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不怀好意
顾怀竟然会办画展。
办画展也就算了,還特意给她递了邀請函。
他是什么意思?
他想干什么?
她有点琢磨不透了。
“想什么呢?”江曜景推门走进来,就看到宋蕴蕴手裡拿的东西,他伸手拿了過来,“什么?”
宋蕴蕴倒也沒遮掩,“顾怀让人送来的。”
听到顾怀這两個字,江曜景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蹙着眉将邀請函打开,看完內容之后问道,“你想去嗎?”
宋蕴蕴本来不想去,毕竟和顾怀的关系真的沒好到這個程度。
但是呢。
为了恶心江曜景,让他尽快同意离婚放自己离开,故意說道,“我想去。”
江曜景紧紧的抿着唇,他不知道宋蕴蕴是什么心思,心裡当然是不想她去。
毕竟顾怀对她不止一次的想要占有過。
這次搞什么画展,他倒感觉是冲着宋蕴蕴来的。
顾怀虽然也是名牌大学毕业,不是個大老粗,但是在艺术上,应该是個门外汉!
他总觉得顾怀弄這個画展,是有意图的。
“你在坐月子,還是好好休息比较稳妥。”他试图搪塞。
但是宋蕴蕴却打定了主意,“我要去。”
江曜景越是不想她做的事情,她偏要做。
就是成心和他反着来。
他若往南,她偏要往北。
江曜景沉默的盯着她。
宋蕴蕴撇开他的视线,态度坚决,“我是一定要去的。”
“行。”江曜景估摸着是看出了宋蕴蕴的心思,說道,“我陪你,你一個人去我也不放心。”
宋蕴蕴,“……”
“你那么忙,你去忙你的,我让吴妈陪着我就行了,你放心,這次我不会跑,除非你和我离婚,我才会走。”她心裡明白,江曜景不同意离婚,她就算再跑,也過不安生,說不定還会被他抓回来。
何况江曜景把她的腿都弄断了,她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沒必要這么看着她。
为了以后能安稳的過日子,只有让江曜景主动放她。
她觉得江曜景心裡有毛病。
這個婚姻,他本来就不满意。
现在为什么反而要抓着不放了?
“既然我现在是你的丈夫,就要履行丈夫的职责。”江曜景理直气壮。
一纸婚证在,宋蕴蕴就不可以拒绝。
宋蕴蕴动了动唇,终究是沒找到话反驳。
于是在争得了医生的同意下宋蕴蕴去了……
碍于她還在月子中,所以保暖要做好。穿好保暖的衣服,還戴了帽子,她让护士给她推了一個轮椅過来。
她的腿還打着石膏,无法行走,得依附拐杖或者是轮椅,但是考虑到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選擇轮椅。
江曜景抱起她。
她一惊,眨着清澈明亮的眼睛,睫毛忽闪了两下,“你干什么?有轮椅的……”
“轮椅我会让司机放车上。”江曜景根本不顾她不乐意,就是要抱她,她不情愿就蓄意松了一些手,宋蕴蕴以为他抱不住自己,要掉下去,吓得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惊魂未定,“你既然沒劲,就别逞能啊,我的腿你再给我摔一下,就废了。”
江曜景喜歡她主动抱住自己的感觉。
得逞的笑了。
他低下眼皮,“我有沒有劲,你不知道?”
宋蕴蕴一头雾水。
“你有沒有劲,我怎么可能知道?”她觉得江曜景有神经病!
江曜景意味深长,“你知道。”
宋蕴蕴会意不到他话裡的意思。
只当话不投机。
到了医院外,江曜景怕宋蕴蕴吹到风,把她抱的紧了一些,司机打开车门他将宋蕴蕴轻轻的放进车内,给拢了拢衣裳。
宋蕴蕴抬头,就看到他认真且爱护的神色,心底涌出一股微妙的悸动。
很快就被她否决。
一個能推她下楼,不顾她生命的男人,会对她好?
她不相信。
神色恢复冷淡。
江曜景问她,“冷嗎?”
“不。”宋蕴蕴简洁回答。
好像多几個字都不想說。
江曜景对上她冷冰冰的语气,心裡是有些失落的,但是更多的是迁就和体谅。
她沒了孩子,现在又是在月子裡,加上自己推她下坠楼,她心裡怨恨,他能理解。
他愿意多花一些時間,是将她的心焐热。
他从另一边上车。
……
车子开到地点,司机停稳车子下来到后备箱把轮椅拿下来。
江曜景先下车,将宋蕴蕴抱下车,放到轮椅上,還在她腿上盖了一個薄毯子。
宋蕴蕴抬头看了看,顾怀還挺会选地方,云城的老城门,是受保护的古建筑,保存完整,只是站在這裡看,歷史感油然而生!
江曜景推着她进去。
门口停了不少车。
今天顾怀請了不少人。
很快他们进入到展厅,宋蕴蕴看到墙上挂着的画,愣了一下,好像一下子想通了,想通顾怀为什么要搞画展了。
之前她在青阳市开的画室,后来被顾怀给关闭了,還把痕迹都抹除了,目的就是不让江曜景查到。
裡面有很多她画的画。
他搞這次的画展是故意要恶心江曜景的嗎?
想着,她不由得挑了挑眉。
恶心就恶心吧。江曜景要是因为此事,和她离婚,她還省心了。
“江总。”顾怀看到他们過来,结束了交谈的人,走了過来。
“你也来了,我好像沒给你递邀請函吧?”他這個画展就是办给江曜景看的。
他知道江曜景一定回来。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
江曜景淡淡的撇他一眼,說道,“我們夫妻一体,你给她就是给我。”
特别是夫妻一体這几個字,咬字重,嗓音清晰。
故意强调他们是夫妻
這個反击绝对漂亮!
顾怀沒赚到便宜!
心裡不爽。
但是面上沒表现出来。
他也不生气,好戏在后头呢。
“江总也是好兴致,和结婚了就结婚,還搞什么隐婚,宋蕴蕴就這么不受你待见,让你觉得见不得人?”顾怀反手就是一個挑拨离间。
江曜景面上沒有表现出来,但是眼眸轻轻垂下,落在了宋蕴蕴身上。
他们隐婚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顾怀不可能知道。
就算刚刚他提到自己和宋蕴蕴是夫妻。
他也不可能知道之前是隐婚!
顾怀瞧出江曜景的心思,得意的說道,“是蕴蕴告诉我的。”
江曜景的心当即沉下。
宋蕴蕴把這件事情都告诉他了?
他心裡很不舒服。
顾怀笑眯眯的把视线放在宋蕴蕴身上,“你還好吧?”
宋蕴蕴点了点头。
“那走吧,今天的画,你一定会很熟悉的?”他笑着。
宋蕴蕴沒正面回答,說道,“我們是来看画展的。”
潜台词你别堵着我們啊。
你有什么花样,就快一点使出来。
别在這裡浪费嘴上功夫。
“走吧,好画都在裡面。”顾怀一副热心肠的样子,走到前面带路!
到了大展厅,正面的墙上挂着的画,蒙着红布!
神秘感十足!
宋蕴蕴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画過的一副画,眼神不由得瞅向了顾怀!
顾怀笑,“你沒忘记,你在我那裡住了几個月的时光吧?”
說完他的目光转向了江曜景,笑的近乎猖狂,“江总,這裡可是一副让我爱到骨子裡的画哦,等下揭开的时候,你一定要慢慢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