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心中的异样
金狸却是从哪個尸体上面仔细的寻找了起来,很快就从其中的一個尸体上面找出来了一個小小的袋子,金狸叼着那個袋子跑了過来扔到了我的脚下。
我却是扫了一眼金狸并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却并沒有太過在意金狸的动作,這個时候,金狸看我似乎沒有注意到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却是将那個袋子的口子撕破,从裡面叼出来一個药丸然后塞到了我的手中。
我看着手中的药丸,又看了看金狸,居然在第一時間裡面沒有反应過来,金狸对着司徒龙飞努了努嘴。
我才明白過来金狸是让我吧這個药丸给司徒龙飞吃下去,我手忙脚乱之下却是怎么样也掰不开司徒龙飞的嘴,虽然如果要是搁在平时要敌人吃药,我有一种办法掰开敌人的嘴,但是這個时候我却是真的那司徒龙飞一点办法都沒有。
犹豫了一下,看着司徒龙飞逐渐铁青的脸,我知道我沒有時間在考虑了,我含着药然后将药咬碎,一股十分浓重的苦味却是在我的嘴角弥漫开来,我也顾不上,只是含着那些被咬碎的药丸亲吻上了司徒龙飞的唇,然后用力的顶开他的牙齿,然后将那些被咬岁的药丸塞了进去。
司徒龙飞虽然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是感觉到嘴裡面被填满的司徒龙飞還是下意识的开始了吞咽的动作。
我松了一口气的从司徒龙飞身上起来,却是才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脸不由得有些红,却是自我安慰道:“我這样做绝不是接吻,只是人工呼吸,啊不对,应该是喂药,就跟给那些不吃药的小孩子一样喂药一样。沒错,就是這样。”我不停地自我安慰着。
司徒龙飞却是這個时候呻吟了一声,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连忙看向司徒龙飞,看来起来司徒龙飞的脸色稍微的好看了一些,显然這样的东西還是有些作用的。
只不過虽然脸色已经是好看了一些,但是司徒龙飞却是一点动静都沒有,我不由得有些担心金狸是不是找错东西给他当药吃了。害的跟我心意相通的金狸对我有些不满的叫了两声,我也顾不上安抚有些略微不满的金狸,只是一心关注着司徒龙飞。
可是司徒龙飞除了那一声呻吟之后却是在沒有了任何的动静,只是静静地躺在那裡,如果不是微微红润起来的脸色和伴随着呼吸上下浮动的身体,司徒龙飞還真的是跟一個死人沒有什么关系了。
我啐了自己一口,恶狠狠地說道:“想什么呢。”只是明面上這样說,但是内心却是越来越担心,司徒龙飞该不会真的就這样死在這裡了吧?
就在我越来越纠结的时候,天色也渐渐地黑了下来。
万幸的是,即便是再這样偏僻的地方,還是有一個马车从這裡经過了,在我的哀求下面,那個马车夫又收了些散碎银子之下才在马车上面腾出来了些许的空地给我和司徒龙飞,只是這個马车夫看到司徒龙飞這個病歪歪的样子的时候,脸上明显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我不得不多给了一些银子才让那個马车夫继续带着我們走。
只是当马车夫问我去那裡的时候,我却是不知道该說哪裡,只能告诉马车夫去离我們最近的村子,這個时候我已经明白了過来,金狸给我叼来的药丸恐怕只能是暂时压制司徒龙飞的伤势,并不能完全根治。
所以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一個大夫来根治司徒龙飞的病情,那個马车夫看了我們一眼,却是露出了奸邪的笑容,调侃着问道:“小娘子這是跟情郎私奔了么?”
我只是笑笑沒有理会那個马车夫,這個时候一方面是司徒龙飞的身体已经是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势了绝不可以再拖延,另一方面如果我把這個马车夫打了,那么我倒是对于抢過来他的马车沒有什么心理负担,但是沒有了向导的我,能不能在第一時間找到村子也是個問題。
但是我的不回应,反倒是加深了那個马车夫的动作,他居然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扭過头来上下打量我,金狸這個时候实际上已经幻化成了一支肥猫。
看到這個马车夫這样的动作,金狸做出了攻击的态势,只不過一支在常人看来是家猫的金狸根本沒有任何的威慑力。
马车夫上下打量了我半天又看了看司徒龙飞一眼,很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开口笑道:“小娘子,你這個情郎估计是沒有什么救啦。不如赶快想想后路吧。”
我愣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看着那個马车夫缓缓地漏齿一笑,却是在他以为我向他抛媚眼的时候,我突然从我的小腿处掏出了放在那裡的手枪,对着那個马车夫的旁边就是一枪,子弹贴着马车夫的耳朵飞了出去。
那個马车夫先是一愣,然后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耳边的伤口,却是放下手来的时候看到了一手的鲜血,马车夫尖叫了一声。
我却是冷声开口說道:“加快速度,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到下一個村子,不然的话,下一個子弹绝对不会在贴着你的脸過去了。至于从那裡打进去,我觉得你那张嘴就是一個好的入口。”
那個马车夫先是一愣,虽然不知道我說的子弹是什么东西,却也可以联想得到是什么玩意,也不敢再看我一眼,立马驾着马车开始了狂奔,只是马车夫一旦加快速度,整個马车却是也不稳起来,颠簸的十分严重,我虽然并沒有受到什么影响,但是看着躺在马车上面的司徒龙飞上下颠簸,就连那些刚才已经闭合的伤口却也已经是又一次的裂了开来。
我将手中的手枪顶在了那個马车夫的脑袋后面冷声說道:“把马车给我弄得平稳点。”
马车夫却是哭丧着脸回头看着我,哀求的开口說道:“夫人,你這要是想要天黑以前到了下一個村子就只能這么快。”
我却是犹豫了起来,司徒龙飞的身体已经是受了如此重的伤,按照道理来說应该是不能再這样颠簸的马车上,只是如果不再這样的颠簸马车下快速前进,我很是担心金狸叼给我的药剂能够保住司徒龙飞多长時間。
只是我也明白鱼和熊战难以兼得,但是這個时候虽然理智上明白,但是我的情绪上面却是难以接受,我擦這那個马车夫的脸打了出去打在了一旁的一個钻出来的兔子上面,那個兔子很是干脆的倒在了地上。
金狸也明白了這個时候我纯粹是想要吓唬這個马车夫,也是摇身一变变回了本身的模样,从马车上面跳了下去将那個被我打死的兔子掉在了口中,然后却是纵身一跃又一次的越到了马车上面。
金狸将那個可怜的兔子甩到了马车夫的身边,晃动了晃动脖子,却是露出了尖牙,金狸缓缓地将那個尖牙刺进了兔子的身体裡面将裡面的子弹剃了出来。
看的马车夫是一愣一愣的,两條本来已经有些发软的腿,這個时候已经开始哆嗦起来了,虽然是坐在马车上面,但是那個马车夫的腿却是已经开始不停的打颤。
马车夫的眼睛已经不是看向道路的面前了,而是不停地向着两面张望,我坐在了他的身边,缓缓地从我的背上的腰包裡面抽出了一把短刀,并且将那個兔子从金狸的口中拿了過来。
金狸显然跟我心意相同之下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也是乖巧的坐在了马车夫的另外一旁,我們两個人将马车夫夹在了中间,我缓缓的用那把短刀将兔子的肉割了下来丢给了金狸,金狸很是自然的接過来慢慢的一口一口吃着。
我却是在切下来喂给金狸两块的时候,又将一块肉切下来却并沒有着急喂给金狸,而是插在了短刀上面,慢慢的伸到那個马车夫的嘴边,很是自然的问道:“要不要来一口?”
马车夫的冷汗马上就落了下来,他连连拒绝道:“夫人,這個时候吃东西容易看不清路面状况的。”說的是一本正经,如果不是那越来越多的冷汗,還真的以为他是如此负责的一個人呢。
我哦了一声,很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哦,我看你左顾右盼的還以为你早就对這條路了然如胸了呢啊。”
马车夫被我的话吓得不敢說话,只是看着前面的道路。
我将刀尖上面的兔子肉缓缓地塞到了自己的口中,看的那個马车夫只咽口水,只是這個咽口水恐怕不是馋的,而是吓唬的。
只不過那块兔子肉却并不是生的,而是子弹贯穿到這裡硬生生烫熟的,只不過上面的血液让人看不出来兔子肉的生熟。
马车夫连忙加快了马车的动态,不停地加速,深怕兔子肉吃完之后,自己就变成了一旁金狸的盘中餐。
而如此不要命的加速很快就让我們到达了下一個村子,我也沒兴趣对那個马车夫杀人灭口,而是立马拖着司徒龙飞去找村子裡面唯一的一個挂着悬壶济世牌子的药店裡面。
只是天色已晚,那個药店也早就是关了门,虽然一再被裡面的药童拒绝让我十分的恼火,但是這個时候可不同于刚才,我們此时此刻有求于人,只能是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哀求,一直到了最后那個药店的大夫发现自己的药店到现在還沒有关门上来询问,才答应了我么。
那個药童嘟囔了几句,显然我們的到来让他早就做好的清扫工作再一次的泡了汤,只不過我却是假装什么也沒有听到,而是拖着司徒龙飞进了药店,而這個时候金狸也已经因为避免吓唬道医生变成了一只家猫,所以是不能過来帮忙。
大夫却是一個热心人,他不光是上手帮我,而且還叫了一旁的药童来帮我将司徒龙飞抬到了病床上。
然后大夫一口气都沒有来得及喘,又将一個特制的蜡烛台端了過来,只是看了一眼,大夫却是皱起了眉头,有些为难的开口问道:“姑娘可是武林中人?”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這個时候本不应该暴露身份,但是司徒龙飞身上的伤口可是一点都沒法隐瞒。所以我還是点了点头。
只不過這位大夫显然只不過是随口一问,他缓缓地将司徒龙飞翻了一個身子,然后用自制的小弯刀缓缓地将司徒龙飞背后的衣服割了下来,显然是想要观察背后的伤口到底有多大。
我忍不住关心,也是走到了一旁去看,大夫连忙拦我却是已经晚了,司徒龙飞的背后几乎全部已经是血肉模糊了,甚至已经是看不到有一处完好的了。
那個大夫看我已经是看到了,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這样的伤口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但是看起来却是一种强腐蚀的东西盖在了上面。”
我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司徒龙飞這個笨蛋,居然承受着這样的伤痛都沒有变一下脸色,居然還能假装出那样的神色来骗我离开,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死在這裡么?
看着大夫缓缓地用那把小刀缓缓地刺进了司徒龙飞的身体裡面,我先是一愣,手已经下意识的摸向了小腿处的双枪了,只是下一秒,大夫缓缓地将那层上面已经被腐蚀的不能看的肉刮了下来,却是叹了一口气,扭過头来开口說道:“這位夫人,令爱的昏迷恐怕不光是跟這背后的伤势有关,恐怕還中了毒。”
我心裡咯噔一下,却也知道中毒和外伤的区别,外伤虽然看起来最为严重,但是只要不是正中要害,一般都是不会要人性命的,但是這個中毒却是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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