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合作成功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官家 其他书友吐血推薦: 泰山厅在时代酒店的三楼,地势不高三,阳台外,正对着几株法国梧桐。() 萧瑜情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向外张望着,高挑苗條的身躯,呈现着一种极其玲珑的曲线。郑晓燕端着茶杯,斜斜靠在另一边的栏杆上,也并未在打量萧瑜情,微微仰首,眼波流转,似乎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通往厅内的玻璃门合上,阳台就自成一方小天地了。 静悄悄的。 稍顷,郑晓燕幽幽地叹了口气。 恰在此时,萧瑜情也转過身,望了過来。 “同病相怜!” “同病相怜!” 也不知为什么,两人都脱口而出地說了同样的“四個字,”然后就呆住了,大眼瞪小眼,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之声。郑晓燕的笑声略带嘶哑,萧瑜情的笑声却是清脆悠扬,各有各的好听。 玻璃门的隔音效果自然不好,二女如此纵声大笑,正在厅内沙发裡闲聊的刘伟鸿和王禅也听到了,不由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她们在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 搞不懂! 一個女人的心思尚且难猜,不要說是两個女人的心思了,更不用說是郑晓燕和萧瑜情這样的两個女人。纵算能者如刘伟鸿王禅,也绝对猜测不到。 “痛,并且快乐着!嘿嘿……” 王禅笑了笑,连连摇头。 刘二這话,還真是說到点子上了。两個女人,加上刘伟鸿可不都是這样么? “情儿,值得嗎?” 阳台上,郑晓燕闪亮的双眸,流连在萧瑜情明艳的俏脸之上,轻声问道。 “那你呢,值得嗎?” 郑晓燕微微摇头,悠悠地說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想這样做。值不值得,我不管。” 萧瑜情点了点头,又俯身在栏杆上,望向外边的几株梧桐树,低声說道:“你有選擇,我沒有。” 郑晓燕双眉略略一扬诧异地问道:“你怎么会沒有選擇?你可選擇的太多了!” 萧瑜情摇摇头,沒說什么。 郑晓燕也就不再追问,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良久,萧瑜情轻轻叹了口气,說道:“从我第一次碰到他,就沒有選擇了。女人的心,只有那么一点点犬……”。 郑晓燕一怔,眼裡的神情随即变得柔和起来,慢慢来到萧瑜情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也趴在栏杆上望着梧桐树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的叶片,怔怔出神。 萧瑜情這個话,何尝不是郑晓燕内心深处的写照? 果真是同病相怜。 “情儿人生就是几十年,沒必要作茧自缚。想干什么,就去干吧。,、 又不知過了多久,郑晓燕低声說道,似乎是在和萧瑜情說话,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萧瑜情沒有吭声。 阳台上,两個女人在多愁善感,厅内的四個男人,又坐到了一起。 曾文命和鱼亚臣在裡间待的時間不是太长。毕竟让刘伟鸿和王禅他们几位大牌衙内党等得太长,是非常失礼的行为。而且他俩之间,也比较有默契,很多时候,思维方式比较一致,彼此之间的沟通,就更加容易一些。 “曾董,鱼总!” 曾文命鱼亚臣也不客气,各自点起了一支烟。 曾文命抽着烟,神色郑重地說道:“刘书记,王公子,我們商量了一下。那百分之二十的技术股份,我們可以放弃……” 现在要算是非常正式的谈判了,自然由曾文命這位董事长主讲。 刘伟鸿轻轻一摆手,打断了曾文命的话语,說道:“曾董,鱼总,你们误会了。其实我对你们的技术入股,并不怎么反对。我赞成尊重知识,尊重脑力劳动。当然,百分之二十是多了些,直接占股份也不是那么合适。既然两位同意放弃技术入股,我有個建议。如果我們的合作能够成功,对于你们两位,公司将永远分给百分之六的红利。 王禅,你觉得怎么样?” 原则上,刘伟鸿也要尊重王禅的意见。 王禅笑道:“一切你做主,我只管掏钱。” 這话說得牛叉。 不過刘伟鸿可不领情,笑着說道:“你就說便宜话吧。告诉你,你那点投资,今后会成百倍千倍地返回去,到时候,你会嫌钱太多的。” 一句话說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王禅說道:“实话告诉你,我這人胆小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钱多。” 曾文命也笑道:“刘书记对未来的市场,如此充满信心?” 刘伟鸿說道:“這個当然,控制了斯高柏公司,就等于控制了技术源头N在国内申請专利,就等于掐断了其他仿冒者做大做强的可能性。他们可以仿冒,可以作假,但他们不能在媒体上投放正式的广告,也就永远都沒办法形成自己的品牌。小规模的造假,对整個市场难以形成真正的冲击。這個市场的绝大部分份额,還是属于大品牌的。” 曾文命和鱼亚臣都能听得出来,刘伟鸿這话,一方面是给他们指出合作之后,公司的远大前景,另一個方面,也算是对他俩再次提出的警告。如果我們顺利合作,那么這個远大前景你们也有份。如果合作不成,到时候,大品牌就和两位无关了,你们将成为仿冒者和侵权者。 能不能通過专利申請,王禅和刘伟鸿說了算。 在刘伟鸿而言,他只是說出了一個事实罢了。另一個平行世界,今后数年之内,D,D四产业混乱不堪,群雄并起,但最终生存下来,并且创立了属于自己品牌的企业,也就那么三四家而已。众多的山寨工厂,只是趁乱大捞一笔,之后便掉头而去了。 如今刘伟鸿未雨绸缪,将所有其他品牌在国内崛起的道路,基本预先掐死了。要是這样還不能造就一個D音像产业的巨无霸,刘书记也未免太失败了些。 曾文命笃定地說道:“刘书记,王公子,我們已经决定了。我們非常愿意和你们几位合作。股份方面,我們建议是各占百分之五十。至于经营管理方面,我們希望,還是由我們俩来负责。毕竟這個项目倾注了我們大量的心血,我們在技术方面,也比较熟悉。不知道两位的意见怎么样?” 這個时候,曾文命又变得有点忐恶。 除了熟悉技术這個由头,他们也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理由了。明摆着在经营理念和市场营销策略方面,他们沒办法和刘伟鸿相提并论。刘伟鸿等于已经将今后几年D市场的发展变化都看透了。 刘伟鸿微笑說道:“曾董,鱼总,我想两位可能误会了。我們其实并不是一定要管理這個公司。至少我肯定是沒有多少時間来兼顾的,王禅和郑晓燕也不会常驻外地。我一直都坚持,真正的大公司,创业者应该放手,交给专业的管理团队去运作。董事长和执行官,不是一回事。股份方面,我還是坚持那個要求,我們要有控股权。但是公司,可以交给两位去运作。一般情况下,我們不干涉。” 刘伟鸿還是一如既往的作风,控制权不能放弃。至于营运权,刘书记不是那么在意0這也是衙内党和一把手们一贯的特点。 鱼亚臣微微一蹙眉,說道:“刘书记,那么,請问什么才是特殊情况呢?” 刘伟鸿說道:“特殊情况就是公司的经营,明显出现了大的偏差,和主体市场背离。出现了這种情况,大股东才会行驶否决权。” 鱼亚臣說道:“刘书记,請恕我直言,這個东西,很难界定。” “由我来界定!” 刘伟鸿淡然說道,语气平和,似乎一切俱皆是理所当然的。 王禅不由失笑。 這個刘二,无论何时,总是那么牛皮哄哄的。 单文命和鱼亚臣对视一眼,鱼亚臣咽了。口水,轻轻舒口气,不再說话。 曾文命继续說道:“既然刘书记坚持,那我們也不反对。刘书记可以拥有控股权。但是,刘书记,我們還是坚持,工厂就建在玉兰市,沒必要一定要去久安市建工厂吧?实话說,久安的條件,可比不上玉兰。” 刘伟鸿微笑說道:“但久安离岭南近。现阶段,电子音像产品的主要集散地,還是在岭南。单就运输的费用,尤其是运输時間,久安都要比玉兰方便。而且,我目前在久安工作。” 王禅笑道:“两位,刘书记治理地方,也需要有一些经济上的举措。這样吧,我建议,工厂建在久安,公司总部,可以继续留在玉兰。生产基地和运作中心,不一定要在一起。等以后占领了市场,忙不過来的时候,我們可能還必须在岭南,首都這些地方建分厂呢。” 王禅是刘二的哥们,对他心中所想,明镜似的。 這家伙,就是個奸商。 一件事,他不把好处都占尽,绝对不会放手的。王禅自然要帮着他說几句话。反正這事搞成了,他也有大大的好处。刘二帮他赚钱,他理当回报。 曾文命和鱼亚臣交换了一下眼神,俱皆有点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這些衙内党,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