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夏师长父子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一台警用边三轮摩托……”突突……·地开进了钉子厂·哦不”现在叫地区农业局大院。从摩托上跳下一個矫健的年轻人,穿着便装,看上去做工很考究。 這今年轻人大约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颀长,皮肤是古铜色的,搁在后世,這是最健康的皮肤颜色,长相虽然谈不上十分俊朗,却很是帅气,朝气蓬勃,将摩托车钥匙在手裡一甩一甩的,打量了一下农业局的破院子,撇了撇嘴,信步走进了办公楼。 局机关办公室就在进门不远处。 年轻人望了望门口的牌子,探头进去看了一下。 办公室内有三张办公桌,除了刘伟鸿和陈伟南,還有一個新分配過来的大学生小毕。陈伟南很少呆在办公室,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通常他要外出,都不会给刘伟鸿打招呼,更不用說给小毕和王秀芳打招呼了,小毕戏称他是游侠,神龙见首不见尾! 到伟鸿也不管他。 见来了客人,小毕连忙站起身来,问道:“你好,請问你有什么事?” “找人!” 年轻人吊儿郎当地說道。 “找谁?” “划伟鸿!” 年轻人嘴裡和小毕对答,眼神却径直落在了刘伟鸿身上。看办公桌位置的摆放就能知道,刘伟鸿是這個办公室的老大。 “你找刘伟鸿有什么事嗎?” 小毕這也算是标准答案了,来客的用意還不清楚,自然不能胡乱将领到“指证”出去。只是小毕终归嫩了点,嘴裡是這样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刘伟鸿那边。 刘伟鸿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說道:“你好,我就是刘伟鸿。” 年轻人吊儿郎当地晃到刘伟鸿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很是无礼。 小毕不由皱起了眉头,有点紧张地望着他,看上去,似乎是来者不善啊。小毕刚从校园出来沒多久,对一切带着“社会”气息的人都满怀警惕之意。 刘伟鸿就笑,毫不在意年轻人无礼的眼神,也一样盯着他上下打量。 “我是夏寒,市局治安大队的。” 年轻人望了几眼,自报家门,语气倒是并不挑衅。 刘伟鸿摇摇头,表示這個头衔他不熟悉。 “呵呵,我家老头子叫夏天佑,你是刘伯伯的儿子?” 夏寒报出了一個刘伟鸿很熟悉的名字。 夏天佑! 正是刘成家的战友,浩阳驻军的最高首长,某集团军主力师的师长。林美茹曾经告诉過刘伟鸿,让他有事可以去找夏天佑帮忙。和孟青山一样,夏天佑也是刘成家最铁的战友,甚至关系之好,犹在孟青山之上,以前在一個连队混的弟兄。 刘伟鸿笑了,怎么夏师长有這么一個吊儿郎当的儿子?活脱脱就是以前的刘伟鸿,一個德行。 “哈哈,你好!早就想去拜访夏叔叔了,就是最近忙不开。来,夏寒,坐!” 夏寒摆了摆手,說道:“不用了。我今儿個過来,是做车夫的,我爸說請你過去吃個饭,一起聊聊。有空不?” 刘伟鸿笑道:“你都来了,我敢沒空嗎?不怕被夏叔叔骂死啊?” 夏寒也笑了,他发现這個叫刘伟鸿的家伙,還真是比较对他的胃口,不装模作样。老实說,夏寒接到老头子布置的這個“任务”……是有点不乐意。 他听說過刘成家,夏天佑时常会在家裡提起這個名字,說是他最铁的兄弟刁但夏寒也就听着,沒什么感觉。毕竟那是上一代的交情,和他关系不大。 后来听說刘成家的儿子到了浩阳市上班,夏寒還是不怎么在意。 第一代有交情,不见得第二代也会有交情。 不料夏天佑就让他今儿個去地区农业局接刘伟鸿。夏寒心裡就有一股气不太顺了。怎么的?全颠倒了!照理,该是刘伟鸿這個晚辈先上门给夏天佑請安才是! 如今這么屁颠屁颠地上门来……·請”,也太丢份了。 但是见面之后改变了夏寒的观感,他感觉,本质上,刘伟鸿骨子裡头也和他一個德行,有点玩世不恭。 嗯,這就好,夏寒最烦—本正经的家伙。 “這就走吧?” “行!” 刘伟鸿二话不說,跟着他就出门,到了门口,才吩咐了小毕一句。 来到院子裡,见了那台笨重的老式边三轮摩托车,刘伟鸿笑道:“夏寒,你们局的设备,也不怎么的啊!” 夏寒摇摇头,說道:“别提了,穷得都快要饭了。本来還有一两台好点的车,地星处一成立,就给征调過去一台,剩下的全是破烂玩意。” “呵呵,比我們农业局好。我還骑单车呢!” “不是吧?哎,你怎么跑這裡来上班了?首都沒地方呆?” 夏寒飚口问道。 這也是他感到很奇怪的地方。他听說過,刘成家的老子,也就是刘伟鸿的爷爷,是国家领袖。那個威风显赫的名字,就算是夏寒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听了,也肃然起敬的。 在夏寒想来,有了這样的家庭背景,怎么可能来浩阳這种破地方,在一個农业局“鬼混”? 太不可思议了! 沒事找罪受不成? “我不喜歡呆那裡。” 刘伟鸿坐上边斗,也是随口答道。 “为什么?” “天高皇帝远啊!” “說得是!” 夏寒哈哈大笑。 這個解释就够了,夏寒完全能理解刘伟鸿的心思。 一踩油门,边三轮摩托车轰隆隆地开了出去。 驻军的指挥机关所在地,离浩阳市区不远,严格来說,就在浩阳市区的一隅,与城区的南郊接壤,是一個独立的军事管制区域。 夏天佑這個师,乃是正经的野战主力师,并不担负地方的防卫任务,只是驻扎在此。一旦有作战任务随时要出动的。 摩托车到了师部大院门口,自动减速夏寒跳下车来,进行了登记。 师部门口执勤的卫兵似乎都认识夏寒,和他說笑了两句。 “规矩挺严的。” 刘伟鸿說道。 “那是,老头子就是一本正经的。今儿要是我不登记就进去,让老头子知道了,不但我要遭殃,卫兵也要遭殃。” 刘伟鸿点点头。 正经的野战主力部队,就该是這么严格。沒有纪律的部队,是沒有战斗力的。 夏天佑能做到主力师的师长肯定有理由。 师部的环境很不错,绿树掩隐。不過住房的條件,似乎不如孟青山他们的部队。這也可以理解,毕竟孟青山他们是驻扎在南方市近郊的,两個城市完全沒有可比性。 师部大院沒有高楼,全是一排排的平房,夏天佑住的也是平房,一個独立的小院落有点别墅的意思了,当然,装修和别墅不能比,比较老式。 “請吧”! 夏寒做了個邀請的手势。 刘伟鸿大步进门,客厅裡,一名四十几岁的高大军人已经站立在那裡目光烁烁地望着门口,戎装齐整,大校肩章闪闪发亮,很是威风。 刘伟鸿忙即紧走几步,上前微微鞠躬,說道:“夏叔叔好!” 他沒见過夏天佑但瞧這個架势,也不能是别人。 “哈哈,刘伟鸿?” “是的夏叔叔,我是刘伟鸿。” “嗯嗯,不用介绍,就算在大街上碰到你我也能认出来。你和你爸年轻时一個模子,嗯,你比你爸白点那时节,你爸是個非洲人!” 夏天佑哈哈大笑,上下打量着刘伟鸿,很开心的样子。 刘伟鸿微笑說道:“夏叔叔,您和我爸州入伍那会,正好是罗总长治军。他是以严厉出名的,你们那批兵,也是练得最好的。” “哦?你也知道罗总长治军严格?” 夏天佑一听,更是高兴。 “是的,夏叔叔,我爸以前经常跟我說起這個。” 刘伟鸿這话,倒沒有說谎。他小时候,刘成家就对他进行军事化管理,时常跟他說起自己当初做新兵的时候,如何如何的艰苦。或许就是小时候管得太严,才导致刘伟鸿后来的极度叛逆。 夏天佑连连点头,說道:“嗯,你爸那個人啊,我知道。不愧是老刘家的人,对自己要求特别严格。以前在一個连队的时候,我們就挺佩服他。” 刘伟鸿微笑道:“多谢夏叔叔。” 人家夸他爸呢,做儿子的,当得答礼。 “来来,伟鸿,坐!” 夏天佑拍着身边的木沙发,說道。 刘伟鸿依言在一旁落座,腰身挺得笔直。 在典型的军人面前,要想获得他的好感,最好的办法就是表现得像個好军人。哪怕刘伟鸿沒当過兵! 夏天佑点点头,似手很是满意,說道:‘·伟鸿啊,到了浩阳一段時間了吧?” “是的,夏叔叔,快两個月了。” “怎么,那么忙嗎?” 夏天佑有了点责怪的意思。你小子都到两個月了,怎不過来拜访一下? “对不起夏叔叔,是我失礼了。這段時間,局裡的事情确实有点多,加上经常要下乡,抓那個菜篮子工程的进度,所以就沒有及时来拜访夏叔叔。” 刘伟鸿恭经地答道。 “哈哈,工作第一,很好很好。老实說,你们搞的那個菜篮子工程,我也听說了,不错啊。算是办了件实事,不然,我們部队的蔬菜供应,要出問題。” 夏天佑肯定地說道。 “往后,有時間多過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