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碍眼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官家 其他书友吐血推薦: 刘伟鸿不由苦笑起来。他刚刚才否定了,转眼之间,這個光彩夺目的头衔,又再次端端正正地落到了他的脑袋之上。难不成回去之后,刘书记要苦练武术散打,令這個头衔变得名正言顺? “嘻嘻,姓刘,刘什么呀?我們总不能老是叫他刘先生吧?” 圆脸姑娘看来和萧瑜情的关系很不错,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刘伟鸿,一边轻轻推搡着萧瑜情,嘻嘻哈哈地问道。 “他在家裡排行第二,你们以后叫他二哥好了。他年纪都比你们大呢。” 萧瑜情此时比较谨慎,沒有胡乱說出刘伟鸿的名字,只是报出了刘二哥的赫赫威名。 便有几個男生客客气气地称呼了一声“二哥”。 刘伟鸿笑着答礼。 “不对啊,萧瑜情……他年纪是比我們大,但你比我們小啊。今后你们要是结了婚,他就是咱们的妹夫不是嗎?叫他二哥,我們亏死了!” 戴眼镜的姑娘文黛马上就提出了反驳的言辞,笑嘻嘻地打趣萧瑜情。 刘书记顿时大感头痛。 萧瑜情却猛翻白眼,說道:“你才不对呢。出嫁从夫,要算辈分肯定也是从他身上算不是?到时候你们都得叫我嫂子!” 文黛立即叫道:“哟哟哟,還嫂子呢!這小脸皮怎么那么厚呢你!” “就是,還出嫁从夫呢,還三从四德呢,咱们這冰山美人,今天变淑女了?” 圆脸姑娘马上随声附和。 大伙便都哄笑起来。 這個角落裡,顿时乱糟糟的,好不热闹。 萧瑜情毫不生气,笑嘻嘻地說道:“本姑娘从来都很淑女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刘书记的脑袋,一個变得两個那么大,眼见得再由着他们這样八卦下去,刘书记真要上小报头條了,当即插话說道:“哎,大伙别光顾着說话,弄点东西来吃啊。” 說着,刘书记便即起身,去那边拿食物。 “刘先生,你好!” 刘书记正端着盘子弄吃的,刘天南又走了過来!跟刘伟鸿打招呼,温文尔雅,显得很有风度的样子,不過总是透出那么一点点做作的意思。 原本刘伟鸿对刘天南的印象不错,主要是来源于萧瑜情对他的“定位,”萧瑜情說刘天南是她的哥们。现在看上去,刘天南似乎对他隐藏着敌意。 看来萧瑜情对哥们的定义和刘伟鸿对哥们的定义不一样。要不就還有一种可能,刘天南将刘书记当成了情敌。 “你好。” 刘伟鸿点点头,停下了手裡的动作。 刘天南的眼神在刘伟鸿面前的盘子裡扫了一下,嘴角闪過一抹讥讽的笑意。无他,此刻刘书记盘子裡,是一個油腻腻的蹄膀。此人果然是個乡下莽夫,只知道大块吃肉。真不知道萧瑜情怎么就看上了這么一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 “刘先生,請问你是在楚南省做什么工作的?” 讥讽的神情一闪即逝,刘天南随即又恢复了彬彬有礼的风度,微笑着问道。 刘伟鸿微微一笑,說道:“我在下面一個市的党委上班。刘先生的父母,都是做什么大生意的?” 刘书记可不想让人老是刨根究底,随口答复了一句,便即反守为攻。 刘天南嘴裡谦逊着,脸上那股傲然之色,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掩饰。 眼下,能够在首都搞起一家实质性的房地产公司,也要算是有本事的人物了。只要能站稳脚跟,在這個行业裡搞個十几年,绝对能够成为真正的亿万富豪,财富金字塔顶尖的大亨。当然了,十几年间,也有无数的房地产公司破产倒闭。不是经营不善,主要是政策层面的原因。在国内,要想在房地产市场真正的大展拳脚,沒有 上层路线,是断然行不通的。房产政策变幻无常,只知道扎扎实实搞经营,上层沒有靠得住的硬关系,玩也玩死你。 “嗯,房地产是個很能赚钱的行业,可以說是暴利了。” 刘伟鸿微笑說道,随即又转身去拿取其他的食物,明白表示兴趣缺缺,不想继续谈话。 刘天南却不肯就此罢休,继续问道:“刘先生是怎么和萧瑜情认识的?早就听萧瑜情提起過你,但我和她同学三年,這還是头一回见到刘先生。刘先生以前不常来我們学校的吧?” 听這话裡的意思,刘天南很怀疑刘伟鸿是萧瑜情的男朋友。這也难怪,萧瑜情那么年轻靓丽,家裡又是首都的,怎么会看上這么個浑身现摊货的土豹子呢?再說,恋爱三年,刘伟鸿从未在首都大学的校园裡出现過,這個可不像是一個恋人该有的做派。 搞不好,這個刘先生就是萧瑜情抬出来的挡箭牌。 刘天南乃是首都大学的学生,智商可不低。 刘伟鸿微微一笑,說道:“刘先生,這是我和情儿之间的私事,不大方便多讲的,請你原谅。今天是刘先生生日,我借花献佛,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 說着,刘书记顺手拿起了一杯红酒,朝刘天南示意了一下。 刘天南的双眼,便略略一眯缝。 情儿! 叫得那么亲热干嘛? 你配嗎你! 不過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刘天南自也不能真的和客人起什么争执,那未免太失礼了。刘天南只得端起酒杯,和刘伟鸿碰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谢谢刘先生。” “刘先生,今天客人很多,我就不打扰你了,失陪。” 刘伟鸿喝干了红酒,微微一点头,端着满盘肉食,去了那边角落。 萧瑜情便忍不住好笑,說道:“吃這么多肉?” 刘伟鸿叉起一片烟熏香肠,笑着答道:“我是散打冠军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自然要多吃肉了。” 萧瑜情懒懒地趴在他结实的肩膀之上,咯咯笑出声来。 同学们受了刘伟鸿的影响,也纷纷起身,去那边拿东西吃。不一会,大盘小盘地端過来,大家凑一块,胡吃海喝起来,倒也甚是热闹。 其他衣冠楚楚的生意人,以及高富帅白富美们凑在一起,吃喝谈论,也沒人来理会這個角落,大伙算得是自得其乐。 刘伟鸿觉得這样挺好的,在這裡呆一会,吃点东西,尽到礼数就可以告辞了。 不過很显然,刘书记的如意算盘有点落空了。 不一会,一名浑身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在刘天南和另外一名同样珠光宝气的年轻女孩陪同下,端着酒杯走了過来。估计這就是刘天南的母亲,来给大伙敬個酒,表示感谢之意。不管刘太太在心裡是如何瞧不上這些乡下来的大学生,该讲究的礼节還是要讲究一下的。看得出来,刘太太在很努力地向上流社会生活靠拢,一些上流社会的做派,那就必不可免。 “同学们,我是刘天南的母亲,感谢你们来参加這個生日宴会,招待不周,請多多海涵。” 刘太太身材富态,端着酒杯,很高雅地說道。黑色晚礼服紧紧束缚在她身上,倒也显得十分的性感迷人,只是有些地方,未免過于性感了,变得有点张牙舞爪。 大家便站起身来,和刘太太碰杯,說了些祝福的话语。 “咦……天南,這位同学,不就是你摆在卧室裡的那张照片嗎?” 就在刘太太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她身边那位穿着玫瑰紫长裙的年轻女孩眼神揪住了萧瑜情,以一种比较夸张的语气說道。 刘太太闻言也往萧瑜情望去,脸上同样露出吃惊的神色,說道:“是啊。這位同学是姓萧吧?” 萧瑜情真沒想到刘天南将她的照片摆放在自己的卧室内,此时也不好否认,只得点了点头,說道:“是啊,阿姨,我姓萧。” 刘太太便上下打量了萧瑜情几眼,說道:“萧小垩姐果然很漂亮。請问萧小垩姐的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那位穿玫瑰紫长裙的女孩顿时便露出了警惕的神情。 萧瑜情微笑答道:“阿姨,我爸做生意的,我妈在卫生部上班。” “哦,萧小垩姐的父亲做什么生意呢?” 萧瑜情如实回答:“做医疗器材生意。” 不待刘太太回话,那位玫瑰紫长裙女孩便插话道:“原来是這样啊。你妈妈在卫生部上班,你爸爸就做医疗器材生意……” 言辞之间,隐隐有嘲讽之意。自然是讥笑萧瑜情的父母以权谋私了。却不知她何以对萧瑜情抱着這种敌意。 刘太太却說道:“這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嘛,现在做生意沒有门路可不行。” 玫瑰紫长裙女孩上下打量了萧瑜情的装扮,轻轻撇了撇嘴,說道:“阿姨,一般的门路怕也不行吧?” 刘太太显然也注意到了萧瑜情的装扮,都是很普通的衣裤,看来玫瑰紫长裙女孩說得有道理,這位萧同学的父亲,生意做得不咋样,应该就是個小打小闹。估计她妈妈在卫生部也就是個普通干部。 一念及此,刘太太便对萧瑜情沒了什么兴趣。回头得给儿子做做工作,娶媳妇還是要门当户对,单是长得好看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