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红枣鸡蛋
她难受又尴尬,好在這郎中也离的不远,過了两條街,老大抱着陈春花便到了,這会子郎中早就睡了,看着紧闭大门的药铺,老大滕出一只手,大力的拍打着门,道。“郎中开门!”
老大连续的叫了好几声,裡头才传来了声音。這都快半夜了,躺在炕头上睡的好不得劲,被人這么给吵醒,郎中嘴裡抱怨几句开了门。
郎中开了门,老大抱着陈春花进了药铺,道。“郎中,快给俺媳妇看看!”
郎中看着被裹的只看见脸的陈春花,瞧着她脸色很不好,睡意也跑了,道。“让她伸出手来。”
老大点了点头,将袄子扯开一边,拿出陈春花手。郎中两指一伸,搭在了陈春花的手脉上。
看郎中把脉,老大心裡也着急,這着急也沒用,他可不是郎中,等了好一会,郎中收回手,道。“你媳妇沒啥事,俺给你开几味药拿回去熬来喝!”
老大一听,扯住郎中道。“俺媳妇真沒啥事?咋看着這揪心呢?”
郎中也不好說,這都是妇人家常有的事,道。“這你媳妇明白着呢,這几日不要给她下冷水,若是可以,炖些红枣吃吃!”
听郎中都這么說了,老大只得放下心,郎中开了几副药,分每日三顿饭后吃。
老大拿了药,便带着陈春花往铺子回去,出了药铺门口,郎中喊住了他,道。“回来,你還沒给俺诊治费和药钱呢!”
老大点了点头,摸上了口袋,心裡一顿,他出来的太匆忙,忘记往兜裡搁些钱了。为难的看了看郎中,道。“俺走的急,忘带了,响午饭前俺给送過来?”
“那咋成,俺這大半夜的被你喊起来,這看也看了,药也抓了,俺又不认得你,回头你不送来,俺可不是白忙活!”郎中說的在理,也不過分。
老大這下犯难了,道。“要不等俺先送媳妇回屋,马上给你拿過来。”
陈春花本是睡着迷迷糊糊的,听了這话,动了动手,拿下了盖着自己脑袋的袄子,瞧着门口的郎中道。“俺是前头豆腐铺的老板,刚刚赶忙了,等响午忙活完给你拿過来可好,若是你得空,去铺子找俺也成!”
郎中听了這话,仔细瞧了一眼陈春花,看着倒是挺像。“成!”這豆腐铺镇上就一家,想他们也不会赖掉。
见着郎中答应了,老大道了一声谢,便抱着陈春花急急忙忙的回去了。等到了屋,将陈春花放在炕头上,扯下大袄子,這大袄子裡子又是蓝色的布打的底,红色在上边格外显眼。
瞧着這些,老大和老二均是一怔,老二抱着陈春花道。“媳妇,你咋回事呢?”看着血,老二和老大首先想到的便自個媳妇那裡受了伤。
陈春花下身黏黏的很不舒服,推了推老二,道。“俺沒事,大哥俺想喝水!”
“唉,俺给你去倒,老二你赶紧過来生火熬药!”老大說了声,老二便放开了陈春花跟着去了厨房。
看着药包子,老二道。“大哥,俺们媳妇咋了,郎中咋說?”
“郎中說媳妇沒啥事,她自個晓得!”老大从柜子裡面拿出個罐子洗赶紧,往裡面装了药,又放了三碗水,道。“三碗熬作一碗,看着点火。”說完,便倒了碗水拿到裡屋去,好在烧的开水還沒冷完全。
陈春花舔了舔发干的唇,就着老大的手喝了些水,喝了够了扭开脑袋,道。“大哥,帮俺去拿张牛皮纸来。”
牛皮纸贵,倒是很防水,铺子开张前天她买了些回来,打算用牛皮纸包豆腐,但這牛皮纸又有些硬,装豆腐還是不行,搁到现在打算往后用来装红薯粉。
老大听陈春花要牛皮纸,想也沒想去了隔壁的屋裡找来了张几個巴掌大的牛皮纸,道。“媳妇,要這牛皮纸干啥?”
陈春花翻過身侧着,道。“放炕头上!”
老大瞧着陈春花侧着身,這才看见她后边那块都红了,炕头上面的垫铺也浸透了些。瞧着這些,老大也明白了,他虽沒见過,但也听說過,一些個大老爷们,一块瞎扯玩笑也唠過。
陈春花也不管老大看见啥反应,她是沒心思去顾着自己丢脸了。看老大放好了牛皮纸,赶紧躺好,道。“大哥,再给俺从箱子裡边拿件不常穿的衣裳。”
老大点了点头,拿了自個的衣裳给陈春花,陈春花掀开被子将衣裳搭在了自己身上,這才盖上了被子。
這晚上折腾的三個人都沒睡好,陈春花喝了药浑浑噩噩的睡了過去,老大和老二到這会睡不得了,赶紧动手忙活了起来。
等陈春花睡醒,到了大半上午,卖完了豆腐,老大搁院裡清洗木蒸,老二送了凤祥酒楼和春记的豆腐回来了。
“老二,你搁屋裡看着,俺去躺药铺!”老大說着,端着個海碗,裡面装了三块豆腐去了药铺。
郎中這会正忙着给人瞧病,老大进了铺子也沒打扰他,等他给人抓了药,收了钱,這才道。“郎中,俺来给你钱!”
“成,昨儿那三副药一共六十文,诊治费俺就不算你的了!”老大点了点头,从荷包裡拿出了一吊子钱,数了数,从裡边拿出几個其他的递给郎中,道。“這些你数数!”
郎中也沒啥的,数了铜钱,便收了起来,道。“昨儿你媳妇可好些了?”
“好些了,昨儿大半夜的,俺也是着急,给你吵醒了实在不好意思,這豆腐你给尝尝!”老大說着,便将碗放在了桌上。
郎中瞧着是豆腐,笑道。“沒啥事,都是前后街的。”
“成,俺就先回去忙活了,這碗俺明儿来拿!”老大說完便出了药铺,走到拐角处,抄近路去了菜市那边。
陈春花醒来,腹部也不痛了,這身子一动,下边一股潮流。看老大和老二都不在,這才收起自個的不好意思,赶紧掀开被子看,這牛皮纸早就跑到了边上,身上盖着衣裳還在,看了看被褥上,倒是沒有染上啥,就是垫铺上边看着闹心。
老二从外边进来,瞧见陈春花醒了,道。“媳妇,你醒了,俺去给你打水洗脸。”
陈春花换了一身衣裳,将垫铺也换了,但這還是不爽快的很,女人就是這点麻烦。弄好這些,老二打的热水也快冷了,随便洗了把脸,肚子饿的很。
老二端来了一碗红枣鸡蛋汤,搁在她面前,道。“媳妇,吃這個,大哥說吃這個对你身体好!”
瞧着碗裡的两個鸡蛋十几個大红枣,陈春花眼眶一热,昨儿老大抱着她去喊门,折腾的他们两都沒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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