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瀚海地区风云 作者:未知 刘枫在医院裡享受着美女的温情与安慰,瀚海地区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云光海在拯救刘枫的当时,就被控制起来了,云光海還不知道中纪委和省纪委都来人了。 被抓的时候,拼命大叫:“混蛋,我是行署纪委副书记,谁敢抓我?” “抓的就是你!”司国安对這种肆意践踏法纪法规的家伙,深恶痛绝,沒有一丝留情的意思。 “告诉你,我是省管干部,你们沒有权利抓我,你们是谁,回头老子要你们的命!” 云光海拼命挣扎,云光明则吓得堆作一团,早就沒了当初在审讯室面对刘枫的嚣张跋扈。 “就算你是zhōng yāng管干部,今天也难逃党纪国法的制裁!” 潘东风一口京片子让云光海心惊不已,难道這是中纪委来人了?怎么可能?一個小小的副科罢了,怎么会引起如此的关注:“你们到底是谁,請亮明身份!” 当看到潘东风和司国安的身份证件,云光海{彻底萎靡下去了,他知道,自己完了!云光海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自己不過是想替兄长出口恶气,收拾一下那個小小的芝麻官罢了,咋就能触及到中纪委的神经了呢? 云光明自然回到了他应该去的地方,因为涉嫌故意伤害罪,等待云光海哥俩的,绝对不仅仅是党纪政纪的制裁。当初前往单于乡抓捕刘枫的工作人员,除了李爽有重大立功表现,另外三人全部被送进了班房。 楚大军作为检举信的执笔者,刘枫冤案的始作俑者,在天明后被jǐng 察从行署招待所的房间裡抓获。实际上,楚大军的房间就在调查组房间的楼下,同时在房间裡出现的,還有一個女人,一個不是楚大军妻子的女人。 很多人就是這样,一边用放大镜在别人身上查找毛病,一边自己却在为所yù为。楚大军甚至在见到省纪委工作人员那一刻,就已经缴械投降了,所有曾经的违法乱纪行为,沒有一丝的隐瞒,全部坦白无遗。 因为楚大军的“坦诚”,嘉鱼县1990年的chūn节,是无法消停了,至少,对那些害怕鬼叫门的家伙是如此。调查组很快发现,冯立波是事实上的知情人,他是地委纪委书记,真正的一把手,却默许甚至纵容了刘枫冤案的发生。 经過請示省纪委和中纪委,冯立波暂时回家反省检查,估计,提前退休的必然的,至于会不会给予处分,降低退休待遇,就只有以后才知道了。 也许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冯立波一切的谋划和布局,都变成了過眼云烟。他家的老二,曾建安的秘书冯程,随着父亲和曾建安的先后黯然落马,他的仕途可想而知。 连续出了两起恶 xìng案件,无论是地委书记卢广海還是专员曾建安,领导不力,监管不善的评价是无法避免的。卢广海前途一片黯淡,此刻的曾建安,也在沒有了算计的心情,纯粹的两败俱伤。 刘枫再一次证明了自己扫把星的威力,這一次,瀚海地区就算是不想伤筋动骨也不可能了!恐怕受到牵连最大的,就是地区纪委,书记和第一副书记先后落马,這個消息震动了整個白山省。 這一次瀚海地区受到的打击,是建国以来白山省最大规模的一次官员集体下马。正厅级两人,而且還是瀚海党政一二把手,副厅级两人,還有沒有后续的,目前還不好說。 正处级大概会有三四個受到牵连,副处也有三四個,這种结果,让刘枫扫把星的名头再一次唱响瀚海地区!此时的瀚海地区,可也是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查到自己身上。 這個chūn节,想要消停的過好,真的很难。也有自以为很不错的,纷纷趁着拜年的机会,到处跑关系,走门路。瀚海地区一下子倒出了如此众多的职位,要說沒有人眼红,那才是一個天大的笑话! 江华此次下派,就肩负着考察嘉鱼县和瀚海地区领导班子的重任。省委组织部下来的,是一套班子,很多事情虽然不用江华亲自cāo作。 但是为了掌握第一手资料,为了自己将来的仕途顺畅,江华還是不辞辛苦,为每一位官员做出客观的考评。嘉鱼县和瀚海地区机关内部所有的副处级以上干部,江华都一一找来谈话。 江华询问的,绝对不是违纪违法行为,而是对方的施政想法,对于当地经济建设的具体设想。考察干部,绝对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尤其是对于江华這样,一心想要为地方提拔培养好干部的人来說,更是食不甘味。 刘枫总算是解救及时,并沒有留下太严重的冻伤,只不過,一点点伤疤還是无法避免的,大概要過两個伏期才会消失。让刘枫感到高兴的,他的年假提前开始了。 刘枫决定,回家取看看老爸老妈,還大胆的邀請萧媚儿、徐莹姐妹同行。两個美女虽然娇羞嗒嗒,却谁也不愿意放弃這难得的机会,胡焦居然自告奋勇担当起了司机的重任。 瀚海行署主动提供了一台面包车,司机就免了,不止胡焦有驾照,刘枫也有。向关心自己的各位领导朋友一一报過平安,一行四人就上路了。 从瀚海地区回刘枫的家,走公路是最近的,铁路就要绕出很远。而且,下了火车,還要乘坐一点四十余公裡的小火车,那才叫一個遭罪! 有了面包车,就方便了许多,最方便的,就是宽敞的空间,可以装很多的礼品,那都是二位美女的杰作!不管刘枫如何劝阻,俩美女就像是比赛似的,一股脑往车上装东西。什么吃的,喝的,什么冻货干货,什么--- 刘枫看着面包车后座满载的礼物,一個劲头疼,真不知道回家往哪裡安排!两個小美女倒是心情忐忑,却又有一些甜蜜,一些期待,二人都想知道,什么样的地方,才能教育出刘枫這样的小变态! 千裡冰封万裡雪飘,萧媚儿和徐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种北国风光,一望无边的大平原,稀稀落落的小村落炊烟袅袅。穿村而過的时候,总有一帮孩童追着车后面跑出很远。 那些孩子一個個光着小脑瓜,冻得鼻涕拉下的,往往是抬手一抿,或者干脆“秃噜”,看得几個人心肝直颤。 “小疯子,這么冷的天,那些孩子不怕冻感冒嗎?他们的家长也不知道管管?” 萧媚儿感觉心底那丝柔软被触动了,其实,一直以来,萧媚儿就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可惜,非但沒有還被冠以“不能生育”的恶名!這成为女人心底永远的痛。 “媚儿姐姐,這一次你可是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了。” 刘枫也是望向窗外,此情此景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熟悉,“北方的孩子都是這么磕打出来的,也只有小时候在冰雪中摔打出来了,将来才能不怕严寒。 你就放心,别看一個個鼻涕拉下的,小身板都壮着呢。反倒是那些窝在家裡的孩子,总是长病。” “天哪!”徐莹张大了美丽的杏核眼,惊诧的看向刘枫,“小疯子,你不会小时候也是那样子,秃噜一下吧?” 刘枫顿时涨红了脸,却无法出声反驳,看到刘枫窘迫的模样,三個人顿时大笑起来。尤其是胡焦,笑的最是夸张,他第一次感觉這個小变态不是神,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小男孩罢了。 刘枫嘟嘟囔囔:“這有啥好奇怪的,谁冬天不流鼻涕,那才怪了!” 萧媚儿憋住笑,看着此时英俊潇洒的小男生,哪裡還有鼻涕虫的影子。只是,想起自己曾经亲吻无数次的男孩,居然居然,实在是太那個了! 徐莹也看向刘枫的口鼻,仿佛那裡随时都会有一管清亮的东西流下来,然后某個无良的家伙,秃噜---嗯,太恶心了,這要是---女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绯红。 胡焦透過后视镜看着俩美女含情脉脉的眼神,摇摇头,這個小家伙,還真的是有福,居然会同时得到两個天之骄女的青睐。只是,真的是福气嗎?想起徐莹家裡那位,胡焦激灵灵打個冷战,小疯子還是自求多福吧! 马上過小年了,一路上,零零星星的鞭炮声不断,路過乡镇的时候,赶集购买年货的老乡,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容。過年了,這是一個让人打心底裡感到温馨的字眼! 终于到达目的地了,整齐的民居,森严的武jǐng大院,高高的监狱围墙,這一切,就连见多识广的胡焦都是第一次看到。 “小疯子,這裡就是你长大的地方?”萧媚儿好奇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实在是太平常太简单的一個地方,怎么会就出了這么一個小变态! 徐莹和胡焦也都是一脸的好奇,刘枫脸上是温暖的笑容:“是的,我生活在這裡一直到十四岁考上燕京大学,這裡就是我的家乡!” 一趟普通的民居,一個普通的小院,這是這趟房第三家,正处在中间。一进农场,刘枫就接過了方向盘,三转两转就停到了家门口。刘枫有一点激动,一晃,四年沒有回来過chūn节了,上一次還是从美国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