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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陷害

作者:未知
天气渐渐有些凉了,夏末的天气也怪,常常是暴雨不停,一下起来就沒完沒完的,有时候還下個几天几夜。 秋词坐在窗前,看着窗外一直哗哗下個不停的雨。 雨水就像密集的珠子,源源不断的砸在青石地板上,又极快的溅开,与周围地上的水洼合为一体。 平儿透過和重重雨幕,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进来。 她穿着高高的木屐,走得有点急。 “怎么了?”秋词皱眉看向她。 外面雨這么大,她却走得這么急,有什么要紧的事嗎? “白小姐来了。”平儿连忙說道。 秋词看了看外面,连绵不断的雨珠子仍然哗啦啦的下着,丝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白日曛来找她玩倒是很正常的,可是,现在雨势這么大,她有什工么事要非来不可嗎? 正在想着,白日曛已经快步走进来了。 她披了件青灰色的雨衣,头上戴了顶兜帽,帽子把她的脸都给遮盖住了。 她的丫鬟春晓也是穿着严严实实的,跟在后面为她撑伞。 這样子像是怕被人看到。 “你怎么了?”秋词问她。 白日曛摘下兜帽,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两只眼睛明显是哭過,又红又肿的。 秋词吓了一跳。 “谁欺负你了?哭成這样。” 她不问還好,她一问,白日曛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娘,她要我嫁人……”她還沒开口,就已经泣不成声。 秋词想起她的母亲梅氏。 這模样倒是和梅氏有几分相像。哭得梨花带雨的。 不過白日曛的哭相可不怎么好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得鼻青眼肿,像個猪头。 秋词把她扶进闺房,又吩咐丫鬟打了水,拿了小手绢给她擦脸。 “你慢慢說。”秋词把丫鬟们都打发了出去,這才问她。 白日曛擦干了眼泪。這才断断续续的和秋词說起事情的经過。 竹西主薄的女儿李敏。与白日曛有几分交情,前几日,李敏邀請她到鸿赐楼喝茶。她也沒有多想就去了。 不料到了那裡,喝了几口茶之后,她就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也不知怎么回事。当场就倒下了。 醒来后,身旁坐着一名身材富态的男子。這男子年纪已经不轻了,看起来最少三十好几,两個人衣衫不整的搂抱在一起。 白日曛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是被李敏给下了药了。 她正要喊叫。就有一大群人冲了进来,对着她指手划脚的,白日曛的脑袋轰的一声。只觉得一片空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后来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府。只知道第二天,那男人就到他们家来提亲了,還拿了两個信物。 其中一個信物就是白日曛之前被小乞丐偷走的荷包。 可是那個男人就死死咬住,說是白日曛亲手交给他的,還說什么,說他很喜歡白日曛云云,更无耻的是,他說他要为白日曛的清白负责,心甘情愿做個倒插门的女婿。 白日曛气了個半死。 那男人已经三十五岁了,是個穷酸秀才,虽說有功名在身,可是却一直不上进,家裡虽然沒有妾侍,可却常年流连青楼。 白日曛還听說他是考了四次才考上的秀才,想要再进一步考個举人,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即使再退一万步說,他比白日曛大了二十岁,只比她爹小那么几岁,白日曛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但她沒想到的是,那男人又拿了一件信物出来。 那是白日曛的肚兜。 一個男人手裡有一個女人的肚兜,這事到底意味着什么,每個人的心裡都一清二楚。 别說亲眼所见,就只是听听,都觉得污耳,不光彩。 白日曛是彻底沒辙了。 就连有心维护她的白夫人,也沒有办法了。 如果不接受他的提亲,那以后也沒有再敢娶她,她能不能成亲還两說呢,更别說找個倒插门女婿了。 這個男人其实看起来也不错,虽然老了些,好歹也是個秀才,肚子裡有点儿墨水。 几番衡量,白老爷和白夫人居然同意了那男人的提亲。 白日曛哭得死去活来。 “我不嫁,我是被人陷害的,那個李敏,她害我的……”白日曛哭道,“說我和别人私相授受,還說什么郎有情妾有意,都是放屁!” 秋词搂過她的肩膀,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别哭别哭,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 “還有什么办法!那吴秀才都让官媒上府来提亲了,我爹和我娘都同意了!” 在這個社会,女子婚嫁其实是不必问過她自身的意见的,只要父母同意,又到官府造了册,那么這桩婚姻就算是订下来了。 秋词想了想,问她,“小帖過了?” 女方若是表示同意,会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交给男方,然后进行占卜,看看有沒有相克之处,這叫過小帖。 白日曛边骂边哭,“還過什么小帖,大帖都要過了。” 秋词一愣,怎么這么急? 一般来說,是男女双方正式交换八字,這叫换鸾书,也叫過大帖。 這事,有点儿蹊跷啊! 白夫人和白老爷也不像是這等人啊,明知道自家女儿是被人陷害的,不帮忙不說,還急着把她推进火坑,這于理不合呀。 若是還沒有過小帖,只要推說八字不合,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现在,都在過大帖了? 八字相合了? 秋词一头雾水。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白家要把白日曛许配给一個三十多岁的老秀才,白日曛虽說是商贾之女,可好歹在竹西也有個“第一才女”的名号,想要配個好些的人家,也不是不可能。 难道白老爷和白夫人被人要胁了? “我沒脸见人了。”白日曛呜呜的哭,“李敏那個贱/人,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她要這样陷害我!” 李敏啊。 也许不是李敏呢,她只是個枪手罢了,真正想要对付白日曛的人,恐怕是卢唯妙吧。 白日曛并不知道上次那三万两银票的去处,可是秋词知道。 卢顺潜已经把实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秋词,原本還以为他断了一條腿,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多了,可沒想到,卢唯妙居然還想作死。 秋词脸上浮现一抹讥诮。 他们這两兄妹,真是够够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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