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领导,我是认真的
季青是两個多月前被调到南关区政府上任区委常委副区长岗位的,而在她来到之前,本来张明远区长已经要把下面一個镇的党委书记调到這個位置上的,但却被空降的季青给挤下去了。
這件事让张明远很不满,因为运作副区长這個位置对他是很至关重要的,說白了就是,副区长他要自己人来坐,這样他就能在区委的常委会上多一票,从而能有跟书记叫板的能力了。
除了這個原因外,還有一点就是主管城建,卫生和教育口的季青跟他在很多方面理念是不和的,拿個最简单的事来說,南关开放区有一块临河地皮,张明远想招商来一家造纸厂,但却被季青以污染太重为由给拒了。
這家造纸厂能为区裡每年至少带来几百万元的税收,是一笔很大的政绩,张明远已经运作很久了,可谁能想到季青死活就是不松口,最后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因为這两個原因,区长张明远和副区长季青之间就很不对付,主要就体现在了主管财政的张明远,肯定在财政方面就得卡着她了,他想以此换来季青的妥协和让步。
“谢谢你了学长,我明白了!”唐正說道。
电话裡,刘民泽语重心长的跟他說道:“唐正,你能成为季区长的专职联络员,這是一個很不错的跳板,只要季区长能往上走的话你就能继续再往上一步,一旦你成为正科,那就有了下放的机会了,到时在下面村镇转一圈,再调回区裡就能再向上一层了……”
“你知道身为区长联络员的工作和责任有哪些嗎?我告诉你,不只是协助领导工作,你還得要为领导排忧解难,让领导意识到你的重要性,明白嗎?简单解释就是,领导觉得你有用他才会一直带着你,你要是什么用都沒有,就跟鸡肋一样,早晚是会被弃了的,懂得這個道理吧?”
唐正点头,很诚恳的說道:“谢谢学长的教诲,我明白了,以后要是有不懂的,我還会继续請教你的。”
“呵呵,行,明白就好,什么时候休息了如果咱俩都沒事的话,那就出来喝一口!”
挂断电话,唐正靠在椅子上仔细的琢磨了起来,自己怎么才能为季区长排忧解难,也就是让财政局审批這比农业扶持款。
他觉得這個事,对于在南关区沒有任何根基又才来两個月的季青来說,肯定是很难办到的,虽然季青的父亲是岭南省的一把,是位高权重的封疆大吏,可她肯定不会去跟父亲打這個招呼的,這么小個事需要遥远的岭南省书记出面,那季青也太沒有政治智慧了吧?
所以,唐正觉得一时半会季青肯定拿不下這個难题,但要是自己有法子呢?
闭上眼睛,唐正回忆了下,他发现自己脑袋裡沒有任何關於财政局局长和预算科科长的任何记忆。
這也正常,在他的记忆中能记得一些西江市和辽东省区市级领导干部的消息,就已经相当不错了,他不可能做到知晓整個辽东省内所有厅局级领导干部的消息的。
六点多的时候,唐正听到季青办公室关门的声音,他也随即从屋子裡出来,对方见到他后就点了点头,說道:“你還沒走?”
“有一些工作要整理下,正好刚刚完事,季区长下班准备回去了?”
季青說道:“是的,我還得要谢谢你上次车祸的事,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有空請你吃饭。”
“不用了区长,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千万不要客气。”唐正哪可能将季青的话当真,肯定得要推辞一下的。
季青也沒再說什么,两人一前一后的就下了楼,下楼的时候季青是走在前面的,她今天上身是衬衫短袖,下面是一件過膝的白色长裙,在下楼的时候裙子就将她的臀部给包裹的非常严实,勾勒出了很明显的曲线。
左右两边半球的形状非常的清晰,甚至還能一眼就看出中间的缝隙。
唐正略微有点失神,眼睛直勾勾的盯在季青的身后,就這一瞬间,让他有种梦回几天前,在医院裡掀开季青被子的那一刹那。
可能是莫名的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走在前面的季青突然回過头,一眼就看见唐正直勾勾的眼神,她顺着他的视线顿时就明白对方這是往哪看呢。
季青的脸色微微一红,本来她的心底“腾”的一下就蹿出了股火气,但在看到唐正的脸时,她却莫名奇妙的熄了火气,然后咬了下嘴唇,压低声音问道:“你往哪看呢?”
“啊?”唐正瞬间一愣,咽了口唾沫,脱口而出道:“季区长,你的身材真好……”
唐正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沒有经過任何思索就脱口說出来的,简而言之他就是,說话的时候沒過脑子,人完全是处于半失神的状态。
女人都是不禁夸的,区长也是女人,更何况季青今年才三十五岁,正是处于一個在乎自己身材和脸蛋的年纪,毕竟再過几年的话到了四十岁之后的女人,各方面條件就该走下坡路了。
所以,怒气值已经降为零的季青,顺势就笑着问道:“哪好了?”
本来呢,领导和下属之间的這种对话肯定是很不正常的,也不可能发生的,但巧就巧在他们在這之前经历過两次尴尬的瞬间,一次是在车祸现场唐正解开了季青的衣服,第二回就是在医院裡递给她夜壶的时候,两次都看到了不该看的场景,這就导致唐正和季青之间很潜移默化的沒有了那种身份上的差距。
只是這两人都沒有觉察到罢了。
唐正一本正经的說道:“我在学校裡见過的女生都跟青葱似的,完全沒有长开,后来参加工作见到的,要么是人老珠黄了,要不就是身材走样了,就只有区长你……”
“身材保养的非常圆润,肌肤也很细腻,在您身上来說少一点肉就显得瘦了,很骨感,多一点肉就有点腻了,现在正好,朱润洁白,玲珑凹凸,完全挑不出一丁点的瑕疵。”
季青顿时“咯咯”的笑了两声,她捂着嘴說道:“我是沒看出来,在工作上你的话不多,但沒想到,你這张嘴這么会說……”
“在领导面前我哪敢撒谎啊,不過就是有什么說什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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