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秦氏送佛 作者:木儿呆 您的位置: /木儿呆 分享到: 但凡是杨三叔肯出面的,這事儿都是八九不离十的,如若不然,杨三叔早就离席而去。 “大姐!這姓杨的,可是我儿子,你這样子做,可是会害死我儿子的,你可有想過!也幸亏你运气好,若是冬子在,早就将你赶了出去了,你将银子拿出来,這事儿就算是了了!” “沒有银子,要命一條,要么你把我這條老命拿去!”大秦氏指了指自己的脖劲处,朝着秦氏的方向硬逼了几步。 秦氏看向陆清儿,“清儿,你去将银子拿出来,有些银子咱赚不得的!” “姨母,你难不成還不信清儿嗎?清儿最不会說话,我跟娘才来了几日,难不成這南下镇的都认识我們母女了,這光是想想也沒這可能啊! 原先我跟娘不還口,還以为說這姓秦的,還以为是在說姨母你呢……” 索要无果。 秦氏干脆出了杨府,将這個家留给了大秦氏母女,有些烦躁地在街上瞎逛着。 “你這是去哪儿?這正客赌坊不是被关了门了嗎?”正客赌坊是一家地下赌坊,前些日子因为死了人,而被衙门关了门了。 這事儿闹得不小,就是秦氏也听說了好几個版本的。 “嘿!你就见识少了吧,這老板也不知道是走了谁的门路,這赌坊早两日前又开起来了,這会儿借银子,一点儿利息都不算的!”赌徒形色匆匆。 “這谁家门路?难不成還能在南下镇只手遮天了不成!這可是出了人命的大事儿!难不成是杨府?” “還算是识货!除了杨府,還有谁敢!我走了,走了啊,不跟你說了,晚了就借不上银子了!看啥看,再看将你眼睛挖了去!”赌徒威胁着周围盯着他看的路人,一哄而散! “杨府?不是以前听說惯是清正廉洁的,就是那老夫人還自己养着母鸡下蛋吃呢……” “若是老夫人的娘家人,這杨将军還敢违了去了?你又不懂了……如今,哪有不变的,也不知道這杨府,能多久咯…… 以前的雷府,不就是住着杨府以前的宅子……” 晴天霹雳。 “大娘,你怎么了,赶紧坐会儿,是中了暑气了不曾?”茶棚裡的小二哥看见田慧正摇摇欲坠,顺手扶了一把,将人往长凳子上带。 秦氏喝了凉茶,原本還想去“石头宴”,也瞬间沒了精力。 军营裡。 丸子正坐在四四方方地小板凳上,晃荡着小脚,“二哥,我想娘了……娘,又,哭了?” 团子正被*练完毕,仰头喝了一大碗的凉水,“娘跟大哥去了康定城了,要开新铺子,娘不会哭了! 爹說,等手头的事儿完了,就去收拾這俩坏人!已经让人去查了,等查到了這俩坏人的底细,就哼哼! 然他们滚,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丸子因为年岁小,只被要求着扎扎马步,或是随便跟着走走跑跑。 军营裡突然多了個奶娃娃,可一下子就成了稀罕物。 厨房裡的火头兵,看着丸子,就会感慨,“丸子不喜歡吃這些菜嗎?怎么都瘦了好些了,跟叔叔說,咱丸子喜歡吃啥,叔叔给做!” 兵营裡空闲下来一向不重啥规矩,等上了战场,可就是玩命了,操练完了,一個個都会互相打趣儿。 而這個东边军营,打的也就是几個,几群倭寇,可是比西北,南部這些安全的多。京城裡的不少官宦之家,都派了不少的子弟来攒军功。 听說,就是当初的火头兵,也是人争破了头的。 這些公子哥儿,可是有不少逗小娃儿玩的玩意儿,不光会玩,還会哄。杨立冬也很是放心,就让团子跟着這些人一道儿同吃同住,外带着裡面挤着個小不点儿。 丸子跟田慧相处惯了,不仅嘴巴甜,不时地還会亲人的脸颊一下。 哎哟喂,可真是腻死人了! 就差点儿被当做“吉祥物”了。 至于,田慧,到了康定城,就直奔东二街上的铺子。 這一路走来,田慧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南下镇的铺子,不過就是西市东市這一條贯穿了南下镇的大街,路两旁都是铺面,铺子并不算是多,各家生意也都還不错。 但是到了康定城,這密密麻麻的一條條小巷子裡,也有开着的小铺子。 据說,有些小巷子裡,還是暗娼,令人遐想。 這一路走過来,這西市依旧是热闹地紧,可是到了东市這边,正东街,小楼耸立,大多都是三层半高,有不少小二哥儿在门口处招徕着生意,正值饭点儿,看来這生意不好做呐。 光是這一條正东街走下来,也看到好几间铺子紧闭,外头挂着租售。 到了正东二街,這人气儿虽說是不少,不過,确是沒有正东街来得气派,這小楼也只是两层半高。到了正东三街,也就只是临街的铺面。 所以,杨立冬之前买的铺子,不好也不赖,正东二街上,也有生意火爆的。 康定城,原本是康元帝的封地,又有一個内河码头的,南下北上,有不少商船,都会在康定城裡歇一歇,上岸置办必需品。 开了锁,這两间相邻的铺子,已经打通了,其实,铺子裡已经弄得差不多了,只是,少了些小物件摆设,旁的都有按照田慧之前的意思,给隔了开来。 田慧特意要求了女眷這间铺子,不管是楼上楼下都给隔开来。 “冬子這是特意让你出来散散心呢……”郑老伯笑着道,也难为杨立冬会想到這個幌子。“来之前,冬子都有交代了,說是這裡的事儿都是托付了温府的大管家给操办的。都是靠得住的,看来這活儿做的也怪精巧的。” 而不同于别处的轻松,秦氏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這是我用体己银子,置办的一处宅子,虽說算不上顶好,不過,到底也還算是不错的,给你们娘俩住着也合意,這附近住着的都是好相处的人家,有事儿尽管跟邻裡讨教讨教。 南下镇也就那么大,清儿看来也是瞧不上我說的人家了,這我也就无法了……” 大秦氏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桌子上放着的房契,“小妹,這是啥意思?若是让爹娘知道了,你可对得住他们? 爹娘還說過,往后让你多照顾着我,现在,你就是要這样子赶着我出去? 我半点儿银子都沒有拿,你怎么就不信我,宁愿信那些外人!我知道了,這是他们故意设局的,就是想你赶着我出去!” 秦氏丝毫不动摇。 陆清儿也在默默地掉眼泪,“娘,姨母已经很照顾我們了,咱孤儿寡母的,在哪儿不是都一样?不過是去個沒人照应着的地方,娘,我无事儿的。你别再让姨母为难了!” 大秦氏却是怎么說都不肯搬,非得秦氏给個說法。 請佛容易送佛难。 大秦氏不走,陆清儿也无法,不過,大秦氏也不再出门,只是待在东厢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如此,秦氏也不能拿着棍棒将人赶出去,只要别出去惹事就好了…… 有一种隐隐地侥幸。 “清儿,你劝劝你母亲,這房契就在這儿,是個两进的小院子,院子裡啥物什的都齐全了。等到你表哥他们回来,若是被他们知晓了,怕是想走也就难了,我這是为了你们娘俩好。 毕竟是我儿子,我不能将他往绝路上推。往后,等你做了娘了,清儿就该明白姨母的心思了…… 往后啊,清儿也找個门当户对的人家,這样子,你母亲也有人照应着。以前啊,我带着冬子,在杨家村,就靠着做酱的手艺,也将日子過起来了。 咱镇上,還沒有人知晓這方子,你母亲知道方子的,有了這方子,往后吃穿都是不愁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陆清儿噙着泪,点点头,“姨母,我都晓得的,就是我娘泛起倔儿来,我這個做女儿的,也无法子……我会劝劝我娘的,早些搬的。毕竟這儿,不是我們的家……” 送走了秦氏,陆清儿看着手裡的那张房契,冷笑出声。 “娘……姨母走了……”陆清儿将那张房契,大喇喇地放在桌子上,“娘,做啥不要這房契,白要白不要!” “呸!自己守着金山银山,就想用那么一张纸来打发我,想得美!我不将杨府闹得人仰马翻,我就不姓秦! 敢這般欺负我們母女俩!我让他们好好后悔去!”大秦氏抓起一块点心,恶狠狠地往嘴裡塞。 這些天,就是不出门,大秦氏也一点儿都不会委屈自己,该吃吃,该喝喝。就是点心,也每日都得消耗了不少。 “娘,姨母叫你去酿大酱去呢,赚点儿银子补贴家用!”陆清儿淡淡地道,手指头抠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些啥。 “呸!啥亲姐妹,就是亲姐妹也不可靠!” “娘……你老說這些沒用的做啥!我听說,這军营裡,可是来了個了不得的人物,就是杨立冬都得陪在军营裡……” 大秦氏一听,也顾不上吃点心了,“我儿啊,你可千万要握住机会呐,好好地将這些杨家人给踩在脚底下,踩死!”R1152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木儿呆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