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痴心妄想
“放我离开。”她神色冷静,语气直接。
若撤不松口,“我不信你敢杀我。”
他觉得宋蕴蕴一個女孩子,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可是他不知道,作为一位医生,手术刀都敢拿的人,怎么会胆小!
宋蕴蕴将锋利的断口割进他的皮肤裡。
若撤感觉到了疼,伸手摸到温热湿粘的血,吓得魂飞魄散!
“你,你,你真敢?”
他紧张到语不成句!
“你都想毁我了,我還下不去手的话,那我岂不是活该?”宋蕴蕴是拿手术刀的人,手上的力道控制的稳,一边让若撤感觉很痛,流很多血,视觉感觉很严重,其实并不威胁生命。
這和她選擇的位置有关系!
作为一名医生,对人体构造很清楚!
知道那裡能致命!那裡对生命沒影响!
“我只是怕你反悔,留個把柄,沒想毁你,你不愿意拍,不拍就是了!”若撤秒怂!
宋蕴蕴手上用了点力,让他很痛,“放我走!”
“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对付江曜景嗎?”若撤還相信她和江曜景有仇呢!
宋蕴蕴冷笑一声,“我說的话你也信?”
“你骗了我?可是我确实了解到,他对你不好……”
“他对我是不好,就算我要报仇,我也会自己动手,我不喜歡和别人合作,就這么简单。”她逼着若撤挪到门口,“打开门。”
若撤犹豫了一下,宋蕴蕴立刻让他感觉死亡就在咫尺。
他连忙打开门。
门口若撤的属下一看若撤被挟持,瞬间警惕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若撤的脖子上在流血,现在他根本不敢和宋蕴蕴来硬的,对属下說,“你们都不要過来,让她走。”
宋蕴蕴挟持若撤到楼下。
大厅裡人多,她瞅准机会,一把推开若撤,抬腿就跑。
她跑的快沒看清楚路,和门口进来的人撞了一個满怀。
她抬起头刚想說对不起,就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江曜景。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睫毛轻颤,“你,你是来找我的嗎?”
江曜景脸上沒什么表情,沒有之前的温柔,是一张近乎冷酷的脸。
他沒說话,目光越過她看向不远处捂着脖子的若撤。
若撤吓的不行,伤的是脖子,就害怕伤及自身性命,他大喊,“快给我打120,一個一個的都他妈的是死人嗎?”
江曜景大概知道若撤是怎么伤的。
他低眸看了一眼宋蕴蕴。
沉默的转身。
宋蕴蕴不明所以!
他這是怎么了?难道好好的又生气了?
宋蕴蕴咬了咬唇,抬步跟上。
她沒有主动找江曜景說话,觉得他莫名其妙,自己遇到危险,现在好不容易脱险,還沒来得及松一口气,他還给自己摆脸子看?
她也沒好心情去讨好他。
到了车旁,她刚想伸手开车门,已经坐到车裡面的江曜景对霍勋說道,“走吧。”
霍勋看了一眼宋蕴蕴還是踩了油门。
留下宋蕴蕴站在原地,吸了一鼻子的尾气!
她紧紧的拧着眉。
江曜景這是什么意思?
他后悔了是不是?
后悔和她好了?
如果后悔可以直接說,她也不是非要缠着他不可的!
干嘛要這么冷冰冰,用這种冷暴力的方式?
她打车回去。
到了别墅,吴妈看到她,立刻迎上来,“少奶奶,你去哪裡了?”
她還以为宋蕴蕴又消失了呢。
宋蕴蕴說有点事情,說完就抬步上楼。
回到房间裡,她拿出手机,上面有未接电话。
是安露打過来的。
她拨回去。
很快就被接起。
“蕴蕴。”
安露的声音很紧张。
“我在。”宋蕴蕴回答。
“你沒事吧?联系不到你,我很担心你。”
“我沒事,你過来了嗎,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宋蕴蕴說。
“我现在有工作,得晚上有空,六点之后你给我打电话,我們约地方。”安露說。
“好。”宋蕴蕴应了一声,询问道,“我妈和双双都好吧?”
“嗯,他们住我哪裡,你就放心吧。”
“嗯。”
宋蕴蕴心裡還是很想念他们的,特别是双双,她刚生下他就和他分开了。
现在她很想抱抱他。
“少奶奶,我给你弄了吃的,你下来吃一点吧。”吴妈忽然上来。
那边安露听到這边的声音,說道,“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先挂断电话吧,晚上我們再联系!”
“嗯。”宋蕴蕴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跟着吴妈下楼。
江曜景已经坐在餐桌前。她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少奶奶。”吴妈见她不动,提醒了一声,“少奶奶吃饭了。”
宋蕴蕴快速调整好情绪走過去。
她拉开椅子,坐在江曜景下首。
江曜景从她過来,都沒有看她,他不紧不慢的拿起筷子。
宋蕴蕴沒忍住,說道,“你后悔了就直接說,不用這样不冷不热,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她就知道,江曜景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接受一個沒有清白還生過孩子的女人?
之前是她,痴心妄想了!
以为可以和他可以处男女关系!
江曜景神色变得冷冽,他缓慢的抬起眼皮,一瞬不瞬的晲着她。
“宋蕴蕴,你倒打一耙的本领,哪裡学来的?這么炉火纯青?”
他那晚回来,然后她就不见。
他還在自己的房间裡,看到宋蕴蕴放到他桌子上的那张卡,下面還压了一张纸條,上面写着,【江曜景我要和你离婚】
当时他以为宋蕴蕴又跑了。
气的他差点背過气去!
他一夜沒睡,坐了一夜。
最后他实在忍受不了這口气,决定找她,一查发现那晚她和白秀慧一起走了。
他就顺着這條线找,最后找到酒店!
他会出现在酒店,不是偶然。
宋蕴蕴蹙眉,“你在說什么?”
她怎么听不明白?
江曜景都被她给气笑了。
這個女人怎么那么会装蒜呢?
“宋蕴蕴,卡是你還给我的吧?要离婚的字條也是你写的吧?怎么,這会儿,又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敢做不敢当?”
宋蕴蕴一拍额头,她怎么把這一茬给忘记了!
那天她看到江曜景楼了杨倩倩,她回来之后就一气之下,给他写了那张留言!
江曜景要是不提,她都忘记了。
所以他生气是因为這個?
“那個……”
“你就說吧,字條是不是你写的?”江曜景截断她的话,直截了当的问!
宋蕴蕴诚实的回答,“是我写的。”
她的话音刚落。
江曜景的脸色眼见的沉了下来。
阴冷的比刚刚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