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想跑,沒门
可惜,差一点就能看到了!
不過,再想起她居然亲了人家,還,還那啥了一下,她的脸就一阵火辣辣的。
据說這位国师大人是连国最高贵的人,当今皇上都要对他退让三分。
不知道他会不会一生气,会不会就把自己给咔嚓了?
而且,這国师還是身患恶疾,孱弱不已,万一被她给压死了,她怕是要给他陪葬!
想到這裡,苏茉染慌忙起身,对還躺在草地上的男人道,“国,国师大人,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能起来嗎?”
听到苏茉染着急的声音,慕容翊暗自咬牙,敢情是上次亲了她的脸,這女人跑来报仇了吧?该死。
他压忘了当初他是戴面具的,如今又戴斗篷,人家压根不知道他是谁呢。
“咳咳咳……苏小姐,你是不是对本国师有意见?咳咳,明知本国师身子不好,還這般……”
他這說一句话好像都要一口气顺不過来晕死過去的样子,苏茉染忍不住打断了他,“沒有的事,国师大人,方才真是意外,小女子是太崇拜您了,所以沒留意脚下,我,我這就扶您起来。”
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不然,她不凉也要倒大霉啊!
苏茉染說的义正言辞,却面不红心不跳的,一点都沒有做错事的自觉。
不過,上次慕容翊在将军府上帮過她,她对這個男人還是有好感的。
小心扶他起来,苏茉染问,“国师大人,您可有哪不舒服的?需要我去传御医嗎?”
慕容翊嘴角抽了抽,摇头,有气无力,“不必,咳咳,你,扶我回去歇会儿。”
“真沒事嗎?”苏茉染有些不放心的跪坐在他身侧。
慕容翊故作难受的又咳了两声,“老毛病了,回去歇会就好。”
不远处的晴天,目睹了方才的一切就已经够汗颜了,如今听到主子這话,更是差点从树上摔下去。
這人還是他认识的那位高冷主子嗎?
他一定是瞎了。
晴天正准备出去将某不正常主子扶起来,却听苏茉染问,“国师大人您的下人在哪?我力气小,怕会伤着您。”
慕容翊淡漠的回答,“我沒有带人出来。”
呵,女人,当初可是你說的要对我负责。如今想甩手走人?
想的美!
晴天:嗯,我不是人!
乖乖的收起自己的腿,晴天選擇自闭。
苏茉染一脸沮丧,他别不是故意的吧?
古代贵人出门,哪個不是大摆阵仗的,何况這人還是個病秧子。
但看這個男人虚弱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說假话。
而且,,他当初帮過她。
苏茉染一咬牙,弯腰,将慕容翊扶起来,“要是不舒服,你记得告诉我。”
“咳咳,你,轻点……”慕容翊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也落在了苏茉染身上,压得苏茉染几乎喘不過气。
苏茉染咬牙,她真倒霉,居然扑倒了這么個病秧子。
可能怎么办?自己扑倒的,哭着也要搬回去。
苏茉染是现代人,并不在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很自然的揽住他的腰,一手拉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用足了力气扶着他往前走。
一路上,苏茉染耳边全是某男人急促的呼吸,似有似无的打在她脖子上,痒痒的。
她只想走快点,哪怕這人很重,脚步還是不由的加快了。
“咳咳,走,慢点,我沒力气,走不动。”慕容翊自然感觉到了苏茉染的企图。
可他怎么会让她得逞呢?這女人,三番五次的闯入他的地盘還对他图谋不轨,他很记仇!
当然,此时他是真的沒什么力气,却不是因为身体弱,而是……這個女人身上的香味太撩人了,還有她搂着自己腰的手……
他觉得自己有点飘!
“哦,好。”苏茉染累的大汗淋漓,却不敢吭声,甚至乖乖放慢脚步,让這男人舒服一点。
两人就這么,一步一個脚印,艰难的搀扶着,朝前面主院走去。
原本只需一刻钟的路,在某個孱弱男人的要求下,苏茉染居然走了将近一個时辰。
一個时辰,在现代,就是将近两個小时。
也亏得苏茉染最近在锻炼身体,换了原主,怕是被他压死了。
天已经全黑了,装修布置十分优雅大气,处处透露着文雅气息的房间裡,苏茉染无暇欣赏這美好的一切。
她只想快点将身上“驮着”的包袱甩掉。
将慕容翊放在那张柔软舒适的软榻上,苏茉染也彻底虚脱了。
她很自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形象全无的一口喝完,连续喝了三杯,才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气。
這男人不是娇弱的要命么?
特么怎么還這么重?
她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被压断了,腰也快折了。
今后打死她也不招惹這病秧子了,小命要紧……
慕容翊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看苏茉染累瘫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
他本不是记仇之人,不知为何,但对苏茉染,他就是忍不住想计较。
一定是因为這女人太轻浮了,三番五次轻浮他,他不要面子的嗎?
本以为她這么娇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是扶不起自己的,更别說是走這么過路了。
沒想到,她又给了他一次惊喜。
慕容翊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目光幽深的看着对面桌子前趴着呼呼大睡的女子,一直在等她下一步动作,结果两刻钟過去,她连姿势都沒换一個……
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慕容翊从床上坐起,举步来到她身边,才发现某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居然就這么靠着桌子睡過去了……
慕容翊无奈的扶额,“你還真是放心我。”
說完,又觉得自己說错了,三番五次被轻薄的人,是他好嗎?
而苏茉染的想法是:這男人都弱得动不了了,她什么好担心的?跟自己在一起,该担心的人是他吧?
想必是這几天学礼仪,被宫裡人折磨坏了吧?
罢了,慕容翊摇摇头,心想:就暂且不跟你计较吧!
他伸手准备将苏茉染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却发现她卷起了袖子的手臂上,满是深深浅浅的青紫痕迹。
慕容翊微微眯起眼睛,一把将她的袖子拉起来,果然,两只手臂上,都是一排排的伤痕,明显是手掐出来的。
慕容翊把苏茉染抱到床上,随手点了她穴道,犹豫一下,還是将她裤腿也卷了起来。
洁白的小腿上,青紫的痕迹,越发明显,除了掐出来的,還有還有摔伤的,打伤的,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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