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勇悍的郑大小姐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怎么回事?” 刘伟鸿大步走了過去。 现场已经沒剩下几個人,就是郑晓燕和她的几個同事,還有三四個职工模样的人,大家都围着叶有道。叶有道则躺在那裡,脑袋上血糊糊的。 “叶有道被几個工人打了……、……” 郑晓燕见到到伟鸿,顿时长舒一口气,喘息着說道。 刘伟鸿马上问道:“打人的人呢?” “都跑了……” “他情况怎么样?李强,马上送他去医院!” 李强和程远连忙跑了過来,准备抬叶有道上车。 “刘书记……” 這么一折腾,叶有道一口气缓了過来,咳嗽着叫了刘伟鸿一声。 刘伟鸿的心裡便安定下来,摆了摆手,說道:“叶有道,你现在什么都别說,先去医院治疗再說。” 這边正乱怏怏的,又是一阵警笛鸣叫,好几台车警车开了過来,打头的正是公垩安一号车,薛博宇亲自来了。 “刘书记!” 薛博宇带着二十几名公垩安干警疾步跑了過来。 刘伟鸿点点头,說道:“老薛,来晚一步,打人的家伙都跑掉了。這個先别管了,赶紧把叶有道送到医院去。 “好好……” 薛博宇一迭声地答应,随即便有几名警垩察上前来,替下李强和程远,搀扶着血糊糊的叶有道上了一台警车,又鸣响警笛,向医院开去。 刘伟鸿转向郑晓燕,只见郑大小垩姐衣服和头发有些散乱,额角青了一块,嘴角也有血迹,样子颇为狼狈,连忙问道:“玲玲,你怎么样?受伤了?” “沒事,刚才太乱了,被人敲了两下,小事情……” 郑晓燕白生生的小手一挥,无所谓地說道,然后伸手摸了一下额头,顿时就痛得毗牙咧嘴地“嘶嘶”抽冷气。 刘伟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怒道:“谁叫你到处乱跑的?” 郑大小垩姐顿时猛翻白眼,沒好气地說道:“领垩导,我這是在工作。” 近段時間,楚江机械厂的改制工作是久安市国企改制工作的重点,作为久安市国资办副主任,国务院国资办的特派人员,郑晓燕同志跑到楚江机械厂来了解情况,确实也可以称之为工作。 “怎么回事?說說吧!” 面对這样嚣张跋扈的“下属,”刘书记也不好当众作态,只好和颜悦色地问道。 “還能怎么回事啊?今天不是叶有道到工厂来上班嗎?准备召集一個职工代表大会,這還沒进会议室呢,不知道从哪裡就冲出来一堆人,围着叶有道就是一顿狠捶,乱七八糟的……”。 郑大小垩姐哼哼着,益发不爽了。 不過刘书记還是听明白了前因后果。 前几天,叶有道已经被再次任命为楚江机械厂的临时负责人,刘伟鸿亲自召见過他,让他马上回楚江机械厂,准备重新开工的工作。今天是叶有道第一次回到厂裡来上班,郑晓燕和她的几位同事便跟着一起過来,打算贯彻刘书记的指示,全程参与。不想就遭到了围攻,打伤了叶有道。 刘书记,你们久安可够乱的! 這句话,郑晓燕忍住了,沒有当众說出来。无论如何,领垩导的面子是一定要保护的。 “打人的是什么人?” 刘伟鸿马上又问道。 “谁知道。听那意思,也是厂裡的一些工晨……” “刘书记,确实是厂裡的工人。” 這個时候,旁边的一個工人插口說道,這名工人大约四十来岁的样子,衣服整洁,看上去,应该也是工厂的一名干部。 刘伟鸿便转向他,问道:“是厂裡的工人?” “对。都是些调皮捣蛋的家伙,以前叶厂长当厂长的时候,這些人都被优化组合下去了,不在厂裡上班。后来韩金锁当了厂长,又把他们都叫回来上班。厂裡停产之后,是他们在守厂子。他们对叶厂长很有意见,听說叶厂长又回来了,就過来闹事。這些人,其实就和社会上那些流氓混混一样……今天多亏了這位女领垩导,要不是她保护叶厂长,叶厂长就被打惨了……” 說着,那名干部便指了指郑晓燕,眼裡流露出佩服的神情。 当时那种情形,十几個人围着叶有道乱打乱踢,别人都吓坏了,谁都不敢上前去,只有郑晓燕一個人冲上前,死命地保护叶有道。那些人似乎也知道郑晓燕来头不小不敢当真打她,乱了一阵,就都跑掉了。 刘书记却丝毫也沒被郑大小垩姐的英雄壮举所打动,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這人,有时候就和夏寒一样,太喜歡冲动了。 郑晓燕扁了扁嘴,扭過头去,理都不理刘书记。 早知道他肯定会是這种态度!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机械厂的干部嗎?”刘伟鸿朝那位中年干部问道。 中年干部连忙答道:“刘书记,我叫李云德,以前是厂裡的人事科长,我以前见過你,你给我們下岗职工开過会的……” 刘伟鸿微笑点头,說道:“李科长,這么說,那些动人的人,你都认识?” “认识。他们的档案都在呢。” “那就好。老薛,你们马上行动,和李科长一起,把那几個打人的家伙,统统都抓起来。一個不漏,全抓起来,好好审一审,看是谁指使他们這么干的。” “是,刘书记!” 薛博宇干净利落地答道。 “另外,马上调一队巡垩警過来,暂时就驻扎在机械厂。机械厂门口,设一個警务室。凡是有闹事的家伙,一律抓起来。一定要保证楚江机械厂如期恢复生产。” “是!” 李云德等几個工人便对视一眼,欣喜地說道:“刘书记,這样就太好了。我們早就盼着叶厂长回来。工厂停产那么久,再不恢复生产,大家都沒饭吃了。” 刘伟鸿說道:“李科长,你们放心,工厂一定能恢复生产。” “当然当然,只要你刘书记這么說了,我們大伙都信得過。” 刘伟鸿笑了笑,說道:“老薛,李科长,马上行动吧。” “是” 刘伟鸿转向郑晓燕,冷冷說道:“郑主任,上车。” 說着,也不等郑主任有何反应,便即登上了蓝鸟车。郑晓燕再次扁了扁嘴,一声不吭,也上了蓝鸟车,和刘伟鸿并排而坐。 刘伟鸿吩咐道:“李强,去市人民医院。” “去医院干嘛?我沒事!” 刘伟鸿狠狠瞪了她一眼。 郑晓燕便不吭声了。 去了市人民医院,医生给郑晓燕做了检查,看上去只是一些皮外伤,但听說是被扳的,医生倒也不敢大意,为了慎重起见,還是开单子让郑大小垩姐去拍片,做透视。 本来郑大小垩姐嫌拍片和透视什么的麻烦,不肯去,在刘伟鸿“冷冰冰”眼神的逼视之下,只得硬起头皮,很不情愿地去了。 市人民医院的病人不少,刘书记和郑主任自然不好搞特权,也跟着大伙一起排队。郑晓燕如此漂亮的一個大美女,额头上青紫,嘴角红肿,站在一大堆病人之中,自然非常引人注目,无数的眼神在她和刘伟鸿的脸上溜来溜去,带着十分的好奇之意。 被无数人瞩目,于郑大小垩姐而言,倒是家常便饭,但眼下這种情形,却還是头一遭。看上去,郑大小垩姐着实是有几分狼狈。 “哎,看到了吧,大家都在怀疑你家庭暴力!” 郑晓燕忍无可忍,冲着刘书记猛翻白眼。 照现在這個架势,可不就是小两口打架么?好些人望向刘伟鸿的眼神,便很不友好。這小子也真是的,娶了這么漂亮的老婆,不知道疼爱,居然還敢动手,把老婆打得鼻青脸肿的,太過分了! 刘书记自然毫不理会。 一般来說,很难有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刘书记才不会因为有“家庭暴力”的嫌疑便放弃检查。 郑晓燕便撇了撇嘴,嘀咕道:“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這样的威胁,刘书记也毫不放在心上。 好不容易拍了片,透视過后,還得等结果,郑晓燕便在病人体息区坐下来,面向刘伟鸿,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刘伟鸿走過去坐下来。 郑晓燕說道:“我看,這事沒有那么简单。估计又是那個韩金锁搞出来的。” 对于楚江机械厂的情形,郑晓燕倒是了解得不少,去年在大宁天华酒店,叶有道当面向刘伟鸿反映楚江机械厂問題的时候,郑晓燕也在场的。加上這些日子的深入了解,郑晓燕基本上摸清了楚江机械厂矛盾的来龙去脉。 刘伟鸿点了点头。 除了韩金锁,也沒人会弄這個事。 郑晓燕冷笑一声,說道:“這個韩金锁,挺嚣张的嘛。要我說,干脆把他抓起来算了。不然,机械厂总是不得安宁。” 刘伟鸿淡然說道:“抓人也要有证据的。” “怎么?查了這么久,還沒找到证据?” 刘伟鸿双眉微微一蹙,沒有回答。 郑晓燕便扬起了双眉,說道:“這么說,這個韩金锁還有几分本事嘛,能够和刘书记過招。” 刘伟鸿的眉头舒展开来,平静地說道:“除非他真的什么都沒做。” “那怎么可能?哼哼!” 郑晓燕便冷笑了一声。 检查的结果,确定沒有颅脑内损伤,刘伟鸿放下心来,医生简单给郑晓燕的伤口做了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