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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歉意

作者:猫本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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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冰帝众人轻松打闹的氛围不同,青春学园因为河村隆受伤,现在无论是正选還是普通学生都憋着一口气,他们对于胜利的渴望愈发强烈,在不二周助拿起河村隆带血的球拍后,看台上青学的学生热情高涨,呐喊声震耳欲聋。

  “可恶,冰帝那個家伙,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到底想不想打?”

  “沒关系,那种家伙不二学长很轻松就打赢了。”

  将海堂薰和桃城武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乾贞治看着笔记本上的数据摇摇头,“不一定……毕竟对方可是在十五分钟内击败不二裕太的人,不可小觑。”

  看台下方,裁判哨声過后,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轮是青学的发球局,不二周助身穿青学统一的蓝白短袖,浅浅呼出一口气,栗色碎发下露出冰蓝色的双眼,而他也沒有愧对于自己天才的名号,在第一次发球中采取了旋球加切发球的技巧,打出了出其不意的消失球。

  芥川慈郎错失一球后清醒起来,不過消失球這种打法确实少见,他一时摸不到规律,被青学拿下了第一局的分数。

  开局就拿出压迫性的打法,這与日本人向来循序渐进和谦恭的习惯相反,不仅冰帝一方感到惊讶,青学的学生也沒有见過這样的不二周助,比赛场外观众发出默契的惊叹声。

  藤原初夏对網球的了解不多,她的眼力虽然能够捕捉到黄色小球的运动轨迹,但能做到的也仅限于此,力量和技巧方面的细节一知半解,只能小声向忍足川樱請教。

  “有点危险。”忍足川樱简短的总结。

  她举着相机录像,通過慢放发现了对方的手法,再加上不二周助的实力在同龄人裡一直是谜团般的存在,忍足川樱這会儿难得心裡沒有底。

  两人身后的迹部景吾神色也凝重起来,不過出于对队员的信任,他沒有立即下定论,而是对终于清醒過来的芥川慈郎說道,“慈郎,拿出你全部的实力。”

  第一局结束后双方换场,這时芥川慈郎因为太過亢奋忘记了這回事,他抓抓后脑勺,引得周围观众发出一阵哄笑,藤原初夏弯起眼睛,她和忍足川樱一起模仿拉拉队的手势,向犯迷糊的少年喊道:

  “慈郎,加油!”

  两人的声音引起一旁青学正选的注意,菊丸英二羡慕地說,“真好啊,冰帝網球部還有漂亮的经理姐姐加油鼓劲,而我們……”

  他瞅了眼绑着头巾,喊得撕心裂肺的三小只,叹了口气。

  “我們這不是有樱乃嘛。”桃城武指着两名记者身边的小女孩。

  “算了吧——樱乃哪是来看我們的啊,人家的眼睛从始至终可只看一個人呢~”

  语罢,他们揶揄地搡了搡越前龙马,留下一串诡异的笑声。

  另一边赛场上,第二局比赛继续,這一次是冰帝的发球局,芥川慈郎靠拿手的截击球保住分数,和青学形成1:1平的成绩,藤原初夏和好友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接下来慈郎只要保持状态,将截击球的优势发挥到最后就沒問題了吧?”

  可蓝发少女再次叹气,“不太可能……那可是不二周助啊。”

  藤原初夏理解不了对方的焦虑,她按着左手小臂,继续沉默地看向场中挥舞球拍的两人。

  事实证明忍足川樱并非杞人忧天,不二周助在后面的比赛中用一手从未见過的回球‘白鲸’打破了截击球形成的僵局,分数像滚雪球一样呈现于决定性的优势,2:1,3:1,4:1……這一场比赛结束的相当迅速。

  第二场单打的成绩是6:1,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大比分则是2:1,青学领先。

  该怎么說,這场比赛几乎是不二周助压倒性的胜利,藤原初夏有点担心慈郎的状态,要知道在第一场双打中忍足郁士和向日岳人输给了青学,两人表面上似乎不怎么在意,但刚才已经在计划回去加练了。

  好在芥川慈郎沒放在心上,說他神经大條也罢,就算這场比赛输了,他依旧兴致高昂地和对手攀谈,询问刚才比赛中对方的招式。

  藤原初夏笑了笑,向回头看她的芥川慈郎挥挥手。

  粉橘发色的少年在阳光下自由且热情,是比绣球花更灿烂的存在。

  芥川慈郎对網球的热爱从沒有局限于输赢之间,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熬過正午,球场内的温度逐渐降低,来看比赛的观众也多了起来,下一场是冰帝迹部和青学手冢的比赛,算得上青少年網球比赛间的巅峰对局,因此一些结束比赛的学校已经站在外围等待,甚至還有职业教练和选手在一旁观摩,他们是在为以后的职业赛挑选苗子。

  “山吹、六角還有立海大……”忍足川樱偷偷瞄了一眼,“都是强敌。”

  “啊,立海。”藤原初夏对這個学校很熟悉,冰帝弓道部最大的对手。

  也不知道今年冰帝成绩怎么样,以后辈们的实力,挺进全国大赛沒什么問題吧?

  藤原初夏拿起身边的矿泉水,嘴唇碰上瓶口时才发现已经见底,忍足川樱這时正埋头翻录像,冰帝众人也在复盘刚才的比赛,她便晃晃瓶身向好友打了個招呼,“我去买饮料,你们想喝什么?”

  “苏打水,薄荷味的就好。”忍足川樱头也不抬地回复,其他几人也沒有客气,不约而同選擇了喝惯了的运动饮料。

  记下其他人的要求后,藤原初夏把乌丸塞到忍足川樱的背后,穿過人群去寻找附近的自动贩卖机。

  “嗯?”

  “怎么了,真田?”听见真田玄一郎的鼻音,娃娃头男生轻声问道。

  “看见了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谁?打球厉害嗎!”切原赤也兴奋地问,在他看来能让副社长记住的人都是網球强者,多认识一個就能多打一场比赛。

  和切原相比柳莲二稳重得多,“要去打招呼嗎?”

  真田玄一郎沉默半晌,最终决定還是過去一趟,“抱歉,稍等我一下。”

  看着带帽子的男生离开的背影,切原把手垫在脑后,咂咂嘴道,“好严肃啊,真田前辈,這是风纪委员的硬性要求嗎?明明大家都是同一個社团的队友,還要說什么‘抱歉’。”

  柳莲二摇摇头,向他解释道,“对我們来說這可能是‘严肃’,但对于身为大家族的长孙而言,這是必须维持的教养。”

  另一边,藤原初夏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一台空闲的贩卖机,她从校服口袋裡掏出硬币塞进投币口,风从她的袖口穿過,衣服和绷带浅浅摩擦,金属和铁皮碰撞发出叮当声,是让人昏昏欲睡的,夏天的音乐。

  机器上的按钮亮起又暗下,饮料哐嘡落进出货口裡,藤原初夏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刚被惊醒一样,站在原地发了会呆,就在她慢吞吞地把饮料全部抱在怀裡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男生低沉的嗓音。

  “初夏前辈,好久不见。”

  “你是……真田?”藤原初夏還有些瞌睡,脑袋昏昏沉沉的,她一时沒想起来对方的名字,慌乱中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好在真田玄一郎沒有察觉到她的迟疑,依旧礼貌地說道:“初青老师說你转学了。”

  藤原家和真田家算半個世交,两家在生意方面有些交集,藤原初青刚接手家族时受到過真田家长辈的帮助,之后为报恩一直在给真田家的长孙,也就是真田玄一郎辅导剑道。

  但那时藤原初夏并沒有接触家裡生意的想法,她和真田也只是打過照面的关系,后来熟络起来是因为立海大弓道部的社长小水内,那家伙是一個社交恐怖分子,轻易就要到了藤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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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联系方式,时不时会约她一起到校外的弓道室比赛,而真田玄一郎和小水内是同班,不知不觉间藤原初夏也能和真田說上几句话。

  “你为什么……啊,对了,你是立海大網球部的。”藤原初夏恍然大悟,“你们的比赛已经结束了?幸村也来了嗎?”

  “不,幸村他還在医院休养。”真田玄一郎的语气有些沉重,但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枫先生的医术很高明,他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過不了多久就能进行手术了。”

  想起那個蓝紫色头发的温柔学弟,藤原初夏由衷地感到庆幸。

  真田口中的‘枫医生’全名是藤原枫,是当年给藤原初夏作手术的四叔藤原隆的孩子,而在藤原隆意外离世后,他的儿子藤原枫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毕业后在金井综合病院工作,同时也是幸村精市的主治医生。

  說起来,藤原枫和藤原初夏是同一辈分,但因为父亲藤原隆英年早婚,他反而是最早出生的,是藤原家這一代小辈中的‘大哥’,小时候藤原初夏一旦要被兄长揍,就会想也不想的往藤原枫的房间冲。

  “初夏前辈……你兄长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真田玄一郎向她询问,“過几天家父想要拜访一下,希望不会打扰。”

  “不会……嗯?伤势?”藤原初夏反应像是慢了半拍,“初青?他受伤了?”

  真田玄一郎沒想到藤原初夏对此毫不知情,略一思索就知道是自己說漏嘴了,但他不是那种会說谎的人,一時間又找不到补救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說出了实情。

  在上個月,他收到了藤原初青剑道课暂缓的通知,后来在祖父口中得知,藤原初青似乎是在工作时受了伤,而且不轻,真田的父亲让他近期去探望一下老师,恰巧今天他又碰见了藤原初夏,因此才過来主动打招呼。

  “我完全不知道。”藤原初夏听完有些震惊,震惊下又带有掩藏不住的愧疚,“我……我這段時間沒有和他联系。”

  “抱歉,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眼睁睁看着黑发少女抱着一堆水瓶急匆匆离开,真田玄一郎甚至沒来得及帮她分担一些,他有些懊恼地拉低了自己的帽子,“……太松懈了!”

  回到比赛场地时,迹部和手冢的比赛已经开始了一段時間,场上的氛围紧张极了,然而现在藤原初夏完全沒有心思继续看下去,她把還沁着寒意的饮料放在忍足川樱手边,拿起手机又转身向场外走去。

  忍足川樱被狠狠冰了一下,她把视线从照相机上挪开,一脸茫然地对好友喊道:“阿夏,你去哪?”

  藤原初夏脚步匆匆,只是向她做了一個稍等的手势,就跑得无影无踪。

  忍足川樱满头雾水,但比赛正处于关键时刻,况且乌丸還身后,她知道這把弓是藤原初夏的‘一号情人’,有它在,好友最起码不会凭空消失,可這家伙自从转校后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啧,真是的。”

  按下通话键,耳边传来令人焦躁的待接声,足足‘嘟嘟’了有一分钟,藤原初夏才等到那声熟悉的‘莫西莫西’,对面的人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语速又快又冷淡,她竟分辨不出兄长到底受沒受伤,是不是已经痊愈了,现在再来关心会不会太迟。

  “……哥。”本来想直呼藤原初青的大名,在脱口而出的一瞬间,尴尬和愧疚更加翻腾,让藤原初夏下意识调换了称呼,换成平时少见的叫法。

  平日裡喜歡和自己对着干的人突然开始撒娇,无论是哪种层面,一般人都很难遭得住。

  藤原初青也不例外,他愣了愣,一时找不到妹妹服软的理由,几個月以来的怨气悄咪咪地偃旗息鼓,那句‘你還知道打电话!’默默地换成了‘你沒钱了?’。

  “沒有!”提起這個藤原初夏就有种被满满当当的工作支配的恐惧,“我已经能自己赚钱了,武器的维修费完全可以自付!我還给你们买了、买了礼物……”

  說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藤原初青還是把她的话尽收耳底。

  “算你有良心。”他咕哝道,“声音什么时候恢复的?你已经三周沒回家了,母亲一直在念叨你,過几天把面具带回家,我让英和帮你再修一修。”

  “這几天沒有時間,下個月吧,开学了应该就能轻松点。”

  “等开学?咒术师這什么破作息,和正常学校反着来是吧。我看你還是早点回家最好,现在回冰帝,我和校长聊聊說不定還有希望。”

  “夏天咒灵多沒有办法,這是自然规律!”藤原初夏倍感无奈,“而且我在高专過得很好,同级都很和善,前辈们也很关心我。”

  “哼,关心?”藤原初青不置可否,“五條家的小鬼沒直接把你踢出校门算他大度。”

  和五條前辈有什么关系?藤原初夏脑袋转不過弯来,但她觉得兄长一定隐瞒了什么事情。

  “什么意思?”

  “别问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你今天打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再废话就挂了。”

  藤原初夏這才想起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嘴巴开开合合半晌,僵硬地问道,“……你受伤了?什么时候?严重嗎?”

  话筒对面发出一声不耐烦的气音,隔着线路都能听见对方乱翻文件的声音,過了好一会他才含糊着问了句‘谁告诉你的?’,转头就开始怀疑两人的父亲,对藤原润好一阵数落。

  “不是爸爸,我今天遇到了真田家的孩子,是他說漏了嘴。”

  “哼。”藤原初青這才停下对父亲的埋怨,故作冷淡地說,“沒什么大問題,被一個下作的家伙偷袭了,受了点轻伤,现在已经痊愈了,你要是再迟点打电话,疤估计都不会留下。”

  藤原初夏顿觉万分羞愧,她在角落涨红了脸,硬生生挤出一句:“……对不起嘛!”

  一時間,两個人都震惊了。

  藤原初青震惊于自家妹妹撒娇般的歉意。

  而藤原初夏则是震惊于自己居然能发出這样‘矫揉造作’的声音。

  完蛋,和五條悟相处久了,她好像也感染了‘五條病毒’,脸皮和廉耻呈反比大幅度前增后减,相信时日不久她就会彻底感染做出更ooc的行为了!

  “……我先去工作了。”沒等藤原初夏反应過来,藤原初青啪得一下挂掉了电话,手机发出‘嘟嘟嘟’的声音,留她一人在角落裡羞愧的沉思。

  沒等她缓過尴尬的心情,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突然让她耻度翻倍。

  “‘对不起嘛’,初夏,我沒有打扰到你思考人生吧?”

  墨兰发色的少女靠在树荫下,银框眼镜下是一双促狭的凤眼,她背后背着乌丸,怀裡還抱着两瓶冰水,此时正向藤原初夏抛了個媚眼。

  被媚眼正面击中的藤原初夏默默地蹲在原地,用手臂捂住了脸。

  “你全听到了?”

  忍足川樱耸耸肩,“哪有,我也是刚過来,只不過那句道歉的声音稍微有点大。”

  “救命……”

  “不要害羞啦,這裡只有我們两個,而且直白的表示情绪也是进步的一部分哦,效果很显著哦初夏。”

  “不,這并不在我学习的范围内,請你务必刪除這段记忆。”

  “那太可惜啦,請问在刪除前你能不能用刚才這样的语气对我說,‘最讨厌你啦,川樱!’以上。”

  藤原初夏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紫罗兰色的双眼满是呆滞,裡面映出的是好友荡漾的笑容。

  “請不要给自己添加一些奇怪的癖好啊,川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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