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老宅纷争
亲儿子都去伺候了,儿媳去不去也就不重要了。
听了這话,崔兰花十分感动,但還是关心了一下徐老太的情况,“娘真的伤得這么严重?”
只不過是宋伯让送去医院而已,应该也不会那么严重吧?
公社医院的医生医术還是挺好的。
徐舒妍說:“娘,我看宋爷爷眉头皱的……肯定很严重的。”
徐青木也說:“我心裡有预感,应该会挺严重的,具体怎么样,還是后面再看看吧,反正你不要去那边就行了。”
在一旁听着的徐舒馨心想:爹你的预感還挺准的哈!有自己的药丸,就算徐老太原本只是一般的伤,最后也会发展成为瘫痪。
那可是让人中风的药,而且任凭再高的医术都查不出来,除非对方也有一個像她這样或者比她這個更高级的系统才行。
中风严重后,可不就是只能瘫痪在床了嗎?
甚至最后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那才痛苦呢。
也不要怪她心狠,她這不過是为了自己還有前世的爹娘姐姐报仇而已。
也别跟她說什么那是上辈子发生的事,這辈子他们一家還好好的屁话。
要不是有福报系统带她重生,他们一家的发展肯定是和上辈子一样,一家子都沒有一個好下场!
此时,被徐青木一家人谈论的徐老太正如同一头愤怒的狮子,对着满屋子的徐家人开始狂喷。
因为从徐老头到徐大伯三兄弟和他们的媳妇,以及下面的孙子孙媳妇,居然沒有一個人同意带她去医院的。
而她手裡的钥匙,也被徐老头夺走了。
理由是她现在不方便,钥匙拿在她手裡也沒用,還不如交给他拿着。
他们是两口子,他们两個谁拿着都是一样的。
徐老太心头一怒,又沒有外人在场,她又再次提起他外面的人,說他要把家当都送去给那個女人。
徐大伯他们听了只觉得這還了得?
不管他们娘說的是不是胡话,他们都不同意家裡的钱财让徐老头拿着,要不然他真的送给外面的人了怎么办?
他们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什么白白送给别人啊?
徐老头不想给钥匙,但是儿子们、孙子们都大了,他根本就保不住。
最后,徐大伯用夺過来的钥匙打开了徐老太的衣柜,把装钱的盒子拿出来打开。
看到钱,三兄弟再也维持不住兄弟情谊了,提出要把钱平分。
徐大伯不同意,想自己家保管,其他两房想要就找他拿。
“大哥,凭什么给你拿着?要是你偷偷把钱都拿出去用了怎么办?”徐四叔反对得很强烈。
徐二伯虽然言语沒有那么激烈,但那态度也是不肯同意的,“大哥,三弟說的不错,既然這样,我看不如我們也分家吧!我們也都是做了爷爷的人了,還這么一大家子搅和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好啊,你们一個個翅膀硬了都要和我对着干,分什么分,我不同意分家!”徐老太大声喊。
但是根本沒人理会她。
气得她愤怒的用手捶床。
一下又一下十分用力。
床板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捶了几下,她又突然喊起疼来。
也不知道是真的疼還是心裡作用,徐老太觉得腰越来越痛。
她不得不停止骂人,朝徐大伯喊道:“老大,娘好痛啊,你快送我去医院吧,就用那些钱,除了医药费,剩下的钱都给你!”
徐大伯娘闻言双眼一亮,拉了一下徐大伯的衣袖,“当家的?”
“不行!”
“凭什么?”
“這怎么可以?那也是我們的钱!”
徐二伯、徐四叔,還有徐四婶的声音同时响起。
徐四叔看着徐老太质问她,“娘,你真是老糊涂了,那是我們几房的钱,你凭什么說给大哥就给大哥?”
徐大伯娘嗤笑一声,“三弟,你自己說說你们两口子那偷奸耍滑的样,你们一家子都是我們养着的,還好意思說那是我們大家赚的?這话二弟可以說,你却說不得!”
徐大伯也說:“三弟,這钱都是我們几個做哥哥的赚的,可沒有你的份。”
“凭什么?我干活偷懒,可是三哥三嫂每次都帮我干完了,那就是我這一房的!”徐四叔理直气壮的反驳,沒有一点羞愧。
徐二伯瞬间明白大哥的意思。
他抬了抬眼眸,语气平静地說:“四弟,就算有三弟两口子给你们帮忙,但是也只够你们一家四口吃穿而已,那些钱都是我和大哥两家辛苦赚的,你应该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和我們分吧?”
“二哥你!”徐四叔指着徐二伯,气得差点說不出话来,“沒想到你居然也是這样的人!我可是你亲弟弟!”
徐二伯神色平静。
他当然知道那是他亲弟弟,但是老三不也是亲弟弟嗎?
再說了,弟弟再亲能有钱亲?
五百多块钱,少一個人分,他和大哥就能多分一些。
再說了,他和大哥說的也沒错,四弟一家四口都是爱偷懒的,以前要不是有三弟一家帮忙赚工分,就四弟一家人赚的那点工分,根本就养不活他们一家。
“呵呵,好啊,都合起来欺负我這一房!你们别忘了,我們還沒分家,這钱就有我的一份!”
說着,他朝徐大伯扑了過去,想要把他手裡的钱抢過来。
他一边动作一边不忘喊自己的儿子帮忙,“光中光华,快来给爹帮忙!”
徐光中和徐光华是徐四叔的大儿子、二儿子,一個十五岁、一個十四岁。
两個少年听到他们爹的话,立刻上去帮忙。
徐大伯和徐二伯也有儿子,自然不能看着徐四叔父子三人欺负自己爹,也都上去帮忙。
不大的屋子裡,徐家三房的人打作一团。
徐老太和徐老头都惊呆了,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過了好一会儿,徐老头才反应過来,朝着打成一团的儿子孙子们大喊,“快住手!你们快住手!”
任凭他怎么喊,已经打红眼的人根本就沒心思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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