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感觉是中了毒
他捋了下凌乱的头发,拖着已经血肿起来的右脚踝,站了起来。
好巧不巧,巡逻的安保队又過来了,远房表弟队长又抬头热情的招呼:“哈!文化哥,還在看夜景呢?”
关文化一脸亲和有力的微笑露了出来,点点头,“是啊,今晚的夜景真美啊!你们還巡逻呢?”
一边說,還一边摸烟出来点上。
這心理素质水准,确实很绝啊,不愧是正科级关主任!
“必须的,为了业主为了大表哥的安危!呵呵……走啦,你早休息啊!”
关文化看着表弟的背影,整個脸都黑沉了下来。
他艰难的跳過了阳台,就在那边健身房浴室裡,好好清洗一遍。
一身汗湿,实在太难闻了。
一切搞定,還用吹风吹干了衣物,重新穿在身上。
收拾一番,除了嘴唇有点破之外,关大主任依旧有点斯文,胖乎的身形,依旧官气十足。
他打了個电话便下楼,花了五六分钟才出了院子,在门口等着。
沒過三分钟,一辆无牌黑色大奔過来,接上他,前往医院治脚。
开车的是他的情人,一個副科级的女干部,年轻又漂亮,看上去還纯纯的。
关文化這身份地位,要說沒個情人什么的,谁都不信。
林之雪也知道,却装着不知道,這是富贵女人的一种处世之道。
看到他這样子,情人也是好生关切,心疼得不得了。
关文化只說不小心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扭伤了脚,嘴都磕破了。老婆应酬喝了不少酒,也累了,沒法开车送他去医院。
也就這么搪塞了過去,情人也沒多說什么。
情人也是個官场人精,知道有些事情不宜拱火。主要是她虽然也很漂亮很性感,但比林之雪還差一点点。
不過,关文化更喜歡和她在一起,這就很好了,她能捞到不少的好处。
說实话,关文化有时候怕和林之雪過生活。
在别的女人面前,他觉得還行。
在林之雪面前,這女人很特别,有种涡轮增压的吸附力,关大主任投降超快,感觉太恐怖了!
去医院的路上,关文化下意识的還能想起這一点,暗地裡对陈志远是充满了忌妒啊!
這狗东西,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真让人怀疑,他吃過什么吧?
可关文化呢,以前真吃過补·药,但在林之雪那裡也不顶事。
不過,他可暗下了决心,必须吃到林之雅,才算是报了一点点仇。
医院处理了脚伤,关文化回到家裡,也沒敲主卧室的门,就在一间客房裡睡下了。
身心俱疲的人不会失眠的,特别是他這种有格局的男人,反而睡的很死沉……
而陈志远整個人都是亢·奋的,精力充沛,出了别墅区真是一路狂奔回家。
一路上,一幕幕场景在脑海裡回放,舒适透顶!
果然,有些东西是遗传的,绝绝子!
林之雪别看平时高傲妩媚,看不起人,但那些时候,很会自由发挥的。
但她和胡云梅還是不同。
胡云梅会哭叫,又抓又挠,還咬人,像疯了似的。
林之雪喜歡闷声咬牙,跟生死决战一样,往死了磕。
陈志远又有了热血上头的感觉,真想杀個回马枪。
显然,這是不可能的。一抬头,都到家了。
這时候,晚上十点過了。
胡云梅還在一楼客厅坐着刷抖音,浅蓝色的家居短裙,笑的花枝乱颤。
陈志远大汗淋淋的进来,好奇道:“咦?怎么還不睡啊,等舔狗呢?”
“你少拿关德良来开玩笑了,我和他不可能!”胡云梅白了他一眼,又道:“我是怕你喝酒开车出事啊,我在這等一下。你這趟送之雪,可送得有点久啊!”
“我平安着呢!散步回来的,路上接到工作电话,聊了不少時間。最后這一段路,两公裡,我才跑的。”陈志远自然而然的撒着谎,把時間长给掩饰過去了。
“真能跑,年轻就是好。瞅你這热的啊,一身汗,快去洗洗!”
說着還心思一邪,摸了摸下巴,笑道:“催我這么急去洗洗,你想干嗎?”
“滚你的!你爱洗洗,不洗算了,我上楼睡了。”
胡云梅翻了個白眼,拿起手机就先往楼上去了。
陈志远看着她上楼梯,一步裙摆一晃荡。
那裙摆下,雪白修长的腿,迷人的美屯,实在有些热血难忍啊!
“哎,你等等!”
陈志远大叫一声,整個身心成魔了,冲了過去。
“什么?”楼梯转角处,胡云梅下意识的一回头,陈志远已经冲上来了。
“上课!”陈志远一把搂住她的腰,抵住了她的后背。
“啊!你個小祖宗,你……啊,你一身汗啊……啊,你個坏人啊!”
沒办法!
情绪上头,管你上不上楼?
反正林之雅在外面租住公寓,不想回家,這家裡的常住人口,也就他俩了。
唉,你說這天时地利人和,真占尽了。
陈志远也真是打了翻身仗,恶魔策成功实施,刚从林之雪那边回来,這又和胡云梅接上了火。
连他自己都觉得這挺罪恶滔天的,但罪不致死,那就往死了罪!
這林家,现在必须老子說了算!
最终,人都站不住,两腿直打颤颤,连连求饶。
陈志远這才带着她上楼去,进了她卧室。
陈志远去洗了個澡,再出来已是光光身身,雄姿英发。
他也不回自己卧室了,就在這边。
胡云梅看着他這体健貌美的样子,也无可奈何,只能默认。
“唉,你死人啊……”
她只能窝进陈志远的怀裡,很快又中毒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陈志远被胡云梅推搡叫醒了。
陈志远睡的正香,迷糊道:“怎么了,又准备中毒嗎?”
“死人啊,快起床去给我买东西,我大姨妈来了。”
“呃……”陈志远一翻身,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不禁笑笑,“幸好昨天晚上补课了,要不然陈老师好些天上不了课。”
“补你個头啊,赶紧去给我买东西。”
“不去,你打电话叫舔狗买了送来。”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