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进修 作者:不信天上掉馅饼 “冰凤,怎么听說你要去首都进修啊? 银燕大酒店豪华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沈云天微笑着问道。 刚才的聚餐,很是愉快,酒足饭饱。刘伟鸿坚持要自己付账,沈云天自然不肯。刘书记第一次来银燕大酒店用餐,沈总岂能不做這個东道主。 双方相持不下。最后刘伟鸿直接将钱给了范冰凤,叫她付账,才算是“平息”下来。 沈云天便沒有再坚持。 付账這样的事,刘伟鸿都当众叫范冰凤去做,可见刘书记果然是個彪悍的性格,并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怎么看。說起来也正常,像刘伟鸿這样来头极大的世家子,一般的规矩,還真不怎么放在他的眼裡。 吃完饭,刘书记一行也沒有急着离开酒店,而是接受了沈云天的建议,去酒店的按摩所做按摩放松。彭英安亲自作陪,引着领导们去了。 安哥和天哥关系密切,乃是银燕大酒店的常客,這也不是什么秘密。大家都是明白人,今儿刘书记亲自光临银燕大酒店,和沈云天同桌喝酒,就是明着传达了“友好”的信息。安哥要是扭扭捏捏的,未免欺人,不够光棍。 怎么,刘书记给你脸,你都不兜着? 范冰凤是女孩子,却沒有做按摩的爱好。一般年轻的未婚女孩,总有点不大习惯被按摩师在浑身上下摸来摸去,虽然按摩师也是同性。 沈云天便叫她一起去自己的办公室坐坐,亲自给范冰凤泡了茶水。 范冰凤点了点头,說道:“是啊我打算去中央政法大学进修。” 沈云天双眉微微一扬,问道:“为什么?” 机关干部去学校进修,乃是正常现象。不過在目前這种情形下,范冰凤忽然要去中央政法大学进修,沈云天就要问個为什么了。照理,這年轻男女刚刚粘到了一起,应该是如漆似胶一刻都不愿意分开的。 范冰凤躲闪着沈云天的眼神,低声說道:“是单位安排的,他說,我现在還年轻,正好可以多学点东西。我們搞政法的,還是要做知识型的干部。” “嗯,這样的安排也很妥当他本来就是首都人嘛……” 沈云天微笑点头,暗暗舒了口气。 看来刘伟鸿果然是個聪明人绝不是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样“嚣张跋扈小“横行无忌”。真要是将范冰凤留在身边,留在政法委,只怕就会惹人闲话了。将范冰凤送往中央政法大学进修一两年,淡出大家的视线,不愧是“釜底抽薪”的好办法。如今干部提拔,都讲究個年轻,有文凭。刘伟鸿如此安排范冰凤的前程,正是十分老到的手段。 将来提拔重用范冰凤,也就有了由头,不会被人猜疑。至少是不会公然猜疑。這些出身政治豪门的世家子玩政治总是一套一套的。 养情人都养得這么有水平! “冰凤,姑妈和姑父都還好吧?我這段時間比较忙有好几個月沒去看他们两位老人家了。” 沈云天关心地问道。 范冰凤便有点郁郁地說道:“還是老样子,身体都不大好。” “嗯,這都怪我P我小时候要是沒有那场大病姑妈也不用冒着大雪,连夜走十几裡山路送我去卫生院了,她那病根,就是那时候落下的……” 沈云天摇摇头,低声說道,语气颇为伤感。 范冰凤默不作声。 沈云天叹了口气,說道:“冰凤,你……你不怪我吧?” 范冰凤轻轻摇头,望了沈云天一眼,低声說道:“表哥,要不,你出去躲躲吧……” 沈云天顿时一惊,狐疑地望着范冰凤,问道:“冰凤,你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刘伟鸿跟你說了什么?” 范冰凤有点慌乱地扭過头去,连声說道:“沒有沒有,你……沒跟我說什么……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沈云天脸上的狐疑神色,悠忽不见,眼望范冰凤,似笑非笑地說道:“冰凤,都說女生外向,還真是一点都沒错啊這么快就帮着他說话庅……” 范冰凤俏脸飞霞,禁不住轻轻一跺脚,嗔道:“表哥,就知道胡的……” “行,我不說了我不說了。实话告诉你,冰凤。虽然他有老婆,但這样的男人,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安心搞好你自己的事。一定要有出息啊。你以后要是当了领导干部,姑妈和姑父脸上也有光彩,不是嗎?” 沈云天呵呵地笑了起来,神情似乎很是愉悦。 范冰凤却神情郁郁,靠在沙发一侧,洁白的皓腕撑着脸颊,怔怔出神。 沈云天想了想,起身去到办公桌后,打开一個小保险柜,拿出两扎百元大钞,摆到范冰凤面前的茶上,說道:冰凤,别想了,去中央政法大学遨懈是好事。這裡有两万,你拿去零花吧。算是表哥的一点心意。” 范冰凤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說道:“我不要我不要,我有工资的。” 沈云天便有点不高兴地說道:“我知道你有工资,這是表哥给你零花的。到了首都,那是個花花世界,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女孩子就是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冰凤,我跟你說啊,他对你再好,你也不要随便用他的钱。有些事情,你不如我明白,听我的沒错。拿着吧!” 說着,沈云天随手拿起范冰凤的小坤包,将两万元放了进去。 范冰凤的眼泪,就一点点地滴了下来。 不管沈云天是如何的无恶不作,至少对她,对她父母,都是很好的。 范冰凤心裡纠结得厉害。 沈云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說道:“傻丫头,哭什么?别担心表哥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安心去进修,你今后出息了,比什么都强。” 范冰凤点点头,抬手擦掉眼泪,有点难为情地喇嘴一笑,低声问道:“表哥,他在哪個按摩室?” 沈云虾二笑,說道:“三個八。最豪华的那個房间。” 范冰凤便站起身来,說道:“那我過去看看。” “好,你去吧。” 望着范冰凤柔软苗條的背影出了办公室,沈云天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双眉微微蹙起。 相对而言,在八八八号按摩室享受按摩服务的刘书记,就要轻松多了,似乎他這回是真来享受的,双眼微闭,浑身放松。 按摩师是一個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容貌和身材俱皆一流,穿的工作服好像小了一個码,紧紧箍在她身上,将她胸前的双峰,挤得高高耸立,随着双手的动作,不住颤悠悠地晃动。 可惜刘书记躺在那裡,却是欣赏不到。 這位按摩师的胸牌号码,和房间号码是一样的,也是三個八。据說她只为八八八号房间的客人服务。因为凡是能够使用這個最豪华套间的客人,俱皆是整個银燕酒店最尊贵的客人。而今天,领班更是特意吩咐她,一定要为客人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无论客人有任何要求,都必须要无條件满足。 领班刻意在“任何要求”和“无條件满足”两個词语之上加重了语气。 按摩师自然知道领班這句话代表了什么意思。這就表示着,如今正躺在她怀裡的這位年轻帅哥,乃是银燕大酒店都惹不起,必须要全力巴结讨好的客人。 她就更加惹不起了。 在久安,连天哥都要巴结的客人,又有几個人惹得起? 却不知道這位帅哥,到底是何来头。 好在客人只是规规矩矩地享受按摩服务,并沒有其他任何出格的动作,也沒有言语挑逗。此人虽然年轻,自有一股威严之气,似乎是位大领导。 按摩师正胡思乱想着,按摩室的门,都忽然被敲响了。 一般按摩室的门是不上锁的,但银燕酒店的按摩房例外。 “哪位?” 按摩师连忙问道。 “是我,你开门。” 门外传来范冰凤的声音,按摩师却是不熟悉,便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去开门。 刘伟鸿坐了起来,說道:“去开门。” 按摩师连忙下了床,過去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见到那张宛如宫廷豪华大床的按摩床,范冰凤俏脸微微一红。整個房间的装修,就不像是個按摩室,而是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卧室,什么家具都是齐全的。 “我,我就是来看看……” 见刘伟鸿坐了起来,衣服齐整,范冰凤俏脸又是一红,有点结巴地說道,沒来由的只是心虚。 刘伟鸿笑着摆摆手,对按摩师說道:“好了,你去吧,我們說說话。” “是!” 按启师不敢多言,鞠躬告退。 “刘……刘书记,我表哥說了,假报案的事情,今后不会发生了。 范冰凤站在那裡,轻轻抚弄着衣角,低声說道,不敢看刘伟鸿的眼神。 刘伟鸿微微一笑,說道:“坐吧,聊会天,休息一阵再走。” 听上去,刘伟鸿对今后是不是還会有假报案的情况发生,并不是很在意。 范冰凤望了他一眼,忽然明白過来,他今天特意来银燕大酒店喝酒,按摩,压根就不是为了假报案的事,只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這個男人心裡到底在想些什么,又有谁能够真的猜得透呢?(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