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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有孕(三)

作者:孙默默
355小說旗 立马披上一件淡薄的衣裳,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空气赶紧进来。自己则立马扭着柔软的细腰到打开大门迎接着白文革,真的惊险。亏得丫鬟提醒着,要不然就被白文革发现,当然不好。白文革看着朝自己走過来的连夫人,眼前一亮,白文革立马走到连夫人的面前,习惯的搂着连夫人的腰身。 连夫人含羞的低下头不敢看着白文革,不過连夫人因为着急。身上穿的衣裳也不多,可连夫人沒有注意到白文革身后的中年男子。连夫人以为就白文革一個男子,府裡的丫鬟和小厮看到,连夫人也不放在心上。“文革,這位就是你的夫人。”中年男子走到白文革和连夫人的面前。 自然两只眼睛离不开连夫人,上下打量着连夫人。连夫人胸口的浑圆那可半遮半露,连夫人心裡扑通的跳着。自然上下起伏比较大,波涛汹涌,白文革看着男子的眼神,自然知道男子心裡想什么。轻轻的揉捏着连夫人丰满的粉臀,“夫人,来,我给你介绍,這位是我在街上结识的义弟欧阳松。” 连夫人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在青楼待過的女子,自然知道欧阳松心裡想的是什么。接着白文革笑着看着欧阳松:“欧阳老弟,這位是我的夫人。”欧阳松恭恭敬敬的作揖:“见過夫人。”“客气了。”连夫人俯身感谢着欧阳松,可偏偏让欧阳松看的非常清楚,连夫人的丰满面团。 下身真的是硬起来,白文革身边的小厮在白文革身边轻轻的說道几句。只见白文革的脸色微变:“夫人,欧阳老弟,我還有事情。夫人。就麻烦你招待欧阳老弟。”很快白文革走了,连夫人請着欧阳松去屋裡坐着。屋裡的丫鬟和小厮都在,连夫人身上老是被人盯着看着,似乎也不好。 那些小厮真的不想活了,欧阳松自然成为了连夫人的入幕之宾。在屏风后面的白锦越可很生气,不仅仅生气连夫人的无能。還有白文革居然把自己的夫人拱手让人,白锦越发誓。自己一定要杀了白文革。连夫人和欧阳松在床上的那一幕。深深刺激到了白锦越,在白锦越的心裡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 最后欧阳松发泄過了,穿好衣裳去了书房见白文革。临走的时候丢给了连夫人一千两银子。连夫人可沒想到。自己還那么值钱,這個时候白锦越出来,连夫人立马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扑倒在白锦越的怀裡。“你知道嗎?刚刚可是老爷带着欧阳松過来。让我好好服侍欧阳松。 否则的话,老爷就要赶着我出府。你說我一個弱女子,我该怎么办?”白锦越轻轻的抱着连夫人,反而在安慰连夫人。连夫人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三公主玉玲珑到了府裡。不想打听李秋白一日发生的事。可如今和父皇母后摊牌要和李秋白和离,自然多抓到一些证据为好。 玉玲珑沉下心,听着宫女的汇报。直接去了李秋白的书房。李秋白今晚倒是一個人很平静,不对。身边的宫女不是和自己說。李秋白在书房和女子私会,怎么现在沒有人。李秋白笑着拉着玉玲珑进来,似乎从未发生過。对玉玲珑很体贴:“三公主,您赶紧坐下来,我给你赔不是了。 以后三公主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們不闹了,好不好?”三公主看着面前的李秋白,脸上有些犹豫。趁着玉玲珑的犹豫,立马上前抱着玉玲珑的细腰:“好公主,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对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公主,你相信我好嗎?”诚恳的注视着玉玲珑。 突然玉玲珑推开李秋白,捂住自己的胸口处,“你赶紧走开。”原因是李秋白身上女子的胭脂水粉味道,让玉玲珑觉得恶心。李秋白看着玉玲珑,眼中闪過一丝厌恶,不過一闪而過。接着走到玉玲珑的面前,轻柔的哄着:“公主,你沒事吧!”似乎在试探着玉玲珑。 “李秋白,你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過公主身边的宫女贴着玉玲珑轻轻的說道,顿时李秋白见到玉玲珑的脸色大变。“公主,你這是怎么了,我們是父亲,你可别瞒着我。”玉玲珑抬起头看着李秋白,满眼都是关心。该相信李秋白嗎?玉玲珑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了孩子,不是嗎? 身边的宫女提醒着玉玲珑,這個月的月事已经迟了十日。如今加上自己的呕吐,自然是有身孕。不過得要宫裡的太医看完才可以确定,玉玲珑微笑着:“李秋白,你說的话,我可以相信嗎?”“当然可以相信。”李秋白丝毫不迟疑的走到玉玲珑的身边,牵起玉玲珑的手坐下来。 真的很关心自己,不禁让玉玲珑觉得很温馨。嘴角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不過自己今日刚刚当着父皇和母后,還有二皇兄的面,提出要和李秋白和离。如今到有了身孕,想要原谅李秋白。和李秋白好好過日子,父皇和母后应该会理解自己,难道不是嗎?李秋白如今可不知道三公主心裡的弯道道。 小心翼翼的等待着玉玲珑的回答,玉玲珑莞尔一笑:“李秋白,這可是你答应我的话,本公主会一直记在心上。行了,你也做下去,不用如此拘束。”玉玲珑伸手主动拉着李秋白坐在自己的身边,顿时李秋白有些受宠若惊。不過還收敛心裡的满意,轻柔笑着:“多谢三公主。” 既然李秋白答应自己,那么玉玲珑也该告诉李秋白:“驸马,我有身孕。”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宫。代表玉玲珑此刻心裡对李秋白的接受,李秋白似乎沒有料到玉玲珑有身孕,一直愣着。“這是怎么了,一点儿也不开心嗎?”玉玲珑审视的看了李秋白几眼,這個时候李秋白才回過神来。 紧紧的抱着玉玲珑,“真好。公主,我們有孩子了。公主,我們有自己的孩子了,公主,我很开心,我很开心!我要当爹了!”玉玲珑也感受到李秋白的激动,轻轻的被李秋白抱在怀裡。玉玲珑在心裡想着。如今梅如来和陆氏都去世。陆连城和白锦绣自然要为他们守孝三年,等到三年后才可以行房。 白锦绣和陆连城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自己是三公主。圣上和皇后的女儿。金枝玉叶,哪裡会比不過白锦绣,一想到這裡,玉玲珑心裡很痛快。想见到白锦绣难受。不過想到這裡,陆连城到现在似乎還为有小妾和通房。对白锦绣真的太好了,需要好好提醒母后了。 李秋白细心的扶着玉玲珑到了床上休息,不让丫鬟近身。“驸马,难道我一直到十月临盆。你都一直要這样照顾我嗎?”心裡的想法不由自主的說出来,不過既然說出来,三公主也不后悔。也当试探着玉玲珑。“三公主,如今你有身孕。一切都要小心,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哦,你就一定认定我肚裡是儿子了。”三公主平淡的看着李秋白,李秋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立马俯身道歉:“公主,你别往心裡去,我自然希望我的长子是儿子,不過是女儿也好。只要是公主生出来的孩子,我都喜歡。”怎么如今李秋白的嘴巴越来越甜,很讨玉玲珑喜歡。 欧阳松很快离开了白府,白锦越气势汹汹的找到了白文革。白文革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儿子白锦越:“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有何事如此着急?”连让人进来通报一下也来不及,很明显白文革不悦。可白锦越心裡的怨恨一定要发泄出来,“刚刚那個男子是谁,我怎么从未见過?” 這种质问的口气让白文革心裡一愣,“什么时候我的事情轮到你来管了,你在书房好好学习,将来给我們白家添光。其他的事情,你别管!”白文革严肃的瞪着面前的白锦越,可白锦越不屑的哼道:“白家的荣耀,你在乎過嗎?刚刚的男子明明是从连夫人的屋裡出来,父亲,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白锦越不甘心要为了连夫人争面子,要连夫人知道,不知道是开心還是不开心。不過眼下白文革直接站起来,冲到白锦越的面前,打着白锦越两個耳光:“逆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我了?”气愤之情溢于言表,白锦越恨着白文革,出卖连夫人,把连夫人让给欧阳松。 可连夫人是白文革的夫人,白文革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父亲,你以为你打着我,你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巴。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欧阳松从连夫人的院子走出了,你以为他们不会想象嗎?”白文革暗淡的双眸飘向白锦越:“你以什么资格来跟着我說话?” “儿子能以什么资格,如今老祖宗還在。白府做主的自然是老祖宗,要是老祖宗知道這件事情,父亲,你觉得老祖宗会不管不问嗎?不過我念在祖母年纪大的份上,沒有去告诉祖母。可祖母身边的嬷嬷会不告诉祖母嗎?父亲,您可别忘记了,虽說祖母不管府裡的事情,可要是祖母想知道的话。 還是可以知道,所以父亲,您最好好自为之。连夫人不管怎么說,也是您的正妻!”也许现在白文渊不喜歡连夫人,也不能让连夫人去陪着欧阳松。這個外男,“如此說来,你是我的我着想。是不是我還要感谢你呢?”白文革讽刺的笑着,“父亲,感谢用不着,儿子說了该說的话。” 白锦越沒有对上白文革试探的眼神,立马低下头。不想让白文革看出什么,可白锦越也掩饰不了。“你以为你和连夫人的事情能瞒住過,不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你主动的提出,我自然不能不管不顾。”白文革的话让白锦越身子一愣,白文革知道自己和连夫人的事情。 “我会让管家請媒婆给你找一门亲事,以后娶了媳妇,自然有人管着你。你好自为之,在沒有成亲之前的這段日子,你就在院子闭门思過。哪裡都不能去!”白锦越還想說什么求情的话,可白文革一個冷淡的眼光射過来。门外的管家带着小厮进来,把白锦越請下去。回去院子。 临走的时候白锦越死死的看着白文革,白文革還沒有松口。等到白锦越离开以后,白文革自然去连夫人的院子。出了這样的事情,白锦越第一時間来找自己,难道是连夫人找了白锦越。求着白锦越告诉自己,找自己。白锦越這個傻儿子,自己后半辈子都指望着白锦越。可惜呀! 希望白锦越的媳妇好好帮自己管教着。這样一来,要娶一個厉害一些的媳妇。白文革還沒有到老昏的地步,白文革和白锦越的一举一动自然传到老祖宗的耳边裡。老祖宗身边的默默等着在躺椅上的老祖宗。“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吱声,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你现在去把二爷给我請過来。” 老祖宗挥挥手让嬷嬷下去。嬷嬷得令以后,马上下去办了。老祖宗坐起来,一手抚摸着手裡的佛珠,祈祷着白文渊可以平安。如今老祖宗看的真正清楚。白文革做商人,远远不如大儿子白文渊。想来自己当初鬼迷心窍,如今還有選擇的余地嗎?希望白文渊平平安安的回来。有生之年见一面。 這样便心满意足,也沒有其他的要求和想法。另外一手抚了抚额头。最近身子越来越虚弱,老祖宗自己知道。大夫经常宽慰老祖宗,好好休息。可老祖宗心裡跟明镜一样,慢慢闭上眼睛等着白文革前来。三房有白贵妃砸宫裡扶持着,白锦莲這個丫头沒有看出来,居然成了二皇子侧妃。 连夫人和欧阳松欢爱以后,送走欧阳松。去了净房沐浴,让丫鬟和下人都下去。很快等到连夫人沐浴好了,白文革也到了。白文革慢慢走进来,看着俯身請安的连夫人。上身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锦袄,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外袄,系一條粉霞锦绶藕丝缎裙。 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娇艳.迎春髻上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闪耀夺目,另点缀珠翠无数,一团珠光宝气。秀丽的黑发披散下来,映着如雪的皮肤。一双凤目静静的凝视白文革,在烛火的映衬下,美目之中流光溢彩。白文革被這样一双眼眸看得,几乎三魂七魄都要被她勾走了。 這是平日的白文革,可今日白文革心裡那個气的。明显连夫人挑拨白锦越和白文革之间的关系,白文革想要儿子,缺不容易,還要养到现在。起码要二十年的功夫,连夫人是女子,俗话說的话,女人如衣服。只要连夫人和白锦越不要太過分,白文革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過如今不行,“起来吧!”白文革的口气非常冷淡,连夫人感受到了。依旧笑眯眯的起身,扭动着杨柳细腰。朝白文革抛媚眼,地下身子,看到锁骨后面露出洁白的肌肤,在若有若无的引诱着白文革。還有连夫人身上的香味,也在刺激着白文革,白文革多想伸手拦住身边的连夫人。 不過在知道连夫人的真实面目以后,白文革退却。白文革可不想身边继续留着连夫人,“明日夫人就收收东西,去庙裡为白府祈福。”要把连夫人赶去庙裡,难道因为欧阳松的事情。那明明是白文革要求,现在白文革居然送走自己,真的倒打一耙,连夫人接受不了。 “老爷,妾身哪裡做错了,還請老爷明示,妾身愿意改。還請老爷不要送妾身走,妾身要一辈子留在老爷的身边服侍老爷。”连夫人立马跪在白文革的身边,抱着白文革的大腿。白文革刚想說什么,便注意到门口有人。回過头看着是老祖宗身边的嬷嬷,轻轻的开口:“母亲有何事?” “启禀老爷,老祖宗請您现在過去一趟。”嬷嬷低下头,尽量不要让白文革觉得自己存在,毕竟连夫人跪在地上。刚刚白文革的话,其实嬷嬷也听到。看都沒有看地上的连夫人,白文革随着嬷嬷去了老祖宗的院子。和老祖宗秘密的谈着,在定国侯府,如今一切都安定下来。 府裡沒有老祖宗和梅连轩、李氏,别提多么开心。陆连城轻轻走到白锦绣的身边,从背后抱着白锦绣,浓重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白锦绣呼吸着陆连城的气息,心裡舒坦不少。“怎么了,我的娘子,有谁欺负你了?”白锦绣瞪着陆连城:“谁敢欺负我,是我自己想不来而已。” 白锦绣想不开,陆连城立马板直白锦绣的身子:“娘子,你有什么想不开心的事情,你和我說,我来帮你解决。”陆连城的袒护让白锦绣心窝很暖,继而柔声說道:“相公,你应该也听說了三公主有身孕了。”白锦绣想要孩子,這是陆连城想到的事,陆连城挑挑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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