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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降头

作者:未知
杨凝走了进来,诧异的看着我們,指了指婷婷說:“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让彩蝶离开了嗎?为什么你们两個……” 杨嘉乐笑呵呵的提着箱子,他靠在墙边,锋利的眼睛散发着精光,他拍了下手說:“妹妹啊,你真的太单纯了,你面前的才是真正的婷婷啊。” 我心头猛地一颤,疑惑万分的盯着杨嘉乐,他是怎么知道的? 杨凝往后退了退,不可置信的望着我們,双手都在发颤:“這,這怎么可能?” 婷婷送开我,看到了杨嘉乐之后,全身颤栗起来,我从婷婷眼神裡看到了慌乱和不安。 杨嘉乐眯着眼,对着婷婷說:“好久不见啊,小师妹。” 后面三個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在他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认识婷婷,原来他们竟然是师兄妹,這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婷婷并沒有回应,而是恐慌的握紧了拳头,我猜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矛盾。 杨嘉乐提着箱子走了出去,回過头的一瞬间,他嘿嘿一笑,說:“小师妹,我会回来看你的。” 婷婷越发急促不安了,就连呼吸也开始沉重了起来,杨凝望了我半响,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裡很快安静下来,婷婷放松了些,轻吐了口气。 我问:“那個杨嘉乐真的是你师兄?” 婷婷心酸的說:“确实是的。” “你们有矛盾?” 婷婷无力的抬起头,說:“何止有矛盾,他想杀我不止一两回了。” 我心裡一紧,忙问:“他为什么要杀你?” 婷婷說:“因为曾经一起学艺的时候,我学的比他好,他一直受师傅的处罚,他很恨我。” 难以相信竟然是這個原因,我一直觉得杨嘉乐不同寻常,沒想到是個变态。 婷婷紧张的握着我的手:“阿明,你不能再和他接触了,他這個人很危险的。” 我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以后坚决不和他往来,如果他以后对你再有什么鬼心思,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会放過他。” 婷婷摇了摇头:“你斗不過他的,我只希望你不和他接触就好。” 一股心酸无奈涌了上来,我沉重的低下了头,是啊,面对這么强大的对手,我根本保护不了婷婷,這一路走来,都是她保护我,如果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超强的能力就好了。 婷婷靠在我的胸口,小声說:“阿明,要不我們一起走吧,远离這個是非之地。” 我說:“你的身体呢,你难道不要了嗎?” 刚才那两個假扮者,应该是想找到假婷婷吧,這么說的话,自从我把假婷婷放走之后,她应该藏了起来,那两個假扮者如此迫切的想要找到她,假婷婷会不会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秘密說不定就是一切的源头。 婷婷呼了口气,說:“阿明,我不要原来的身体了,我們现在不是好好的嗎?” 我摇了摇头:“我們還不能走,我要找到你的身体,调查真相,找到始作俑者。” 婷婷趴在我的胸口,久久无声,随后她全身一软,倒了下去,我忙把她抱起来,紧张的询问:“婷婷,你怎么了?” 婷婷无力的說:“我累了,你送我去卧室休息会吧。” 我抱着她走进了卧室裡,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心裡狐疑不定,如果她仅仅是累了,刚才又怎么会晕倒呢? 我紧张的问:“婷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婷婷拉上被子,小声說:“你想多了,快去忙吧,我要休息了。” 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我叹了口气,慢慢的清理房间裡的细碎玻璃。 刚才那两個人假扮老奶奶和婷婷,她们应该对婷婷很熟悉,婷婷的奶奶很少有人见過,最主要的是婷婷的身份,除了我和她奶奶,按理說沒有人知道彩蝶就是婷婷,但是她们两個却知道,难道說這两個人了解我們的一切? 我关了门,出去倒垃圾,刚走出门外就见到了万村长,他颤巍巍的扶着楼梯,咧了咧嘴說:“走,我們出去喝两杯。” 我皱起眉头问:“我們不是约好晚上嗎,你怎么跑這来了?” 万村长摆了摆手,說:“行了,别晚上了,我們也不走远,就在你家小区对面的酒馆吧。” 我本想推脱,但是被万村长拉了下去,对面的酒馆别看不大,裡面却有包厢,我們两個在一個小间裡,点了瓶酒,涮起了火锅,整個小间裡香味扑鼻,我不禁食欲大震。 我早已饿了,正要拿起筷子,万村长拍了我一下,說:“别急,我先把你的蛊虫给弄出来吧。” 我忙放下筷子,說:“好啊。” 万村长从兜裡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阴沉着脸說:“快把手伸出来。” 我略一犹豫,把受伤的手伸了過去,之前在酒吧的时候,這只手已经被匕首划過了,既然這样,還不如再来一次。 万村长揭开创可贴,看了眼我手上的伤口,顿时愣住了,他紧张的說:“小伙子,你這是咋弄的啊?” 我說:“怎么,這伤口有什么問題嗎?” 其实說這句话我也很心虚,因为早上的时候,我看到了這伤口一张一合,就像在呼吸,我故意伸出這只手,同时也是想让他给看看。 万村长皱起眉头說:“你這手啊,如果救治不及时,只怕要废了。” 我心裡一凉,忙问:“這话怎么說?” 万村长叹气說:“你這手上的伤口被人动了手脚,用了一种很奇怪的蛊术,你沒发现這伤口在呼吸嗎?” 我忙点头,万村长又问我:“你觉得這伤口像什么?” 我看了半天,咽了口吐沫,說:“像,像一张嘴。” 万村长阴沉着脸,說:“這种蛊术非常少见,我以前见過一個人和你有点相似,不過那個人手上不是嘴巴,而是眼睛。” 我忙问:“最后那個人怎么样了?” 万村长摇着头說:“還能怎么样,那双眼睛就像植入了他的身体,最后沒办法,只能砍掉了那只手。” 我心裡顿时凉了半截,這该不会是被人下了降头吧,难道說忘川酒吧裡的面具男,想要害我? 万村长抿了口酒,皱起眉头說:“小伙子,你這是得罪谁了?” 我摇了摇头,這我還真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想要害我的人太多了,其中原因也很离奇。 我猛喝了口酒,心裡火辣辣的热,這酒是72度的二锅头,烈性十足,我咳嗽了下,伸出手问:“我這還有办法治嗎?” 万村长无力的說:“我沒有见過這种蛊术,解不了,不過你也不要悲观,解铃還须系铃人,谁给你下的,肯定就能给你解开。” 我叹了口气,看来那個酒吧非去不可了。 万村长用筷子敲了敲伤口,问我:“有感觉嗎?” 我說沒有,万村长說:“看来那人也并不是想害你,估计有什么别的心思。” 我心乱如麻,不管那人有什么意图,肯定是不好的,也许是想威胁我,也许是想从我這得到什么东西。 万村长吃了会火锅,摆了摆手:“小伙子,别胡思乱想了,先把你的另一只手伸出来,我帮你把蛊虫弄出来。” 我伸出手,万村长毫不犹豫的用匕首划出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他不急不缓的从兜裡掏出来一根竖笛,吹了起来,奇怪的音调让我头晕目眩,四周的包厢裡骂声一片。 我看到我的手臂鼓起了一片,那個虫子正沿着皮肉往外走,我全身抽搐了起来,疼痛麻痹了神经,我知道不管多痛都要忍着,要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虫子沿着手臂一直走到手边,慢慢冒出了头,但是這时无论如何,它也不愿意出来了,我怕它再钻进去,又不敢动手。 大师又从兜裡掏出一盒香料,香味扑鼻,他靠近我的手边,那個虫子被香味吸引,慢慢爬了出来,钻进了盒子裡。 我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不定,我說不出来那是什么虫子,反正很恶心,万村长笑嘻嘻的把盒子收好。 我问:“你对香料很有研究嗎?” 万村长說:“這香料出自师门,其实我以前是個调料师,对這方面比较感兴趣。” 我狐疑的问:“那天在寒冰洞裡,把我們迷晕的人真的不是你?” 万村长摆着手:“虽然我以前为了达到目的,确实对你们用了幻香,但你說的那次真不是我,大丈夫敢作敢当,我从不說假话。” 我心裡狐疑不定,万村长這人我又不了解,谁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为了打开我的阴阳眼,他做了這么多,难道只是单纯的寻找雪茹? 当年的事情,他說不知道,這一切是有一個人告诉他的,那他背后的那個人到底是谁? 吃完饭,万村长說:“我帮了你這么大一個忙,别忘了你的承诺,要带我去找雪茹。” 我說:“你放心,等我处理好眼下的事情,一定帮你。” 带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裡,看到眼前的人,我猛然一惊,立刻掏出了匕首,哆嗦的对着她。 老奶奶转动着黝黑的大眼睛,阴冷的說:“你這是要害我嗎?” 我太過慌张,說话都张口结舌了,我說:“谁,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万,万一你不是婷婷的奶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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