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灵媒 作者:未知 我說我不知道,這也是我最担心的事情,這一切太顺利了,顺利的都让我不敢相信,她說醒来的时候,就在我房间裡了,假如她是婷婷,那么是谁救的她呢,她的话可信嗎? 杜伟韬說:“我带你去一個地方验一验,最近刚认识了一個神人,兴许他能帮你。” 我犹豫了下,如果可以帮我,我肯定愿意去,可我就怕婷婷突然醒了,找不到我。 我抬头看了眼楼层,只见天空的月亮呈现猩红色,半弯的月牙就像一颗血色的眼睛,這已经是我第四次看到這种月亮了,不知道還会不会有什么不详预兆。 突然杨凝猛地拉了我一把,把我拽向了一边,我一個重心不稳,跌倒在地,只听啪一声,一個巨大的花盆就在我刚才位置摔的支离破碎。 我抹了把冷汗,抬起头看了眼楼层顶部,隐约看到一個黑影一闪而過,那個黑影竟然能在各楼层间穿梭,就像跑酷者。 杨凝赶紧扶着我站起来,紧张的說:“還好及时,這么大花盆砸下来,如果落在头上至少也得重伤。” 刚才我們几個站在一起,位置相差并不是太大,花盆却偏偏砸像我,這针对性就十分明显了,這說明有人要害我。 杨大宇紧张的望着楼层四周,生怕再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他一边看一边紧张的說:“明哥,你這平时出来可要小心点啊。” 我呼了口气,再次看了眼楼顶,视线下移的时候,看到了我家阳台处站着一個人,看她身形,应该是婷婷。 我說:“你们先回去吧,婷婷醒了。” 杜伟韬猛然一惊,看了眼头顶上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自己小心。” 他们几個走了之后,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走上楼,房间裡灯坏了,我摁了几次开关都打不开,婷婷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心裡一紧,這一切来的太猝不及防,呼吸也随之急促了起来。 婷婷冷冷的說:“你刚才干嘛去了?” 我說:“下去见了几個朋友,你认识的。” 婷婷打了個哈欠,沒有继续往下问,這一晚上睡得十分不适。 到了第二天去局裡,我总算见到了刚来的队长,他带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风衣,刚看到就给人一种阴冷的气息。 他在我面前立定,抬起头来的一瞬间,我发现他年龄并不大,相貌堂堂,算是一個帅哥,他冲我笑:“刘明,你终于来上班了,我還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不好意思的說:“之前遇到点事,稍后我会解释清楚的。” 他嘴角动了动,面目表情有些僵硬:“努力吧,好好干。” 說完他就走了,走的时候不忘看一眼婷婷,婷婷对他眨了眨眼睛,两個人眉来眼去的看的我心烦。 警局裡安静的過了头,我回到自己办公桌旁,杨大宇快速走了過来,小声对我說:“中午十二点整,老杜在忘川酒吧等我們。” 我看了眼老杜的位置,发现他今天沒有来,杨大宇說他請假了,我喃喃:“忘川酒吧。” 這個酒吧名字真奇怪,几乎人人都知道忘川是冥界的一條河,人死了都要過的,店主起這個名字,也不怕遭来什么忌讳。 我问杨大宇:“你有沒有觉得這警局不太正常?” 杨大宇摸了摸鼻子,叹气說:“何止不正常,那简直是变了個样子,你看看這四周的同事,一個個就像死人一样,话也不說了,就知道工作,哪還有当年的风采。” 我觉得回来之后,一切变得天翻地覆,回归正常生活恐怕是不可能了,這一切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我的心裡蒙上了一层阴霾。 下班后,我和杨大宇来到了忘川酒吧,還别說這酒吧不但名字怪异,就连裡面的装修都很奇特,阴森森的环境仿佛让人置身恐怖片之中。 杨大宇不安的探寻四周,伸着脖子說:“明哥,我怎么觉得這裡不正常呢,這酒吧太安静了,你看看那些喝酒的人,都不带說话的。” 我仔细打量着周边,不多会看到了杜伟韬,他在前面朝我招手,我走過去,问:“你让我們来這裡干嘛?” 杜伟韬說:“我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带你去一個地方验一验,最近刚认识了一個神人,兴许他能帮你。” 我疑惑的指着酒吧:“就這裡?” 杜伟韬让我們先坐下来,递了根烟,說:“就是這裡,你们沒来错。” 杨大宇眯着眼,先是抿了口小酒,紧接着咕咚一声咽了口吐沫,我看他眼睛紧盯着一处,原来远处站着一個兔女郎,那女的正朝她抛媚眼。 我小声說:“老杜,這该不会是那种地方吧?怪不得光线這么暗,一进来就感觉不太对。” 杜伟韬笑着說:“這你可就想多了,那女的不過是倒酒的,這次我带你来,是想让那人帮你,我都给你预约好了。” 我疑惑的问:“那個人到底是谁?能帮我嗎?” 杜伟韬小声說:“那個人是灵媒,可以通灵,這些人都是来找他的。” 我问:“准嗎?” 杜伟韬抽了口烟,說:“你就放心吧,我之前来過两次了,当时我见到我妈和前女友了,太准了。” 我看前面有间阴暗的屋子,裡面不断有烟雾飘出来,過一段時間就会有一個人走进去,大概十五分钟出来,有人出来时满含热泪,有人出来时欢欣鼓舞,還有人一脸阴沉。 杨大宇眯着小眼睛看了半天,再也忍不住了,笑嘻嘻跑上前给人家要联系方式去了,杜伟韬拍了下桌子說:“走吧,你可以进去了。” 我看了眼那间阴暗的屋子,一個带着面具的女子正朝我勾手,杜伟韬說:“她会带你进去,完事了快点出来,我就在這裡等你。” 我疑惑的走了进去,一路跟着那個女子,到了裡面最隐蔽的一個房间裡,那個女子指了指房间,停在了门口。 我走了进去,发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他同样带着面具,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根白色的蜡烛。 他指着对面,声音沙哑:“請坐吧。” 我忐忑的坐下,他又问我:“你想要见谁?” 我說:“我的女朋友,她叫做赵婷婷。” “有带她的东西嗎?只要能和她产生联系的什么东西都可以。” 我从兜裡掏出一枚戒指,這枚情侣戒指她戴了四年了,和我手上的一样,她从来沒有取下過,但是昨晚我发现她沒再戴。 面目人接過,让我伸出手,然后拿出匕首在我手上划出了一道印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他让我把鲜血滴落在戒指上,然后和我握着手,嘴裡念念有词。 我們相对而坐,随后他的身体剧烈的晃动起来,桌子中间的蜡烛忽闪忽灭,红色的火焰慢慢变成了蓝绿色,正在火光越燃越烈的时候,突然蜡烛灭了。 面具人松开我的手,叹了口气,我紧张的问:“是失败了嗎?” 他重重的說:“不是失败了,而且你要见的那個人并沒有死,在我這裡只能见到死人,你請回吧。” 我心裡微颤了下,這么說的话,婷婷的命魂确实不在漂泊了,她回到了身体裡,正式复活了,可是她变化也太大了,总让我觉得那不是她。 我失魂落魄的走出来,杜伟韬急忙问我:“怎么样了?” 我无力的摆了摆手:“失败了。” 杜伟韬猛喝了口酒,皱起眉头說:“這不可能啊,我可从来沒听别人說失败過。” 我說:“毕竟他這裡只能看死人的鬼魂,婷婷现在不是死人,当然失败了。” 杜伟韬喃喃說:“难道那真的是赵婷婷本人?” 其实我也很怀疑,不過沒有证据也沒什么用,我问:“大宇呢?” 杜伟韬扭過头,咦了一声,诧异的說:“刚才還在那边勾搭妹纸呢,怎么突然之间沒人了。” 正寻思他去哪了,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我一下,我扭過头,顿时吓了一大跳,杨大宇一脸阴沉,双眼圈发黑,像极了国宝大熊猫,他好像被人抽干了力气,走起来摇摇晃晃的。 杜伟韬赶紧扶着他,忙问:“這是咋回事啊,你干嘛去了,一转眼怎么就变成這样了?” 杨大宇笑嘻嘻的說:“我刚要了那個妹纸的联系方式,然后去了包间裡,聊了聊人生。” 我忙說:“此地不宜久留,快带他走吧。” 他萎靡不振的样子明显是被什么榨干了阳气,搞不好就是刚才那個女子,采阳补阴,是许多女鬼爱用的招数。 走出了酒吧,杨大宇一脸幸福的說:“下次還来找她。” 我严肃警告:“這個酒吧很不一般,大家以后不要来了。” 杜伟韬问我:“有什么問題?” 我說:“這個酒吧邪气很重,你看大宇這個样子就知道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着杜伟韬,诧异的說:“這不对啊,按理說你看過周易八卦之类的书,按理說对這种事情应该懂一些,你又为什么来這裡?” 杜伟韬脸色一沉,說:“谁能沒有点欲望呢,我這不也是想见到我妈和前女友嗎。” 我說:“老杜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样的。” 杜伟韬撇撇嘴,心酸的說:“你可以为了女朋友付出這么多,我为什么不可以,她的死因,我就快要调查清楚了,你知道嗎,八年了,我一直都沒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