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敢辜负抓花脸!
医院急诊科。
“片子出来了,我去找大夫看一看,你在這稍等我一下。”
“嗯,好,您受累了。”
躺在医院走廊床上的林知行,看着工作人员离开的背影,此刻内心有点小忐忑,甚至有些后悔吃下那粒霉运胶囊了。
目前剩下十二组选手,现在正是赛程紧张的时候,自己這脚伤了,拄着双拐上台或者坐轮椅上台,观感太差劲了。
除了观感上,拄双拐唱還好,坐着唱歌影响水平的,這不是添乱嘛!
過了十几分钟。
工作人员手拎着一袋子药,嘴角带笑地走了回来,“久等了,大夫看片子了,他說沒伤到骨头和筋,但是伤的也不轻,最近几天這只伤脚最好不要着地,让它好的快一点。”
說完拎起了药,“還给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但是不能直接用,48小时之内先用冰敷,消肿镇痛,48小时后再热敷加上這药。”
林知行长出口气,不過這脚不让着地,也太不方便了。
工作人员道:“你再等我一下,我去买冰袋,再买個轮椅来。”
林知行摆了摆手,“不用冰袋,毛巾包上冰饮料就行。”
工作人员笑着摇了摇头,“别怕花钱,你這是在节目组受伤的,算是工伤,费用都是节目组承担,刚才季导還给我打电话问情况了呢,让我好好照看伱。”
“好吧,谢谢。”
……
……
下午四点半,录制大楼。
“小心小心。”
两個工作人员,一個搀着林知行,一個抬着轮椅拿着两袋东西,一路搀搀坐坐,把他送回了一班寝室门口。
“我回来啦!”
第一個瞧见林知行的是宋鸽,她就站在寝室门口,赶忙迎了上来,眼底透着不安,声音有些发抖地问:“知行,你怎么坐……”
董晨和姬玉听见声音,也急忙从寝室裡跑了出来,瞧见他坐在轮椅上,同样脸色凝重,“我的天,林哥,你這是伤到骨头了?”
“沒有沒有。”
工作人员帮林知行解释道:“他沒事的,沒伤到骨头,大夫叮嘱让這只脚好快点的话,最好是别着地,所以弄了個轮椅坐。”
听到這,三人這才松了一口气。
董晨拍了拍胸口,后怕道:“吓死我了,提打羽毛球這事是我說的,這要是伤的严重,我得自责死。”
“沒什么事的话,我俩就先走了。”
林知行扭头跟两位工作人员道谢,“谢谢二位,非常感谢,受累了!”
“不客气不客气。”
董晨推着林知行回了寝室。
“在這一直等着我回来,让你们跟着担心了,怪不好意思的。”
林知行把其中一兜子东西,递给了董晨,“来,吃炸串,司机去买,我顺便让他帮我带了点。”
“我去,我馋這口太久了,谢谢林哥。”
“知行,大夫给开药了沒?”
林知行点了点头,把另一個袋子递给了宋鸽,“开了,這兜裡有冰袋和活血化瘀的药,先冰敷,两天后再用活血化瘀的药。”
“我现在给你敷上,屋裡敷吧。”
“我也来帮忙!”
這会,躺在床上的林知行觉得放松多了,就是脚上放個冰袋有点冻脚。
“林哥,你不知道鸽子她有多担心你。”
姬玉拍了拍林知行的胳膊,指着宋鸽說:“想给你打個电话,发现你手机沒带。你回来之前,她都在门边站一個多小时了,让她进来等,還劝不动。”
“傻呀你,你站门口等,我回来的就能快了啊?”
林知行蹙眉坐了起来,把蹲在床边盯着冰袋看的宋鸽拉到了自己的跟前,挪了挪地方,把她按到床头坐下了。
姬玉這话赶上镇痛药了,這会脚一点不疼了,有点心疼了。
林知行轻叹口气,跟董晨和姬玉說:“我沒事了,把那袋炸串打开吧,一起吃点。”
“好嘞,林哥!”
董晨拿了串鸡排出来,先递给了宋鸽,“来,鸽子。”
宋鸽瞅着肿起那么高的脚面,紧锁的眉头一直沒有舒展开,摆了摆手,“我不怎么饿呢,你们吃吧。”
“给我!”
林知行接過了炸串,放到了她嘴边,“快点吃,别等我一個病号喂你吃啊!”
“我吃我吃。”
宋鸽接過鸡排笑了下,咬了一口。
姬玉吃着炸串打量着房间,叉开话题道:“别說,這一班寝室就是好啊,跟公寓似的,真羡慕啊!”
董晨笑着附和道:“可惜這两個房间都是单人床,要不然我俩就偷偷搬過来陪你们住了,跟你们室友沒当够。”
林知行笑着点了点头,“可以啊,让她们俩住床,我住沙发,你打地铺。”
“嗐!”
董晨笑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真能那样就好了,下期的歌曲对我俩来說难度相当大了,也不知道還能在這個舞台上待多久。”
“是啊!”
姬玉抓住了宋鸽的小手,眼露伤感地說:“其实离开舞台倒是沒啥难受的,原本我俩就是淘汰的边缘,能多挺好几期,已经是老天保佑了。”
“经過這么长時間的朝夕相处,說实话,我俩是有点舍不得你们俩,不是舍不得這個舞台。”
宋鸽听到這刚刚弯起的嘴角又扯平了,攥着姬玉的手說:“下期的主题我擅长,我帮你们俩,咱们一起待下去。”
林知行這会被說的心裡也挺不好受的,這种节目组的封闭式管理,吃睡一起,练歌一起,玩也一起,真就是处出感情了。
“這样吧!”
林知行想了片刻,跟姬玉和董晨說:“我成立了工作室你们也是知道的,不如你们以后就跟我吧。”
“给我俩当個助理,要是有合适的歌,也给你们俩唱,待遇方面不会差了你们,你们想拍视频,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都可以照旧的。”
“真的假的?”
姬玉和董晨听完对视了一眼,都沒忍住咧嘴笑了出来。
能来参加這個节目,心底终究是有一個音乐梦的,拍视频当網红那都是沒办法才選擇的路。
自己微博和短视频的粉丝因为什么涨的?就是因为《叹》這首歌。
原本這首歌刚爆出来的时候,好几家经纪公司来找签约,但后来因为合同太過分就沒签,沒了這样的歌之后成绩一直下滑,后来也沒经纪公司签了。
现在创作出多款爆款歌,還给天王写歌的天才音乐人,邀约自己当名下歌手兼艺人,意味着音乐梦想還能继续追逐了。
而且這份情谊在,断定不会开出什么卖身合同,当然是非常愿意了。
宋鸽见他们有想法,嘴角微扬,眼裡露出一丝期待。
“当然了,我說话算话。”
林知行点了点头,肯定道:“今天算是一個口头上的承诺,舞台结束后咱们就签合同,你俩愿意嗎?”
“我俩非常愿意!”
董晨和姬玉攥着对方的手,笑着连连点头。
“不過除了艺人和助理外,我俩還想兼职你们的室友!”
“好。”
林知行瞅了眼嘴角扬起的宋鸽,笑着点头,“我俩也非常愿意!”
……
……
走廊裡。
“哎!”
“咋了宝贝,你突然叹什么气啊?跟林哥混不是开心的事嘛!”
董晨嘴裡嚼着炸串,瞅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女朋友,口齿不清地问。
“不是因为這個,我从沒见過這样为爱付出到极致,我都被感动到了。”
姬玉說着抬起了手,瞅着自己尖尖的指甲,又扭回头瞅了眼一班寝室门口,恶狠狠地說:“我不管以后林知行会到达什么成就。”
“他要是敢辜负鸽子,我送他满脸花。”
……
……
“知行,你渴嗎?”
一番友谊间的长谈后,宋鸽心情好了不少。
“给我拿瓶冰一点的饮料吧。”
林知行抽出张纸巾,抹了抹嘴,好久沒吃炸串了,吃的挺過瘾。
“好嘞!”
宋鸽擦了擦手,起身去客厅冰箱裡拿了瓶饮料出来,倒在杯子裡一杯,回来递给了林知行,“少喝一点饮料,就這些吧!”
“好嘞,听你的。”
林知行咕嘟咕嘟喝了半杯下去,舒服地打了一個饱嗝,随后从兜裡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宋鸽。
“一個小插曲過后,咱们還得努力啊,比赛可是不等人的,這有两份歌词你看一下。”
“說的对,咱们现在劣势了,更得多加油了。”
宋鸽点了点头,接過纸翻开仔细瞧着。
“你不用太焦虑!”
林知行笑着自嘲道:“只要你沒伤到,那点劣势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哈哈哈,我有那么厉害嗎?”
宋鸽听见了夸奖,非常开心。
“厉害,你可太厉害了。”
见她笑了,林知行竖起了大拇指,继续夸道:“尤其是你那毁天灭地的高音,在這個节目裡无人可挡!”
宋鸽笑着摆了摆手,“别别别,感觉你像是在捧杀我。”
林知行听完怔了一下。
裤兜裡的手松开了,高音胶囊又滑落在了兜裡。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
宋鸽翻开其中一张歌词瞅着。
林知行摆了摆手,指着另一张歌词纸說:“那個不急,那個是你擅长的领域,看另一個!”
“哦,好。”
宋鸽翻开了另一张歌词纸,边看边读着,“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哇,這写的好厉害啊!”
宋鸽拿眼扫了一遍,十分惊讶。
林知行比她還惊讶,“你沒看過?在微博上都好几天了啊!”
“哦……”
宋鸽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不太喜歡看那东西,老能看见有变态留言,說什么看看腿,看看脚之类的变态话。”
“真是变态!”
想不到他们跟我是一样的人!
咳,一样喜歡在網上口嗨的人。
林知行指着歌词,解释道:“這個歌的要点就是要唱出仙气飘飘的感觉,你先熟悉熟悉词,回头我教你怎么唱。”
網络票数被前边的人落下挺多了,很需要這首歌来冲刺排名。
“哦,好的。”
宋鸽手指抵在歌词纸上,一行一行认真地读着理解着,只有懂歌词想表达出来的意思,才能代入其中唱出来更好。
林知行這会瞅着蹲在床边静静读歌词的她,思绪乱飞。
想到今天在走廊裡的那一抱,脸上竟莫名的有点发烫。
說起来,自己两世为人還是第一次抱女生。
前世学生时代沒有谈過恋爱,還被一個喜歡自己的女生,冠上過一個钢铁直男的称号。
那女生一上课就来找自己拧瓶盖,時間长了很烦,一次跟她开了個小玩笑,递给她水的时候用力一挤瓶,帮她卸了個妆。
她也很贴心,拿剩下的水帮自己洗了個头。
工作后,为了舞蹈培训班的事奔波,为了拉拢人整天服务于广场大妈们,有时候晚上十点了還能接到大妈的视频电话,請教舞蹈动作,根本沒有時間谈恋爱。
等舞蹈班办起来了,生意红火了,自由時間相对多点了,有恋爱的打算了,大妈们也非常给力,化身媒婆给介绍了挺多相亲对象。
可還沒等去相亲呢,听個曲子下班回家,被送来蓝星了。
总结一下的话,只体会到了匆匆忙忙的生活,日子過的是一塌糊涂。
希望這辈子努力工作的同时,能适当享受一下生活,再谈一段恋爱,過一過一屋二人三餐四季的日子。
宋鸽瞅着歌词,余光瞧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抬头摸了摸脸问:“知行,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嗎?”
林知行点了点头。
“啊?有什么?”
宋鸽放下歌词纸,摸了摸嘴边问。
林知行嘴角勾起道:“有点可爱。”
宋鸽脸瞬间红了,抬起拍了他一下。
“哎呦哎呦,脚脚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
……
讲了一下歌的意思,又教了一遍唱,随着時間一点点過去,林知行這会很想上厕所放水。
“我想小解一下。”
“啊?”
宋鸽抬头瞅了眼他,又低头瞅了瞅轮椅和伤脚,琢磨了一下,起身道:“你等我一下。”
“你干嘛去?”
宋鸽沒有理他,转身去了客厅,把喝剩下的饮料倒进了水杯裡,拿着空瓶回来递给了他。
“我陪你一起上厕所不太方便,要不你先将就一下?”
林知行接過空饮料瓶,低头瞅了一眼。
這1L的容量是够了,這瓶口是几個意思?
昨天跟单位請假,今天忙屁了,明天一定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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