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进村情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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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好久沒见過他了,整天說是要出去溜达溜达,這一溜达就是一年多了。唉……”叶凡也给勾起了心烦事,费老头還真是一来无踪去无影的主。
就是跟他苦练的10年中也少见到他的身影,有时一年见到几天,交待叶凡一些练功中需注意的地方后就不见了人。就连叶凡都沒搞清楚倒底是真隐士還是玩虚的,甚至于叶凡都有些怀疑费老头是不是华夏神秘的武当少林青城之类的武学门派中的长老什么的。
就连守着的爱如珍宝的那堆孤坟更是荒谬,连块碑都沒有。也不修理,只是草太长时才剪去一些。叶凡小时候也问過坟中人,费老头不吭声。
脸色沉得能滴出墨云来了,叶凡知道坟中人与有故事,不過他不肯說后来叶凡再也沒问過。只是每年的清明会去好好的拜祭一番,把坟堆给整理一下,敬些孝道。
现在想到心裡一酸有些难受。
齐天见叶凡半天不吭声知道說到人家痛楚了也闭了口,闲话了几句最后叮嘱叶凡千万别把军工910的事說出去。走时還留下了一张空白抄有电话的名片。
十天后,叶凡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是全好了,在强烈要求下终于出院了。
回到镇裡分别向蔡镇长秦书记汇报了工作,蔡大江对他是不冷不热,秦志明倒是嘘寒問題地问了一下他的身体。
“叶凡,你的下一步工作就是搞好天水坝子选举畴备,抓紧做好,力争在元旦时能让选举正常举行。选出了村长過年了你也可以回到镇裡了。還有一個任务就是墨香市的周副书记特批了10万块的修路款,专款专用,镇裡党委会决定這笔款子就由你们天水坝子工作组负责。管好用好,千万别让人說闲话。唉!天水坝子,那條路也真该修了,要是早就修好了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唉!”
秦志明有些伤感对着窗户发了一阵子呆,估计是真正的心焦。秦志明還是一個好干部的,是個真想为民做点实事的较误实的人。在林泉镇的口碑還不错!
对于這笔巨款蔡大江倒沒敢克扣丝毫,直接就批了,也是慎重地交待了一番。其实蔡大江心裡特别的窝火,因为前次答应葛朴大师的祖宗抱朴子铜像還沒着落。
虽說這几個月下来东拼西凑,拆东墙补西墙地克扣了一些村办的上级拔款,不過全凑一块也不過几万块。给抱朴子雕两條腿還是够的,愁啊!眼巴巴地见到了10万巨款。
按潜规则的话至少能截下6万,可是這笔款子是墨香市市委分管党群的周副书记亲自拔点的,当时還有县委书记李洪阳,县长张曹中等人在场,好像還有电视台正在拍摄。
所以给蔡大江一個天胆也不敢打這笔钱的注意。当他眼巴巴见到叶凡把批條拿走时那股滋味的确不好受,就像是自已口袋裡的钱被人抢走了似的。
下午回天水坝子时秦书记還特别叫了镇裡那辆二手三菱送叶凡回去。当见到回天水坝子那條大变样的路时叶凡也是愣神了一阵子,不长的時間。
這條原先仅四米宽的小公路在岭南军区野战一师的工兵营以及南福省军区调来的工兵营联手挖炸下,全变样儿了。路基一下子猛地拓宽到了10米左右。
不過当时炸得急,因此宽的宽窄的窄。峭壁上倒处都是像狗咬過似的坑坑块块,有的地方還摇摇欲堕。
泥土公路上也铺了一些大块头石疙瘩,因为那天搞得乱,所以路面其实非常的糟糕。路的两旁堆满了重达几吨甚至十来吨的巨石。如果仅靠這10万块钱想整平路基都难,更别說买**火yao规范地拓平公路了。
不過对于天水坝子沿线村子来說可是一個大好机会,如果能再搞到一些钱倒是可以彻底拓宽整平這條小公路,让他达到二级沙石路的标准,不過一切都要靠钱說话。
就是周副书记拔的那10万块也是一個烫手山芋,林泉镇镇长、书记,以及各大副职,各所头头,各科主任等可全都盯着的。谁都想分杯羹,谁都不想相让。
不過因为天水坝子那旮旯村特殊,虽說大家都想揩点油不過谁都不愿当那只出头鸟,就怕天水坝子哪把*把自已這只富贵鸟给毙了。
特别是這次围捕特a级罪犯,天水坝子人所表现出的强悍、神勇令林泉镇那些党政头头都是心寒不已。不亚于一個正规连的攻击能力,人家连特a级犯都敢拚杀,难道還真怕了自已這一小镇长书记什么的?
所以大家心头都有阴影,最后党委会才会随水推舟,說是响应墨香市市委书记杨国栋大胆使用年青人的号召,把這10万巨款的指挥捧落给了叶凡這一毛头小子,其实是颗定时炸弹塞给了叶凡。
对于這笔钱的使用,本来是要一位副镇长坐镇的,奇怪的是這次那些副镇长全都哑火了,沒人出头,最后才便宜了叶凡。
不過這笔款子的监督权還是在林泉镇党委手中。叶凡要使用它必须弄出一份完整的详细使用计划来经党委会批准才行,說白了,叶凡只是個干苦力的劳工,真正的……
回到村裡,虽說已经過去了十几天了,但村裡還是萦绕着一股悲凉气息。叶凡坐车裡久久不敢下车,他怕!
怕进到老宫后却是物在人非了。
最后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二芽子早就跑出来迎了。老宫中已经清理干净,不過子弹打出的弹洞历历在目,倒是可以作为歷史的见证。叶若梦和另外一位惨遭毒手的青年李樵已经火化安葬,追赠为烈士,各人家属得了三万块抚恤血。
叶金莲每個月估计還有几十块的抚恤金,她呆呆地坐在老宫中的石碾子上。本来胖实的身体一下子瘦下去了好几圈,头上一头较黑的青丝一下子就冒出了一些白发夹于其中,看上去瞬间就苍老了十几岁。整個脸皮都浮肿在那裡,估计是给伤心闹的。
见叶凡进来也沒作声,手上抓着叶若梦经常玩的一個布娃娃。
“金莲姨!我……我回来了。”叶凡沙哑着声音轻轻說道。
“叶……叶组长,若梦不在了……她永远不在了……她不要我了,若梦……若梦……”
叶金莲突然爆发了,整個人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大叫。杜鹃泣血,声声震响九天,眼中泪水如雨样冒溢而出。
想到若梦是为了自已挡了枪子而死的,想到死前請求自已照顾她母亲的嘱托,叶凡再也忍不住扑了過去‘吭’地一声跪在了地下。哽咽着大声凄喊道:“金莲姨!从此刻起您就是我叶凡的干妈了!這辈子我照顾您,妈……妈……”
叶凡的喊声和叶金莲的嚎啕大哭久久地回荡在老宫中。
“叶莲姨!我给您作闺女……”春水也忍不住哗啦啦直跟着掉泪。老宫中愁云密布,二芽子在一旁尽抹眼睛,段海也是眼圈红红的蹲在地下拚命吸着牡丹,难受啊!段海這段時間表现非常的好,好像也融入了村裡工作中。配合叶凡工作,血案发生那天晚上在老宫中表现也可圈可点,叶凡都记在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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