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跳海了
都和這個女人约好去开房了?
還在她的面前装作喜歡她的样子?
他怎么不去当演员呢?那么会演!?
“江曜景你就一個大骗子!”宋蕴蕴被气的跑上楼,可能是腿還沒好利索,或者是跑的太快,又或者是心不在焉脚绊到了台阶,差点摔倒,她手快抓住扶手才沒栽倒。
這会儿宋蕴蕴更加气恼了,在江曜景面前出洋相也就算了,還当着他相好的面上丢脸。
她怨念地說,“這楼梯设计的一点都不合理,什么破别墅!”
江曜景看着她,說,“我让人拆了,按照你的心意重新建。”
宋蕴蕴回头狠狠地瞪他一眼。
看,這個该死的男人,又来撩拨她了。
“你有管我的功夫,還是赶紧去酒店开你的房吧!”宋蕴蕴气冲冲的跑上楼。
江曜景看着宋蕴蕴生气,挺开心。
她這么生气,是因为她吃醋了?
她是在乎自己的?
想到這裡,江曜景的脸色愉悦不少。
說话也不那么刻薄了,“是霍勋让你這么說的?”
杨倩倩先是愣了一下,反应過来江曜景是和自己說话,才连忙說道,“是的。”
其实不是。
霍勋只是故意让她来送文件,试图让宋蕴蕴看到。
去酒店這是她自己說的。
她想让宋蕴蕴和江曜景分手!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江曜景态度疏远,他让吴妈送客。
杨倩倩沒有急于求成。
而是礼貌的跟着吴妈出去。
江曜景给霍勋打电话,让他来别墅一趟。
虽然霍勋的主意似乎是帮助了他,但是沒有经過他的允许就這么做,差点把事情弄的更加糟糕!
這一点他不太能接受!
他挂断电话走上楼。
宋蕴蕴把自己的头埋在被子裡,這会儿清醒了不少。
刚刚她是不是太過激动了?
江曜景会怎么想她?
啊啊啊啊——
她怎么会做那么丢人的事情?
简直丢死人了!
她還不如找個地缝钻进去算了!
她就算真的生气,也不该当着江曜景的面上。
江曜景在心裡,一定会笑话她是笨蛋吧?
這时江曜景推开房门就看到宋蕴蕴趴在床上懊恼的样子,他眉梢轻扬,唇角带笑。
這個女人,還有這么可爱的一面?
他放轻脚步走进来。宋蕴蕴似乎察觉有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是江曜景,嘲讽的說,“你不去酒店,进我房间干什么?”
江曜景也不生气,就這么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宋蕴蕴被他看的发毛,硬脾气的說,“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你少来忽悠我!”
江曜景扬着唇,“你生气了?”
宋蕴蕴嗤笑一声,“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巴不得你和别的女人好……”
“别口是心非了好嗎?”江曜景打断她。
宋蕴蕴逞强,死活不肯承认自己生气了,“我哪口是心非了?我說的都是事实,我一心一意只想和你离……”
江曜景忽地顷身過来,扣住了她的脑袋吻住她的唇,堵住她要說的话。
他不想再听到离婚二字!
宋蕴蕴捶打着他的胸口肩甲,胡乱抓挠,“唔——江曜——景,你放开——我!”
“蕴蕴。”江曜景抓住她的双手,眼神认真,“我沒有和别的女人有关系。”
“你還想骗我……”
“沒骗你,刚刚那個送文件的,是霍勋安排的,是他给我出的主意,故意让你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說你若是吃醋了,就证明你喜歡我。”
江曜景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轻缓,“你知道我看到你生气我有多开心嗎?”
宋蕴蕴咬着唇。
所以,她這是掉进他的陷阱裡了?
這会儿比刚刚還让她觉得丢人,她低着头。
江曜景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迫使她看着自己,“不要再和我說离婚的事,我們就這样不好嗎?”
宋蕴蕴望着他,她心裡清楚,自己的情绪被這個男人左右了,是因为自己喜歡上他了,眼底渐渐续满水汽,“我……”
一开腔,就哑了嗓子。
“如果你還在为我害你流产,让你腿受伤而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或者你开出任何條件,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不能說离婚。”江曜景看着她。
宋蕴蕴吸了吸鼻子,“我是憎恨你,也怨恨你,可……”可她沒控制住自己的心,对他动了感情。
她咬住下唇瓣,“你真的不在意我有過男人嗎?”
“不在意。”江曜景回答說。
因为他心裡清楚。
她是纯洁的。
她把第一次交给他时,是干干净净的!
“……那,如果我生了别的男人的孩子,你也不会在意嗎?”宋蕴蕴决定說出来。
他若接受就接受,若不是不接受,也好早一点散。
省的彼此纠缠,彼此难受!
江曜景沒听出她话裡的深意,還以为她是指沒了的那個孩子。
想到失去的那個孩子,他的心情也沉甸甸的,心口发闷,“如果你的那個孩子還在,我一定视如己出好好的疼他爱他。”
宋蕴蕴不可思议,“你真的可以?”
江曜景肯定的回答,“我不說假话!”
“那我告诉你……”
咣当!
房门忽然被推开,霍勋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江总,不好了,陈温妍坐船准备要偷渡去国外。”
霍勋忽然出现打断了宋蕴蕴要說的话。
江曜景想到陈温妍对自己的欺骗,脸色冷沉,问道,“你让人跑了?”
“沒有,我們的人跟着呢,只是很快就到公海,抓住的希望不大。”說到后面,他的声音小了下来。“沒用!”江曜景恼怒,“走,去看看。”
他抬步,想起宋蕴蕴,他回头看了一眼她,“你在家,我去办一点事情。”
“陈温妍为什么要跑?”宋蕴蕴好奇的问。
“她做错了事情。”江曜景简单的回答。
宋蕴蕴点了点头,“你去忙吧。”
陈温妍曾经在她月份小的时候她做羊水穿刺,才导致感染,现在得到报应了嗎?
江曜景转身出去,一边走一边說,“告诉跟踪的人,无论如何要拦住!”
“是。”
“有可以现在就开的船嗎?”他问。
霍勋回答,“有游艇。”
“嗯,我們现在就過去。”江曜景大步走出别墅。
开车去码头。
他们现在出发无疑是有点晚,但是霍勋已经让跟踪的人拦截。
他们到的时候双方已经打起来。
船上一片混乱,還有人掉海裡。
霍勋开游艇靠近,挨着船停下,让人架踏板,江曜景踏上木板走上船。
若撤看到江曜景,眯着眼睛,“陈温妍是我的女人,给我一個面子,放過她。”
江曜景立在甲板,海风吹翻他的衣袂,在风中摇曳。
他双腿笔挺,纹丝不动。
他冷哼一声,“你在我這裡沒面子。”
“霍勋,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霍勋应声,“是。”
他们来时也带了人,這会儿人加入甲板上的打斗,若撤的人很快落了下风,眼看就要败退,若撤急了,“你非要与我为敌?”
“是你要和我为敌。”江曜景不屑地道。
“我不,我宁愿死也不要回牢裡!”陈温妍跑到若撤身后躲着!
生怕再被抓。
在牢裡被禁锢自由也就算了。
還被虐待,她生不如死!
“若撤你一定要救我。”陈温妍牢牢的抓住若撤的手臂,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抓。
若撤的人一一倒下,他已经沒人。
霍勋冷眼,威胁道,“若撤你是自己把人交出来,還是要我們动粗?我這些兄弟都是大老粗,动起手来沒轻沒重,到时候伤了你,你可别怪我們沒警告你。”
若撤眼看自己沒办法,对陈温妍說,“我再想办法救你。”
陈温妍惊恐万分,“你要放弃我?”
“不是要放弃你,是现在的情况沒办法。”若撤面对江曜景這边强势欺压,他也沒办法。
好汉不吃眼前亏。
他可以日后再做打算!
陈温妍绝望,她冷笑了两声,她之前這次再被抓回去,江曜景不会再给若撤机会救她。
与其受折磨,她宁愿死!
她推开若撤,一头跳进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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