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回来
林夕带着几分醋意說道:“赵小姐,你现在可是抱着其他人的男朋友,你不觉得這样十分不礼貌嗎?”
赵雅儿的目光终于看向林夕,她笑着說道:“姐姐,不要這样小气嗎?现在张天又不是沒有娶你,而且我們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我现在有算是张天的女人。”
這個女人說出這样的话,直接让我后背冷汗直流,我心中有些苦涩,我对林夕的感情是真的,但是对待這赵雅儿并沒有什么感情,虽然這赵雅儿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但是我上次的疯狂也仅仅是被下药之后。
我急忙說道:“赵雅儿,你应该知道上次我們之间是因为什么,你這么晚在我們家门口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我的家都已经被封了,我现在什么朋友都沒有,我只能想到了你,你们不会将我赶在外面吧,现在已经這個点了,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赵雅儿用着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我們,虽然她看似有些可怜,但是让林夕和赵雅儿都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這简直就有些可笑。
我直接拒绝,冷冰冰的說道:“我可以帮你找宾馆,但是你绝对不能住进来。”
赵雅儿两眼红了起来,她几乎要哭了出来說道:“张天,你真的這样无情,不是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你就這样不顾及到我們之前的情分,就這样将我赶出去。”
我也知道這样有些残忍,现在确实有些晚了,让一個女人就這样离开,我心中也有些不忍,但是在此刻我必须做出决断,因为我让赵雅儿进来,只会上了林夕的心。
林夕终于开口說道:“张天,我看就先让赵小姐进来住一個晚上,明天再离开吧,反正我們還有客房。”
林夕太善良了,要是其他女人,我估计恨不得现在就和赵雅儿拼命,在林夕的同意之后,赵雅儿兴奋的带着自己的行李走了进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這赵雅儿为什么又回来?她不是应该离开的嗎?而且這次回来,我明显感觉到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而且……
我打了一個电话给刘大志,刘大志很快就接通,他先问道:“张哥,有什么事情?”
我皱着眉头說道:“大志,今天不是在死者身上有种奇怪的香水味道嗎?”
“对,這种香水非常名贵,而且還是限量版的,张哥你是什么意思?”刘大志不解的问道。
我說道:“你能不能帮我弄点這种香水,我想仔细闻闻到底是什么味道,這样好找到凶手。”
“這個,這個,张哥,我刚才问過来,這种香水限量版,现在已经沒有了,而且以前的价格就很高,现在因为限量,价格就更加上天,我一個小公务员,现在的财力……”
我明白刘大志的意思,我說道:”那算了。”
“张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刘大志急忙问道。
“见到一個老朋友,她身上的味道我感觉到很熟悉,很像是今天在尸体身上残留的味道,只是我现在不知道是不是那种香水的味道。”我說道,并不是我的鼻子不灵敏,而是对這种香水,我們男人闻到的味道都差不多,不像女人那样可以闻出几百种味道。
刘大志說道:“恩,张哥,你可以收集一些,我让法医去辨别一下,既然他知道這种香水,那么自然可以分辨出,不過就算是有相同香水的味道,那也很可能是巧合。”
我轻轻点头說道:“恩,沒有错,我也不希望是她。”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走了进去,进去之后,就见到林夕带着幽怨的目光看着我,赵雅儿已经去洗澡了。
我也是露出无奈的目光,对于赵雅儿我心中有歉疚,但是我不能将這份歉疚给林夕造成任何不公平。
我坐下来之后,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边多了一双手,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剧痛,林夕狠狠的瞪着我轻声道:“张天,你现在是美了."
我苦笑一声:“我现在可沒有美,是痛苦,不過我不明白我感觉到赵雅儿不是這种女人,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這倒是让我很疑惑,难道這段時間消失之后,性格大变化。”
林夕瞪着我說道:“說的好像你非常了解她,也难怪,你们都那個了,能不了解嗎?”
林夕的话语中充满了酸酸的味道,我握紧她的手說道:“林夕,你放心,我对你的心是不会变得。”
“好了,我洗好了,林夕姐姐你进去洗澡吧?”赵雅儿的声音突然出现,我看向她的时候,差点就有些喷血,這個女人竟然只是围着浴巾就出来,修长的大腿,洁白的皮肤,甚至那傲人的沟,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這也太随便了,现在不相信赵雅儿沒有目的我都有些不相信,虽然上次赵雅儿给我下药,我們才犯错,但是我记忆中的赵雅儿绝对不是這种人。
林夕狠狠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警告我,然后就走进了卫生间。
在林夕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赵雅儿直接坐到我的身边,她一定是故意的,紧紧贴着我的身体坐下,我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甚至我一低头就可以看见赵雅儿的身体。
赵雅儿的身体我已经见過,但是在這种情况下,還是充满了满分诱惑,赵雅儿轻声细语的說道:“张天,有沒有想我啊。”
我猛然看向赵雅儿冷冰冰的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认识的赵雅儿不是這样。”
“呵呵,张天,人也会变得,我只是回来拿回我失去的东西,只要你点头,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還是原来的味道。”說话间,這赵雅儿竟然轻轻拉动自己的浴巾。
我虽然不是君子,但是在這种情况下对赵雅儿有什么想法就不是人,不過我突然想到赵雅儿身上的香味,我转而问道:“赵雅儿,你身上的香水味道真特别,是什么牌子的,我似乎沒有闻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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