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去了奥期卡,怎么也得混個小金人 作者:姬月关 正文 正文 叶玉這话前脚一落,后一脚過了不久后,桂春就是领着太医进了‘青园’裡。這时候,丫鬟正收拾着桌子上的残根剩水来着。叶玉是笑着问了话,道:“桂春,這是从哪儿劫了太医過来?” “夫人真英明,可不是孙姨娘那儿請了两位太医。奴婢是自作主张,請了张太医過来。”桂春是笑着回了话。叶玉是客气的道:“這事儿就要麻烦张太医了,小女” 叶玉的话未落,這位是年刚到三十左右的太医倒是打断了叶玉的话,道:“夫人,可否让众人先停一下?”叶玉是听了這位张太医這话,点了下头。然后,一挥手交待了话,道:“桂春,让众人停下来吧。”在桂春应了话后,就是一一吩咐了众人叶玉的意思。 這时候,年青有点气盛的张太医,可能是人直了点,就是问道:“下官想问,夫人可是怀胎已久,近了产期?”叶玉听了這话,虽然不明白她的事和女儿淑仙的事情,有多大关系。不過,還是笑着答了话,道:“我是接近九個月了,预计下月中旬的产期。张太医,這請您来,可是要麻烦你给小女瞧瞧?若是太医得闲,我這也再烦太医给诊個平安脉,如何?” 张太医听了叶玉的话后,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然后,是一拱手,回了话,道:“下官這便是为郡主诊断。”话一落,望、问、闻、切,四字,叶玉在旁边瞧着,這张太医還是做足了。只是最后的结论,却是有点怪怪的。 张太医在听了桂春旁边的详细简答,加上叶玉的穿插一二句后,确定的回道:“郡主无事,只是多喝些清茶,顺上一两日就无妨。下官這是开几味平和中正的温补药材,煎到茶汤裡更是上佳。” 叶玉听后是笑着点头应了话。却在此时,张太医又是接道:“只是,下官還要看看郡主喝過的汤品,更好加补药材。”叶玉一听這话后,对桂春一点头。桂春就是很有眼色的将那有点难闻味的汤盅递到了张太医面前。 也不嫌污味,张太医是仔细闻了后,递回了桂春,一拱手,道:“下官有些话,要禀了夫人。可在禀明之前,還是要问上一问,這汤夫人可是喝過?” 叶玉见着张太医這神色,若是還瞧不出什么,那她就是猪头了。好在,她头上顶的還是人头,所以,叶玉回道:“我是轻尝了一口,便未再喝。倒是小女喝了一些呛着了,吐了不少。太医若有话,但說无妨。真是得了张太医的指点,這情我自会记下的。” 叶玉的话落后,张太医神情缓和了不少。然后,似乎舒了一口气的平静回了叶玉话,道:“夫人,這裡面有催子汤混搭着。虽是用了不少滋补的药材盖了味,可下官家学对妇孺一脉有些深究。所以,是万万不敢错认。” 叶玉听了這话后,是脸色微变了一下。手中的指甲掐入了掌心,可就在叶玉心中還未平静。张太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叶玉明白,后院深宅的险恶,远不如此。 “若說催子汤,以夫人现在的产期十有八九顺产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风险。可這汤裡,并不止一味混搭。”张太医的神色同样有些不好看,必竟他一個太医院的医官,搅进了皇子王府裡的暗斗,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是,這种事是进来容易出来难。再者說,万一真在他手上出了事,顺滕牵瓜的,张太医想来,自己多半会为人背了黑锅。 “张太医,你請明讲。我心裡是会记着你的天大恩情,就是這孩子也得记着你這份恩情。”叶玉是抚着小腹裡的孩子,一字一句道。 “這裡面有味禁药,若是产妇用了。血下不止,产道不开,大人胎儿两者不保。”张太医是脸上神色难看,额头有点冷汗的說完這话。可這话一落后,屋子裡的气氛却是难堪到了极点。所以伺候的下人们,都是恨不得能隐身了。 叶玉這时候却是握着在她身边,女儿的小手。脸色白了一白,心裡有点恨恨。很好,這才是叶玉娘当年真正被KO掉的原因了。想来,她不犯人,人倒是想要她的命了。 叶玉暗低了眼帘,眼中冷光一闪而過。从来沒有這时候這样,让叶玉觉得,她不在是看戏的人。若不是阴差阳错,怕是她這個自认的局外人,已经是一步死会的棋子了。 “娘,娘,疼。”淑仙小盆友的话,打断了叶玉的种种猜测。她抬头看着女儿有些哭哭的小脸,忙是松了手。然后,不出意外的见到了女儿手婉上的一個大大红痕。叶玉心中一疼,她是搂着女儿淑仙,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道:“淑仙,不哭。娘吹吹,就不疼了。” 边說着,叶玉還是执起女儿淑仙的小手,微低了身子放在嘴边吹了吹。边是道:“风儿吹,痛痛飞。淑仙是個好孩子,不哭的。” 好一下后,被叶玉哄住了的淑仙小盆友這才是破涕为笑。叶玉這时候是抽出帕子,为自己和女儿都擦了脸。然后,抬起头說了话,道:“我們母女让张太医见笑了。” “夫人与郡主,母女情深。下官,下官汗颜。”张太医脸红了一下,才是這般拱手回道。叶玉却是叹了一声,然后,对桂春說道:“桂春,一是派人找到叶嬷嬷。二是查查小厨房,這汤经過哪些人的手。三是,我在這儿等着,你让人再是請王妃過来,就說我肚子不舒服怕是有些不妥当。想当面跟王妃求些情。” 交待完话后,叶玉是挥手让桂春离开。然后,又是对张太医道:“张太医,這事情怕是要担搁你些时辰了。” “下官本职工作,夫人无需在意。”张太医說了话。 此时,已经是沒有什么安全感的叶玉,只得是搂着女儿淑仙。边是为淑仙小盆友的小脸,顺了顺那些留海,這般眼神有些飘忽的打发着時間。 最先进了屋子的,是叶嬷嬷。她是一见到张太医后,就是行礼边道:“夫人,可是出事了?”一般情况下,不出了大事她家的曾经的姑娘,现在的夫人是绝对不会急急唤她的。 叶玉抬了头,看了叶玉嬷嬷一眼。然后,是瞧了瞧后,指着旁边一個伺候的二等丫鬟道:“给嬷嬷讲讲事情的经過吧。”有了叶玉的发话,哪還用讲,急急性子的叶嬷嬷是一五一十从面前的小丫鬟口裡问清楚了事情的经過。 “夫人,王妃那儿可是通知了?”叶嬷嬷问了话。叶玉点了点头。叶嬷嬷是想了想,然后,又道:“夫人,您看可是通知下王爷?” 叶玉听后,却是摇了摇头,這时候突然有点讽刺的笑了笑,道:“嬷嬷,王爷忙着差事。這府裡自有王妃禀公处理。些许小事,王妃处理好后,自会禀明了王爷。”叶嬷嬷一听了這话后,哪還顾得其它什么,那是凑到了叶玉跟前,小声道:“夫人,這王妃如何禀明,咱们怎么知道。万一三五两句话的,被人给曲解了事情,夫人那不是空吃了亏?” 叶玉听了這话后,依然摇了下头,叹了一声对叶嬷嬷回道:“嬷嬷,今天的事儿算是给我提了個醒。這府上,咱们還能靠谁?”然后,叶玉又是收了声,小声的在叶嬷嬷耳边說了一句,道:“王爷若想知道的,哪有可能瞒得住。不過是看王爷的心意,管与不管罢了。” 在叶玉的话刚落,郡王妃赵雪姬是领着郡王爷李文景的后院女人们,大队人马杀到了叶玉的‘青园’裡。不過,叶玉在起身给郡王妃行礼时发现,少了同样怀孕的孙姨娘。 “妹妹身子不舒服,快快起来。”郡王妃赵雪姬是当先扶了叶玉,在叶玉起身后才是走向主位坐了下来。然后,又是对张太医问了话,道:“本王妃在来的路上听說,叶妹妹是张太医诊得脉。這事情现在到底如何?” 张太医此时是抬头看了郡王妃一眼后,微低下视红,恭敬的回道:“此事說来话长,請王妃容下官一一禀告。”郡王妃一听张太医這明显有内情的话,神情倒是有点吃惊的样子。然后,平静的开了口,道:“事关皇家子嗣,太医有话,不妨讲来。” 有了郡王妃的话,张太医這才是详详细细的把他所见到的事情经過,一一讲述出来。谁料,郡王妃赵雪姬听完后,居然是先双手合一,有些虔诚的道:“我佛庇佑,皇嗣平安。”說完這话后,郡王妃却是抬眼扫了大厅的众人。 在郡王妃打量众人时,叶玉从一开始就是注意着众人。可是她不得不說,這些人的功力高深啊,若是在前一世,去了奥期卡,怎么也得混個小金人抱抱。因为,叶玉是仔细排除了许久,发现谁都有嫌疑,谁都有动机。 可這不管是孺人,還是姨娘,哪怕是郡王妃赵氏,叶玉瞧着,個個都是一副面具样。下面是什么,鬼也许都不知道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