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她不是圣母,管不了上帝的事 作者:姬月关 正文 正文 叶玉发现,自打這刘姨娘刘迎紫看了她借的《黄梁一梦》后,那是份外的云淡风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点出尘的心思,反正原来做来郡王妃手中一條合格的、专门为主人咬人的狗。现在虽是不至于伤了郡王妃,可也是不听‘芷惠轩’的不利己吩咐,闭门過小日子了。 虽說对刘姨娘刘迎紫的变化,叶玉有一二的数。可說来,叶玉更是摇头,在這個王府裡,若是一沒有份位,二沒有王爷的宠爱,三不是得罪了当家的主母。這可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刘迎紫這种被王妃提起来的,這种打王妃脸的事儿,怕是会被风平浪静后,少不得算算细帐的。 本着不是圣母之心,而是与人为善,让王妃别太把视线注意到自己。叶玉在一次請安后,還是小小的侧面提点了刘姨娘刘迎紫一二。随后,叶玉正是回‘青园’时,倒是碰上了‘兰园’的大沈孺人沈玉兰。 “婢妾给夫人請安。”沈玉兰是笑着請了安。叶玉是隔了些距离,笑道:“沈妹妹快起来吧。”在這沈玉兰谢礼起身后,叶玉又是笑道:“我這正回‘青园’,到是与沈妹妹不顺道。還有事儿,下次再与妹妹闲聊吧。”說完后,叶玉也就是领着人离开了。 必竟,对于叶玉来說,她可沒有跟王府裡的孕妇们走得进的习惯。好在,回了‘青园’后,叶玉就是笑着看淑仙讲了昨天学到的东西。当然,少不得還有王妃领着她进宫给皇后娘請安的经历。 叶玉只是静静的听着,当然了,還得配合着兴奋的淑仙小盆友,中间不时‘哼哼’‘好好’的回答两句。正是在淑仙小盆友手舞足蹈时,信德郡王爷李文景就是进了屋子。有了爹就是忘了娘的淑仙小盆友,是欢快的扑倒在自家父王怀裡。 “父王,什么时候骑大马?”对于一直向往大马的淑仙小盆友来說,有了一自然就有了二。那在自家父王怀裡,驰骋而過的感觉,可是淑仙小盆友一想念。 這就像是前一世的叶玉,总是念唠叨着巴比娃娃,還有迪斯尼乐园一個样。 “王爷,您怎么来了?”叶玉抬头笑着问道。李文景听后,倒是笑道:“玉娘可是欢迎本王?” 叶玉一听這话,能怎么回答。只得是笑道:“淑仙可是一直盼着王爷。打前面王爷领着她骑了马,這回来后她可是一直闹着。少不得,王爷可是得给淑仙治治這脾气。” 李文景听后,却是对他怀中的淑仙问道:“淑仙,喜歡大马嗎?”這不是明知故问嗎?淑仙小盆友自然是忙点了点小脑袋,急切的回道:“喜歡骑大马,射箭、打猎。” “淑仙不错,這才是我李氏的子孙。”李文景是赞了话给淑仙小盆友。然后,還是直接从叶玉的‘青园’领着淑仙小盆友离开。对叶玉的交待,就一句话。 “本王带淑仙去打猎,玉娘不方便就留在府裡好了。”說完后,李文景是领着淑仙小盆友离开了。那想着有得玩的淑仙小盆友,是高兴的挥挥小手,跟叶玉道了别。好吧,這相对于李王爷的不同待遇,叶玉是直想捏捏女儿的胖嘟嘟小脸,二指禅的教导教导女儿,得好好孝顺娘亲啊。 当天,叶玉是還沒有等着回来的女儿淑仙,却是得了叶嬷嬷的回话。道:“夫人,府上怕是不平静了。大沈氏小产了,這還牵连了刘氏。” 叶玉听到這话时,却是抬头看着叶嬷嬷,问道:“嬷嬷,你老仔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我這還有些不太明白了?” 叶嬷嬷听了叶玉的话后,倒是吸了两口气,然后,才是一五一十的說了起来,道:“早安后,夫人不是遇到了那大沈氏嗎?”叶玉听后,点了点头。這叶嬷嬷一见這样,便是道:“還是夫人谨慎。這刘氏可不就是在夫人后面碰上了大沈氏,大沈氏就是与刘氏說了会话。不知道怎么的,两人到是去了凉亭那儿。后来,据說是刘氏的丫鬟撞了大沈氏的丫鬟,這不就是让大沈氏摔到了湖裡。被救起来时,那整個的裙面都是红红一片。” 叶玉听了這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道:“想来那场面也够混乱的。罢了,咱们‘青园’還是仔细着,嬷嬷是吩咐了下人们。若是无事不得批准,可不许乱窜了门子。這些时候以来,我瞧着府上就沒有平静過。” “夫人這话对,老奴下去后定是敲打敲打。现在其它事,咱们哪能插上手。老奴其它的不懂,可就知道夫人肚子裡小少爷最重要。這可是夫人一辈子的依靠。”叶嬷嬷是肯定的說了這话。叶玉听后,也是赞同了。 事实上,像這种后院裡的事情,郡王爷李文景是从来不插手的。一直以来,都是郡王妃赵雪姬做了主。這次,是依然的不例外。 ‘兰园’裡,郡王妃赵雪姬是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沈玉兰,宽慰了话,道:“我是叮嘱了太医,這应该用的药材,尽量使。王府裡的小库房我是让徐嬷嬷打了开,沈妹妹养好了身子才是让王爷宽心,也是让我這個做姐姐的宽心。” 說了這一通话后,郡王妃才是在沈玉兰的感谢话裡,离开了‘兰园’。這时候,脸色苍白的沈玉兰是问了身边一等大丫鬟丁香,道:“這事王妃可处理了?” “回孺人,那刘姨娘身边的画眉,被打了三十板子。奴婢亲眼见着是受不過刑去了。”丁香边回了话,脸色同样是苍白苍白的。接着又是道:“刘姨娘被王妃关到了王府最偏避的‘静园’裡,說是为皇嗣祈福。” 沈玉兰听了這话后,闭了下眼睛。然后,睁了开,问道:“可有說多久?”丁香听后,摇了摇头,回道:“這個王妃沒有說。”沈玉兰听后,嘴角却是画了讽刺的笑容,然后,问道:“丁玲呢?” 听着沈玉兰的這问话,丁香才是脸色好些,回道:“王妃說是念在丁玲一直伺候孺人,只是打了十板子。然后,還赏了药让丁玲养好伤,再是回来伺候孺人。” 沈玉兰听着郡王妃赵雪的安排后,微点了下头。然后,又是起身对丁香道:“你去看看丁玲,就說我這做孺人让她放心养好伤。我心裡有数着,知道她是受了牵连。”边說完,沈玉兰還是摘了发上的一根玉簪子,递给了丁香道:“這是我给她的赏,若不是她在湖裡扶了我。指不定我這孺人還真是遭了毒手。” “孺人放心,奴婢這就去。”丁香笑着应了话。 弘文二十四年的冬天,特别冷。不過,這都是比不得王府裡的人心。至少,那個‘冬至’时,叶玉依然未见到刘姨娘刘迎紫出现在王府裡的众人面前。郡王爷李文景未提只字片语,郡王妃赵雪姬同样的未提了一话。仿佛间,就好像是王府裡从来沒有這么一個人一样,风過后涟漪也是消失了。 那是在‘冬至’大节,叶玉随着郡王妃进宫给皇后娘娘請了安。当然,叶玉這個侧室的夫人,自然是少不得要避开一些,只是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瞧着郡王妃赵雪姬,与一众的王妃附合着皇后,引导着整個昭阳殿裡的气氛。 待是那累人的宫宴结束后,正是回了王府裡的叶玉,却是在回‘青园’的路上。见到了刘迎紫的贴身丫鬟扶柳。对于王府裡的事,叶玉不避诲,可也不想乱插手。所以,她只是默默了看了扶柳一眼。然后,准备离开。 可這时候,扶柳跪了下来,哭道:“奴婢求夫人去看看姨娘吧。”說完后,扶柳依然的求着。可叶玉此时只得叹了一声,道:“這王府裡做主是王妃娘娘,你若是有心,就别在给你家姨娘惹了麻烦。”說完后,叶玉是让旁边的香春递了赏了扶柳些银子。然后,就是对扶着她的桂春道:“回去吧。” 說完后,叶玉也不待扶柳的回答,就是领着一行人离开了。這事儿,也就算是過去了。只是,第二日,孙姨娘是到了‘青园’,对叶玉說了话,道:“夫人昨日可是遇到刘姨娘的丫鬟?”叶玉听着這话,点了点头,回道:“孙妹妹也是遇上了?” 孙姨娘听后,還是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回道:“可不是遇上了嗎?奴婢同刘妹妹到是一场缘分,也是看了刘妹妹。那‘静园’哪是人住的地方。破败也就罢了,還尽些奴才们挑三捡四的残根剩水。就刘妹妹那么個玲珑人,奴婢是看着心酸。” 叶玉只是静静的听着,当然,对于孙姨娘的好心,叶玉也不想深究。這事儿同她的关系如何?她不想插进去。 說实话,王府這個窝裡,叶玉在意的是孩子,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其它人,她不是圣母,管不了上帝的事。更何况就是神怜世人,也還有阶级贫穷呢。 谁都不是救世主,有时,也莫把自己看得太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