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高层太极 作者:未知 其实,在大年三十那天,宁德的事情,省委就知道了。 但是沒有哪一個领导吭声。 南阳班子裡,大都是老左以前的下属,他们对老左還是十分敬佩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都不吭声?他们可能有多重顾虑。 宁雪虹也不是吃素的,她的背景更强,更猛。而且,這件事情,他们看到的是,宁雪虹与左安邦之争。 這個很明显啊,一把手不在,二把手做主。 顾秋沒有宁雪虹的点头,他敢擅自作主? 再者,宁雪虹以前当纪委书记的时候,那种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万先进真若是有经济問題,那他就必然,死在宁雪虹的刀下。 杜省长也在琢磨此事,這些背景势力滔天的人物,可不是一般人敢惹的。爬到省委常委,省委领导的人,谁不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 這件事情看起来,好比两個小孩打架。 你想劝,首先你得有這個实力,假若你连两個小孩都打不過,去劝架那不是找死? 其实,你劝的时候,是不是带有偏心。万一劝的不好,得罪了其中一方的幕后,惹火上身,实在得不偿失。 人,有时爬得越高,顾虑越大。 省裡的领导,可不是那些小小的乡政府干部,干得了就干,干不了就不干。 人一旦习惯于衡量得失,自然就顾此失彼。 杜省长听闻了宁德的事,又听說左安邦为此事,气得吐血住院,他就在摇头。 這個左安邦的肚量,未免有些小。 但是杜省长也动不了他左安邦,他犯不着去干這种傻事。 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解决這個問題? 杜小马在问,“爸,左安邦也太奇怪了,他为什么要挤走宁雪虹?顾秋他也看不顺眼啊?” 杜省长沒有把這個答案告诉儿子,而是让他自己去分析/初九的下午,阳书记把杜省长喊到办公室,当着副书记的面,三個人在商量這事。 “老杜,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杜省长在心裡叹息,這些人啊,官当得更大,更沒有担当。 但是這种担当,是要付出代价的。 阳书记问起,杜省长道:“這样吧,我了解一下情况。過几天再做决定。” 现在的省委班子裡,真正敢說真话,做事实的,也只有杜省长了。 阳书记顺水推舟,“好啊,那就按你說的办!” 为了這件事情,不要把责任落到自己头上,他還拉上了副书记。一来,可以让副书记做個证,二来,有副书记說话,杜省长不好怎么推辞。 三個人基本這样商量,杜省长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顾秋在宁德市,接到领导召唤,让他马上赶到省委。 杜省长坐在那裡,看他的严肃表情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了?果然,顾秋进去的时候,杜省长沒有半句废话,直接道:“宁德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顾秋在杜省长面前,从来不說假话。 他就把所有的情况,一五一十說出去。早在来省裡之前,他就做了准备,带上了万先进那些卷宗。 杜省长大致看了下,“岂有此理!” 一個小小的正处级干部,就能干下如此惊天大案? 杜省长看了之后,亦不表态,“你先回去吧!” 顾秋走到门口,他又喊,“凡事要从大局出发,要有原则。左安邦毕竟是市委一把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顾秋想了好久,难道杜省长让自己放弃? 這可不象他的为人啊? 顾秋一直沒想明白,难道是杜省长叫自己,不要跟宁雪虹联手来打压左安邦,如此架空领导的行为,是不可取的。 也是组织上最为忌讳的事,虽然這种事情,在官场上屡见不鲜,却還是为一般人所不能容忍。 顾秋并沒有马上回宁德市,而是去了夏芳菲的双娇集团。 夏芳菲从老家回来之后,拜访了很多领导。 左书记离开了,新来的领导,又得拉拢关系,否则人家一句话,就让你揭不开锅。 看到顾秋时,夏芳菲埋怨道,“你怎么才来?” 白若兰去了新加坡,所有的事情,都由她一個人来管。 夏芳菲也累,顾秋看到她這模样,就关心的问,“怎么啦?是不是压力大?” 夏芳菲道,“你又不来帮帮我?我快压得喘不過气来了。” 顾秋道,“找個人帮忙吧!” “你有人?” “人当然是有,但不知道你放不放心?” “什么样的人,說說看?我现在要去上海搞個办事处,想招一個办事处主任。” 顾秋道,“這样吧,我倒是有個人介绍给你。她以前是招商办当主任的,后来当過副县长,因为某些原因,被闲置了。如果你让她去,为你开疆僻土,這倒是一個不错的人选,因为她很善于跟政府打交道。” “行啊!多大年纪了?” 顾秋說,“三十好几了吧!” “那行,你叫她早点過来。也好省得我去跑了。” 顾秋点点头,“我尽快安排。” 抽了個時間,给陈燕打电话,“反正你现在上班也是吊儿郎当的,不如干脆下海算了。” 陈燕也正在想,自己這样半死不活吊着,不如离开。 顾秋把情况一說,陈燕就同意了。“好啊,去试试也行。” 顾秋說,“那就這样定了,你明天赶過来报到。” “你不带我去?” 顾秋道,“我那边有很重要的事,现在就是你展示自己能力的时候。” 陈燕叹了口气,“行吧!我明天過来。” 跟夏芳菲确定了此事,晚上两人一起吃饭。然后在夏芳菲那裡過夜。 第二天一早,顾秋返回宁德。 過了十五,省裡下来通知,杜省长再临宁德市。 几年前,杜省长曾经去過达州,這次他再临宁德市。 大家在心裡纷纷猜测不已,杜省长所为何事?而此刻,宁雪虹,左安邦,顾秋三個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左安邦在春节過后這段時間,跑了七次省委,要求调走宁雪虹。 小谭在看望万先进的时候,两個人聊起了這事,小谭问,“老万,书记为什么偏要调走宁市长?真正在背后搞你的,可是顾书记。” 万先进冷笑,“你跟在老板身边,這都不知道?现在顾宁两個人联盟,以宁雪虹为最强。如果调开了宁雪虹,失去了一個最强劲的对手,破了他们的联盟,剩下的那個,還不是任人宰割?” 小谭恍然大悟,“還是你最懂老板的心思。老万,不管這次你有沒有事,你都要记住,老板可是为了你,呕心沥血。這個月都跑了七次省委了,不惜一切,利用家族的背景向省委施压。” 万先进道,“我万先进好歹也是個人才,再傻再笨,也不会自掘坟墓。退一万步說,我就是进了监狱,只要有小华在,我也迟早会出来。” 小谭对他的深谋远虑,深感佩服。 這個人真的成精了,他能算好每一步。遗憾的就是,败在女人手裡。如果徐曼丽不去炫耀,不去招摇,他万先进是不会有事的。 唉,人啊!千算万算,不如天算。 小谭也在感慨,不過他总算是放心了,万先进不会把自己供出去,他還要靠着自己给他传递信息。 省裡下来通知的那天下午,小谭把這消息告诉万先进,万先进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苍白的。 “完了,完了!我這次是在劫难逃了。” 小谭问他为什么?万先进說,“杜省长肯定是冲着我来的,只有把你治罪了,他才能化解老板和宁雪虹他们之间的這场斗争。” 小谭道,“不一定吧,你不過一处级干部,哪轮到省长亲自来管你?說不定他是有其他事情。” 小谭不信,你万先进又不是神仙。 ps:八更来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