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给自己烧柱香 作者:书虫大大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由于连日受到不明攻击导致部分用户无法访问,已解决問題,给书友们带来的不便望谅解。 秦城监狱,大门口。. 叶天神色郑重,他手上拿着一炷香,一本正经的插在大门口旁边的一個小土堆上,而后将提前准备好的金纸放在地上点燃。 最后,叶天撒起了纸钱,风吹来,漫天的纸钱飞舞着。 叶天,默默的站着。 他来祭奠自己了,给自己烧了香,撒了纸钱,因为去年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沒错,他死了。 但他還活着,在這反对迷信,崇尚科学的现代社会裡,叶天重生了,得知自己沒死的那一刻,叶天泪流满面,沒想到這世界上真有人会重生,還发生在他身上,难道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 现在的他,犹不能忘记一年前,当父亲的尸体摆在他面前,监狱的人告诉他,其父亲畏罪自杀时,那悲痛欲绝的场面,叶天不相信這個消息,他熟知父亲的性格,哪怕是再大的逆境,父亲都不会自杀,他是一個乐观坚强的人,否则也不可能白手起家,成为一省首富,铸就了叶家的辉煌,昔日的叶家,在天南省是何等的风光! 而且父亲在省裡還认识了不少官员,父亲绝对不会放弃出去的希望的,又怎会自杀? 况且在父亲‘自杀’的前几天,天南省的叶连权书记曾派秘书悄然来到监狱看望他们,并且带来了叶连权对他们的问候。 叶连权,天南省副书记,名副其实的天南省第三号人物,和父亲关系要好,哪怕他们父子俩入狱后,对方仍然经常派秘书来关心他们,在這样的情况下,父亲怎会自杀? 叶天不敢相信父亲已死的事实,但父亲的尸体却是静静的躺在面前。 事后,叶天曾联系過叶连权书记,希望能提前出狱,他要振作,他要报仇,但却被告知,叶连权也无能为力。 此时,又传来母亲上吊自杀的噩耗。 出去无望,父母相继死亡,叶天彻底绝望。 這是一個裸的,谋财篡命的阴谋,叶天仰天大吼,若有来世,他必定查清今日之事,报仇雪恨,那一刻,叶天撞向了墙壁,死在了秦城监狱,终年27岁零五月。 本以为自己彻底死了,但叶天沒有想到自己会重生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這個人,也叫叶天,确切的說叫‘岳天’,只不過在岳天很小的时候,岳家老爷子可能是出于保护叶天的目的,希望叶天能不受干擾的成长,所以将岳天改为‘叶天’,取了‘岳’字的谐音‘叶’,久而久之,岳天的家人朋友也都习惯叫他‘叶天’了。 一年前的今天,岳家第三代叶天出了车祸,命悬一线,连一向深居简出的岳家老爷子都惊动,亲自来到医院,军医总院更是一片鸡飞狗跳,总院副院长陆原明少将亲自给叶天做了手术,终于把叶天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此‘叶天’已非彼‘叶天’,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叶天沒有想到自己会重生到一個跟自個名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還是這样显赫的家族,越是了解岳家,叶天就愈发震撼,老天爷既然给了他一個重生的机会,那么,今生,他将不再虚度光阴,迫害家族的黑手,害死父亲的真凶,叶天必将一一揪出来,报仇雪恨。 這一年来,叶天也在利用岳家的资源,暗中调查自己家发生的事,幕后又有哪些黑手,但结果扑朔迷离,叶天到现在都還沒能彻底调查出真相,昔日,父亲沒死前,他也只是大概知道父亲好像是卷入了什么官场的斗争之中,這才会惹祸上身,但父亲却从来不肯跟他多說這事,這也让重生后的叶天,调查起来格外困难,毫无头绪。 真相,迷雾重重。 “爸,我会查清真相,为你报仇的,您在九泉之下安息吧,這一世我会爬得足够高足够远。”叶天攥紧拳头。 “叶子,我說你弄完了沒有,你小子怎么整得神神怪怪的,不就是要被你家老爷子发配到下面去嘛,又不是多大的事,早晚能再杀回京城的嘛,再說了,天高皇帝远,我還巴不得能下去呢,在下面多爽,沒人管,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那日子才叫痛快,你瞧你小子整出的這些都是啥呀,脑袋沒被烧坏吧。”不远处,一直在等着叶天的死党李经道见叶天撒着纸钱,又是一脸悲壮的样子,终于蛋疼得不行了,上来說道。 “你丫的脑子才被烧坏。”叶天本来压抑的心情,被這死党一打岔,情绪也好了许多,笑骂道。 “你說你要是脑子沒被烧坏,咋跑来這裡又是烧香又是烧纸钱的。”李经道看着地上的那柱香,脸色依然满是古怪,“這裡是监狱,不是陵园。” “靠,我来监狱祭奠個朋友不行呀。”叶天笑了笑,“行了,你别打扰我,让我安静一会。” 将李经道打发到一旁,叶天依然静静的站着。 “爸,你听到了沒有,我就要到下面去挂职了,這是我仕途的一個新起点,您放心吧,這一世,我会努力的,老天爷给了我這么好的一個机会,我一定会成为人上人的,不管那幕后的黑手来头有多大,我都会为您报仇。”叶天低声呢喃着,這是他对父亲的承诺。 “前世我們叶家的财富已然达到一定的巅峰,但我們叶家只是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官场的斗争中,就家破人亡,我們父子俩锒铛入狱,被判无期徒刑,母亲更是上吊自尽,有钱的终归是不如有权的是嗎?那么,我叶天,這辈子一定要站在权势的顶峰。”叶天抬头仰天,心裡无尽的呐喊着。 也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叶天终于缓缓的转身,收拾了下心情,叶天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京城叶大少的神态,朝李经道走了過去,笑道,“经道,走吧。” 叶天說着话,却是发现李经道半点动静都沒有,顺着李经道的方向看去,监狱门口,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开来了一辆黑色的奥迪,车上下来一個约莫三十来岁的少妇,叶天看過去,神色也是为之惊艳,饶是以他挑剔的审美眼光,也不得不承认這是個能打九十分的女人。 “叶子,美女,美女哇。”李经道已经回過神来,兴奋的冲叶天嚷着。 “经道,你再不擦擦,口水就该流下来了,丢人,丢人啊。”叶天笑道,“出去可别說你跟我认识,我可丢不起那样的人。” “靠,你也不是啥好货色,五十步笑百步。”李经道冲叶天竖起了中指。 “我是风流不下流,你是风流又下流,所以我肯定比你高一個档次的,咱们境界不一样。”叶天笑眯眯的說着。 “娘的,老子這是交友不慎,交了你這种损友。”李经道撇了撇嘴。 嘴上說归說,李经道已经干脆利索的上了车,转头看向叶天,“叶子,我說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 “什么神经兮兮的,老子喜歡搞点出格的事不行啊。”叶天笑道。 “行,当然行。”李经道笑了笑,往叶天的座位凑了凑,“叶子,打听到你家老爷子要把你发配到哪裡了不。” “還不清楚,也不知道要到下面哪個省挂职,沒人跟我說這事。”叶天无奈的摇了摇头。 “靠,不清楚你不会找你家老爷子身旁的秘书问问啊,你小子最近脑袋真傻了還是咋的,可别被发配到山旮旯去了,到时候你就真苦逼了,兄弟要看你一趟都不容易呐。”李经道說道。 “问了也白问,知道了又如何,我家老爷子决定的事情,可沒人能改变得了,就算我不满意要挂职的地方,你以为我能让老爷子改主意啊。”叶天摇了摇头,如今的他,对现在的身份早就适应得不能再适应,說起‘自家老爷子’,那也是顺溜得很,不知不觉,他早就融入到岳家這個大家族裡去了。 “也是,你家老爷子的确是出了名的固执。”李经道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叶子,希望你别真的被发配到穷乡僻壤去了。” “滚,你這乌鸦嘴。”叶天笑骂。 车子慢慢的驶离秦城监狱,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叶天,最后回头深深的忘了一眼那高墙大院的监狱,他会永远记住這监狱裡面发生的一切。 微微闭上了眼睛,叶天闭目眼神,老爷子要让他到下面去挂职锻炼了,现在還不知道是要到哪去,但可以确定的是,以后他很少会有時間来這裡了,今天,也算是来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 “如果能回到天南省多好。”叶天眯着眼睛,這是他心裡的期盼,但他也知道,到哪去挂职锻炼,不是他說了算,是老爷子說了算,叶天更不会主动提出自己要去哪,重生,是他最大的秘密,他不会让人看出一点半点的端倪,不過不管到哪挂职,他都会努力的往上爬,亲眼见到了昔日风光无限的家族一朝崩塌,叶天现在比谁都清楚,這個世界,权力有多么的重要,而重生在岳家這样显赫的家族,若他還爬不上去,那他便是扶不起的阿斗了。 叶天的车子远去时,监狱大门口的几個狱警终于探头探脑的走了出来,其中一個稍显年轻和稚嫩的狱警看着洒落在监狱门口的一些纸钱,一脸不解,“头儿,咱们刚才怎么就不管管呀,都有人在咱们大门口烧纸钱了。” “刚才你要多管闲事,說不定你身上這身皮就被人扒了。”被叫头儿的一個中年狱警摇了摇头,看向疾驰而去的车子,脸上的表情讳莫如深,若不是有幸听人提過這個年轻人,他是不会知道這人的显赫背景的,這会說不定就不知死活的冲出去赶人了。 “哦。”年轻狱警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