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佛尔思的社死瞬间
正义小姐明明說不要钱!
克莱恩腹谤。
不過。
他知道罗伊的性格,既然說打算分对方一些,那肯定是有這样的想法,并非是贪墨的推辞。
然而。
想到這笔钱原本他可以分,或者直接让小号开口拿到這笔钱,而现在只能看到罗伊炫富……
他内心就好像刀子在磨。
羡慕嫉妒啊!
“那就分一分吧。”
阿兹克嘴角含笑,“见者有份,如果有一万金镑,你拿多一些,我再那一部分,再拿一部分给克莱恩。”
“這是您的钱,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都可以。”
罗伊回答。
克莱恩先是懵逼,随后就是狂喜——
還有自己的份?
但是。
紧接着,他有些不好意思。
“這,我什么都沒做……”
“不会太多,一万金镑顶多给你五百或者一千。”
阿兹克微笑道,“就当是感谢你提供了稳定的通道,否则虽然也能穿梭,但无法保证去了哪裡。”
克莱恩听后,惭愧地答应下来。
“谢谢。”
好歹還分到了一点。
克莱恩有种莫名的激动,五百镑,那快能买得起一件序列7的主材料了——
他努力不让自己去想罗伊获得了多少。
沒意义。
反正那笔钱他不可能拿到手。
“二位,沒事的话,我先回去。”
罗伊看了眼外边,“再晚一点,蒸汽地铁就要停运了。”
“好。”
作为一個穷人,克莱恩特别能理解罗伊的心情——
蒸汽地铁要是停运,想要回去大桥南区需要加倍的路费,路上危险性還倍增。
“我也该走了。”
“等等。”
克莱恩连忙叫住。
罗伊可以走,阿兹克先生可不能走!
他尴尬地挠挠头。
“我遇上了一点难题,需要阿兹克先生帮忙。”
“什么难题?”
“嗯,简单讲就是,我因为一個5镑的委托,然后這项委托查下去,我发现跟因蒂斯驻鲁恩的大使有关。”
“啊?”
阿兹克、罗伊同时露出的疑惑、难以理解的表情。
当然。
罗伊是装的。
這心情就很愉悦——
有什么比吃到“5镑杀大使”的瓜更让人高兴?
克莱恩脸色尴尬,脚趾头快把鞋子抠破了,但谁能想到委托,竟然最后牵扯到了大使。
阿兹克倒是很镇定。
他听了来龙去脉后,說道:“我对這些不太了解,但伱既然报警了,对方应该不会乱来。”
“如果是正常的大使确实会這样,但這位大使培养了一位非凡者作为黑手套,又有必须杀死泽瑞尔和伊恩的理由。”
“或许他在鲁恩做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罗伊說着自己的见解。
克莱恩点头:“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想如何保护自己。”
“我沒办法任何时候都過来支援,所以你可以选用一些非凡物品。”
阿兹克给出建议。
“我有一种符咒,它原本是用来记载知识,使用后可以迅速学习裡边內容,但被我改造将隐匿贤者一些呓语、杂乱知识加进去。”
罗伊介绍着自己的“知识符咒”。
克莱恩眼睛一亮。
“有多余的嗎?”
“我手头還有四個,但制作它很麻烦,失败率很高,所以我需要一点钱回本。”
不是罗伊要宰克莱恩,而是正常来說,知识符咒就是危险、成功率又低,所以才沒有窥秘人专门去制造。
到高序列,一般也不会特别去制作。
毕竟自家途径头上已经有一個天天灌输,而教别人知识让他们读书就行,這种手段過于奢侈。
很少有人会想到用杂乱知识来作为攻击手段。
必要的报价,反而能让人心安。
“多少?”
克莱恩忐忑不安。
“十次我能成功一次,算你5镑成本价好了。”
罗伊取出两枚紫水晶。
克莱恩凑近观察。
紫水晶中蕴含着一個类似眼睛的符号,上边隐隐有一道裂纹,看上去颇为不俗。
如果确实有效,那倒不算贵。
他点头,咬牙道:“我全要!”
“需要注意,它是无差别攻击的,所以在使用前一定要做好防护准备。”
……
“号外!号外!‘飓风中将’齐林格斯被击毙于市政公园!”
次日清晨。
早上的街道,充满了卖报人的喊声。
但是。
大部分人对飓风中将這名字都比较陌生,特别是南区這边,人们更注重的是生计而不是那些神秘的大人物。
日报的事件,在這片区沒引起什么轰动。
大家還是照常生活。
特别是月季花街。
不過。
罗伊立即去了一趟加尔街。
乌巴诺之前因为沒法走,所以才滞留在加尔街,飓风中将死后,码头区的封锁可能会解除。
……
“這是你要的材料,還剩下五百镑左右。”
“多谢。”
罗伊松了口气。
花费一千镑,搜集到了四种主材料,占卜家的两种赫然在列。
“其余不要了?”
“飓风中将被杀,你们应该也要赶着离开,继续让你帮忙收材料不合适。”
罗伊淡笑道。
乌巴诺轻轻点头,而后感叹:“沒想到,海上纵横的齐林格斯,到了贝克兰德后死的那么惨。”
“呵,這是三大教会的总部,四王来了也得小心翼翼。”
罗伊低笑一声。
齐林格斯只是序列6,靠蠕动的饥饿才成为中将,在這边明着要杀尼根公爵……
這是沒办法得到报酬的委托。
“是啊,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报酬,让他发了疯刺杀一位王国公爵,而且還是保守党的实力派。”
乌巴诺感叹后,不禁嘲笑,“不管是什么报酬,那一刻,齐林格斯的愚蠢,连卷毛狒狒都会发笑。”
“旁观、事后分析时,我們往往更加清醒。”
罗伊微笑着。
换作乌巴诺,一张“红祭司”亵渎之牌摆在眼前,他一样也不淡定,可能脑子一热就接任务了。
谁能抵制住成神的诱惑?
乌巴诺深以为然地点头,随后就看到罗伊转身离开,消失在门口。
然后,他回過神来——
对方是嘲讽他“事后分析”,设身处地未必比齐林格斯更清醒。
……
夜晚,罗伊有了狂化草,他立刻对自己用過——
为避免非凡特性转移到自身体内,他特地用一枚律师非凡特性作为中和。
结果是。
狂化草的效果更好,但负面效果也更强烈,甚至已经接近狂乱的地步。
用非凡特性反而更稳定。
這是罗伊此前沒想到的。
“可能是非凡特性的效果经過了各种材料中和,所以在混乱、稳定方面更强。”
“這也是野蛮人能保持理智的原因。”
罗伊若有所思。
他拿起笔纸,在纸上写下自己探索、总结的巫术。
然后,他感受到了比较显著的消化迹象。
“研究巫术是一條途径。”
“一名合格的巫师应该主动探索巫术知识,掌握更多的巫术。”
简单的总结,但确实带来了消化。
罗伊脸上浮现出笑容。
不過。
光是研究巫术還是太慢。
這样一次巫术研究,花费時間很多,最后得到的消化反应却顶多只有之前杀死“塞门”的一半。
“或许,短時間内,我应该以第一种为主。”
第一种就是,多出去表演“巫师”的形象,让自己的行为举止像一個巫师。
這显然更简单。
趁着夜色,罗伊走出门,运用占卜寻找帮助自己消化的机会。
他路上有過数次尝试。
比如。
假称自己是巫师,运用治疗魔法,帮他们治疗体内的暗伤。
其中损耗对他来說不值一提。
但是。
那些流浪汉,却切实得到了帮助。
他们一直在感谢。
罗伊不确定自己有沒有得到消化,但他乐意做這些事,一路通過占卜乱逛,一路到了靠近码头区一带。
前方突然传来“叮当”的武器碰撞声。
他加快脚步。
随后,在底下的下水道口子上,看到两道身影用匕首追逐、扭打,其中一方非常眼熟。
借助月光,罗伊看到了她。
蒂莉。
他迅速扔出一根羽毛,从上边跳下去——
這是他新补充的风速术材料。
到了眼底下,罗伊看到蒂莉身后的人。
這是一名窃贼。
但是。
他的额头青筋暴跳,身上长满肉芽,毛发疯狂生长,像野兽胜過人类。
罗伊抬起猎魔手枪。
嘭!
一枪正中眉心。
那人瞪大眼睛,缓缓地倒了下去。
“先生……”
她身上带着血迹,各处都有伤痕,看上去受伤不轻。
“怎么回事?”
“我被袭击了,他,他的状态不对劲,他之前不是這样的。”
蒂莉惊魂未定,說话都不是很清晰。
疯疯癫癫?
窃贼?
罗伊眼神一凝,道:“先给你治疗吧。”
半個小时后,蒂莉的伤口好转许多,她摸了摸自己的伤口位置,一脸震惊与稀奇。
“先生,這也是魔法嗎?”
“嗯,這是治疗魔法,如果你成为了占卜家也可以学会。”
下水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
罗伊站在口上,仔细看了一眼尸体。
尸体迹象很明显。
他接触了某种污染物,所以陷入疯狂,直至死亡。
尝试着通灵后——
他看到了一個画面。
這名窃贼进入了一处血水流出的下水道。
“一定有人死了!”
“說不准有钱。”
窃贼自言自语。
然后,他沒看到钱,而是看到了一些变异的可怕老鼠。
他疯狂地逃跑,但依旧被血淋淋的老鼠咬中。
然后,他疯了。
這就是通灵的真相。
一处下水道……
“先生。”
“他被污染了。”
罗伊从下水道走出来,看向码头区的方向。
兰尔乌斯终究還是来了码头。
“以后不要来這边。”
“那尸体——”
“扔在那边吧,這地方靠近河滩,明天就会被其他人看到了。倒是你,要是想成为非凡者,明天下午過来一趟。”
罗伊說道。
“我能成为非凡者了?”
蒂莉眼中一喜。
罗伊语气沉重:“這不一定是好事,像他那种疯狂,每個非凡者都有几率经历。”
“這……”
蒂莉呆滞。
原来——
非凡者并不都很强大,也有些游走在疯狂的边缘。
她转头看着那具尸体,好似要将它印在脑海。
蒂莉一時間忘了正事。
她机械地跟着罗伊,到了上边,才陡然想起来。
“对了先生,我来這边原本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
罗伊看向下方。
找他?
蒂莉点头:“南区靠南方那边的小镇,出现了几例比较凶残的杀人案,他就是从那边逃過来的。”
罗伊怔了怔,而后皱眉:“死者都是什么样的人?”
“流浪汉、有工作的、房东等等都有,有时候一下子死好几個。”
蒂莉皱眉道,“之前集中在南区铃铛镇那边,但最近突然又往北边活动了。”
什么人都杀?
罗伊皱眉。
這倒是罕见,琢磨片刻后,他依稀想起了一件事。
算算日子,纵欲派的好像也快到达贝克兰德了。
会是他们嗎?
他想了想,說:“我知道他们身份了,你避开点,普通人不是他们对手。”
“另外還有,维特党您還记得嗎?他们被另一個叫波列兹党的黑帮吞并了。”
蒂莉道,“這些原本我是想今天找您汇报的,但您外出了,所以就沒能及时告诉您。”
“波列兹党?”
罗伊依稀记得,“波列兹”应该是部分弗萨克地区方言中“英雄”的意思。
弗萨克语的党派,实际上可能是上边扶持的黑帮……
真是令人讽刺。
他看向蒂莉:“卢耶尔家族呢?”
“他们就不清楚了,西区那边抓得严,我的人很少去那边活动。”
蒂莉尴尬地解释。
罗伊点头:“沒关系,把南区這一带打理好也是一样,這是一百镑,你拿着作为活动资金。”
“這,這么多?”
蒂莉吃惊不已。
“省得一趟趟跑,等以后有能力,你可以自己组建一個黑帮党派。”
罗伊护着她到了熟悉的地带,然后才悄然离去。
……
次日,罗伊感受到了一部分消化的痕迹。
他不是很明白。
走出门,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西琼女士透露了原因。
“你听說了嗎?东岸那边,有個窃贼被杀死了,身上简直不成人形,听說是巫师邪恶的巫术实验导致。”
“……”
自己成背锅侠了?
虽然那人是自己杀的,但他可不是自己巫术实验的结果。
罗伊无言。
這种消化方式,着实让他自己沒想到。
他停顿了片刻,问:“官方的结论嗎?”
“那肯定不是,官方說是他被极光会的人污染了,呵呵,总是极光会,但我也沒见過真正的极光会在哪裡啊!”
西琼忍不住吐槽。
罗伊轻轻颔首,跟对方聊了几句,而后找借口分别。
随着這边“巫师”的传闻越来越多,原本在东区、桥区那一带的摩斯苦修会成员或许会南移。
這是扮演的必要代价。
他走了几步,陡然在一处桥上停下脚步。
這裡的下放有一家马戏团。
他停下的原因,倒不是喜歡看马戏,而是在這儿看到了一個熟人。
一個乔装打扮后的熟人,但……
在南区、马戏团這样的地方,即便对方做了两重伪装,在罗伊眼中還是如明星一般耀目。
他走過去,在一处戏法表演的外围观摩。
“接下来要表演的是水结成冰,谁要是猜出来我怎么变的,同样会有奖励。”
女子的声音从裡边传来。
一阵寂静后,内部传来一阵欢呼。
罗伊从上边看下去,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用灵性引导,将水缓慢地化作冰块,而且這一手对方在神秘殿堂也表演過。
他不禁笑了笑。
佛尔思从“满月”之后,似乎再度积极起来,开始寻求扮演了。
不過。
特地跑到南区,是害怕自己在东区、桥区那些地方扮演,容易被认识她的休等人看到嗎?
但南区也有我啊!
罗伊内心暗笑。
随着佛尔思一招招戏法的表演,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佛尔思笑了笑說:“我最后再表演一個戏法,然后就结束了。”
“什么戏法?”
大家好奇无比。
佛尔思道:“我进入箱子内,然后让别人用一把把刀捅进箱子,等插入二十把刀之后再打开箱子……”
她将规则說了一遍。
罗伊坐在上边,听到這一句后,他悄然到了桥墩的另一边。
沒多久,一道身影从桥墩下穿梭而出。
然后,佛尔思就看到了罗伊。
她怔了怔,脸色在白、红之间转换,接着僵硬地笑道:“格林先生,你怎么在這儿?”
“路過,就来看看。”
罗伊微笑道。
佛尔思佩服地說:“我才在南区表演了半小时您就收到了消息,真是灵通啊!”
“……”
這還真是刚好路過。
罗伊腹谤。
不過。
对方误解,他也不去解释。
佛尔思紧贴墙壁听了一下,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說:“对了格林先生,上次你的消息,我问了买家,他愿意出三百金镑。”
“條件呢?”
“他希望你能帮他获得魔药配方。”
佛尔思回答。
罗伊若有所思:“看来跟你交易的对象是一位不缺钱的贵族,对晋升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想获得一個药师魔药。”
“或许吧。”
佛尔思甜甜一笑,沒有暴露格林莱特子爵的意思。
罗伊思考片刻,道:“我知道了。”
“您答应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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