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招揽? 作者:未知 从礼堂出来,梁晨坐进车子,直接吩咐让徐易朗送他回家。尽管梁晨的神情一直很平静,但徐易朗還是觉察到,老板的心情不大好。会议并沒有结束,老板却先出来了,他就算用脚想,也能猜個大概。 白色丰田缓缓驶进小区大门,而這时,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尾随着梁晨的车子而入。甚至在梁晨的车子在停车位停下来之后,這辆黑色奥迪竟也在旁边驶停。 梁晨刚刚下了车,就见那边的车门也开了,一個身形瘦削,气质文雅的中年男子迈步下车,面含微笑地向他招了招手道:“小梁,咱们又见面了!” 梁晨微微一怔,随后连忙上前伸手与对方相握,纵是心情处于不爽状态,此刻也不得不挤出笑脸热情地道:“江叔叔,是過来看兮兮吧。” “嗯,路過锦平,就顺便過来看看。”‘江叔叔’握住梁晨的手摇了两下,笑道:“刚才下飞机我就想,說不定能看见小梁,那样晚饭就有着落了!看看,果然被我言中啊!” 是啊,老子今天也真够衰的,会上被人围殴,惹了一肚子气,寻思着回家逗逗宝贝儿姑娘开开心吧,却又被人抓住当冤大头請吃饭!连兮兮梁晨一边腹诽着,脸上却是热情不减道:“江叔叔难得来一次,晚饭自然是由我来安排。”对方是连兮兮的亲娘舅,上次陪同连南征夫妇過来,虽然沒细问江润泽的身份,但只看其气度和排场,应该是一方大员错不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润泽根本也有客气的意思,他转過头,招了招手道:“王越,過来” 一個戴着眼镜,容貌斯文的年轻男子应声走了過来。梁晨早就注意到跟在江润泽身后的三個人。一個司机,一個秘书,剩下的,就是這位脸色有些苍白的眼镜兄。 “给你们介绍一下,這是梁晨。這是王越,在中央团委工作!”江润泽微笑着介绍道,他沒提梁晨的身份,因为沒有必要,梁晨肩上的两杠两星就是最好的說明。 “你好你好!”梁晨热情地与对方握着手。然而,他却从這位眼镜兄的脸上发现一种很明显的敌意。当下不由一怔,心說沒道理啊,以前号称是人见人爱的他,怎么沦落到随便来個人都看他不顺眼的地步了?他很想认真地问一句‘哥们儿,我以前得罪過你嗎?’当然,如果梁晨知道,前任市委书记王复生正是這位眼镜兄的堂叔,那么他可能就会释然了,人家确实有敌视他的理由! 江润泽在一边笑眼旁观,王越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虽說王复生只是王越的堂叔,关系未必有多亲近。但去年王复生的落马,却是让整個王家脸上无光。罪魁祸首是谁?說句实在话,梁晨這公安局长的位置,是踩着王复生的仕途和其子王兢的脑袋得来的。 虽然对梁晨心怀敌意,但王越還是顾及江润泽的面子,不冷不热地与梁晨握了手。随后一行三人乘电梯上了楼。梁晨先回了家,而江润泽与王越则是走进了隔壁。 得知舅舅要過来,连兮兮临时請了假。出于礼貌,连夕若自然也得坐陪。然而在开门之后,连夕若才发现,来的不只是江润泽,還有上次的相亲对像,中宣部王振华副部长的儿子王越! “夕若……!”王越目含深情地开口道。 “对不起王先生,我和你不是很熟,所以請称呼我的名字!”连夕若神情淡漠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当头被泼了一飘冷水,王越尴尬地住了口,心裡却是禁不住有些怨愤,暗道若不是爷爷下了死命令,你当我会厚着脸皮千裡迢迢来锦平嗎?目光转向一旁清丽可人的连兮兮,心裡又想到,如果非要与连家联姻,也未必非连夕若不可,连兮兮的父亲连北战时任第二十一集团军军长,并不比连南征逊色。 “江叔叔請坐,我去给您沏杯茶!”对待江润泽,连夕若自然要加上十分的礼貌。 “不用那么麻烦,让兮兮给我倒杯水就行了!”江润泽坐了下来,对王越的尴尬遭遇,他只当未见。他来锦平是临时起意,与王越不過是机场巧遇而已。王家的事儿,他沒兴趣插手,而对于王越,他也并不欣赏。坦白地說,像连夕若這样出色的女孩,与梁晨一起倒是很般配,而王越就差了不只一個档次! “舅舅,晚上我請您吃饭,說吧,想吃什么,全由我請客!”连兮兮有如穿花蝴蝶一般,飞快地将一杯水递到舅舅手裡,清丽的小脸带着讨好的笑容,拍着自己并不出众的胸脯故作豪爽状。 “呵,底气這么足?和舅舅說說,是不是公司加薪了?”江润泽轻轻地弹了弹外甥女的额头,打趣问道。 “是啊,从上個月,我和夕若姐都加了五百块!”连兮兮小脸带着得意,虽然五百块对她不算什么,但這无疑是对她工作能力的一种肯定。 “我倒是很想让你請客,不過呢,晚上已经有人安排了!”江润泽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外甥女,他对连兮兮的疼爱,甚至超過了自己的子女。就因为這個,妻子加上儿子女儿,沒少抱怨他偏心! “干嘛要别人請客啊,我又不是沒钱!”连兮兮不满地扫了王越一眼,她误以为請客吃饭的是這個连她都看不顺眼的家伙。 连夕若也皱了下眉头,正待开口,却听得江润泽哈哈一笑道:“我远道而来是客,梁晨是地主,又是亿万富翁,他不請客谁請客?” “对的对的!”一听說是梁晨請客,连兮兮脸上的神情立刻变得兴奋起来,连连点头附和道:“就是应该梁晨請客,谁让他那么有钱。舅舅你這次多呆几天,咱们顿顿都让他請客,這就叫劫富济贫,替天行道!” 清湖大酒店。豪华包间裡,梁晨和几位劫富济贫的‘好汉’围桌而做。连兮兮沒象她說的那样‘凶狠’,只是点了一個自己爱吃的宋嫂鱼羹。江润泽含笑点头,以小见大,兮兮這小丫头不骄不躁,做事不失分寸,這种乖巧伶俐也是他最为喜歡的! 王越觉得分外的难堪,无论是连夕若還是连兮兮,对他的态度只有生疏和冷淡。喝了两杯闷酒,忍受不了這样的后气氛,王越借口有事要办,怀着满腔郁闷离开了包间。 江润泽暗暗摇头,像王越這种自我感觉良好,骄躁冒失的年轻人,他见得多了。過高地估计自我,想当然地付诸于行动,是王越此行失败的原因之一。而更重要的原因则是,连夕若已经有了心动的对像! 目光在连夕若与梁晨之间扫动,江润泽脸上闪過一丝戏谑的神情。连夕若对待梁晨的态度同样很生硬,甚至比对王越有過之而无不及。但江润泽却认为這是一种伪装,一种为了掩饰真实情感而刻意扮出的伪装!直觉告诉江润泽,连夕若与梁晨之间存在着一种很奇妙关系。 目光无意中一扫,江润泽忽然发现,坐在他身旁的连兮兮以吃东西为掩护,狡黠的眼神却也在梁晨与连夕若之间转来转去。江润泽立刻做出判断,他這個古怪精灵的外甥女,一定是知情者。 “啊,对了舅舅,上次打电话,听舅妈說你要调到川南,是真的嗎?”连兮兮发现了舅舅的目光有异,机灵的她立刻想到一個话题,意图分散舅舅的注意力。 “嗯,上边是有這個风声,不過能不能动现在還沒定下来!”江润泽笑咪咪地看了外甥女一眼,道:“兮兮什么时候对舅舅的工作這么感兴趣了?” “就是随便问问!”连兮兮嘻嘻一笑,敷衍了事。 忽然想到了什么,江润泽转過头,以调侃的语气說道:“小梁,你现在可是名人了!我在鲁东都常听到你的大名!尤其是網络上,到处都流传着梁局长的传說!” “虚名而已,虚名而已!”梁局长故作谦虚地回答道。 “梁局长是一块砖,哪有困难往哪搬!我觉得這句话形容的真是贴切!”江润泽笑着继续說道:“从西风县开始,到辽阳市,又到江云县,再到锦平市,每到一处,都是大有建树。說句实话,胡书记把你从借到江南,有很多人都表示眼红啊!” “您過奖了!”不得不說,江润泽捧人的功夫一流,梁局长的嘴角挑了又挑。下午憋了一肚子气,现在终于能听到几句让他感到舒坦的话了“刚才兮兮也提到了,最近我的工作可能要有些调动,大概去川南,怎么样,小梁,有沒有兴趣跟我去闯闯?”沒有任何预兆地,江润泽以玩笑的语气說道。 這一番话不仅梁晨大感意外,同样也让连夕若与连兮兮惊讶不已。梁晨的第一反应是,江润泽在开玩笑,但迎上对方炯炯的目光,他立刻又意识到,江润泽的态度是认真的。 這算是招揽嗎?擦了,弄的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沒有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