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出命案 作者:未知 我捂住头,就怕脑子裡一片空白,活了這几年,我可不想把這段经历也给忘掉。 “這不是你非要我說嗎?” 杜伟韬无奈的摆着手:“你以为我愿意說,就你這好奇欲,一旦被你发现端倪,不說都不行吧,再說我也是经過慎重考虑的,我沒說之前你已经发现了問題,但是你仍然安然无恙,這說明這几年来,你的病或许已经好了,应该不会再发生类似的問題。” 我還未从這件事的惊诧中完全回過神来,也不管他如何說了,从兜裡掏出烟,坐在路边抽了几口,杨大宇像是死猪一样睡在冰冷的地面一动不动。 冷风吹過,头发凌乱,杜伟韬坐過来,以为我生气了,我們两個又聊了会,很快远处的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道路上渐渐有车驶過,我們拦了几辆出租车,本来就要上车了,结果人家看到了手脚捆绑的杨大宇,估计以为我們是绑匪或者不法之徒,我還沒来得及掏出警察证,司机惊慌的开着车都跑了,看着這一幕我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我回過头說:“看来我們還是要走回去了。” 杜伟韬扬了扬沉重的眉头:“那可未必。” 我问:“难道你有好方法?” 杜伟韬无力的笑了下,揉了揉黑眼圈:“你就等吧,這裡距离警局并不是特别远,会有人来的。” 我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手机沒有信号,难道他還能把同事叫過来不成。 杜伟韬看着警局的那條路眯着眼睛,耐心的等待着,熬了一夜,大家都很疲惫,我给他递了根烟:“来根吧,提提神。” 杜伟韬摆了摆手,好像从我认识他开始,就沒见他抽過烟,我见他沒要,别在嘴裡点上自顾自抽起来,一根烟下肚的時間,不远处响起了尖锐的警笛声。 我朝着那個方向看去,大老远就看到了一辆警车由远及近向我們赶来,我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還真被他說中了。 警车很快在我們面前停下,我們威风凛凛的田大队长抽着烟走下了车,他摸了摸油光发亮的头发,皱着眉头稍打量了我們一下。 随后不可思议的指着我們說:“敢情那個打电话报警說有人绑架要乘车的人不会是你俩吧?” 他又看了眼地面上手脚捆绑的杨大宇,咦了一声,诧异的盯着我們:“你们不是好兄弟嗎?這是有多大仇啊,非要绑住大宇,你们這是要干啥?” 我忙解释:“田大队长,你這可就误会了,我和大宇的关系你還不知道嗎,那可是穿一條裤子的兄弟、亲密无间的战友,我哪能对他如此残忍要绑架他呢?再說這无怨无仇的,我也沒必要啊。” “那這是?”田大队长抽了口烟,用油光发亮的皮鞋踢了踢杨大宇,见他一动不动,起了疑心,忙蹲下来,把杨大宇翻過身来,凑近一看,顿时一屁股蹲坐在地,烟雾抽进了喉咙裡,猛烈的咳嗽起来。 他一边咳嗽一边慌乱的指着杨大宇:“他這是咋了?那眼睛怎么這么红?太诡异了。” 杨大宇此刻醒了,在地面上猛烈晃动着,那双眼睛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看到如此场景我也是一愣,我记得之前他還沒有這样呢,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样子,這也太邪门了吧。 杜伟韬迟疑了会,說:“可能是中了邪术之后還沒好转。” “什么邪术?”田大队长被身后的警员拉起来,迫切的盯着我們问。 杜伟韬摇了摇头:“我也說不清楚,应该是那具尸体搞的鬼。” “尸体?”田大队长更加诧异不解,眉头凝成一团。 杜伟韬回复:“就是昨天你们让人带回来的女尸,昨天晚上她复活了,大宇好像被他控制了,我們也是被迫无奈才把他打晕绑起来的。” “复活了?這怎么可能。”田大队长猛烈的摇着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用手指着我們,有些气愤說:“你们可不要胡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看是你倆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故意编了個借口用来糊弄我吧。” 我們忙說沒有,田大队长担忧的看了眼杨大宇,对着身后的警员摆了摆手:“算了,先把他们带回去吧,等回去了再把一切搞清楚。” 我們坐进了车裡,杨大宇被扔进了后备箱,刚坐到车座上,田大队长快速给我們铐上了冰冷的手铐,我不解:“田队长,你這是要做什么?” 田大队长扬了扬眉头,拍了拍手說:“为了防止你们做了什么坏事逃之夭夭,只有先把你倆铐起来了,等到了警局我得好好调查一下。” “别开玩笑了田队长。” 我晃了晃双手,心裡一阵慌乱:“這么多年的同事了,你還不了解嗎,我們怎么可能会做什么事。” 田大队长眯着眼思考着,正想回答,這时手中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他接了個电话,脸色突然难看了起来。 只见他踢了下副驾驶座位,气急败坏的說:“操,這两天是咋了,真晦气,昨天刚捞上来一具尸体,這才一天又出命案了。” 我和杜伟韬对视了一眼,心头莫名一紧,但愿這起命案不要和這件事有什么关联,要不然這件事情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 我转過视线问:“田队长,怎么回事?哪裡的命案?” 田大队长烦躁的說:“兴隆夜总会,死去的是昨晚那两個送尸体的人。” 我的心裡一咯噔,這下完了,看来還真是和這件事联系上了,我记得昨天他们两個开车离开的时候,回头的一瞬间我发现他们两個的脸色变得无比苍白,当时杨大宇還问我。 這一定是那具尸体搞得鬼,他们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我慌了神,透過车窗向着外面无助的张望着,他们已经死了,那我們岂不是? 我不敢想了,六神无主,心乱如麻,田大队长一时也不回警局了,让开车的警员先去兴隆夜总会,這一路上非常安静,车裡的氛围无比压抑,大家心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缄默不语。 等到了夜总会门前,田大队长快速下了车,火急火燎的朝着夜总会裡面冲去,事关我們的生死,我們也忙不迭的跟上,希望可以看看這到底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