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迭起 作者:不要扫雪 章節正文 宁尘逍的话如同惊雷一般,瞬间在所有人耳旁炸开了锅! 三皇子与符三小姐竟然是郎情妾意私定终身了嗎? 這可是迄今为止,所有人還不曾听說過半点风声的惊天大消息大内幕呀! 不论到底有多少真多少假在裡头,总之无风哪裡起得了浪,更别說话還是出自于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做的宁王呀! 一個是皇子,一個是才貌双绝的京城最受众人关注热捧的名门贵女,在此之前可是谁都沒有听說過這两人有半点风声动态呀,怎么就不声不吭的私定终身了呢? 其中所包含的内在情由想想都让人激动而兴奋,京城之中還有什么八卦消息可以劲爆得過這個呀! 若单单只是三皇子与符三小姐当真朗情妾意的话那倒也沒什么,算起来皆是身份贵重之人,郎才女貌的若无其他因素相互起了爱慕之意,而后再按正常的路数订下婚事的還算得上一件美谈,可偏偏却是被人提前爆出私定终身這么敏感的词眼来,想想都让人按捺不住呀。 沈靖可是皇子,近几年破受皇上器重,品性向来倍受众人夸赞,连皇上都道其恭顺有德,自律有度,這样的评价可是极高。 却不曾想到,向来恭顺有德自律有度的三皇子竟然会传出跟相府嫡小姐么定终生這么任性无度之事来,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更何况,京城之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符三小姐可是五皇子一直明着喜歡之人,而三皇子跟五皇子关系好成那样,這三皇子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做出那种夺皇弟所爱之事来了呢? 虽然皇上并沒有表過态要将符三小姐指婚给五皇子,姚贵妃与姚太后也不曾明确表明過什么。但五皇子对于符瑶的态度却是明眼人都看得到的事,更保况符瑶也是姚家血亲,成为五皇子妃的可能性還是极大的。 這样一来,在如此前提下,三皇子再与符瑶传出這般突然的劲爆消息,那意义可就真正变得完全不同起来了。 众人震惊变色的同时,五皇子沈旭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置信的盯着最为信任的三皇兄与符瑶。似是要一眼看穿這到底是不是真相。 就连符夏都意外不已,沒想到宁尘逍之前所說的猛料竟然指的是這個。 她倒并不意外宁尘逍能够查到沈靖与符瑶间的秘事,但从来不曾想到宁尘逍会選擇在這個时候当众宣扬开来。 如此一来。就连她都有些不太明白接下来宁尘逍具体到底想做什么,要知道沈靖与符瑶的丑事一旦传开的话,必定只有两個结果。 要么,這两人被赐婚将私定终身移花接木为天赐良缘。以此扭转不利形象,要么两人可能被分别赐婚不同对象。由皇室出面直接否定掉所谓的“流言”。 但不论是哪种结果,虽然都对沈靖有一定的潜在影响,但绝对构不上所谓的让沈靖至少倒霉個大半年。 符夏是真想不明白宁尘逍后的后招会怎么去接才能够让沈靖至少倒霉大半年,不過眼下這场面却也同样让人喜闻乐见。想不明白后头的精彩,那就索性装得跟其他人一般愣愣的呆在原地接着往后看戏就成。 而符瑶面色变幻莫测,震惊慌乱的同时却是带着一种說不出来的复杂。唯独沈靖却是面色凝重却不再半分的慌乱失态。 “宁王,为何要如此毁人清白?” 沈靖心中其实比谁都要愤怒到了极点。万万沒想到宁尘逍竟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同时還如此高调的当众道出。 他知道,宁尘逍绝对是故意针对于他,那天去宁王府时沈靖便有所察觉,天生的直觉告诉他,此人对自己有着一种莫名的敌意。 当时還只是觉得宁尘逍嫌他多管闲事,现在看来绝对不仅如此! 他快速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绝对不可能当众承认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迟疑也不会给人留下:“我也不過是讲了几句公道话罢了,就算王爷心生不满大可直接冲着我一人来便可,又何必再扯上其他人的名节与清白?” 几句话,当真是說得无比义正辞严,一時間倒是让不少人都有些动摇起来,难不成三皇子当真跟符三小姐什么事都沒有,一切不過是宁王信口胡說,故意抵毁? 见状,沈旭的面色這才稍微好转了一点点,同时亦跟着出声朝宁尘逍一脸正色地說道:“王爷,這种事可不能够随便胡說!三皇兄的名声,符三小姐的名节,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谁說本王胡說了?本王的确是什么话都敢說可却从不胡說,你们什么时候见過本王跟個凡夫俗子一般造谣来着?” 宁尘逍一脸瞧不上的模样摇了摇头,很是不解地說道:“不就是這么点事嗎,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至于装得跟受了多大冤枉似的嗎,真沒劲!” “尘逍,你是打哪裡听說三皇子跟人私定终身的呀?” 突然,一道哄亮而蕴含着绝对气势的声音从外头响了起来,一瞬间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发生了转移。 众人立马望去,這才发现竟是皇上来了! 不但是皇上,還有姚贵妃,以及孙太傅和今日及笄之礼的主角孙含露等一行人全都跟在皇上身后一并到来。 很明显,皇上与姚贵妃早就来了,只不過却是私服来访,也沒有大张旗鼓,进了太傅府后便先行单独召见了孙太傅等人,亲自给孙含露赐礼以示皇恩浩荡。 這会估计已经說完了亲近话,一行人才转驾宴会厅,准备给孙含露正式行及笄仪式。 皇上人虽到得慢一些,不過這裡的一切却都逃不過天子的耳目。 皇子与相府小姐有私情,甚至于私定终身,這种事說起来可大可小,特别是這份感情纠葛還有可能牵涉影响到其他的皇子,并且被宁尘逍這般当众莫名的捅出来,不论真假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時間,所有人当然全都停止了先前的一切,起身迎驾,就连在宁尘逍也都起了身,正儿八经的跟着众人一并礼迎圣驾。 一通忙碌之后,皇上与姚贵妃落座,其他人却是站立两侧,颇为忐忑又暗自兴奋的等着看着。 皇上的到来对于整個事情的关注度明显更让人提升到了一個绝对新的高度与好奇度,要知道宁王唯独也就是对皇上才有些顾忌,皇上此时亲自询问,宁王自然不敢在圣驾面前造次胡编,三皇子与符三小姐的事,是真是假有无证据怕是立马就可见真分晓了。 “今日還真是热闹,朕大老远便听到如此特别之事,宁王這消息当真是越来越灵通了!” 差不多四十左右的皇帝身体略显臃肿,不過倒依然不失潇洒气度,年轻之际也算是個英武之人。 皇帝此刻并不曾理会其他任何人,甚至于连太子等人也只是目光稍微扫過了一下,直接便是微笑着将宁尘逍叫到跟前說话,显得亲昵不已。 几句话下来,不但并沒有任何质问宁尘逍的意思,语气裡头反倒是带着一种长辈对于晚辈特有的宠爱,甚至于对着自個的几個皇子也不曾如此明显。 众人倒是都不意外,皇上向来对宁王纵容包容无比,不然的话当年宁尘逍就那般直接当众杀了姨娘庶弟也不過只是罚其闭门思過了一小段日子罢了。 反正到现在为止,大家也都已经习惯,分不清也懒得去分,到底是不是皇上的纵容才使得宁王成为现在這幅模样。 “皇上怎么也来了,尘逍本還想着来看看热闹,沒想到自己倒成了热闹被您给看了。” 宁尘逍全然沒有半点的约束,在皇上面前就好像先前一般无二,也不急着回复圣言,反倒是带着几分嬉笑之色,像個被宠坏了的孩子,說不出来的自得轻松。 “你呀,总是這么個性子,难不成早知道朕会来,你今日就不来了?”皇帝倒并不在意宁尘逍是不是真不知道他今日来与来去,见其沒有直接回答也不催,一副看着那孩子便十分开怀的模样。 “那哪能,昨個尘逍還想着要去宫裡给皇上請安。” 宁尘逍倒是自觉,主动把话给跳了回来,一副老实交代的模样說道:“皇上,既然您都问了,那尘逍自然不会隐瞒,三皇子跟符三小姐的事可不是尘逍消息灵通,這事我還真特意查了好长一段時間,不然哪裡可能清楚。” “哦,你怎么会想起查這個,好玩嗎?”皇帝竟是半点意外与不悦都沒有,反倒是一副极有兴趣的模样问着听着,等着宁尘逍的后话。 宁尘逍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面色终于变得很是难看的沈靖以及早叫显得慌乱起来的符瑶,却是哼哼了两声,而后再次看向了皇帝。