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董娘要走
“来了来了!”老二說着,站起身去开了门,都已经入夜了,還有谁来?开门一瞧,這不是凤祥酒楼的伙计嗎?“哟,老伙计,你咋来了?”
“掌柜的喊俺過来买点东西,应了厨子的话,搁這儿来买点薯瓜粉!”伙计說着,给进了屋,看着陈春花道。“老板,你這可還有薯瓜粉?”
陈春花上午那薯瓜粉也沒带走,留给了凤祥酒楼,看伙计匆忙,不免疑惑道。“俺留的薯瓜粉就给用完了?”
“用完了用完了,這不,现儿厨房忙的很,俺腿脚快就過来再买点,老板,赶紧的,這会子客人多着呢!”
陈春花听了,站起身去厨房拿了红薯粉,称了称,半斤多。“這七两多,俺就给算半斤,你先拿回去,俺明儿再過去算钱!”
“得勒!”伙计拿了薯瓜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铺子,沒個一阵的功夫,便跑的不见了人影。
第二天,开了铺子的门,客人又多了不少,拥挤的摸样,让陈春花看着也开心,這沒白忙活。
一大早那阵忙活完,陈春花让老二送豆腐去凤祥酒楼,自個這会得空,便提着豆干拿着豆腐去了春记。
董娘今儿有些心不在焉,陈春花出门前,喊了她几声,才回应。看着她脸色不好,陈春花也沒多想,說了几句关心的话儿,便去了春记。
赵老板看陈春花亲自赶早来了,脸上带着笑,连忙接下了她手裡的东西。
“赵老板,今儿俺就教你几道做法,你也晓得俺铺子忙的很!”
“晓得晓得!”
陈春花也沒废话,教了赵老板几道做法,跟凤祥酒楼不同。
這春记饭馆除去赵老板,就只有一個伙计,這老板的又是厨子,跟陈春花仔细学了豆腐和豆干几道做菜的法子。
陈春花教的简单,赵老板又是個老厨子,上手自然也快。瞧着赵老板這做的差不多,陈春花也不多做逗留,道。“赵老板,這做的可比俺做的强!”
“哪裡哪裡!”赵老板得了這几個法子,自然是开心的。擦了擦手,领着陈春花出了厨房,到柜台拿出了算盘,打的啪啪响,道。“一板豆腐,一篮子豆干,总计九十文钱,可对呢?”
“对的对的!”陈春花收了钱,看赵老板沒說其他的,便提着篮子拿着木蒸准备走人,赵老板连忙喊住了她,道。“稍等会,俺這還沒给你算這做菜法子的钱呢!”
陈春花也就是意思意思,看赵老板自個不提,她也不說。她赌的就是這赵老板为人咋样,别說這次若是不给钱,她往后连豆腐也不送。
“俺也不晓得凤祥那边给你咋算的,俺這小本生意!”赵老板說着,从抽屉裡拿了一两银钱给了陈春花。
陈春花也沒嫌少,给了就收着,道。“多谢赵老板,对了,你這可是要定多少?”
“就按今儿送的定,每日都這個时辰送来就行!”
“行,那俺就先回去了!”陈春花說完便离开了春记,人生难买早知道,若是早知道,她就跟陈姐好好学厨艺,也不至于這点本事。不得不說,她学的那些电脑设计啥的,在這裡完全沒用处,最多就是做生意的头脑還在。
陈春花這么一想,心裡是极致的郁闷。但也沒有办法,谁能想到她会死,還能重生。既然都這样了,只能自我满足。
从春记回来,還沒走到铺子门前,便看到了一辆马车停在铺子门口,陈春花還是头一回瞧见马车,不觉的打量了几眼,不止她稀奇着,周围边上可站了不少人,嘴裡說着,听不大清实。
等陈春花进了铺子,就瞧见董娘身边坐了個男人,怀裡還抱着一個四五岁的小男娃。看陈春花回来了,董娘朝她点了点头。
陈春花也沒說话,埋头进了后院。
“老三,你给整轻点,俺可疼着呢!”老三這還沒碰着老二,老二就给叫嚷了起来。陈春花瞧着老二脸上青肿了,连忙放下手裡的东西,着急道。“二哥,你這是咋了?”
老三看媳妇回来了,将打湿的帕子递了過去。陈春花伸手一接,轻轻的给老二擦洗伤口。
“二哥送完豆腐回来,碰上了东家屋裡人,也不认得,看那汉子拉扯东家,還以为闹出啥事了,這不就冲劲了上去,给人打了好几拳头上脸。”老三說的平静,也沒觉着气。
听老三這语气,倒是让陈春花觉着,這老二就是自找的一般。陈春花也晓得老二的脾气,這人是冲动了。“二哥,你咋不问清实就给冲劲,冲劲啥啊你!”
老二這下可不乐意了,扯過陈春花手裡的帕子,咬着牙擦了擦脸,道。“俺咋晓得,东家刚刚那会,死活不乐意走,俺以为是有人欺负她呢!”
這是闹了误会,老二挨打也是白挨了,陈春花无奈,去药铺买了点消肿的药给他覆上。
董娘和那男人孩子也不晓得去哪了,陈春花是沒瞧见门口的马车,這人走了也沒打声招呼,跟挨边的人问了才晓得,他们刚刚一道朝镇西那边去了。
吃過响午饭,董娘回来了,扯着陈春花到一旁說话。
“春花,我许是要回青城!”董娘也沒给陈春花解释,道。“你家老二可伤的重?”
“沒事儿,董娘,你說你要回青城?”這才是重点,若是董娘回青城,那這铺子咋办?
看陈春花有些慌乱,董娘赶忙道。“不急,這铺子我租了一年,租金是二十两银钱,加上铺子裡面重整的包括工钱,我大致的算了一下,总的不過三十两。”
“三十两?”天啊,她那裡找的到這么多钱,就是砸锅卖铁也弄不到三十两啊。难道她的生意刚起步,就要這么断了?
董娘看出陈春花的想法,笑道。“铺子照开着,這些银钱,当是你借了我的,回头若是得了空,来青城找我!”
陈春花一听,连忙道。“你真的要走?可...我欠了你這么多银钱,就不怕我跑了?”
“怕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信得過你!”這点银钱对董娘来說,不過是一星半点,這次来這边不過是一时的心气。既然生意都做开了,她也总不得拆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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