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有进无出
鬼魇眼疾手快双手持刀,对着枯藤一顿乱砍,我這才沒有被這枯藤缠住。只是身上是脱了危险,我們脚下已经爬满了枯藤,真是奇怪了!這罗叔他们站的地方枯藤丝毫未动,只是我們這边的藤蔓跟打了鸡血似得。
黑蛋這会脚踝被缠得死死的,为了砍断這些东西他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不一会就见黑蛋汗气喘如牛“奶奶的,這东西太他妈恶心人了!”
欲静在那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們看着他那狼狈样也嘲笑了起来“你们有沒有点同情心,帮忙啊!”黑蛋朝着那三個抽中红签的人喊道,人家本来就畏畏缩缩的,黑蛋這一嗓子喊得人家差点跳起来。
罗叔這会是拉不下脸了,带着他们几個過来扯枯藤,只是带来的刀子和斧子砍得着实吃力,要不是這藤蔓速度慢,我們這会早就被缠成包子了。
可话說回来我這边的藤蔓還要恶心些,亏了鬼魇的刀子,不然我們也就活活被這藤蔓淹沒了。我看着鬼魇有些忍不住,伸手就去抽他胸口的刀子。可鬼魇异样的谨慎,還沒碰到就被他闪开了“你躲我多那么快干嘛啊!”
“你做什么?”
“借你拿刀子用用啊!你那不好几把嗎?别那么小气成嗎?”好歹還說過几句话,這人我想也不至于那么难接近,可人家倒好,压根就沒理我。
就這时我沒注意手臂的血,又一次滴在了枯藤上,這次地上的藤蔓突然起劲了,瞬间更加凶猛了,我們加快手脚更本来不及砍断這些枯藤!虽然鬼魇不理我,可我记得他刚刚說到這东西叫“鬼缠身”,便再次问道“你不是說這叫‘鬼缠身’嗎?用什么办法破啊!”
鬼魇依旧沒有理我,只是专注于眼前蠕动的藤蔓,左右来回的劈砍着。
“别把血洒在藤蔓上!‘鬼缠身’遇血而活,逢火方枯!說起来這是棵藤蔓,可這藤蔓是吃人血肉的……”
“你不好好的嗎?沒见那枯藤怎么着你啊!”人家看了我一眼不再理我。
黑蛋叫了起来“我的脚啊!”
“怎么回事?這么大声干嘛!”刚准备抽他,我发现自己被藤蔓缠着的脚踝处,不住的刺痛甚是难忍。
鬼魇看情况不对,迅速脱身往黑蛋奔去,拽過他手裡的煤油灯扔到我的脚下,外面的玻璃灯罩应声而碎,火顺着煤油就燃了起来,這藤子說也奇怪了,遇着火瞬间就往回缩,藤蔓沾染煤油的就像是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不停地在空中甩动着,由于這裡氧气本就稀薄,不一会就灭了,沒能真正的将藤蔓烧着。然而我們瞅准這個空档拔腿就跑,可是脚上的刺痛让我們跑起来有些艰难。
“帮個忙啊!還有我呢!”黑蛋见我們跑,生怕拉下了他。
沒等我們上去帮忙,鬼魇已经将黑蛋脚下的藤蔓尽数砍断,我們一行互相搀扶准备往回跑!可沒等跑多远就看到罗叔所說不假,那门口已经被堵得严严实实,连個缝隙都看不到。
“奶奶的!還真给炸了啊!断子绝孙的玩意!”黑蛋不停咒骂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在那些藤蔓沒有追過来!”我安慰着自己和大家。
鬼魇看着眼前的一片片枯藤,又转而看着我“它们会追過来的,只是時間的問題!‘鬼缠身’還是幼株时就是用血水浇灌而成的,等到蔓延开来就能捕获身边的经過的老鼠动物作为养料,它也并不像其他植物需要充足的阳光才能存活,它遇着阳光反倒是活不了,它只需要少量的血水和腐肉就能大片的生长。”
“這东西都多少年了啊!都枯成這样了還不死嗎?”我听得胆战心惊的,本来還瞧不上這东西,现在看着這东西都觉着瘆的慌!
“常年有死尸和血水滋养的鬼缠身是深红色,這裡的因为常年沒有浇灌变得枯槁,可是并沒有死,它们依靠储存的养料可以活很久,只是一旦有血气沾染就会异常活跃。而且他扎根深,常年吸食血水和腐肉枝干裡有着毒素!”
“毒素?”我和黑蛋异口同声,立马掀起裤脚,就见刚刚被缠绕的地方又红又肿,我說怎么着不对劲呢!
“毒素不大,被缠绕不多,对人倒也不打紧。”
“唉!不对啊!你都被缠成那样了怎么就一点事沒有呢?這东西留着就是祸害,咱们一把火烧了它!”黑蛋觉着自己的话一定会得到大家的肯定,至少這会都在想怎么摆脱這东西。
“我和你不一样!”鬼魇就這一句话。
黑蛋上下打量着“有啥不一样的?算了,還是先烧了它!”
罗叔這会挤将過来“不能烧,這裡本来就沒有外面空气足,這会门口又被封住了,這么多藤蔓你一把火烧起来,我們往哪裡跑?”
“额……也是啊!额……那我們……”
“你歇歇行嗎?别出馊主意了就成!”见黑蛋结结巴巴說不出话,我也就让他别說了。
烧又烧不得,进又进不去,退又退不出,我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我們一群人抓破了脑袋,焦急的不知该怎么办!
鬼魇显得很是冷静,一脸的从容淡定,见我們裹足不前便不再搭理我們,抽出匕首朝藤蔓那边走去。“哥你干嘛去啊!”
“找出去的办法!”鬼魇冷冷的說道。
黑蛋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你這人不厚道啊!好歹我們把你从那树藤子裡救出来是吧!你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我們在這干瞪眼,你好意思嗎你?”
“那你去!”
鬼魇說的黑蛋顿时怒了“去就去谁怕啊——不对,我這走了不就和你一样不厚道了嗎?我得和大伙同生共死!”黑蛋刚把脚迈出去又收了回来。
在他们打嘴仗时,我想到一個方法“别闹了!我有個法子不知道能不能行?”
“你說說!”欲孝說完,鬼魇和大伙都望着我。
“這什么鬼缠身的既然怕火,我們点些火把拿在手上,两两背靠着向前走,前后也能有個照应,遇见藤蔓爬過来就用火烧,兴许能够過去!我們现在想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沒铲子沒洋锹的也挖不出去。”
罗叔很是赞同我說的“嗯!這洞口炸成什么样了咱们也不知道,就是能挖开也不见的安全,出去也不知有什么等在外面,现在還是往裡走,些许還有可能出去也說定!”
打架纷纷表示赞同,我們便动手找能烧起来的东西,找来找去也就那枯藤能烧起来,這裡连块木头都沒有,别說扎個火把了。
要說還是鬼魇干事痛快,我們望而却步不敢再上前招惹那鬼缠身,可鬼魇已经砍下许多過来,话說這离了主干的藤蔓倒是和普通藤蔓沒啥区别。我們三五根捆在一起,为了能让她火烧的旺些,我們几個脱掉外面的衣服,撕成碎布缠在捆好的藤蔓一头,从剩下的煤油灯裡倒些煤油点上,挨個点上我們算是有了依靠……
我們三三两两拿着火把,鬼魇在前面开路也不管我們,只是遇见藤蔓伸展過来我們便用火烧,這东西遇火就是遇了克星,黑蛋在那裡一個劲的拿火把捣腾鬼缠身的枯藤“要你缠我,要你缠我,我要你缠我……”
渐渐我們远离,藤蔓慢慢朝他聚拢他便怂了“唉!等等我啊!”
沒想到這一路過来還挺顺利,我們总算是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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