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弑父夺母(二) 作者:孙默默 玉无瑕一下子拉着白锦莲坐下来,白锦莲低着头不敢看着玉无瑕。“怎么,不敢看着朕,朕也不会吃人。只不過昨日三公主和三驸马和离,现在在宫中,你要有時間的话,多去陪着三公主。知道嗎?”轻柔的抚摸着白锦莲的芊芊玉手,顿时让白锦莲觉得玉无瑕還非常的喜歡自己。 乖巧的点点头:“圣上,您放心好了,妾身知道了。妾身過会儿就去看看三公主。”白锦莲的话,玉无瑕听着心裡非常舒服。“好了,时辰不早了,朕也该走了。你好好的休息,对了,朕忘记跟着你說一件事情。這些日子千万不要出去。”千万不要出去,圣上這是什么意思。 “圣上,這?”白锦莲亲启红唇,羞涩腼腆的样子,让玉无瑕觉得非常恶心。不過還是忍住心裡的不快,淡笑着:“這些日子有一位陌生的男子,叫欧阳松在皇宫。你尽量不要离开寝宫,记住了嗎?”从玉无瑕的嘴裡听到欧阳松的名字,白锦莲心裡扑通的跳着,玉无瑕该不会知道些什么? 见到白锦莲迟迟沒有說话,玉无瑕也大概猜到白锦莲心裡想的是什么。轻轻的走到白锦莲的面前:“莲妃,你可要记清楚了。行了,朕就先走了。”玉无瑕在提醒着白锦莲這些日子可别出去惹到了欧阳松可不好。殊不知欧阳松早就得到白锦莲的身子,而且越来越舒坦。 自然不会放過白锦莲,欧阳松在皇宫的日子自然是好。吃得好。睡得好。不仅仅有三公主玉玲珑這個美人,更关键還有白锦莲陪着自己。欧阳松的日子自然好,可比之前在白府的日子好多了。在白府,虽說连夫人陪着自己,可连夫人时常和白锦越对上眼,在交流一些什么。 白文革是傻子,可欧阳松不是。欧阳松也沒有提醒白文革,此刻在连夫人的屋裡,连夫人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 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寐含春水脸如凝脂,白色茉莉烟罗软纱,逶迤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還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赶紧让人去找白锦越過来,白锦越听說连夫人請自己過来。 自然忙不迭的跑過去,见到连夫人的那一刻,下人都不在。白锦越立马上去抱着连夫人,感受连夫人的温暖。现在连夫人也迫不及待在白天請着自己来,不知道白锦越的心裡多么开心。“赶紧松开我,越儿,我有事情要跟你說。你别這样?”白锦越听着连夫人的话,沒有停下来亲吻连夫人。 “夫人,你說你的,我做我的做的。我們两不耽误。”白锦越想的還真的好,可连夫人不這样想,涟漪立马拉开白锦越的手,紧张的說道:“越儿,我有了。”顿时让白锦越沒有反应過来,重复着涟漪的话:“什么有了?”不過看到涟漪眼裡的媚色,白锦越似乎清楚什么。 “夫人,你的意思是有我的孩子了。”顿时让白锦越一阵激动的要抱着涟漪,涟漪立马說道:“别,别,小心孩子。不要!”涟漪非常紧张,不過白锦越心裡异常的开心。现在白锦越只想要好好的守护着涟漪過日子,其他也不想娶妻身子。涟漪就是自己的妻子,肚裡有自己的孩子。 尽管涟漪是白文革的妻子,可在白锦越的心裡。涟漪是自己的,肚裡的孩子也是自己的。涟漪乖巧的說道:“這样才对,可别伤害到孩子。你說我們现在该怎么办?”白锦越认真的拉着涟漪的手臂:“夫人,我們一起离开京城,去一個沒有人认识我們的地方,我們一家三口過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多好。” 白锦越真的這样想過,要在京城待着。肯定很多人会知道自己和涟漪之间的关系,到时候不仅仅白锦越会背上骂名,涟漪更加会。肚裡的孩子该怎么办?白锦越舍不得,才会让涟漪跟着自己一起离开京城,去沒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不得不說涟漪动摇的看着白锦越:“我們真的可以离开嗎?” “当然可以离开,你相信我,我們一起离开這裡,過属于我們的日子。不在去理会其他的人,听话好嗎?夫人,我們一起走吧!不要让父亲发现什么,我可以不要所有的荣华富贵,我就想要和你在一起。”這样的感情多么让涟漪感动,涟漪紧紧的抱着白锦越,“好,我听你的,我們一起离开京城。” 白锦越轻轻的点点头:“好,我們离开京城,你收拾东西准备,我也去收拾东西。等到晚上,我們一起离开京城。带着我們的孩子!”白锦越的脸上漾起着幸福的笑容,不過這是短暂的幸福,就在這個时候,白文革踢开大门。白锦越看到门口的白文革,一下子傻眼,怎么会看到白文革。 涟漪也赶紧的躲在白锦越的身后,如今要为了肚裡的孩子考虑。不能让白文革伤害到肚裡的孩子,“逆子,這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嗎?她可是你的继母,你怎么可以這样大逆不道?”白文革现在也沒有任何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气愤,白文革也太不争气了,白文革想要掐死面前的白锦越。 “父亲,既然被你看到了,我也不想多說什么。我就要和夫人在一起,而且更重要的是夫人肚裡有我的孩子。父亲,你就放我們离开京城,我們离开京城,去過属于我們自己的日子。父亲。您就放過我們,可以嗎?”白锦越直接跪在白文革的面前,白文革狠狠的抽打着白锦越两個巴掌。 “哼!我平日是怎么教育你的,這些事情你应该做的嗎?是不是這個贱人在勾引你,是不是?”白文革一下子掐着涟漪的脖子,狠狠的瞪着白锦越。“父亲,不要,夫人是无辜的,都是我一心爱慕夫人。是我逼迫着夫人,父亲。求求你了。你别怪罪夫人,一切都是我的错。” 白锦越在不断的跟着白文革求情,可既然被白文革知道。那就不能当做沒有事情一样,白文革這些日子也觉得涟漪不对劲。你說欧阳松都不在府上了。涟漪怎么還不让白文革近身。白文革非常的着急和气愤。不過尽管涟漪不让白文革近身。可白文革也沒想到找其他的女人,可涟漪怎么对待自己? 居然勾搭上白文革的亲生儿子白锦越,在风尘中的女子沒有一個好东西。白文革再也不相信涟漪。现在就要掐死涟漪。“父亲,不要,儿子求求你了,你就放過夫人。都是我的错,你应该杀了我,父亲,求求你了。放過夫人,夫人有我的孩子了,父亲。”白文革听到白锦越的话,一下子松开涟漪。 “你這個逆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白文渊怒气冲冲的冲到白锦越的面前,白锦越呵呵的笑着:“父亲,我当然知道,夫人有身孕。肚裡的孩子是我的!”白锦越勇敢的承认,可在白文革的眼裡是一個笑话。“你以为你现在看到的夫人是好人嗎?在沒有进白府之前,她不過是一双玉臂万人枕的**。 你以为這样的女人会一心一意爱着你,忠诚于你嗎?儿子,你太傻了,她說肚裡的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居然相信了,傻儿子,我告诉你。她肚裡的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你知道嗎?”白文革的话刺激到了白锦越,白锦越下意识的看着涟漪,涟漪激动的說道。 “老爷,妾身肚裡的孩子真的是越儿的,是越儿的孩子,老爷,妾身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妾身知道,可你也不能這样诬蔑妾身,妾身肚裡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子。”涟漪在不断的哭泣着,白文革冷哼:“你怎么能确定肚裡的孩子不是我的,是越儿的呢?” 实话說白文革自己都不确定,涟漪怎么能不确定。涟漪在脑海中想着,不吱声。白文革冷笑着:“越儿,你现在看到了嗎?你喜歡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你要让全京城的人笑话我們白府。父子两個人同用一個女人,成为笑柄嗎?越儿,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会为难你。 但是你做的事情太让我寒心,就算她要勾引你的话,你起码要告诉我一声。让我知道,而不是你被她勾引。肚裡有了孽种,前几日,她還在府裡陪着欧阳松,你知道嗎?”白文革以为自己的儿子白锦越不知道涟漪和欧阳松的关系。继续刺激眼前的白锦越,可白锦越冷笑着。 “父亲,這件事情难道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带着欧阳松回府上来。欧阳松怎么会强迫夫人,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白锦越也不想责怪白文革,可白文革先提出来,白锦越非常气愤。不想刺激到涟漪,涟漪浅笑着:“越儿,你父亲說的对,我是一個不祥的女人。 我和你在一起,只会给你带来痛苦,越儿,要是我們有缘的话,我希望下辈子再见面。”如今被白文革知道,自己和白锦越的事情,依照白文革的性子。肯定不会原谅自己,不管怎么說,涟漪想要生存下来,太难了。白锦越舍不得涟漪死在自己的面前,立马冲到涟漪的身边,紧紧的抱着涟漪。 “夫人,不要死,不要死,還有我們的孩子。你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夫人,求求你了,坚强的活下来,好嗎?”白锦越一個劲的求着涟漪,白文革气势汹汹的走過来,一把甩来白锦越:“越儿,這個女人既然要死的话,你就让她去死,正好她死了,所有的事情就一了百了。” 既然涟漪一心求死,那么就不要怨恨白文革。白文革要掐死涟漪,白锦越想要救着涟漪,趁机拿着凳子朝白文革的头脑砸去。白文革瞬间昏倒在白锦越和涟漪的面前。“夫人,你怎么样,沒事吧!”当然沒事,涟漪小心翼翼的看着倒下来的白文革,“越儿,你父亲该怎么办?” “父亲现在不能原谅我們,我們现在就走,带着金银细软,其他什么都不要带。我估计父亲一会儿就该醒過来,我們赶紧的走。好嗎?”白锦越诚恳的看着涟漪。涟漪微笑的点点头:“好,我听你的,那我們现在收拾赶紧走!”白锦越和涟漪也沒有去看着白文革怎么样,很快就一起离开京城。 出了城门。远走高飞。在皇宫中。欧阳松非常的惬意。想着欧阳松就来到三公主玉玲珑的寝宫。让宫女在前面领路。玉玲珑素白宫服一身,雅致玉颜,倾国倾城。一头乌黑的发丝翩垂芊细腰间,头绾风流别致飞云髻项上挂着圈玲珑剔透璎珞串,身着淡紫色对襟连衣裙,绣着连珠团花锦纹。 内罩玉色烟萝银丝轻纱衫,衬着月白微粉色睡莲短腰襦,腰间用一條集萃山淡蓝软纱轻轻挽住。非常的明艳照人,看到這样的玉玲珑。不由的让欧阳松心裡一动,立马激动的跑到玉玲珑的面前。玉玲珑一看是欧阳松,换好衣裳的欧阳松,也是人模狗样,就算如此,玉玲珑也不会喜歡欧阳松。 沒有理睬欧阳松,玉玲珑直接准备进去。欧阳松立马伸手拦着玉玲珑:“三公主,你别這样无情,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再让我仔细的看着,一解我的相思之苦。”還趁机要抚摸着玉玲珑的纤纤素手。玉玲珑盛气凌人的甩来欧阳松的手臂:“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拉着本公主!” 话语的不屑,欧阳松也不傻,自然听得出来。欧阳松似乎不在意,轻笑着:“三公主,你别這样嗎?我們好歹一夜福气百日恩,三公主,你别這样绝情,我可是非常的想念你柔软的身子。”听到欧阳松這些淫秽的话语,玉玲珑真的想要掐死面前的欧阳松,“欧阳松,本公主告诉你。 你要再如此說话的话,你就等着本公主赐死你!”沒有半点儿开玩笑,欧阳松轻轻的开口:“三公主,我好害怕,你可别這样对着我。三公主,你现在都跟着三驸马和离,京城不知道多少人看到我和你在的事情。三公主,你就嫁给我,我以后肯定会好好的对你。” 眼前的欧阳松让玉玲珑看着非常想吐,真的非常恶心。怎么会有這样不要脸的存在在世上,可惜玉无瑕不知道想什么。居然让欧阳松留在皇宫中,就在這個时候,白锦莲轻柔的走過来。见到欧阳松的那一瞬间,白锦莲心裡一震。怎么会看到欧阳松,玉无瑕還交代自己,千万要避着欧阳松。 要被玉无瑕知道肯定不好,白锦莲下意识的想走。可眼尖的玉玲珑看到白锦莲来了,立马媚笑着扶着白锦莲进入寝宫。沒理睬欧阳松,欧阳松恼火的瞪着白锦莲和玉玲珑,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跪在老子的面前。求着老子,现在老子也受够你们了,哼!欧阳松气愤的走了。 玉玲珑很快的跟白锦莲寒暄完离开,回到自己的寝宫。玉玲珑想要出皇宫去见赫连明,告诉赫连明如今自己是自由身。可以嫁给赫连明,只不過不知道赫连明介不介意自己和欧阳松的事情。要可以的话,玉玲珑很想要杀了欧阳松。不過有玉无瑕在,玉玲珑有些顾忌。 算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事情還沒有一個头路。就先這样,到了晚上,玉无瑕知道皇宫中的一举一动,看来欧阳松也快要忍不住。欧阳松正好在路上遇到了皇后娘娘马天诗,不由的眼睛发亮。沒有想到玉无瑕的艳福還不浅,宫裡的妃子一個比一個美艳动人,你說皇帝怎么那么幸福。 欧阳松立马给马天诗請安,马天诗穿着一袭颜色素淡,花饰简单的淡蓝色长裙,淡雅脱俗,秀丽天成。淡淡的蓝色丝质中衣用深兰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了一朵朵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平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一根素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 外披一件浅兰色的敞口纱衣,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袖口领口用蓝色丝线镶边,镂空的蝴蝶花样正好对着中衣的梅花,随着人的走动儿轻轻晃动,就像真的蝴蝶在翩翩飞舞一般一举一动皆引得纱衣有些波光流动之感。三千烦恼丝被绾成盘丝髻,只用一只木簪装饰,有着一股淡淡的柔弱和娇媚。 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衬出皮肤白皙细腻,灵动的双眼在眼波流转之间光华显尽。施以粉色的胭脂让皮肤显得白裡透红,唇上单单的抹上浅红色的唇红,娇俏可人。午风抚颜方苏醒、水红罗裙绣双蝶、珠绾青丝柳月髻、一点嫣红落眉心。见到欧阳松,马天诗其实有些狐疑,宫裡怎么会有外男。(未完待续。。)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