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皇木古冢(二)
“去吧!”人家丝毫不在意,欲静搬出来的人对他来說毫无威慑。
欲孝走到他哥的面前“哥!让我們把娘找出来吧!”
“她已经逃进了内冢,那裡面你也不能进去!你们等着吧!我会把人带出来的。”說完转身就回到了木冢裡面。
看人走了黑蛋這才松了口气,赶紧扯开衣服看下胸口的刀痕,“奶奶的,這孙子真不是东西,我都說了是自己人還捅我!你看這下手還真狠,爷爷都被他捅出血了。”其实我們都知道人家绝对是点到为止,虽然刀剑进去那也只是伤了皮肉,要不然黑蛋還能活蹦乱跳的骂人家?
“這已经不错了,谁让他是鬼魇呢!以前家裡面人偷偷跑进去,被他打的晕了過去,腿都被打断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個月呢!”欲静這会才从黑蛋身后出来。
“鬼魇?他不是你哥嗎?”我疑惑的看着欲静
“谁說的!我才沒這样的大哥呢!人那么凶,出手還重,我进去他都真动手,有一次還差点……”
“差点怎么了?”黑蛋关怀有加。
“差点把我扔出来!”
“别打岔!我說他不是你哥嗎?你怎么叫他鬼眼?”
“是鬼眼不是鬼魇!”
“我說的就是鬼眼啊!有什么不对嗎?有什么区别嗎?你们四川人說话能分得清楚什么?”
“他姓鬼名魇,才不是我們家的呢?”欲静赌气的說着。
“不都是从你们家族谱你选的人嗎?怎么還有姓鬼的?你逗我玩呢!”
欲静惊讶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的!這是我們家的事情唉!”
“知道的何止這些,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我看着欲孝,這姑娘立马就懂了为什么。
“他是不祥的人,家裡面不准他跟着姓罗,在裡面的就得姓鬼。”欲静用她一贯蛮横的口气說道!
欲孝看這欲静“别胡說!”欲静憋着嘴一副不高兴的的样子“其实關於守冢人的事情還有很多,我一时半会也說不完,我們家守冢的人自从挑选好了就得改姓,不能再跟着罗家的姓也再是罗家這一辈人。祖上說守在地底下的人就得跟着鬼姓,名字裡也得有個鬼字。說是這人就应该站在青天白日下面,這地底下是那些东西的地盘,进了人家的地方就要学着人家的规矩,跟着人家习气。”
“哎呦!你们家讲究挺多啊!我們干了這么多年了棺木行的生意,還真沒你们家這一套一套的!”黑蛋高兴地說着根本沒在意旁边欲静那恶狠狠的眼神。
“不就看木料的嗎?你们家木头都跟黄金一样贵啊!藏那么多年估计木头都烂的生虫了,不对!生的虫子估计都生虫子了!”黑但依旧沒看到欲静那想要宰了他的眼神,接着大放厥词“要我說啊!你们不如早点把东西都拿出来,我還能帮你们看看還有沒有能用的,就算打不了棺材,打不了家具,那也能生個火煮個饭的也是好的啊,要是照這么烂下去,我看啊就连生火都……”
话還沒說完欲静忍不住掐着他“就连生火都什么?你倒是說啊!”
“生火還行!還行可以了吧!”黑蛋连忙揉着被掐的胳膊“我說你们家一個個的怎么都這么暴力!暴力是解决不了事情!”
我怎么觉得這句话听着這么耳熟!哦!对了,這是王胖子被我們揍的时候常說的话!
欲孝這会消沉得很,欲静和黑蛋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說着什么!我這心裡也乱成了一团!想到這一天天遇到的事情,再想想他哥鬼魇和我說的话,我就觉着来到這裡就是個错误!正当我思索着,突然一個画面在我脑海裡一闪而過,那幅画面是鬼魇身上的匕首,他不是把匕首插在欲孝他娘身上嗎?這会怎么会齐了呢!难道欲孝他娘身上的匕首是他拿下来的?這么說欲孝他娘是他故意放走的了?可是這怎么也說不通啊!
“想什么呢!不是被吓坏了吧!”黑蛋鄙视着。
我猛地被黑蛋的话给拉了回来“吓你大爷我!开玩笑!欲孝!你有沒有注意你哥身上的匕首?”
“怎么了?”欲孝不解的问道。
“那匕首不是刺你娘了嗎?我們追你娘的时候她身上是沒有匕首的啊!一定是有人将匕首拿走你娘才会逃走对吧!不然怎么会逃了呢!”
欲孝一直摇头不同意我的推断“我哥不会的,他虽然不是娘亲生的,但怎么說他也是家裡人。当时我听到娘的事情后就冲過来求他,求了很长時間他才愿意去看看,如果他想害我娘当时干嘛還要過去!”
我心裡想你们家上上下下還有人把他当家裡人看嗎?
“他那哪是刀啊!充其量也就是個牙签!估计对那耗子沒啥用。”黑蛋补了句。
欲静白了黑蛋一眼“牙签?牙签你刚刚往后面退什么退!”
“那……那牙签不也扎人嗎不是?”黑蛋结结巴巴解释着。
“可惜连你都不知道你们的匕首是什么来头!我們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唉!說不定你娘挣脱绳子和那匕首确实沒什么关系!”
“沒什么用?那叫七星镇魂,是我們罗家看冢人代代秘传的东西,那东西可不一般!”罗叔带着人也赶了過来“别看那三寸多长的刀刃不起眼,那东西是有来头的!”
“二叔!”欲孝惊讶的看着罗叔“原来你知道那匕首!”
“是啊!自己家的东西都不知道那不给人笑话嗎?匕首名七星镇魂,又名镇魂钉!相传是选定了正午太阳最盛的时候,也就是阳气最旺盛的时辰,熔了许多道家的铜钱剑铸造的,七把匕首两长五短,短的三寸三,长的七寸七,上面镌刻的符文是用来镇守不干净的东西的。已经传了几百年了,說起来還是個宝贝啊!”罗叔說的头头是道,得意的就跟這匕首是他自己的一样!“对了!你们来着干嘛!找到你娘了?”
欲静赶紧缩到黑蛋身后,拽着黑蛋的衣角探出头来瞄一眼罗叔。
“躲什么!问你们话呢!”
我看他们不知声就明白欲静是怕罗叔责备,而欲孝這会心情也不好,事情也不知怎么和他叔說起,我就告诉了罗叔“逃进了那裡面!”我指着木冢說道。
罗叔双眼瞬间睁的浑圆,愣在那裡半天沒出声,跟着罗叔的几個家裡人嘴巴张的老大,有几個交头接耳的嘀咕着“這麻烦大了啊!”
“有什么麻烦的!罗叔你找几個人,我带他们下去,就是它现刨的洞我也给它找出来。”黑蛋确实是什么大话都敢說,這刚刚人家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真吃了疼,這会還敢這么沒脸沒皮?
可是就算這孙子敢把大话說出去,可是罗叔這边却沒一個敢回应的,那哥几個都一個劲的往后面退,就怕离木冢近了……
說来這一家人還真是奇了怪了,好好的請我們来做棺材可是连做什么棺材都不关心,就连谁個病重我到现在也沒见着;家裡的怪事倒是一大堆,遇到這老鼠唱戏就算了,人也沒個正常的,不是說话我听不懂就是做事情就装孙子,我說這么大一家人是怎么传到這一辈的,我都纳了闷了。
突然我被一個巴掌把思绪拉回了现实,黑蛋挤眉弄眼的“說句话呀!咱们总的给欲静帮帮忙嗎?”
“不用了!你们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們守着就行了!你们白天就累了一天了,晚上還让你们出来折腾实在是对不住啊!你们看這让你们受累了,也让你们看笑话了啊!”罗叔闭着眼睛叹息着,可是這会靠近了我发现罗叔脸上也受伤了,就像我脸上的抓痕一样!
“哪裡的话啊!罗叔!我們這来到這托您照顾,好吃好喝的,有什么事你们尽管吩咐就是,别拿我們当外人啊!”黑蛋還真沒拿自己当外人,人家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家就是不想我們這两個外人在這裡,這孙子沒脸沒皮的把人家给的台阶都给拆了。
這会一下子尴尬了起来,人家自己家人不想进去,罗叔的意思是让我們這两個外人有多远走多远,可现在這局面让人很是尴尬了。
罗叔瞅见欲静就吼了起来“连個人都看不住,你能做什么?平日都把你惯坏了,還不给我回去,早跟你說過不许来這裡,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嗎?還不赶紧给我回去待着,一個個的就知道惹事……”
欲静着实被吓了一跳,惊吓得身子哆嗦了,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說。
“還有你!一点都不像做大事的人,出点事就成這样!以后這族谱可是要交给你看的,就你這样怎么照顾一大家子!给我回去,清醒了再出来。”罗叔数落着消沉的欲孝。
我心裡清楚他這顿吼是說给我們听的“罗叔啊!我看你们人多,我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和黑蛋就先回去了,如果你们需要帮忙,您就說句话,我們随时過来就是,您看成嗎?我們這实在困得不行了!”
“不是……我們……”黑蛋還沒开口,我抓着他那黑脸就给推后面去了。
“也好!我让欲孝送你们回去,我在這守着,要是他带不出来人,我在想办法进去!”罗叔看了看欲孝“送他们回去,你也歇着去!”
“叔!你還是让我在這吧!”
“不行!”
“哪有母亲出了事,孩子還能睡得着的,我回去也不安心啊!”
“是啊!叔!你让哥和你一起吧……”欲静還沒說完就被罗叔瞪的不敢往下說了。
“那你赶紧回去,别在這碍事!”
罗叔說完欲静就低着头往回走,黑蛋见欲静走了招呼也不和罗叔打就跟了過去,我和罗叔說了下也跟了過去。
我慢慢地晃出了后院,直到我快进屋裡也沒见他们有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你一动不动!也不进去也不离开。我见黑蛋和欲静走的不远,赶紧追了上去。
“欲静啊!问你件事呗?”
欲静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什么事啊?”
“你们家木冢裡面到底都有些什么东西啊!”我极力的让自己表情自然点。
“干嘛!”
“问问啊!就是觉得好奇啊!”
“不告诉你!那是我們家秘密!不能乱說的。”
对于這样一個软硬不吃的货,我知道哄骗和强逼都套不出话,只能打感情牌“你說我們都认识這么久了对吧!說实在的你看我們兄弟像坏人嗎?”
欲静听我這么說转头看了看黑蛋,随后一個劲的点头。
“我們怎么說還救過你哥啊!”
“我們還救過這货呢!”欲静一把抓過黑蛋。
“那咱们也算是過命的兄弟对吧!”欲静依旧不愿意回答,对于我說的就当沒听见。
看来沒办法只能說鬼魇說的话了“你们家不久都会死,你总不希望我們也莫名其妙死在這吧!”
黑蛋听過以为我說着玩的“别闹!這话說過了啊!”
欲静一听也愣住了“怎么会呢!你听谁說的?”
“鬼魇告诉我不想死就离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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