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死人复活 作者:未知 跑了半天,走出了那條巷子我才停下来,我猛烈的喘着气,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知道为什么,那家伙并沒有追過来,也沒有扔东西。 我诧异不解的盯着黑暗的小道方向,突然传来了两声巨响,我心裡也随之一紧,很明显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下来摔在了地面上。 我暗自喃喃:“为什么是两声?” 再之后是久违的寂静,周遭很空旷,這個时候,偏僻的小道旁往往沒有什么行人,我喘了口气,从腰间摸出手电筒,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光线覆盖到前面,我发现空调已经七零八碎了,那個黑衣人也躺在了地面上,他一动不动,估计是死了。 我咽了口吐沫,带着紧张不安的心,一步步靠近,由于他带着连衣帽,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 可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害我,便忍不住蹲下来,拉开了他的帽子,等他的面孔猛然出现在我的视线裡,我一屁股蹲坐在了地面上,手电筒也落下了。 让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是,项潜坤。 本该已经死了的人,如今突然复活了,還带着他丑陋不堪的身体,我记得他当时是被鬼树杀害的,场面无比血腥,尸体分裂,鲜血飞溅。 他的脸部、额头缝了很多针线,我相信他的身体肯定也是缝合起来的,我快速拿起手电筒,哆嗦着站起来,猛咽了口吐沫,這实在太难以置信了。 其实在赵宇飞开始刺杀我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当年四個人中,项潜坤的灵魂還在某处飘荡着,我特意问過虎子,就是害怕這件事,我心头的疑惑更甚,他为什么要害我? 我的脑海中再次回想起了赵宇飞死去的时候,他說了一句话:“你,是你害了那几個同事们。” 如今项潜坤也過来杀我,当年他们的死因或许真的和我有关系。 我的心情无比沉重,怔怔的呆在原地,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阿明。” 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欣喜的转過身,总算见到了婷婷,她心酸的注视着我,然后扑了過来,担忧的說:“你沒事就好。” 我紧张的问:“這一天你干嘛去了,我一直联系不到你,我以为你出事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急。” 婷婷摸着我的脸說:“我离开了,只有我离开,我才能把想要杀害你的人引出来,他好像怕我,有我在,他不敢动手。” 我指着身后,不可置信的說:“项潜坤是你杀的?” 婷婷点头:“对,凡是想要害你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不過他原本就是一個死人,靠着一口气苟延残喘,我送他一程,也算是解脱了。” 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多少有些心酸,我走上前,轻轻拉开他的衣服,果不其然,他的身体确实是缝合上的。 婷婷說:“是有人帮了他,他自己是沒有這個能力的。” 我站在冷风裡,心跳加速,有人要杀我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在想下一個人会不会是张阳?虽然他的灵魂在我這,但别的灵魂也可以进入他的身体啊。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婷婷拉着我說:“快走吧,看来有人发现了這裡的問題,报警了。” 我們慌乱的离开了這裡,走的时候我不忘回头看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或者黑暗裡光线不好,我隐约看到项潜坤身体抽搐了下。 走在冰冷的路上,我的心裡十分忐忑不安,我问:“项潜坤彻底死了嗎?” 婷婷皱起眉头,說:“他本来就是一個死人,全靠别人给他的一口气才能做事,如今那口气沒了,他也就彻底死了,不過他的灵魂不见了,如果有人找到他的灵魂,再帮他一把,恐怕……” 我心裡一紧,忙问:“恐怕什么?” 婷婷严肃的說:“恐怕他還有可能回来。” 我立刻僵在原地,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冷风呜咽,四周黑乎乎的,我只觉得背脊发凉。 我犹豫了会,喏喏的說:“婷婷,要不我們再回去看看?” 婷婷打量着四周,等了片刻說:“警笛声消失了,估计是从這裡路過的警车,如果你想回去看看,那就去吧。” 我們返回原地方,我拿着手电筒照着四周,這一看傻眼了,小道裡空荡荡的,项潜坤早已经不见了。 婷婷惊讶的說:“這不太可能啊,按理說他不会复活的,除非……” “除非什么?” 婷婷小心翼翼的探寻着周边,小声說:“除非那個帮他的人刚才就在我們周围。” 我忙拿着手电筒到处扫射,這裡沒有可以躲藏的位置,背后的那個人会藏在哪呢? 這时我才想到,远处的小道尽头是一個酒吧。 我问:“婷婷,你能不能找到阵眼的位置,這裡有個忘川酒吧,但是现在不见了,我怀疑是個阵。” 婷婷顺着墙边摸索了半天,随后对我摇了摇头。 我們两個回去的路上,分外安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我一跳,我看了下手机,是杜伟韬打来的。 杜伟韬慌张的說:“你终于接电话了,快来我家一趟,大宇出事了。” 我火急火燎的带着婷婷過去,到了杜伟韬家裡,总算见到了杨大宇,他无力的趴在床上,脸色苍白,整個人苍老了不少,他的双眼皮耷拉着,呈现出大片的黑色,脸上带着笑容,仿佛沉浸在了梦境裡。 杜伟韬焦急的說:“彩蝶姑娘,你也来了,刚好你给看看吧。” 婷婷稍微看了眼,面色凝重了起来,她为大宇把了把脉,扭過头說:“他這是被什么抽了精气,气血两亏,需要大补。” 我见她又看了看杨大宇的脖子,摇着头說:“看来他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我看了眼杨大宇脖子位置,心头一沉,在他的脖子处竟然有两個牙印,深可见血,這一定是那女的咬的。 我急忙问:“這能治嗎?” 彩蝶皱起眉头說:“我给他开点药,這些天不要让他乱走了,好好休养,应该不会有事的。” 确定一切沒事之后,我們才离开,忙活了這么久,我們也饿了,带着婷婷在路边吃起了烧烤。 我說:“今天我见到你的身体了。” 婷婷忙问我:“你在哪见到的?” 我說:“在杨凝哥哥家裡,那個假的你被他哥哥抓住了,我怕你身体受辱就把她给放了。” 婷婷放下手中的羊肉串,眼睛转了转,一时沒有說话,我說:“杨凝的哥哥好像认识你。” 婷婷抬起头问:“她哥哥叫什么?” 我說:“杨嘉乐。” 婷婷再次变得沉默起来,似乎有心事,我吃了不少烧烤,却见她一动未动,不由得皱起眉头问:“你怎么不吃了。” 婷婷对着我苦笑:“我沒有胃口。” 听她這么說,我顿时也吃不下去了,正要结账,不经意看到了远处角落裡,一個人正朝着這边看来,他的眼睛散发着血红色的光亮。 我全身一颤,正要叫婷婷,那個人快速消失在了黑暗裡,他应该就是刚才复活的项潜坤。 婷婷說:“我都看到了,既然他想走,我們是追不上的,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沒有說话,四周不断有车子驶過,我很少见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晚上安然度過,我却失眠了,這几天一直都休息不好,精气神却很足,我觉得這很奇怪。 洗手的时候,我看到了手心裡的伤口,当初在忘川酒吧,那個面具男用匕首划破的口子,此刻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我心裡惊讶万分,虽然伤口不痛不痒,但为什么会是這個样子?我拿了個创可贴贴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担心,我沒有告诉婷婷。 去警局的路上,我被什么砸了一下,我扭過头才看到了角落裡的人,他在朝我招手。 我仔细看了眼,竟然是万村长,相比以前,他显得更加苍老了,整個人瘦骨嶙峋,弱不经风。 我忙走過去,问:“你不是去灵水村了嗎?怎么回来了?” 万村长虚弱的說:“我本来确实是去了灵水村,我想找王老太婆来着,谁知道那裡山洞太多了,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你還是陪我去一趟吧。” 我忙摆手:“暂时不行,我這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处理呢,在沒处理完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万村长眯着眼睛:“你小子不会不想去,故意找的借口吧?” 我說:“你放心,我不能离那老太婆,她在我身体裡下了蛊虫,我肯定会找她的。” 万村长忙拉起我的手,然后摁了下我的脉搏,静了会,笑着說:“果然是蛊,小伙子,我可以帮你把那個虫子搞出来。” 本来我沒有一丝心情,听到這句话,整個人兴奋了起来,我忙說:“那你帮我把蛊虫弄出来可好?” 万村长大有深意的盯着我,眯着眼說:“倒是可以,不過你得帮我找到王老太婆。” 我忙說行,万村长问我:“你有刀子嗎?” 我思索半天,从腰间掏出了那把古铜色的匕首,万村长只看了眼,顿时一惊,紧张的问:“這把匕首怎么在你這裡?” 我问:“你认识?” 万村长叹了口气說:“何止认识,我以前特别喜歡這把匕首,它可是雪茹送给我的,可惜,后来這匕首就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