有那么一点同情之心,但是,不心疼宋蕴蕴。
是她先挑战江曜景的。
谁让她好好的,却偷偷的跑了?
害他们找了几個月!
楼下。
宋蕴蕴卷缩在地上,浑身疼痛,但是腿更加的疼,她颤颤的去摸腿骨,她知道自己的腿八成是断了。
霍勋命人把她架起来。
丝毫的爱护沒有,简单粗暴!
宋蕴蕴无力做出任何的反抗。
像是沒有骨头的布偶,任由他们拖着。
這裡虽然是顾怀的地盘,但是江曜景来的有准备,带的人多,顾怀也沒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带走!
他自己也气的不行。
气自己大意。
气江曜景狡猾,奸诈!
“江曜景,我和你沒完!”顾怀暴跳如雷!
江曜景不把他放在眼裡。
连個眼神都沒给他。
直接就走了。
宋蕴蕴的身子本来就弱,被塞进车裡时昏迷了過去。
霍勋问,“我看她身上有血,应该伤着了,要不要先送医院?”
“不用。”江曜景直接回应。
那样的高度,摔不死人。
他心裡有数。
最好能摔残废,看她還跑不跑!
霍勋不在多說。
知道江曜景這是在气头上。
是要给宋蕴蕴教训。
宋蕴蕴被带回云城,江曜景把她关了起来。
她醒来的时候,周身一片黑暗。
她不知道這裡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身上有血腥味,還有乳汁的香气,她還在月子裡,正是有奶水的时候,沒有婴儿吸食,只能涨着。
她的嗓子干到发不出声音。
身上哪那都疼痛难忍。
她绝望的睁着眼睛。
她知道落到江曜景的手裡,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可是,她不想死。
她的孩子已经沒有爸爸了,不能再沒有妈妈。
她试着挪动身体。
铁门忽然被打开。
她抬头,透過凌乱的发丝看到是吴妈。
她好似看到希望。
“吴妈……”
吴妈将吃的放到她跟前,同情的看她一眼,但是也不敢多說话,起身就走了。
宋蕴蕴還想再說什么,房门又被关上。
又是一室的黑暗。
她的眼神也跟着暗下去。
连吃饭的力气都沒有。
她浑浑噩噩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曜景回来,他站在客厅裡一边解着衬衫纽扣,一边装作无意的问,“她老实嗎?”
吴妈回答,“老实,不過我送进去的东西都沒吃,我看她状态不好。”
江曜景脸色冷淡,“死不了就行。”
他心裡的气,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了。
這個女人千方百计的想要跑。
他便把她关起来,看她還跑不跑!
吴妈犹豫了一下,“我看她有伤,不给她治疗,真的会伤及生命吧?”
江曜景依旧冷淡,“不用管她。”
說完就上了楼。
吴妈也不敢擅自做主。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心裡虽然心疼宋蕴蕴,但是也不敢忤逆江曜景。
而且她也觉得這個事情,是宋蕴蕴有错在先。
她怎么可以就這么跑了呢?
江曜景生气是在情理之中的。
宋蕴蕴消失的這几個月,陈温妍可是找到机会献殷勤了。
即便江曜景不搭理她,她還是会每天做了吃的送過来,试图讨好江曜景,希望自己可以入住别墅,成为女主人。
今天也是如此。
吴妈都快习惯了她的出现。
她将东西接過来,說道,“陈小姐,你知道我家先生并不愿意见你,請你走吧。”
陈温妍不死心,“這话是你說的,還是曜景說的?”
“先生說了很多次了,還用再问嗎?”吴妈直接将她怼的說不出话。
吴妈不喜歡陈温妍這种死缠烂打的女人。
像狗皮膏药一样。
先生都已经表示不喜歡她了,還不要脸的往上贴。
真是的恬不知耻!
“陈小姐,先生已经结婚了,請你不要总是過来了。”吴妈真的不喜歡见到她。陈温妍耐着性子,“我知道,但是宋蕴蕴不是已经失踪了嗎?”
“我們少奶奶又回来了,所以請你就不要在觊觎有妇之夫了。”吴妈說完,直接把门关上。
她照常把东西往垃圾桶丢,這次她忽地停止了动作,她看食材都是好东西,想了想送去地下室,想给宋蕴蕴补补身子。
陈温妍听到宋蕴蕴回来了,愣住,好久沒回過来神。
看到吴妈出来,她立刻拉住吴妈的胳膊,“你說的是真的?宋蕴蕴回来了?”
吴妈回道,“先生亲自去找回来的,這還有假?”
陈温妍的手渐渐收拢,宋蕴蕴怎么不死在外面,为什么還要出现?
她认定只要沒有宋蕴蕴江曜景早晚会被她打动而接受她!
這個女人应该永远消失!
這样就不会有人阻隔她和江曜景了!
她心裡下了狠劲,面上装的温柔,“吴妈那我先走了。”
吴妈沒理她。
拿着东西朝着别墅后面走去。
宋蕴蕴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旁的杂物间裡。
吴妈推开门,把吃的放到她跟前儿,关心的說,“少奶奶,你吃一点东西,不然你会饿死的。”
宋蕴蕴现在就已经气息游离。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连說话的力气都沒。
吴妈看着她的状态实在不好,决定替她去求江曜景,“少奶奶,你以后别犯糊涂了,别再惹先生生气了,也别再跑了,我现在去找先生替你求求情。”
宋蕴蕴看到一点希望,抓住吴妈的裤脚,艰难的吐出两個字,“谢谢……”
吴妈叹了一口气。
起身走出杂物间。
尾随吴妈的陈温妍看到吴妈出去,偷摸走进来,想要看看她将自己送来的东西拿给了谁,慢慢走近,却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宋蕴蕴。
她眼前一亮。
原来江曜景也不是很喜歡宋蕴蕴。
如果喜歡,怎么会把她像牲口一样关着。
她轻手轻脚走进来,唤了一声,“宋蕴蕴?”
宋蕴蕴艰难的抬头。
迎着门外斜进来的光,陈温妍看清楚了,眼前浑身污秽的确实是宋蕴蕴,不由得笑出声音,“宋蕴蕴,你也有今天。”
“怎么……是你。”宋蕴蕴皱眉,苍白的脸色满是讶异。
意外她会出现。
陈温妍蹲到她跟前儿,目露狠色,“既然你已经消失了,那就彻底消失好了,省的来勾引江曜景。”
话音刚落她用力掐住宋蕴蕴的脖子。
此刻的宋蕴蕴也沒力气挣扎。
陈温妍眼见要得逞,兴奋的說道,“宋蕴蕴我真是要感谢你,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和江曜景有瓜葛,谢谢那晚你替我代班,让他以为我是你,你也别怪我,只有你死了秘密才是秘密,江曜景就永远不会知道那晚是你不是我……”
她的话還沒說完,啪嗒一声。
灯亮了。
昏暗的房间,瞬间如同白昼。
陈温妍猛地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江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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