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分红 作者:未知 贺秋雪心下一沉。 云铭不想见她。 她又不是蠢又不是笨,当然知道還一件衣裳不需要亲自過来,只要交给丫鬟就可以了,可她偏偏這么做了。 她以为云铭会高兴见她的,毕竟中秋节那天晚上,他還亲自为她系上了披风。 沒想到他却打发了一個丫鬟来见她。 碧云的态度很好,寻不到任何错处,对她也是礼貌有加。 贺秋雪還是想要亲手把衣裳交给云铭。 “云世子有事在忙嗎?我可以等等他的……”她坚持要等云铭。 碧云就笑道,“少爷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就是他嘱咐我来招呼贺四小姐的,他不想让贺四小姐久等。” 话都說到這裡了,贺秋雪也明白了。 她让丫鬟把衣裳交给碧云。 碧云双手接過,对贺秋雪施了一礼. “我還要回去复命,就不送贺四小姐了。”她說道,“您慢走。” 贺秋雪還沒见到云铭,就被赶走了,心裡实在不舒服,但又不能表露出来。 她对碧云笑道,“碧云姐客气了,怎么能劳烦您呢。” 碧云吩咐小丫鬟送她出去。 贺秋雪转身走出了锦澜阁。 碧云一脸嫌弃的把那件披风扔给她身后的小丫鬟,“一個庶女也敢肖想我們世子爷,真是不知所谓!” 她又吩咐丫鬟,“把衣裳重新再洗一遍。” 贺秋雪走出了济国公府,又上马车,還是有些不高兴。 她的大丫鬟紫云赞叹道,“济国公府真是漂亮。就连一個丫鬟都如此与众不同。” 碧云身上的气质让她惊叹,就是她们侯府的小姐,也不是每一個都有這样的端庄气质的。 刚才她還想着与平时一样,和人家的丫鬟套套近乎,可是碧云身上的贵气,却让她却步了。 她沒有办法如往常一般走近碧云。 贺秋雪愈加心烦。 “别說了。”她烦躁的說道。 也不知道那云铭是怎么回事,居然连见也不肯见她。明明以前他们挺好的。他对她的印象也不错,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不理她了。 好像是上次在北岛骑马时吧? 骑马的时候她也沒做過什么事呀。也沒有任何的失礼之处。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反复练习過的,确保不会有失礼的地方,可他怎么還不满意? 贺秋雪眉头紧紧蹙起。 她百思不得其解。 …………………………………… 梅可心也收到了秋词的信。 她有些惊讶。 秋词只是小时候跟着梅可仪认過几個字,她傻的那几年。并沒有学過书法,也沒有請先生特意教导過。可是她能写出這么好的字,确实出乎梅可心的意料。 不說她会写這一手字,就是她能认得字,本身也很是令梅可心欣慰的一件事。 “信是阿沅亲手写的嗎?”梅可心问了送信過来的那個人。 送信的人并不知道是不是秋词亲手写的。他只负责送信,并沒有打听這個。 “夫人,我們三小姐是聪慧的。”孙妈妈知道梅可心的心思。便笑着說道,“她比我們想象的更聪明。” 梅可心很是感叹。“她长大了,比以前更有主意。” 只是她现在住在庄子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太太才会接她回来。 本来這事情過了這么久,也该淡了的,可是那柳姨娘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說贺秋彤自从那次落水后,就落下了病根子,每到刮风下雨就头痛腿痛。 而每次贺秋彤一生病,柳姨娘和纪姨娘就在一旁念叨,老太太免不得又要想起那件事。 本该淡了的事,却被人屡次提起,老太太心中的那团火也還沒有褪下去,梅可心想要为秋词說话也沒机会。 她怕她一开口,更会惹恼老太太,秋词回来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 “夫人,你别担心。”孙妈妈安慰她,“老爷還要参加明年的殿试,只要老爷回来,老太太就会让三小姐回家的。” 对于梅可仪留下来的两個孩子,贺昌明還是疼爱有加的。 原先他与梅可仪琴瑟相和,夫妻俩人相敬如宾,沒想到梅可仪突然撒手西归,秋词又遭受巨变成了傻子,贺昌明一时之间也是接受不了,所以才選擇了闭关读书。 若是他知道秋词不但好了,還能无师自通的会认字,会写字,那他一定很欣慰。 梅可心也觉得孙妈妈說得有道理,“就是不知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了。”孙妈妈握着她的手道,“殿试在三月,最迟是年前,老爷一定会回家的。” 那么就快了,现在已過了中秋,离過年還有几個月而已。 梅可心有了盼头,提笔给秋词回了信,也顺便說起了這件事。 ………………………… 中秋過后,树上的叶子渐黄,天气也带了几分寒凉,秋风一来,更添了几分凉意。 白日曛的锦绣纺生意更好了。 大户人家每到换季都得置办新的衣裳,她的绸缎庄款式新颖,布料又好,再加上地理位置优越,刚转了季,她就大赚了一笔。 当她带着二千两银票回去给秋词时,秋词也实在是大吃了一惊。 這才开张两個月,就有這么多的分红了? “我是每個季度算一次帐,锦绣纺才开张两個月,這些都是上两個月的分红,我就当作是一季了。”白日曛說道。 秋词不相信她。 一匹布的成本大概是四两银子,绸缎庄最多能卖三十两一匹,就算她不用本钱,一個月也得卖一百匹才有三千两。 白日曛分给她两千两,也就是說,這两個月锦绣纺一共赚了四千两。 有很多布匹行一年都赚不了四千两呢。 “這两個月锦绣纺卖了多少布?”秋词问她。 白日曛掰着手指头告诉她,“两個月加起来大概卖了四百匹。” 秋词還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呢,锦绣纺還沒站稳脚跟着,就能卖出四百匹布? 要知道京都可不是只有她一家绸缎纺,大大小小的绸缎坊多不胜数,人家为什么一定要到她家去买布? 秋词总觉得白日曛是故意送钱给她花。 虽然她骨子裡也是個爱钱的人,但是這钱,得取之有道啊。 像白日曛這样送钱给她花,她花得不踏实。 “哎哟是真的啦!”白日曛见她還是不相信,不由得有些急了,“我也是個生意人,我也会做生意,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秋词斜睨她一眼,“那你說說看,你這生意是怎么做的。” 白日曛无奈,只得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