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等着做老刘家的媳妇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正是饭口,路边店的生意不错,不少座头上已经有人了,不過倒也沒有到人满为患的程度。眼下是公历八月中旬,天气還是有点热,刘伟鸿问了一下,沒有包厢了。刘伟鸿就对云雨裳說道:“姐,要不将就一下,就在大厅吃個饭算了。” “好啊。” 云雨裳点点头,无可无不可。 两人找了個相对比较清静的位置坐了,刘伟鸿点了几個菜。除了一個煎鸡蛋是荤菜,其余都是蔬菜,点了瓶啤酒。 云雨裳一般都是吃蔬菜,肉食类的吃得少,這個菜很对她的胃口,不過還是问了一句:“全是素的,你待会肚子饿了怎么办?” 刘伟鸿并不是无肉不欢的大型食肉动物,但年轻,饭量大,不多吃点油水,容易肚饿。 刘伟鸿压低声音說道:“這样的路边店,食材质量可沒有什么保证。鸡蛋和蔬菜倒不怕作假。肉食之类的,就难說了。” 這也算是“江湖经验”吧。 云雨裳不由蹙起眉头,說道:“那我們是不是算了,不吃了,买点副食品之类的垫巴一下?” 刘伟鸿笑道:“既然来了,沒有就走的道理。不然人家店老板也会有意见不是?随便吃点吧,蔬菜還是沒問題的。以后等你做了大老板,道路交通状况也好转了,就不会有這個問題了。” 云雨裳扁了扁嘴,也就由得他去。 客人比较多,上菜的速度就相对较慢了。刘伟鸿自己倒了两杯水,和云雨裳有說有笑的聊天。反正這一趟去江口,本就带有点旅游的性质,不急着赶路。 好不容易第一個菜上来,云雨裳起身避让服务员。正在這個时候,从楼上走下来一群人,四五個年轻男人,簇拥着当中的一個年轻男子,大声說笑着。 已经到了岭南省境内,那些男子讲的都是岭南方言,刘伟鸿和云雨裳都听不明白,也不去理会。为首那個年轻男子,一眼就看到了云雨裳,不由双眼瞪得溜圆,眼裡放射出狼一样的光芒。云雨裳的风度、气质明显和普通女子不同,那种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气度,为她美丽的容颜增色不少。 云雨裳扭過头,很厌恶地蹙了蹙眉头。 刘伟鸿斜眼看去,为首那個年轻男子穿着便衣,沒有穿制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满脸酒气,也是满脸痞气,衬衣大敞着,只扣了最下面的两個扣子,望向云雨裳的眼神,色迷迷的,一副哈喇子就要控制不住的样子。 他的几個同伴,也有穿着制服的,好像是路政的制服。 那年轻男子恋恋不舍地望了云雨裳好一阵子,才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离开了饭店。临出门的时候,又回头望了一眼,正好与刘伟鸿四目相对,两個男人的神情都变得冷冰冰的。 年轻男子狠狠瞪了刘伟鸿一眼,“哼”了一声,扬长而去。 刘伟鸿冷笑一声,說道:“王八蛋,癞蛤蟆還想吃天鹅肉。” 云雨裳嗔道:“卫红,都已经是领导了,說话還是這么口无遮拦……” 刘伟鸿怒道:“這個混蛋,你沒看他那眼神,像刀子似的。满嘴哈喇子,什么玩意?” 谁对云雨裳不怀好意,刘伟鸿就不爽。 “算了吧,难道你還能把普天下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抠出来?吃饭吃饭!” 云雨裳不想为了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伙影响心情,亲自开了啤酒,给刘伟鸿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酒杯来和刘伟鸿轻轻一碰,脸上笑意盈盈。 见了這個千娇百媚的笑容,刘二哥顿时心情大好,一扬脖子,喝干了啤酒。 一会吃完饭,刘伟鸿和云雨裳走出饭店,云雨裳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缓缓向前边的关卡开去。忽然,云雨裳的秀眉轻轻一蹙。 刘伟鸿也看到了,刚才那個年轻男子和他的同伴们就坐在关卡旁边的一株大树之下,一边摇扇子一边斜乜着過往的车辆。 看来這几個家伙就是在此处设卡检查的人了。 见丰田车开了過来,本来大喇喇坐在那裡的年轻男子猛地站起身来,一步三摇的走了過来,脸上带着无比兴奋的神情。三個青年男子立即跟上,嘻嘻哈哈地笑着,围了上来。 “小姐,检查!” 年轻男子敲了敲车窗,以生硬的普通话大声喊道。 “检查什么?” 云雨裳放下车窗,淡然问道。 “驾驶证、行驶证、還有你们的身份证,都要检查。” 年轻男子直勾勾地盯着云雨裳,眼裡就像要伸出两只手来,在云雨裳身上来回抚摸。刚才隔得远,看不真切,如今這么近,更要大饱眼福了。云雨裳着实漂亮,气质又好,见過她的男人,沒有不怦然心动的。 “請先出示你的证件!” 云雨裳不徐不疾地說道。 “哟,你還怀疑我們是假冒的?” 年轻男子满嘴酒气,呼呼地喘息着說道,云雨裳双眉紧蹙,向旁边躲闪了一下。 刘伟鸿冷冷說道:“检查之前,先出示证件,這是基本的程序。這個都不清楚嗎?” “丢老母,你是谁啊?” 年轻男子骂了句粗话,恶狠狠地盯住了刘伟鸿。 旁边几個青年男子就跟着起哄,用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叫道:“小子,是不是欠修理啊?知道和谁在說话嗎?他妈的,外地佬,你是不知道海哥的厉害吧?” “对啊,海哥的爸爸可是咱们宏利县的阎书记……” “外地佬,放明白点,老实下车,跟我們回局裡去接受调查!” 刘伟鸿见了這個架势,知道這帮家伙不怀好意了。听上去为首的這個年轻男子,叫做什么海哥的,還是這個县裡的衙内,家裡老子是县委的书记,也不知道是正的還是副的。不過八十年代末期,全国各地的治安状况着实不是那么好,似乎什么地方都有官二代富二代横行霸道。 這個海哥仗着他老子是县裡的书记,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仗势欺人惯了的。 “你们是什么单位的?” 云雨裳杏眼一瞪,冷冷问道。 “你别管我們是什么单位的,我现在怀疑你们這车是偷的。最近我們市裡经常有高档小车失窃,正在组织侦破。你们跟我們回去接受调查!” 海哥翻了面皮,叫嚷起来。 刘伟鸿就笑了。 看来“我爸是李刚”,不仅仅是在后世的大学校园裡上演,二十几年前,就有這样的鸟人了。這個家伙還什么证件都沒看,也沒检查,径直就给他们安上了“偷车”的帽子。 海哥一边叫,一边想要拉开车门,另一边的几個年轻男子,也在那裡拉车门,還将车顶敲得哐哐作响,完全是一副社会上流氓混混的嘴脸。 “放肆!我們是首都来的,我是外经贸部的干部。” 云雨裳大怒,随即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了出去。她虽然停薪留职,工作证却是沒有上交,随身携带着。不想在這种情形下派上了用场。 “丢!還敢冒充外经贸部的干部,瞧你们的样子,有哪一点像是首都来的干部?” 海哥“酒壮贼人胆”,接過云雨裳的工作证,压根就不看一眼,随手一丢,大叫大嚷道,一双血红的醉眼只是盯住云雨裳高耸的胸部。 “砰砰砰”! 另外几個家伙更是使劲敲打小车的顶壳。 “下来下来,跟我們回去!” 云雨裳花容失色,再沒有料到会在此处碰到這样的混蛋。身在外地,京师的大牌子不好使。眼见得這几個家伙无法无天,云雨裳也有些惊慌起来,望向刘伟鸿。 刘伟鸿眼裡闪過一抹凶厉之色,脸上神情却异常镇定,伸手握住了车门把手,高声說道:“好,你们不要吵,我們跟你们回去调查!” “這還差不多……” “外地佬,算你识相……” 那几個青年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七嘴八舌地叫道。 正得意间,刘伟鸿猛地一推车门,只听得“砰”地一声巨响,随即就是一连串的惊叫和惨呼声,围在车门外的三名青年男子被车门撞得满脸开花,跌倒在地。 “你……你敢打人?” 变起仓促,海哥顿时目瞪口呆。 “姐,坐過去,我来开!” 刘伟鸿叫道,毫不停留,急速下车,照着躺在地方“哼哼”的三名青年男子当头就是几脚。刘伟鸿脚上穿着大皮鞋,這几脚踹得亲切,三名男子顿时再无声息,一個個血流满面,全都晕了過去。 海哥尚未回過神,人影一闪,刘伟鸿已经从车头前方绕過来。 “你……你干什么……哎呀……” 海哥望着凶神恶煞的刘伟鸿,惊慌失措,才只叫了半句,刘伟鸿飞起一脚,正中他的小腹,海哥恰似一只大虾米,弯下腰去。刘伟鸿手一伸,抓住了海哥的头发,使尽浑身之力,猛地往车门上一磕,“砰”地一声大响,海哥鼻血长流,也是再无声息,就此晕死過去。 “王八蛋!” 刘伟鸿随手将破麻袋般的海哥往旁边一甩,又照他肚子重重踹上一脚,狠狠啐了一口。可怜海哥早已晕厥,生受了這一脚,毫无反应。 推薦票有木有,有木有???我不要下榜,不要下榜,不要下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