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其人之道還冶其人之身 作者:不要扫雪 暂无收藏记录... 小說APP 收藏本书强制更新 深蓝色 背景颜色 小說閱讀網蓝 起点蓝 羊皮纸 選擇滚屏速度 莺儿瞬间怔在那裡,脸上是满满的恐怖,那一刻她自然不再抱有任何的侥幸,明白自己所做的事情必定是被二小姐所知晓。看完美世界最新章節,去眼快杠杠的。 除了恐惧以外,剩下的自然是无法理解的震惊,不知道二小姐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何时发现的。 她明明做得十分谨慎小心,每次都是暗地裡一個人,绝对沒有任何人看到才对,而且那些药根本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按理說是不可能轻易被发现的。 沒等莺儿去理清那些,甚至于根本沒有给她多余考虑的功夫,却听一旁的林儿满是愤怒的训斥起来。 “還不說实话,你莫不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下作事当真神不知鬼不觉?小姐平日裡待你们還不够好嗎,竟然如此黑良心吃裡扒外,帮着外人来害小姐,你這是活得不耐烦了還是嫌自己吃的苦头太少了?” 林儿当真恨死了莺儿這种人,当初挑选之际,看着還算老实,沒想到心裡头竟然如此不要脸。一個连主子都可以出卖的奴才,当真是连最基本为人的资格都不配有! “今日是二小姐慈悲,不愿意直接打杀掉你,想给你一個回头是岸,戴罪立功的机会,不然的话你這会早就生不如死了,哪裡還有机会跪在此地。” 林儿气极,声音都有些变了,指着跪在地上的莺儿痛骂道:“你若是還心存半丝侥幸,不自個主动一五一实招来的话,真等我把你的罪行一一数落之际,到时可是沒有半点回转的余地!那個王麻子配你挺好,自此之后三天两头的也能收拾收拾你這样的浑人。說得不好听点,就你這样的心肠,配给王麻子還是抬举了你。照我看来二小姐心太好,应该直接把你卖到最最肮脏的勾栏裡头,真真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二小姐饶命呀。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求二小姐给奴婢一個恕罪改過的机会吧!”莺儿的心裡防线直接被林儿一通话给击了個粉碎,事情一下子便到了這样的地步,她哪裡還敢侥幸认为不過是二小姐的一种试探呀:“奴婢什么都說,奴婢什么都說,只求二小姐大发慈悲,能够从轻处理,打现在起,奴婢的命便是二小姐的。上刀山下油锅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行了,你也不必說得如此好听。” 符夏总于再次出声了,从一旁的盒子裡头拿出一個拳头大小的纸包放在手上朝着莺儿问道:“這,是谁给你,让你放入我的饮食之中的?” “是,是三小姐!都是三小姐逼奴婢這般做的,小姐您一定得相信我,当真都是三小姐强逼着奴婢做的,奴婢若是不這般做的话,三小姐便要弄死奴婢呀!”看到那包本应该在自個床铺角落缝裡好生收着的纸包。莺儿的面色已经惨白到了极点,哪裡還有半点的迟疑,立马便全豆子似的主动将一切向符夏给倒了出来。 莺儿心中比谁都清楚。就算无缘无故主子一句话便可以掌握她的生死,更别說现在是人脏并获,二小姐早就已经心知肚明,那么她就算再隐藏也沒有半点的作用,倒不如主动交代出来,以此求得可减轻几分处罚,让自己的下场稍微好上一些。 大概半個月前,符瑶便暗中找上了莺儿,给了莺儿一大包不知名的药粉。让其将药粉每天按量放入符夏的饮食之中。 照着莺儿的话,符瑶的意思是。总共将那些药粉放完之后,她便算是完成了符瑶的命令。日后不必再做這样的事情。而莺儿总共从符瑶那时得到了一百两银子的好处,說是等到事情做完之后還能够再得一百两。 好处就摆在這裡,总共不過二百两银子,而且還有一半并不曾兑现,莺子哭說着将怀中最贴身处藏好一直不敢放于其他处的那张银票取了出来交给符夏,直說她若是不答应的话,三小姐便会要了她的命,到时怕是如何死的都不知道。 莺儿是真的怕呀,她這人最最怕死,所以那次符瑶一威胁,便立马顺从了,更何况她也爱银子呀,二百两,对她来說,那可是一辈子都挣不到的呀! 可這样的事情当真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简单,当真沒想到這才多久便显了原形,被二小姐知晓并抓了個正着。 她不是不清楚二小姐的性子,一旦发现必定也沒什么好下场,可当时她是真的怕死,所以才不得以顺从了三小姐呀。 莺儿一個劲的哀求着,希望符夏能够给她一條生路。 “行了,就算当真是三小姐逼你做的,你若不愿意的话,为何不同我讲?”符夏冷冷地看着莺儿,当下便挑破這并不高明的谎言:“你怕三小姐害死你,就不怕事情败露后下场更惨?依我看,你分明是自個也动了贪念,因为区区两百两便忘记了所有,将自個的主子给卖了!” 二百两呀,她的命在這奴婢眼中却只是值這么一個数!符夏冷笑着,又怎么会看不明白這么個奴才的心。 莺儿脸色由惨白转为铁青,当下磕起头来,哭着承认道:“二小姐恕罪,奴婢那是一时被蒙猪油蒙了心智,才会生出那样的念头来,奴婢知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起半点贪念,再也不敢了呀……” “莺儿,你不必再說了,若不是看在你多少還做对了一件事,不曾在我娘的膳食中动手脚,否则的话這会我根本沒有那個功夫听你說道這些。” 符夏打断了莺儿的话,径直說道:“就冲這一点,我给你一條生路!不過,你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机会還得看你自個了。” 听到這话,莺儿先是一怔,而后却是立马想明白了什么,当下使命的点头說道:“多谢二小姐,多谢二小姐!還二小姐請明示,不论二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发毒誓,一定尽心尽力去办,绝对不敢再有半点异心。否则的话就让奴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你发不发毒誓沒什么关系。本小姐并不相信,反正我這人旁的东西不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倒是挺多的。” 符夏扫了莺儿一眼,而后指了指桌子上那個纸袋问道:“這裡大概是几個月的量?” “三、三個月。” 莺儿哪裡不明白符夏的意思,同时此刻更是丝毫不会怀疑,她连忙回答道:“三小姐跟奴婢說了,总共让奴婢下三個月,因、因为怕有时药量多少沒控制好。所以三小姐特意多拿了半個月的。奴、奴婢一向不敢多、多放,所以那裡還有整整三、三個月的量一点都沒少。” 今时今日,二小姐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发现此事便已经說明了其能耐到底有多大,莺儿当真不敢再有半丝的隐瞒,无比后悔当初为何见钱眼开? 虽說三小姐的确是威胁過她,可正如二小姐所言,她若真无心的话大可将此事暗中告诉二小姐且,以二小姐的头脑,肯定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問題。 可偏偏,她被自己的贪婪给坑死了。最后终究還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符夏听到莺儿的话后,心中倒是已经完全清楚明白,看来符瑶這些药一共得服上三個月。如此一来這份量便算是积少成多足够了。吴大夫說過這些药不宜排出,会一直留于体内慢慢的影响着身体,等到三四年后真正暴发时,不仅完全让人找不出症状,同时可以让整個人变成個疯子還不自知。 符瑶当真是阴险狠毒,既然如此,那她自然也沒什么好客气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是再好不過。反正這足够份量的药人家也替她准备好了,现成下药的人也有。她也来個顺手而为算是客气的了。 “莺儿,以前你如何想如何做我不想再理。我這人不是那种死纠着从前不放的。”符夏平静說道:“正因为我知道此事你不過是個听命行事的小小配角,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所以我才愿意给你一次立功恕罪的机会。” “多谢二小姐,多谢二小姐!”莺儿大喜,连连磕着头:“二小姐英明,二小姐慈悲!” “你先别急着谢我。”符夏打断了莺儿的话,再次說道:“现在,我這裡有两個選擇,你可以任选其一。第一個是,现在我便带着你带着這些药,当着老爷夫人府中上下人之面去找三小姐当面对质,你只需如实指证三小姐逼你下药害我一事便可,剩下的我自会处理,无需你操心。” 听到這话,莺儿的面色果然变得复杂无比,這事听着像是简单得很,可实际上,莺儿也不傻,哪裡不知道自己若是当众這般指认三小姐的话,這下场可是会比死更加惨呀! 三小姐何等身份,哪怕這事是真的,相爷与夫人哪裡绝对不会由着她說道,只会想办法将她给弄死,来個死无对证,将所有的罪都归到她身上来,以此保全三小姐。 如此一来,她可就成了跑去找死呀! “二小姐,那……那還有一個選擇是什么?”她只得强行大着胆子询问着,希望能够得到一個稍微有利于自己一些的選擇,最起码不能這般明着去找死吧! “看来,這第一個選擇倒是让你为难了。即如此,第二個選擇嗎我也不過于难为你,這样,你自個去把這包药处理掉吧,处理得好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沒发生過。這一百两银票還是你的,三小姐那边时日到了,你也可以继续去领另外那一百两。” 符夏說着,将那整包药扔到了莺儿面前,而后什么话都沒有再說。 莺儿一怔,而后却是小心翼翼的将那包药拣了起来,怯怯的问道:“還、還請二小姐明示,奴婢、奴婢应该怎样处理才算是处理得好?” 符夏淡淡說道:“我听說,三小姐每天早上都有喝蜂蜜水的习惯,所用的蜂蜜也是每個月从专门的地方定购的。” “……是,奴婢、奴婢也听說過。”莺儿的面色一片死灰,而后心一横,一咬牙朝符夏說道:“奴婢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奴婢会想办法将這些药放入三小姐饮食的那些蜂蜜……” “行了,你如何做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曾让你做過任何事,我只看最后的结果,懂嗎?”符夏摆了摆手:“结果還不错的话,我自是可以当做你什么事都沒做過,可若是出了什么差池结果不尽人意的话,那么王麻子還真只是小菜,你会后悔当初为何不选第一個对质选项的。” 說罢,符夏笑了起来,也不理莺儿這会成了什么模样,摆了摆手道:“先下去吧,笑一笑整理一下自個,别跟個死了爹娘似的表情,让人看到了难免会多想的。” 如此一来,莺儿自然不敢再說什么,顺从的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個,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将那纸包收好之后,這才先行退了下去。 “小姐,您让她去做這事,万一她去告密或者行事不周全让人给抓住了怎么办?”林儿有些不太明白自家小姐的想法了,总觉得這可是一种天大的冒险,毕竟万一事情显露出来的话,她们就算原本占着理也說不清的。 “怕什么?”符夏倒是毫不在意,而后朝林儿反问道:“你不是說,吴大夫已经查清這药的出处了嗎?只這药就不可能是我拿得到的,既然如此,事情不论怎么闹都不可能扯到我的身上来,咱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符瑶若有那胆子贼喊捉贼的话,那是再好不過,正好借這机会让所有人看看相府嫡出小姐是個什么样的心肠面孔!” 林儿一听,瞬间眼睛亮了起来,這才连连点头,放心了下来:“原来小姐一切都想好了,我還說怎么能够這般轻易的饶過莺儿這种吃裡扒外毒害主子的祸害呢!” “莺儿?”符夏重复着道了一声,目光冷了不少:“等时机合适之后,我自会给她找好去处的!”(未完待续) 欢迎您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