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当忍得忍啊
胡云梅,咱一只手一個,勉强能行。
林之雪這個,一只手一個,是再勉强也不能行了。
妈也,真便宜了关文化!
不過,林之雪当头炮一打,胡云梅這时候也就不闲着了。
胡云梅冷哼一声,瞟了陈志远一眼,道:
“你個狗东西你是真是沒什么指望了。這么好的机会都让你浪费了!林家老房子,空着荒着也是沒個用处,能换大几千万不行嗎?你不是杨连华的身边红人嗎,为什么不出力?老林生前对你那么好,你就不懂知恩图报嗎?良心让狗吃了?那可是大几千万啊,你诚心要气死老娘是不是?”
哎!
這劈头盖脸一阵子,她心裡好舒服啊!
但又感觉像是表演成功一样,因为陈志远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了。
陈志远只得深吸一口气,道:“林总,胡女士,這事情不赖我,是领导的意思,我无法改变。要是我能改变,我還不成了书记了?”
“我呸!就你也想成为区委书记嗎,沒门儿!”林之雪啐了陈志远一口,“我們家文化以后成了区委书记、县委书记,你怕還是個办公室副主任你信不?一個吃软饭的,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這個时候了,還在我和妈面前狡辩是吧?”
“狡辩?”陈志远故作一脸茫然。
“你就是狡辩!”林之雪一拍桌子,娇煞厉厉的指着他,“你個混蛋!文化都给我讲過了,杨连华那個贱人在常委会上的发言,關於這個项目的,几乎照搬了你的话!那天晚上,你和文化說的意思差不多!你還想抵赖是嗎?你敢說杨连华沒征求過你的意见?”
陈志远摇摇头,叹了口气,“争這些沒有什么意义了,领导的意思很明确了,暂不做那個项目,也是保护爸的声誉,为了咱林家……”
“声誉個屁啊?声誉能值几個钱啊?”胡云梅想想几千万沒了,也是真恼火。
林之雪跟着就来:“你真是個白眼狼啊!当初爸把二妹嫁给你,二妹多委屈,你就這么回报林家的嗎?你這种人,早点滚出林家……”
不等她說完,陈志远已道:“我沒時間和你们争吵了,還有工作要加班,给杨书记赶一個极为重要的文稿,可能会搞到半夜。领导厚爱,我不能辜负啊!胡女士,麻烦你做一下晚饭,不做我就叫外卖也行。你们聊吧,我上楼了。”
說完,陈志远头也不回的上楼去了。
他特别提到杨书记的厚爱,也算是一种小示威吧,表示老子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沒在区委办站稳脚跟!
“白眼狼,你站住!!!”林之雪气的猛的站起来,指着陈志远的背影,尖叫道:“既然项目现在不做了,既然你在乎我爸的声誉,那行,這别墅是我买的给我妈我妹住的,你马上给我搬出去,搬到老房子住去!”
陈志远一脚在楼梯上,一脚在下面,手提着公文包,短暂的愣了一下神。
這贱婢子!
居然轰人了?
他头也不回,冷道:“林总想赶我走,恐怕還得征求一個你母亲的意见。你买的這别墅不假,但母亲才是這别墅的话事人吧?我上楼忙了,你问问胡女士,她会赶我走嗎?”
說完,大步流星,上楼转拐,消失。
“混蛋!你還真是個赖皮狗啊!妈~~~”
林之雪气的下不来台,脸上无光,扭头对着胡云梅撒娇一样,“妈,你說句话呀,叫他滚蛋,马上滚蛋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
胡云梅心裡格登一下,暗自叫苦。
陈志远把皮球踢到她這儿了,她能怎么說?
她不是不懂陈志远的话是什么意思。
還好,胡云梅脑子转的也够快,冷垮着個脸,道:“之雪,你一個城投大老总,跟一個赖皮狗计较什么啊?他滚出這個家,是迟早的事情。只是现在,唉……”
說着,她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样子,低声道:“之雅還沒和他离婚,赶他走,名不正言不顺。而且,看样子他把杨连华伺候得很好,這女书记也不是個省油的灯。万一他在杨连华面前奏两本,恐怕你公司在区裡有些项目都能受不小的影响啊!之雪,妈吃過的盐比你吃過的米多,這些還是看得懂的。”
林之雪一脸无助,内心不爽,只随口来了一句:“妈,连你现在也护着他是不是啊?”
胡云梅当场脸上一红,心裡头发狂发躁!你個倒霉女儿,你和文化的馊主意把老娘害的啊,不护着他能行啊?
她马上板着脸道:“你瞎說什么?我护一條狗也不会护他的,只是将事论事,从眼前出发罢了。人呐,有时候当忍得忍啊……”
“可我忍不了啊妈!”林之雪坐在沙发上,扭着腰肢,拍着大腿,恼火之极,“凭什么我們要向他低头嘛!文化和区长商量的這個项目,還不是为了林家好……”
“好啦之雪,从长计议吧!杨连华不是說了嗎,她任期内不做這個项目。万一她沒两年就调走了呢?這点時間,咱老林家不也等得起嗎?”胡云梅這时候真像個睿智的說客,安慰起大女儿来。
林之雪這倒是情绪缓和了不少,点点头,“也行,等两年吧!不過,這個赖皮狗是怎么把杨连华伺候舒服的?该不会是陪那变态老女人上·床了吧?嗯……有這种可能,這個小白脸身高体壮的……”
這女人不知心思怎么這么花,咋一說起還八卦起来了。
胡云梅听的脸都红了,娇嗔道:“死丫头你瞎說什么呢?杨连华多大,他多大,怎么可能的事?”
“那有什么不可能?老牛就喜歡吃嫩草呢!再說,杨连华那变态也是個美女,四十出头了還显年轻性感呢!赖皮狗跟我妹结婚這么多年又沒圆房,他能忍得住?万一和杨连华朝夕相处……”
林之雪這一番分析,越說越来劲了。
胡云梅想及自身的情况,怎么听都不是滋味儿,赶紧一拍茶几,“好啦你個死丫头,越說越离谱了。走,跟妈下厨房做晚饭去!”
“啊?”林之雪回過神来,又惊叫了,“妈呀,你几個意思啊?不帮我赶走赖皮狗也就罢了,合着我俩還得给他做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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