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替天行道
为安全起见。
陈平并沒有留在原地。
而是悄摸摸的又学着猴子,扯着树枝和藤蔓,不在草叶和泥土之上留下半点痕迹……
晃来晃去的,又找到另外一個更加隐蔽的,也不知是什么野兽挖出来的山洞,虽然裡面還有些腥臊臭味,但他一点也不嫌弃。
原来的那個石洞自然是不能再去了。
他与韩小茹为了诱敌设伏,故意未加掩饰行踪,脚印很明显。
若是山裡再出现变故,出现未知的敌人,自己被堵在裡面,就不怎么美好。
他并沒有觉得韩无伤强行把韩小茹带走,偏偏沒有理会自己有什么太大問題。
任谁看见一個穿着自家女儿衣服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都是心裡憋着怒气的。
看都不太想看一眼,何况還带着回城。
当然,也有可能是韩无伤为了赶時間帮女儿治伤,又带不了两人静悄悄的攀越城墙……
此事不必深究。
躲到隐蔽山洞之后,陈平才安心下来,细细察看脑海裡的春秋蚕属性栏。
草帽人被打成骨血渣渣四处飞舞的时候,陈平就感应到了脑海之中,春秋蚕有了动静。
劫运+12点。
福缘+6点。
福缘倒還罢了。
不算太多。
或许是因为那草帽人之死,并非自己一個人的功劳。
其中有着一些克扣,也是說不准的。
为什么每杀一個世俗意义上的恶人坏人,就有福缘值呢?
有时候,陈平也曾细细想過這個問題。
他這些日子做下了不少的事情,福缘获得有多有少,现在已然摸索到福缘的获取机制,大抵是需要自己走的天道路子,而不是人道之路。
天心最慈,损有余而补不足。
而人之道,就有些不知怎么评价了,损不足以奉有余。人家都已经不足了,沒得吃沒得穿,生活困苦难熬,還要损上一损,把最后一点油水榨出来,再把骨肉论斤论两卖掉。
但正是這种行为,偏偏還合符自然规律,依此原理行事,還能顺风顺水,直至富贵终老。
陈平每每想到這一点,心裡面就如堵住一般的难受。
所以,古之义侠之士,就是走的天之道,打出的口号,也是替天行道。
他获得的福缘的多寡,其实也有這么几分意思在裡面。
所谓除恶扬善,护天下有灵众生。就是有福。
陈平不知道春秋蚕的福缘机制是不是告诉自己這個道理。
却也不愿意深思其中真正意义。
至少,這种理解,会让自己心裡舒服一些。
那么,就除恶扬善吧,但行好事,莫问前程,问问本心,正该如此去做,那就行了。
至于草帽人刺杀一事,破劫之后的劫运点就有点多了。
是单次获得最多的一次劫运。
想想這一次,自己被逼得到处逃跑,几次险死還生,躲到山洞裡不敢露面這么危险。
渡過此劫,能得到12点劫运值,也就理所当然。
此时的劫运点总共达到14点,福缘达到12点。
除了一门“七星步”可以提升之外,如“牵丝戏”和“混元功铁身境”两门功法,就不够提升。
后两门再提升一层境界,全都需要16劫运点之多。
不過,此时也不急着提升功法境界,身体根本就抗不住那种精元搜刮,抽骨吸髓的感觉。
他怕這么提升下去,沒有获得足够营养的补充,一股脑的就把自己抽成了一只骷髅出来。
陈平默默打开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舔了舔,细细的分辩了好一会,感觉到身体升腾起浓浓暖意,才一口吞了下去。
听韩小茹的话裡意思,這“补元丹”对自己眼前的情况有用。
估计应该是很珍贵。
应该不比当日那黑衣女子魏伏波给的“玉参丸”要差。
否则,以那韩无伤的本事,对此药丸极为不舍,就有些不合情理。
果然,药一下肚,陈平就感觉到全身如同火炉烘烤,气血沸腾起来,精神补足,筋骨皮肉在欢唱……
一股极致的满足和欣喜,从心眼裡浮现。
陈平知道,這是身体影响到精神,补足元气亏空,壮大体魄精神的一种外在表现。
他不再迟疑,就站在山洞裡,默默在方寸之地,伸手伸脚打着拳法。
从八卦游身掌的走圈圈,直打到牵丝戏的极致拉伸……到最后,再也不分什么拳法,什么动作最舒畅,就怎么打。
一时物我两忘,酣畅淋漓。
等他停下所有动作的时候,就见洞外月影西斜。
三颗“补元丹”已然全都下肚,消耗殆尽。
耗费是有些大了。
效果也是很明显。
陈平只感觉此时神完气足,精元鼎盛。
气血如长河一般,静谧且汹涌,缓缓流淌着,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着极其强大的伟力。
他摸了摸脸颊,就发现,皮肉已经重新充盈丰润,手指触摸到的,竟是滑如凝脂,竟似比少女的肌肉還要光滑细嫩。
好吧,又成一個小白脸了。
精元亏损被补足,還有些许外溢。
陈平欣喜之余,又有些郁闷。
這具身体哪裡都好,就是這脸盘子长得太俊了一点……
明明能靠本事吃饭,难不成,還想着靠脸吃饭?
感受到澎湃的精力,陈平心中安全感大增。
此时就有心思考虑“福缘”的事情。
春秋蚕属性面板之上,“溯源夺运”天赋已然闪闪发光。
陈平知道,這是因为草帽人死的时候,那颗飘来的光球,有着对自己很有用的机缘。
机缘可大可小,或许只是对方一点過往的小小经历,能知晓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消息。
或许就是对方的毕生仗恃,独特本领,就看看這次运气如何?
心念集中到脑海之中。
“夺运。”
眼睛微微一花,下一刻,陈平的五感察觉到变化。
屋内一灯如豆,窗外夜色深沉,无风无月。
“自己”独坐在桌几之旁,手中拿着筷子,案上摆着半只烧鸡和一碟茴香豆,“滋”的一声,酒入愁肠,愁更愁。
‘我這是附着在草帽人的身上了。
這一次的溯源夺运,千万不要只是喝一晚上酒,那可就亏大了,可是足足花了十点福缘。’
陈平心中一沉。
這场景,有点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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