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 秘书定了 作者:逢辰 這内部通报文件是昨天印发的,還肯定是昨天下午印的,目的就是今天才让顾英河看到,打乱顾英河的计划,让他沒办法去...推薦田继春,只能另外再想一個其他人。 如果顾英河真的不顾影响,還把田继春...推薦给华庆彪,那甄荣光和他后面的指使者就敢把這内部通报文件让华庆彪看到。 那时华庆彪就会问:“你们办公厅這是要干什么?前脚发了田继春的問題,后脚让他给我当秘书?” 到时候,华庆彪也会注意影响,肯定不会再用田继春当秘书了。而且還会显得办公厅办事无章法,顾英河办事不缜密。 顾英河现在只好放弃...推薦田继春,可是他又有点疑惑。 甄荣光這通报发的時間這么巧合,显然是他早有预谋的,而且之前清查小金库就是有预谋的。最终目的很可能就是影响田继春担任华庆彪的秘书。 可是,清查小金库是好多天前的事,那时候他们就知道田继春可能要当华庆彪的秘书了嗎? 這怎么可能,当时郑刚還干的好好的,谁都不知道郑刚会這么快调走。连顾英河都不知道,那其他人会知道? 可如果那边的人不知道,那他们搞這一出就沒必要了。 因为只是通报田继春算不得大事,只有和他将要当华庆彪秘书联系起来,才能真正影响到田继春,也会影响到顾英河。 那他们那时候就知道郑刚会调走了? 顾英河马上想到。他昨天就怀疑金欣悦看上郑刚绝不可能。那再联系到今天对田继春的通报,难道說之前是梁宇翔他们对郑刚下的套。 所以,他们知道计谋得逞后。郑刚很快就会离开华庆彪的身边。并且分析出自己到时会...推薦田继春担任新秘书。 于是,他们就搞出了检查小金库,并且在查出结果后,一直沒有进行通报。而是在今天這個最恰当的时机,把通报发了出来。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们下一步就会想办法推出他们的人担任华书记的秘书。 顾英河想到這,身体忽然打了一個冷颤。 主要這计划一环套一环的太紧密了。先搞掉郑刚。然后再搞掉自己要...推薦的人,同时为他们要...推薦的人做好准备。 這究竟是梁宇翔自己想出来的,還是他身边的人集体的智慧? 顾英河现在只是怀疑這是梁宇翔和身边人搞出来的。因为只有梁宇翔有這份实力联系金欣悦和甄荣光。 要是顾英河知道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徐岩峰,梁宇翔只算是执行者,那顾英河怕是更会目瞪口呆,惊叹徐岩峰计划的周详。 当然。现在顾英河也沒有完全确定這件事是有人策划好的。但能否完全确定,下面就看一件事就行。 那便是梁宇翔那边会不会推出他们的人担任华庆彪的秘书。 而顾英河也不会坐以待毙,他也要再赶紧琢磨個人出来,...推薦给华庆彪。 此时孙家学拿着今天的云湖日报来到了费金水的办公室。 “费主任,多谢您了,我的文章今天上了云湖日报。”孙家学捧着一张报纸喜滋滋的說道。 费金水一怔,他沒有看报纸的习惯,所以云湖日报虽然送到了他的办公室。但是他却沒翻看。 此时听到了孙家学的话,费金水接過了他手中新一期的云湖日报。只见其中一版上写着《關於云湖省乡镇民营企业发展现状的思考》。而且這一文章占了几乎四分之一的版面。 费金水有点疑惑了,疑惑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觉得他沒有這么大的面子,只给陈主任打了個电话,他就马上把文章安排了。而且陈主任昨天說的很明确,那就是時間不确定嘛。 “谢谢您,费主任。”孙家学又道:“我這人平时不大爱說话,就爱看看书,钻研点东西。這篇文章我是翻阅了不少资料才写的,今天能发出来,我真的是太激动了。” 一般老实人就喜歡跟那些老实人打交道,他们不敢跟奸猾的人接触太多,怕玩不過人家吃亏。 费金水是老实人,而孙家学也是老实人,所以费金水打心眼裡還是喜歡孙家学的。见他這么激动,也觉得自己办了件好事,于是說道:“好好干吧,要是下次再有什么文章,還可以来找我……” 說到這,费金水看着文章的署名,說道:“不過下次就不要署我的名字了。我這水平可写不出你這些东西,呵呵!” 孙家学忙道:“费主任說笑了。我今后一定好好干,不辜负费主任的期望。” 人是群居动物,所以谁都有拉帮结伙的心态。都希望自己手底下有几個人,不希望总是光杆一個人。 见孙家学对自己這么尊敬,费金水也把他当成自己人了,說道:“好,好,去工作吧。” 刚把孙家学打发走,郑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說是华书记找他。 费金水吓了一跳,连忙问有什么事嗎? 郑刚說不知道,就是华书记让他過去一下。 郑刚口裡說不知道,其实他也猜到了,十有十是因为云湖日报上费金水署名的那篇文章。 先把今天的报纸大体通读一遍,這是秘书的工作。有时候领导沒空看报纸,那秘书就要把今天报纸上重大的新闻告诉领导,以防耽误事。 费金水也不知道华庆彪找自己什么事,便慌慌张张的過去了。 走进书记办公室,费金水谨慎的道:“华书记,您找我。” 华庆彪笑道:“金水,過来坐。” 费金水坐到华庆彪桌的对面。只听华庆彪接着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本事,写的這篇關於乡镇企业的发展现状非常细致,很不错嘛。” 费金水的署名是在孙家学的前面。所以华庆彪就把费金水当成了主要执笔人。 费金水很老实,所以他如实汇报道:“华书记,這文章不是我写的,都是小孙,就是孙家学同志写的。” “哦?”华庆彪道:“那你的名字……” “我哪有這能耐啊。”费金水憨笑道:“主要是這么回事,昨天小孙来找我,說他研究了好久。写了一篇關於我省乡镇企业发展现状的文章。他想发到报纸上,可是不认识报社的人,人家不给他发。于是他就找到了我。說写了這么久,要是不发出来太可惜,要是我能帮他,就挂上我的名字。” “我也不是要署這個名。主要不想让人家孩子的功夫都浪费了。就找了宣传部的一位同志,帮了他一把。可沒想到,他還真把我名字挂上了,還挂到了他的前面。” 华庆彪嗯了一声,道:“這位同志写的不错,我一直想在咱们省的乡镇企业的发展上投入些精力,只是一直沒有時間,才一拖再拖。今天看了他的文章。看来我要抽出時間下去搞個专项调研了。” 费金水不知道怎么接话,只是憨笑了一声。 而此时华庆彪的门被敲响。梁宇翔推门走了进来。 按理說,华庆彪办公室有人,梁宇翔不应该随便进来。但是他毕竟是省委二把手,全省的三把手,有时候也不必像其他干部那样讲究太多。 梁宇翔进来,主要是有两件事跟华庆彪汇报,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他就直接当着费金水的面說了。 华庆彪做出指示后,梁宇翔看着华庆彪桌上的报纸,笑道:“华书记也在看這篇文章啊,金水同志,你写的很细致,很深刻啊。华书记,我看有必要在咱们省的乡镇企业上多下点功夫了。” 费金水听后,再次解释道:“梁书记,這文章不是我写的,是小孙写的。我就是帮他发表一下,沒想到他把我名字挂到了他前面。” “哦?”梁宇翔道:“這個小孙是你们督查室的?” “不是,是秘书一处的。”费金水道。 “嗯,這小伙子不错,从他写的這篇文章上看,工作应该很踏实,看問題的角度很敏锐啊。”梁宇翔說完,笑道:“华书记,我大胆给你...推薦個人啊。郑刚同志不是要去《前线》杂志社工作了嗎,我看不如就让這個小孙给你当秘书吧。” 华庆彪只是需要一個临时秘书,所以要求就沒那么高。他通過這篇文章已经对孙家学有了一個不错的印象,加上梁宇翔這一...推薦,他便问向费金水道:“這個小孙你了解嗎?怎么样啊?” 费金水忙道:“這孩子挺老实的,不大爱說话,爱看书,喜歡钻研东西。是個好苗子。” 费金水沒想到孙家学写的文章竟然连续得到华庆彪和梁宇翔的称赞,那抢了人家的“头名”,费金水就更有点過意不去了。 那华庆彪问孙家学的情况,费金水也就“如实”回答了。 這個“如实”,第一是因为抢了荣誉,要有所回报;第二,费金水也确实对孙家学挺有好感,想帮他說点好话。于是就把孙家学向费金水“自我介绍”时說的话,转述给了华庆彪。 华庆彪现在就是想找個“老实人”当秘书。 他自己也从京城其他人口中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在云湖省不会再待太久。 那這段時間找個老实人当秘书,更便于他布置一些工作。如果太精明的秘书,从蛛丝马迹中知道他干不长了,肯定会利用剩余的時間,捞取政治资本。 說不定,会出卖从华庆彪這裡得到的消息。 于是,华庆彪想了想,便道:“這個小孙在秘书一处,那用他也合适,一会我跟英河同志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