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周围有鬼
不過爹似乎并沒有听到我的话,直勾勾的站了起来,他的鼻子动了动,然后转身对着我,直接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和电影中的僵尸一样,我现在是完全相信那茅大奎的话。
爹已经成为僵尸,完全不会听到我的话,恐怕会杀了我,我看向门的方向,现在已经沒有過多的時間让我去犹豫,向着那裡跑去,不過沒有想到爹速度更快,直接跳到我的前面,挡住我的去路。
“爹……”
我的话還沒有出口,爹已经跳到我的身边,然后紧紧掐住我的脖子,我瞬间感觉到沒有任何空气进入我的身体,我的脑袋有些眩晕,我不停的挣扎,但是爹的力气太大,我根本无法挣脱开。
并沒有多久,我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沒有了力气,双手慢慢的下垂,眼皮很累,周围一切陷入黑暗,我以为我就這样死了,就在這個时候,我感觉到脖子上一松,久违的空气进入我的身体,我瞬间感觉到有些清醒。
当让睁开眼睛的时候,那茅大奎竟然揪着嘴慢慢向我靠近,這是我這辈子见過最恐怖的画面,我抬起脚直接将他踢到了一边,急忙坐起来看向他說道:“你想做什么?”
“嘿嘿,师兄,你這不是晕了嗎?我正想做人工呼吸。”茅大奎露出他那老黄牙,一脸的恶心,我现在似乎有些明白這茅大奎为什么要做道士,单凭他這幅尊容,估计就算不做道士,這辈子都恐怕沒有桃花运。
我站了起来,脖子上還有一些疼痛,我說道:“胖子,以后就算我晕了,你也不能给我做人工呼吸,我不想這辈子都有心裡阴影。”
“师兄,你答应和我一起光大我們茅山派了?”茅大奎有些兴奋的靠了過来,我急忙示意他站住,這茅大奎的热情我有些承受不住。
我扭头看向站立在那裡的爹說道:“我想为我爹报仇,你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爹到底是什么东西杀的,警察都查不出来。”
茅大奎停止笑容,他坐下来之后說道:“师兄,你不该回到這裡,我来晚一步,师叔已经被害,這不是人界的事情,警察当然不会查出来,這是鬼界的阴物做的,而且你回来了,它们一定知道张九海有一個儿子,或许他们会认为东西在你身上,以后就会一直找你索要。”
我想到回来的时候,见到屋内是一片狼藉,我急忙问道:“它们到底在找什么?为什么要杀害我爹。”
茅大奎摸着下巴,并沒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一会儿說道:“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
我心中升起微怒道:“你不知道,還想那么久。”
茅大奎笑着說道:“师兄我确实不知道,我师父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他算了一挂說师叔有大难,让我尽快過来,我那個时候也是第一次从我师父那裡知道你们张家,张家和我們茅家是茅山派两大弟子,当年师祖将一件东西交给你们张家,让你们张家保管,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這东西面世,所以你们张家才在這裡隐居,但是這么多過去,不知道鬼界那些东西怎么会知道你们怎么在這裡,所以我师父临死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們保护好這东西,千万不能落入鬼族的手中。”
眼前发生這么多事情,我也分不清什么可以相信,什么不可以相信,不過眼前一切证明,這些东西一定在找什么,但是我从来都沒有听過我爹說我們张家有什么宝贝。
当我抬头的时候,见到茅大奎那张肥胖的脸,我下意识就是一拳,茅大奎惨叫一声說道:“师兄你干嘛打我。”
我看向他說道:“你小子以后不许靠我這么近,我還以为见到鬼。”
“我看师兄想的這么入神,所以就看看师兄有什么帮助,师兄,师叔走之前就沒有告诉你,你们张家藏了什么宝物嗎?”茅大奎提到這宝物的时候,两眼都放光。
我摇了摇头,我家穷的叮当响,哪有什么宝物。
“看来师叔将东XC起来了,不過到底在什么地方?”茅大奎的目光看向周围。
我并沒有理睬他,我家就這么大,而且被那些东西搜過了,要是有什么东西在這裡,早就被发现了,我看向我爹,心中不是滋味,走到爹身边,将他放回棺材内,然后走到棺材边磕了三個头。
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昏暗,天快亮了,我看向在我家翻东西的茅大奎說道:“不要找了,要是有的话,恐怕也已经被那些东西带走了。”
“不可能,要是鬼界得到這些东西,就不会滞留在這裡不走,它们都躲在周围盯着你,今天晚上要不是我出现,那些东西已经出来找师兄的麻烦。”茅大奎說道。
那些东西?我有些明白那些东西是什么,是鬼,我心中有几分不淡定說道:“胖子,你說那些东西会找我麻烦。”
“這是肯定,今天晚上只是一些小鬼,我相信很快会有一些鬼力强大的鬼来,到时候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茅大奎看向外面說道,现在天已经快亮,這些东西恐怕也不会再出来。
我沒有想到我的周围這么危险,我现在终于知道我爹为什么让我千万不要回来,就是担心我卷入這事情,但是我不可能丢下爹不管,不论怎么說,现在已经面对這些事情,我說道:“看来我們必须快点将我父亲安葬,然后离开這裡。”
茅大奎說道:“晚了,师兄为了你的安全,我以后必须跟着你。”
想到每天身后都跟着茅大奎,我心中瞬间感觉到一阵恶寒,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生活需要,喜歡女人是男人的天性,但是身后跟着茅大奎,以后……
我急忙說道:“不行,我会自己解决這事情,从今天起,我們還是各走各的。”
茅大奎嘿嘿一笑:“师兄就算你不要自己的命,但是我還得保护我們茅山的宝物。”
我瞥了他一眼,我怎么看這家伙并不是为了我的安全,而是为了所谓的宝物,不過那到底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等到天亮,我找到三叔,說要将我爹火化,三叔并沒有马上答应,而是蹲在那裡抽了一袋旱烟之后才帮我找车,将父亲运送到县上的火化场。
处理完父亲的丧事之后,我避开茅大奎,回到了南京,我本以为生活可以并入正轨,谁知道這才是一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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