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巧了
老二连忙摇了摇头,道。“沒下回了,打死俺俺也不去了!”他又不是個二愣子,這回晓得那些人蒙自個呢,還能被人骗了下回不成?
“成,俺這钱就给你了,明儿俺得去衙门一趟!”
“去衙门做啥?”老二一听這钱能给他了,心裡松了一口气,又听媳妇說要去衙门一趟,不觉的心裡紧张了起来。
陈春花擦了擦眼角的泪,道。“俺沒去做啥,這县官让你当差,可不得去感谢感谢,顺带的捎些俺们這卖的丸子汤圆,虽說不值啥钱,好歹是点儿心意!”
一阵风一阵雨的,瞧着老二和媳妇這般摸样,老三放心了,但对于老二這跟人赌上的事儿還不能作罢,倒是希望他自個能悠着点,固然刚刚那话說的也伤了媳妇,媳妇累死累活的忙活,都是为了屋裡,還不是图個好日子過。
老二拿了银钱,便离开了铺子,陈春花笑着送他离开,等转身回到院子,脸色沉了下来,道。“三哥,俺看還是让二哥回村裡!”
老三听了,道。“啥?回村裡?這二哥该不是会回呢!”
陈春花当然晓得老二不会回村裡,但她也不放心老二在這边了。当衙差居然還能赌上,平日裡瞧着他老实巴交的,现儿老实巴交的也不成,人学坏容易学好难,别看老二时不时愣头愣脑的,有些事儿反应快的很。
“俺明儿去和县官說道說道!”這赌钱在這裡不犯事,人家光明正大的开赌馆做生意也都,說起這個,便也想到了镇上好似也有個小门道的赌钱下注的地儿。
這本该好好的心思就這么给弄沒了。陈春花躺在炕头上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也不晓得老二是啥想法,真的是被人拉扯去了呢,還是自個也心痒。
她就担心老二真的是染上了赌瘾,其他的不担心,自個的男人這般往后咋過?
老三晓得她還是在想着二哥的事儿。给她扯了扯被褥,道。“媳妇,歇息呢,二哥這又不是小娃儿,這回過去了他该是清实的很!”若是媳妇真是去给县官說道說道,這事儿可就過火了。
陈春花点了点头。她也是顾忌着,說是這般說。倒不至于真去那般做,不說這個,就說那县官也未必会听她這妇人的话不是!
老二拿了银钱便回了衙门,還沒到门口,便瞧见了那一直催他拿银钱的人,瞧见他,這心裡的火就蹭蹭的长上来了。让他這阵子心不宁不說,還惹恼了媳妇。不等那人开口,便道。“你来干啥?”
“哟,俺可是等了你好一会了,這钱今儿该還了,若是還不還,俺可是要告上衙门!”
老二瞧着他這副嘴脸,心裡饶是不爽快,从怀裡掏出银钱丢了過去,道。“赶紧的滚,若是還让俺瞧见你,非得打断你的腿!”
那人捡起地上的银钱,笑了笑,道。“得,为了俺這腿啊,可得走的远点!”說完将银钱往怀裡一放便离开了衙门。
老二看那人走了,這才心疼的呢,那可是五两银钱,五两!想想便能瞧见媳妇成天忙活的摸样,现儿心裡后悔莫及也晚了,人都走了!
陈春花昨晚上沒睡踏实,早上起来脸色很是不好看,秋菊瞧了,担忧道。“大嫂子,你要不搁屋裡再睡会?”
陈春花摆了摆手,道。“沒啥,俺睡够了,就是昨儿因二哥那事想了一宿!”
“俺瞧着老二哥也是個踏实的人,這回莫不是被人给蒙了呢!”昨晚上那些话秋菊都听了进去,這话也挑着好的說,免得說坏了嘴。
陈春花自然也想過,她当然是相信老二的为人,但凡事都有两方面,她现儿倒无事了,若是不成,便让老二跟她一块回去得了,铺子裡的事儿也忙活,這村裡房子還在修,地裡到是沒啥事儿了,总归是忙活的呢!
這吃過早饭,陈春花挎着篮子便去了衙门,老三說是与她一块儿来,她沒让,便自個寻了過来。
到了衙门,便瞧见了老二,這会老二正和另一人相互站在衙门大门的门口,手裡拿着佩刀好不神气。
瞧着老二這摸样,陈春花心裡叹了一口气,說实在的,這老二挺合适這差事,想着边挎着篮子走了過去。
還沒到门口,便被拦住了,那人粗声粗气道。“敢问是来喊冤报官的?”
陈春花瞧了那人一眼,又看了看老二,老二這会子也为难,今儿正轮着他当值呢,便道。“若不是喊冤报官,還是离开衙门!”
“俺要见县官!”陈春花听老二這么說便明白了,扯着嗓子道。“俺是清水镇豆腐铺子的老板,今儿過来便是想为了感谢县官,劳烦你们让俺见一面县官!”
听了這话,那人点了点头,道。“成,俺這就去通报,若是得了话不见,你可是要离开!”
“成,想是這县官忙活的很,這篮子裡的物什都是手艺,你替俺捎過去给县官,俺這就不去见了!”陈春花走了這一趟,瞧了老二這般,便晓得了,既然他喜着這差事,就让他继续干着,若是還有下回,她可不管他咋想!
“這個...俺還是得去通报一声,你且是稍等,俺拿過去给县官若是他收了谢礼便收了,若是不收,俺還是得拿回来给你!”說完,那人便拿着篮子进了去。
等那人一走,陈春花瞧着老二道。“這县官倒是挺好,为官清廉!”连這点小事儿都吩咐的好,說明這人還是造福百姓的。
老二点了点头,瞧着陈春花的脸色,道。“媳妇,你可是還在恼俺?”
“恼,咋不恼呢,那五两银钱可是俺和三哥、秋菊這几日赚的银钱,這回可好了,白白送给了别人,自個吃不好睡不好不說,還忙活的累死累活,到头来啥也沒赚着!”這话是往大了說,五两银钱沒了也就沒了,咋說也回不来!
老二听了這话,心裡闷的很,懊恼自個当时咋就那般沒脑子,白白的将银钱输给了人,每每想起這事,就想甩自個几個大耳刮子。
那人出来的也快,手裡的篮子倒是沒拿過来,走到陈春花跟前,道。“县官爷让你进去,你跟俺来!”
陈春花点了点头,便跟在了那衙差的身后,過了大堂便去了后院,后院不大,也不小,好几间屋子,中间還修了凉亭,凉亭中坐了两個人,一位瞧着上了年纪,還有一位无疑是那年纪轻轻的县官。
将陈春花带进来,衙差便立刻退了下去,徐子看陈春花来了,起身相迎,道。“好些时日不见,沒想到陈老板来了县城!”
被县官称为陈老板,陈春花有些讶然,笑了笑道。“哪裡哪裡,相公在衙门当差,便顺道来走一趟罢了!”
坐在一边的老伯瞧了陈春花一眼,便惊讶道。“真是巧了,徒儿,方才为师与你說的那姑娘,便是這陈老板!”
徐子听了,不免的多看了陈春花几眼,道。“的确巧了!”
陈春花也瞧见了那老伯,听他的话,這县官居然是他的徒儿,這么說来,這位老伯莫非也是個官?
“陈老板請坐,你拿来的食物我与家师已经尝過了,很不错,若是可以,是否能为家师多备些在路上食用!”
陈春花听着這文绉绉的话,脑袋发混,连连点头道。“可以,我明日才回清水镇,這地瓜丸清晨便送過来!”
“好,那就多谢陈老板了!”
“不用客气!”說完,陈春花這凳子還沒坐热便站起身,道。“若是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請稍等,這地瓜丸的银钱,我先付于你!”說完,徐子便拿出几两碎银递给了陈春花,陈春花伸手一接,毫不客气,道。“多谢县官!”
等陈春花走了,老伯這才笑眯着眼睛道。“徒儿,這姑娘好生厉害,追那偷儿好几條街,为师都乏力!”
徐子笑了笑,并未說话,心裡不免的有些可惜,若不是這姑娘年纪轻轻嫁了人,他能娶上這么個贤妻也是不错,到底是无缘,无缘!
陈春花這收了钱,自然就要起手忙活,回到院子边說了這事儿,三人接着忙活了起来,今儿沒摆摊子,外边好些人都要往這边瞧上一瞧,還有些人进了那布料铺子问道了。
“三哥,俺出去买些糖回来!”陈春花也忘了,那糖昨儿就用完了,想着是這收了生意要回去了也沒在意,揣了几十個铜钱便出了门。
到街上找了家铺子,称了两斤糖便往回走,刚走到转角口那边,便听到了哭声,陈春花脚步一顿,想了一会,還是觉着不该多管闲事。
但沒走几步,那哭声越来越大,似是痛苦挣扎般,這会终是忍不住往回走,转进了那條巷子,便瞧见了一位青年拉扯着男娃要走,那女娃死死拽着。
陈春花這仔细一瞧,嘿,好家伙,這回又遇上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