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他已经死了【1】
我想要去找萧大夫,却是還沒有等我站起身子来,金狸已经有一次的幻化成了家猫的模样并且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躺了下去。
我還沒有反应過来为什么金狸突然這样做,萧大夫已经是轻轻地拍门问道:“凌夫人,我可以进来了么?”
我顿了一下连忙开口說道:“萧大夫,你来的正好啊。快进来。”
萧大夫缓缓地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却是目光并沒有停留在我身上,而是看向了趴在一旁的司徒龙飞,淡淡的开口說道:“凌夫人,看来這位公子的伤势要比我想象的更为严重。看来我們不得不连夜赶路了。”
我看着萧大夫脸上凝重的神色,我的心也是提了起来,本来以为司徒龙飞可以安然撑到鬼城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今天却是又发作了起来。
萧大夫在司徒龙飞的背上又是扎了几针却是发现虽然很快黑血就变红了,但是司徒龙飞身体上的問題却是不见转好,显然光是放血已经不能阻止毒素的扩散了。
萧大夫皱了皱眉头,然后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箱裡面拿出来了一個膏药一样的东西,很是平常的贴在了司徒龙飞的身上,可就是這样一個动作,就连被针扎都沒有任何反应的司徒龙飞却是又一次的挣扎了起来,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我看着司徒龙飞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只能是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萧大夫按住了司徒龙飞的身子,却是像那天一样即便是司徒龙飞如何挣扎都是根本沒有办法挣脱萧安的手,按了一会之后,司徒龙飞逐渐的开始平静了下来。
萧大夫這才将手中的药膏解了下来,却是并沒有像以往那样随手扔掉,而是放在手中仔细的看着,上面本来应该是黑色的药膏此时此刻已经是变成了绿色,显然是将司徒龙飞身体裡面的毒素吸出来了一部分。东讽共号。
我轻轻地开口问道:“萧大夫,不能都吸出来么?”
萧大夫被我的问话惊醒,抬起头来看着我却是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缓缓地将手头的药膏放在了手帕纸中包裹了起来,虽然我知道萧大夫這样做是为了拿回去做进一步的研究,但是此时此刻我却是看到了司徒龙飞身体上的绿色已经微微的转好了所以虽然知道司徒龙飞一定会很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之下我還是追问道:“萧大夫,你刚才那样做不是能够吸出来他身体裡面的毒素么?为什么不吸干净呢?”
萧大夫将手帕放到了药箱之中,却是并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缓缓地用手在司徒龙飞的背上摸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還沒有等我去问,萧大夫已经是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却是刚好在那副膏药贴在司徒龙飞背上的位置。
我犹豫了一下,還是看向了萧大夫按在司徒龙飞背上的那只手,只见萧大夫轻轻地用手指拨开了什么样的东西一样,却是在司徒龙飞的背上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我先是一愣却是明白了過来,這個毒素在司徒龙飞的身体裡面而不是在身体的外面,所以实际上刚才那副膏药恐怕吸出来的是司徒龙飞身体裡面的毒素,而這样做的前提就是将那副膏药的成分送到司徒龙飞的身体裡面。
只是這样做,司徒龙飞的身体定然是十分痛苦的。
萧大夫沒有在說话,而是缓缓地吩咐马车夫加快速度,马车开始了更快的前进了起来,并且在路過下一個村子的时候,萧大夫将小莫手中的病历批示完之后却是并沒有在村子裡面留宿,而是让马车夫继续赶路。而小莫也是在放下這最后一批病历表之后并沒有继续向前一個村子进发,而是追上了我們之后就停了下来。
日夜兼程之下,我們距离鬼城可谓是越来越近,只不過司徒龙飞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
這让我十分的担心,每一次萧大夫来的时候我都希望這萧大夫能够将司徒龙飞身体裡面的病痛全部赶走,只不過我却是也知道如果真的萧大夫能够赶走司徒龙飞身体裡面的病痛,恐怕我們也真的不需要长途跋涉這么远来到這裡,只是虽然知道,但還是每次都忍不住這样幻想着。
而萧大夫虽然每一天都会来,但是脸上的神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虽然并沒有告诉给我過,但是我却是可以从他的神情裡面清楚地看出来,司徒龙飞的情况真的是不容乐观。而同样可以证明這位萧大夫已经快沒有办法的還有這位萧大夫在司徒龙飞的马车裡面呆的時間越来越长了起来。
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恨不得立马飞到鬼城去,只不過我虽然可以更加快速的抵达鬼城,但是司徒龙飞却是不能,所以我只能是干着急却沒有任何的办法。
只是当我們就快要到达鬼城的时候,我却是突然想起来,我根本不认识鬼城裡面的人,如果不是這個萧大夫告诉我鬼城裡面的人能够治疗司徒龙飞的伤势,恐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有鬼城這么一個城市,就算是到了那裡,我又该去哪裡找鬼城的大夫呢。
我虽然是可以去找,但是司徒龙飞的身体却是支撑不住了,我是越想越慌,甚至有些开始快要抓狂了起来。
最后我下定决心找到了萧大夫,一进门却是看到了萧大夫似乎在研究什么东西。我来不及寒暄,开口說道:“萧大夫,我现在要先行一步去鬼城裡面。”
萧大夫微微的皱起眉头来轻轻地开口问道:“凌夫人为何突然說出這样的话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需要先行办理?”
我嗯了一声,虽然人還在這裡,但是信裡面已经开始盘算到了鬼城该怎么办了。
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的缓缓开口說道:“我要先去鬼城找一下能够治疗司徒龙飞的大夫。”只是话刚刚說出来我却是反应了過来,我這样做是不是有些打萧大夫的脸?還有一种過河拆桥的感觉。
萧大夫却是淡淡的笑了起来,缓缓地开口說道:“原来凌夫人是为了這样的事情而担忧啊,也是怨我一时疏忽并沒有告诉凌夫人,我与鬼城的大公子也算的上是朋友,所以我早就让小莫将我的亲笔信带了過去,還請凌夫人放心。”
我听了萧大夫的话,這才放下心来,只是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能是尴尬的笑了两声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应。
而萧大夫却是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缓缓地来到了车厢外面,向着远处看去,半晌突然开口說道:“凌夫人,我有一事十分的好奇,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我看着萧大夫脸上好奇的神色,犹豫了一下還是缓缓地开口說道:“先生請问。”
萧大夫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索该如何措辞,半晌之后才缓缓地开口說道:“這位司徒公子看起来虽然有常人无异,但是摸起来却似乎并沒有常人一般的温度,不知道是练得那门功夫?”
我先是愣了一下,却是突然明白過来,這個萧大夫虽然是杏林高手,但是却并似乎并沒有涉及到太多關於武林上的事情,因为但凡是這個武林之中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人的身体根本不会因为练习什么武功而变得冰冷,所以才会一直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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