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姑娘 作者:未知 梅远昊說要出来挑礼物什么的,秋词压根不信,因为這一路走来,都是她在挑,梅远昊只负责给钱。 “东西都挑得差不多了,舅舅,我們该回去了吧?”秋词挑了一些东西,感觉已经够了。 梅远昊义正严辞的拒绝,“這点东西如何够?不行,再买一些。” 秋词摸摸鼻子,好吧,這個舅舅也還真是尽职。 又走了一会,秋词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他们在京都晃荡了一整日,吃的穿的喝的用的都买齐了,梅远昊怎么就是不愿意回府? “舅舅,你该不会是为了躲避母亲吧?” 梅远昊:“……” 绝对不是,他绝对不是为了逃避挑选妻子什么的,所以拐了外甥女出来乱逛。 他不說话,秋词已当他是默认了。 梅远昊今年二十有八,在古代男子来說,也是個大龄男子…… 慢着,她为什么会想到也是? 也是? 還有谁也是? 哦,对了,她的手帕交白日曛,今年十八岁,也是大龄女子,两個如此大龄的人凑在一起,会不会有点什么? 秋词蓦然想到這裡,马上看向梅远昊,二十八岁的年龄,其实算不得大。 他长得英伟,乍一看是有些沧桑,但其实细看之下還是很不错的,虽然他皮肤并不白皙,而是带着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但秋词觉得這也很健康,十分能理解,试问哪個征战沙场的将军会是個小白脸? 嗯,而且她舅舅還沒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妾,也沒有什么烂桃花,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若是白日曛嫁给梅远昊,也是個不昏的選擇,但是,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她以后不是得喊她,舅母? 秋词想到自己要喊白日曛舅母,顿时有些凌乱,如真是如此,岂不是乱了辈份? 只不過,也沒有什么关系啦,她是后世的人,思想开放得很,但也不能一厢情愿才好,也不知舅舅对白日曛是否有那种意思。 想到這裡,秋词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舅舅,你可有属意的女子?” 梅远昊還不知自己外甥女只一瞬间就想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闻得她這样问,倒也不矫情,张口便答,“沒有。” 秋词又问,“不知舅舅喜歡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梅远昊:“咳咳……” 外甥女這么直接真的好嗎? 秋词沒管他,而是径自說道,“我瞧着母亲手裡拿了很多的画册,其中有小家碧玉的女孩,也有端庄得体的女孩,母亲精挑细选了這么多,舅舅一個都不喜歡,所以我很好奇,不知道舅舅属意的是哪一种类型的女孩。” 梅远昊一张老脸還有些尴尬,他从来沒有跟人這么谈论過這种话题,但是瞧着外甥女這一本正经的脸,倒好像,也沒有什么吧…… 想了想,他說道,“像我們這种常年在外奔走的,哪有什么属意不属意,只是身体不要太差才好,否则舟车劳碌怕是承受不了,像京中這些女孩,娇弱柔软,不适合你舅舅。” 不知为何,他說這话的时候,脑海中竟浮现出一张脸,那张脸带着几分英气,又带着几分豪爽…… 嗯,這种女孩子還行! 梅远昊被自己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只不過是一面之缘而已,他怎么会有這种想法,更何况,那個女孩子是自己外甥女的手帕交…… 呃,這可不好。 梅远昊甩甩头,又补充了一句,“北地的女子倒是适合。” 秋词微微一笑,他說的是适合,而不是属意。 北地战事频发,就连女子都是英气勃发的,自然不像京中這些温室裡的花朵一般,娇娇嫩嫩,似乎只要一掐就会断气。這样的女孩子,别說是舅舅,就是她自己都不喜歡。 谁說她是個练武的呢? 秋词很想說,舅舅你看我那手帕交如何?但是這话她万不能问出口,她舅舅虽然身经百战,是個驰骋沙场的将军,但对于情之一字,却只是個未开窍的木头,若是贸贸然提起,怕是好事也变成了坏事。 遂她只是同意了舅舅的說法,“我也觉得這京中女子太過娇柔,女孩子還是有英气些的比较好。” 梅远昊得到她的肯定,心下高兴,觉得自己這下可有拉拢的对象了。 “阿沅啊,你能不能与你母亲說說,不要再给舅舅挑对象了。”他带着几分苦闷說道,“你也知道,你娘挑的那些女孩子……” 他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在這裡就停住不說了,一双眼偷偷的瞄向秋词。 嗯,外甥女,求同情啊! 秋词默默看了他一眼,“我也沒办法啊,母亲那是为了梅家的香火。” 梅远昊顿时崩溃,你刚才不是還說京中的女孩子娇弱什么的,還是英气的比较好嗎? 秋词又默默看了他一眼,给他出主意,“若是舅舅有了对象,母亲自然就不会再逼你。” 梅远昊顿时塌了脸:谁不知道啊,可他一时半会的,去哪裡找对象? “算了,我還是早日返回北地吧。”梅远昊垂头丧气道。 秋词眸光微闪,她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是有個法子,舅舅不用回北地,又可以暂时躲开母亲。” 梅远昊一脸惊喜,“真的?” 秋词点头,“自然是真的。” 尔后,两個人低声耳语了一回,梅远昊看着她将信将疑,“真的行得通嗎?” “不试過怎么知道行不通。”秋词一脸云淡风轻。 倒也是。 翌日,梅远昊打扮一新的出了府,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府,神色间更是充满了愉悦,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甚至有时還会带回来一些小玩意。 如此過了几日,梅氏见不着他人,不免有些奇怪。 “你舅舅這几日怎么如此忙?”梅可心拉着秋词唠叨,“每日不见人,還怎么挑选妻子。” 秋词故作不知,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不過好像自从那日我們去街上回来后,舅舅就是如此了。” 梅可心想了想,好像還真是,于是问道,“你们那日上街可有遇到些什么特别的事?” 秋词沉思一会,這才抬头茫然道,“沒有啊,就是那日在北岛见了一名姑娘,舅舅還上前与她交谈了几句。” 姑娘! 梅可心迅速抓住了這個字眼,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