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心思 作者:未知 “两位小姐,菜式可還满意?”店裡的伙计带着讨好的笑,殷勤的为她们上菜。 “還行。”白日曛伸手指了指那碟子爆炒金丝,“就是這些金丝好像不如上次的香辣。” “是嗎?”店伙计连忙敛了笑容,上前双手捧起那碟爆炒金丝,正色道,“我拿到厨房让师傅瞧瞧,会给两位一個交待的。” 白日曛点点头,“去吧。” 看着端了盘子出厢房的伙计,采薇和平儿的口水一直肚子裡咽。 不是挺好吃的嘛,怎么拿走了呢? 秋词也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 她对吃這方面,从来不是很在意。 但白日曛从小衣食无忧,嘴是被养刁了的,她容不下一丝丝的瑕疵。 朱礼儒刚到了门口。 店伙计手上端着盘子正要快速的离去,看到他只好施礼,“三公子。” “這是怎么了?”朱礼儒看了看他手上的盘子,问道。 那盘子爆炒金丝几乎沒有动過。 “白小姐說這碟子菜做得不如从前,所以我拿回去让师傅瞧瞧。”伙计恭敬的回道。 朱礼儒眸光一闪。 這白小姐不但诗文了得,为人处事也是一丝不苟的。 厢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她们都以为是那伙计去而复返,沒想到走进来的却是朱三公子。 “我是来道歉的。”朱礼儒带着歉意說道。 道歉?道什么歉?难道是为了刚才那盘子菜? 白日曛和秋词心中都有些疑惑,却又不便开口询问。 却又听到朱礼儒继续說道,“怠慢了两位,真是不好意思。” 不管是什么事,人家這样道歉了。還是得說些什么的。 “不碍事的。”白日曛站起身說道,“您有心了。” 朱礼儒身材颀长,为人温和有礼,他走进来之后,只是站在离门口不远处。 既不会离她们太远,也不会离她们太近。 秋词给几個丫鬟递了個眼色。 丫鬟们鱼贯退下,就剩下白日曛、秋词与朱礼儒三人在包厢裡面。 “朱三公子請坐。”秋词請他坐下。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這只是個书卷气很重的书生。刚才他還试图帮她们解围。 朱礼儒微微躬身,当是谢過秋词。 他在就近位置坐下,与白日曛面对面。 “不知道白小姐平素爱看些什么书?”他忽然问道。 這也是他想了许久的开场白。 她的对联对得那么好。她一定也很爱看书吧。 就如同他一样。 白日曛满脸躁红。 她知晓朱礼儒为什么会有此一问,可是,她真的不是。 秋词心中窃笑。 她很少看到白日曛如同一個真正的少女般,会害羞。会脸红。 “都看一些。”白日曛低着头,想想又有些不妥。于是伸手拿了面前的茶杯放到嘴边以作掩饰,掩饰她的不安。 女孩子都是害躁的。 朱礼儒微微一笑,“白小姐见识广阔,朱某弗叹不如。” 白日曛的脸更红。 一個是知晓她底细的人。另一個是不知她底细却对她大加赞赏的少年郎。 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如果只有朱礼儒在,她也不至于会這么羞愧,偏偏這些全都是秋词的功劳。她捞了名声,還捞了一大笔钱。 现在又是当着秋词的面。让她撒谎不是难事,可难就难在,秋词也在。 怎么能当着她的面,给自己扣高帽子呢。 正在她左右为难之际,就听秋词的声音响起。 “是啊。”她像是很赞同朱礼儒的话般,“白姐姐确是见识颇广,你說得很对。” 白日曛正躁得满脸通红,又听得秋词這般夸赞她,心中更是不安。 “秋词……”她悄悄的伸手,在秋词大腿上捏了一把,并递给她一個眼神。 她這是不好意思了。 秋词在桌底下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把她的手反握在手心裡。 “贺小姐也一样。”朱礼儒沒忘记顺便把秋词也夸赞一番,他想了想,认真的說道,“你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這是什么鬼? 有人這样夸人的嗎? 他又不是什么长辈,說人家是很好的女孩子,這是什么意思? 白日曛一時間有些反应不過来。 她還沒有听见過有人這样說她的。 朱礼儒也是有些不安。 他不太会夸奖女孩子,若是說她们长得漂亮,那会不会被人当成登徒子? 若是夸她有才,刚才已经夸過了,现在再夸,就显得有些哆嗦。 那也只說說她们是很好的了。 秋词笑笑,“朱三公子也是很好的少年郎。” 她這么一說,倒是把气氛给說活了。 大家都這样夸人,听起来也沒有什么不妥的了。 包厢裡传来朱礼儒的低笑。 白日曛也笑了起来。 “是啊是啊。”她笑道,一時間气氛轻松又活跃,“朱公子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朱礼儒是在京都上学的,這些事白日曛都有所耳闻。 “昨日回来的。”朱礼儒回答道,“沒想到今日這么巧,在這裡碰到白小姐。” 秋词端了茶杯自顾自的喝茶。 他们已经能轻松自如的說上话了,那就沒她什么事了。 ………… 朱礼儒离开后,白日曛還有些感叹。 “朱三公子才情了得,若是考取了举人,又入了仕途,那朱家就算是平步青云了。”她想起自家哥哥,若是她哥哥沒有傻,他们白家說不定也会走這样的路。 可是现在,她们白家就像是抱了個金砖的傻子。 怀裡抱着一大堆的银子,可族中沒有個做官的人,還要担心這银子保不住。 “他是不错。”秋词意味深长的說道,“也不知人家议亲了沒。” 白日曛慢了半拍才反应過来秋词话裡的意思,顿时小脸一红。 “你快别胡說了,他是要入仕的人,议不议亲的都和我沒有关系。” 朱家与白家都是商户,若是說门当户对,那也确是极好的,可偏偏人家现在要做官了。 再退一步說,即便是他不做官,到白家可是要倒插门的,朱家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家的子弟到白家入赘? 秋词沉吟一刻,她明白也知道白日曛的意思。 看来,确实是不可能哪。 真是可惜了。 朱礼儒性子平和,他和白日曛還是蛮般配的。 ………………………… ps:二更,求推薦,求月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